第5章

他還穿著昨晚慶功宴的黑襯衫,頭發亂著,眼下青黑。


手裡拎著鼓棒袋。


他沒有往裡走,只站在門邊。


像怕自己一進來,就打碎什麼。


阿樹也看見了他。


兩個人隔著一排觀眾對視。


岑岸先移開眼。


我唱完,臺下掌聲響起。


岑岸沒有鼓掌。


他低頭給我發了條消息。


【第二站下午彩排,公司說你嗓子不舒服,暫時不參加。】


我看著那行字,指尖停住。


下一條很快又來。


【歌單換了,夏遙全主唱。】


再下一條。


【《逆風口》她進不來拍。】

Advertisement


我抬頭看向他。


岑岸握著鼓棒袋的手緊了一下。


阿樹走下臺,把他拽到后門。


我坐在臺上,聽見后門傳來壓低的爭執聲。


“你來幹什麼?”


“我想聽她唱。”


“昨晚臺上聽不夠?”


“阿樹。”


岑岸聲音很啞。


“我昨晚……沒敢停。”


這句話后,阿樹沒說話。


低頻裡有人小聲問我:“棲野,還唱嗎?”


我收回視線。


“唱。”


后半場,我沒再看手機。


唱到第七首時,嗓子徹底撐不住了。


最后一句幾乎是啞著出去。


臺下沒人催安可。


大家只是站起來鼓掌。


有人把嗓子茶放到舞臺邊,有人把花放到門口的舊票箱旁。


邵哥拿著一個鐵盒走過來。


裡面是零零散散的現金,還有很多手寫紙條。


“不多。”他說,“但都是給你的。”


我看著那些皺巴巴的錢。


十塊,二十,一百。


最上面壓著一張紙條。


【聞棲野,不用站在別人給的位置上。】


我把紙條拿起來,折好放進舊本子裡。


走下臺時,岑岸還站在后門。


他看見我,嘴唇動了動。


“對不起。”


我看著他。


這三個字太輕了。


輕到砸不動昨晚那些鼓點。


“你沒有關我的麥。”我說。


岑岸臉色更白。


“可我聽見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鼓棒袋。


“第一首副歌,我就聽見你沒聲。第二首,我也知道。採訪的時候,我還想,也許演完再說。”


他說到這裡,喉嚨滾了一下。


“后來就一直演完了。”


我沒接話。


岑岸抬起頭。


“下午彩排,我不去了。”


阿樹冷著臉:“你現在不去,唐樾會把鍋扣給棲野。”


“我知道。”岑岸說,“所以我來之前,已經把昨晚舞臺內監聽錄音發給了自己。”


阿樹愣了一下。


我也怔住。


岑岸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儲存卡。


“每場我都有錄鼓組監聽的習慣,怕自己回去復盤找不到問題。昨晚那份裡,你的幹聲一直在。”


他看著我,眼睛紅得厲害。


“你一直在唱。”


我伸手接過那張卡。


小得幾乎沒重量。


可它落在掌心,像一塊滾燙的鐵。


阿樹罵了句髒話。


“你昨晚怎麼不拿出來?”


岑岸被罵得低下頭。


過了幾秒,他啞聲說:“我怕巡演毀了。”


阿樹一把揪住他的領口。


“那她呢?”


邵哥趕緊過來攔。


“哎哎哎,別在我這打,設備舊,經不起撞!”


我把儲存卡收好,伸手按住阿樹的胳膊。


“松開。”


阿樹還瞪著岑岸。


我看著岑岸。


“謝謝你把它給我。”


岑岸的眼睛一下紅了。


“棲野,我……”


“但你下午去彩排。”


他愣住。


阿樹也看向我。


我把舊本子塞進包裡。


“你不去,他們會說你被我挑撥,說我拆隊,說我讓晝霧連第二站都開不了。”


岑岸皺眉:“可我去了,就還得給夏遙打鼓。”


“那就打。”


我看著他。


“打到所有人都聽出來,缺的不是鼓。”


岑岸怔了很久。


最后,他低低嗯了一聲。


低頻門外,人群還沒散。


我一走出去,幾十雙眼睛都看過來。


有人想問,又沒敢問。


我拿著那張儲存卡,忽然覺得自己終於不是空著手站在風裡。


手機又響。


祁砚川。


這一次,我接了。


電話那頭很吵,像在公司會議室。


他的聲音壓著火。


“聞棲野,你現在在哪?”


我看了一眼低頻的招牌。


“一個能聽見我聲音的地方。”


那邊靜了一下。


唐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棲野,別鬧了。你那條動態已經影響到第二站售票了。”


我笑了笑。


“票不是早賣完了嗎?”


唐樾聲音冷下來:“退票通道快被擠爆了。”


我沒說話。


祁砚川接過電話。


“你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來得太遲。


遲到我已經不想拿它換任何東西。


“我要下午彩排的原歌單。”


“什麼?”


“《夜行線》的第一句,《逆風口》的主唱段,《未完成》的安可。”


我頓了頓。


“還有,公開承認首站我的麥被壓了。”


電話那頭一陣S寂。


唐樾冷笑了一聲。


“聞棲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


祁砚川聲音沉下來。


“你這是逼團隊自毀。”


我站在低頻門口,老街的風吹過來。


身后有人輕輕舉起了我的燈牌。


聞棲野,麥開著。


我握緊手機。


“團隊昨晚關我麥的時候,已經毀過一次了。”


電話被唐樾掛斷。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沒有再打回去。


阿樹把車鑰匙拋起來又接住。


“去哪?”


我把儲存卡放進包夾層。


“去第二站。”


他皺眉。


“你還要回去?”


“不回去。”


我抬頭看向街口慢慢亮起來的天。


“去聽聽沒有我的晝霧,怎麼唱我的歌。”


第二站場館外,退票窗口排了很長的隊。


有人穿著晝霧的應援衫,手裡攥著票,臉色很難看。


也有人不退,站在門口舉著手幅。


手幅上寫著:把麥還給聞棲野。


我坐在阿樹車裡,帽檐壓得很低。


阿樹從后視鏡裡看了一眼。


“你真不進去?”


“不進。”


“那你來幹什麼?”


我看著場館外那張巨大的巡演海報。


夏遙站在最中間。


我的半邊臉被主題字擋住。


昨晚看見時,我只是冷。


現在再看,心裡反而平靜了。


“確認一件事。”


“什麼?”


“沒有我,他們還會不會覺得我只是計較。”


阿樹沉默下來。


場館后門有工作人員進進出出。


不久后,岑岸背著鼓棒包出現。


他停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粉絲。


有個女生認出他,衝上去問:“岑岸,棲野今天來嗎?”


岑岸沒有說話。


工作人員把他拉進去。


半小時后,彩排片段從場館裡傳出來。


外面有粉絲錄到了。


第一首還是《夜行線》。


夏遙唱第一句。


她聲音比昨晚更緊,尾音沒踩住。


祁砚川用吉他壓了一下,但整個樂隊進拍晚了半拍。


阿樹沒上臺。


臨時貝斯手的低頻很硬,像一塊沒磨開的石頭,直接撞進鼓裡。


我坐在車裡,聽完那段短短的視頻。


沒有嘲笑。


只覺得陌生。


這首歌被我們唱過上千遍。


我知道祁砚川哪裡會搶拍,知道岑岸哪一處會習慣性加花,知道阿樹進副歌前會多壓半拍。


以前我站在中間,不用回頭,就能把他們全都拉回來。


現在中間的人聽不見那些細小的偏差。


她只是努力把自己的部分唱完。


視頻發出來十分鍾,熱搜又上去了。


#晝霧第二站彩排#


#把麥還給聞棲野#


公司很快發第二條聲明。


這次措辭比昨晚硬。


【近期網絡上關於晝霧巡演的不實言論持續發酵,已嚴重影響演出正常秩序。聞棲野因個人身體原因暫時缺席第二站彩排,請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我看著“個人身體原因”幾個字。


阿樹罵了一聲。


“他們還真敢。”


下一秒,唐樾電話打到阿樹手機上。


他開了免提。


唐樾聲音冷得像冰。


“柏樹,你現在馬上回場館。”


阿樹靠在椅背上。


“我姓柏名樹,不叫柏樹。”


“少跟我貧。”唐樾壓著火,“第二站馬上開,臨時貝斯手撐不住。你現在回來,我可以當你昨晚什麼都沒做。”


阿樹看我一眼。


“我昨晚做什麼了?”


唐樾頓了頓。


“你陪聞棲野去低頻開了那場。”


“哦。”阿樹說,“那我還挺驕傲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呼吸。


“柏樹,你想清楚。你合同還在公司。”


“我知道。”


“那就回來。”


阿樹沉默了一下。


我看向他。


他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繃起。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晝霧不是只有祁砚川的。


也不是只有我的。


阿樹也把三年耗在裡面。


那把貝斯跟著我們從地下通道走到萬人場,他怎麼可能不疼。


我輕聲說:“你想回就回。”


阿樹皺眉看我。


我說:“這不是替他們,是替你自己打完。”


他盯著我很久,突然笑了一下。


“你別總這麼討厭。”


他說完,對電話那頭道:“我回去,但不是給你們收拾爛攤子。”


唐樾冷聲問:“那你回來幹什麼?”


阿樹看著場館后門。


“聽聽他們到底缺哪一塊。”


電話掛斷后,他推門下車。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把車鑰匙丟給我。


“會開嗎?”


“會。”


“那等我。”


我接住鑰匙。


“嗯。”


他背著貝斯進了后門。


我坐在駕駛座,看著那扇門關上。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來自祁砚川。


【你在場館外?】


我沒回。


他又發。


【進來談。】


我還是沒回。


十幾秒后,他打來電話。


我接了。


他聲音很低。


“我看到你的車了。”


“阿樹的車。”


“都一樣。”


我聽見那邊很吵。


有人在喊設備,有人在喊歌單,還有唐樾壓著怒氣讓人聯系平臺。


祁砚川像走到了一個角落,聲音清楚了些。


“第二站不能垮。”


“嗯。”


“夏遙狀態不好。”


“嗯。”


“阿樹回來了,但臨時調整太多,現場會出問題。”


“所以呢?”


他沉默。


我看著場館外一排排等待入場的觀眾。


她們有人滿臉期待,有人紅著眼,有人低頭刷手機,像在等一個交代。


祁砚川終於開口。


“回來唱《未完成》。”


我閉了閉眼。


這句話如果放在昨晚以前,我可能會以為是補償。


現在聽起來,只像救場通知。


“以什麼身份?”


祁砚川停住。


“晝霧主唱。”


我笑了。


“海報上主唱是夏遙,聲明裡我是身體原因缺席,採訪裡我是和聲創作。現在要我回去,就是主唱了?”


他聲音壓低。


“棲野,別在這個時候卡我。”


“我沒有卡你。”我說,“是你們把每個出口都堵S了,現在發現火燒進來了,才想起我會開門。”


電話那頭呼吸亂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我看向后門。


有工作人員急匆匆跑出來,又跑進去。


“公開首站的現場情況。”


“不可能。”


他答得太快。


快到我心口最后一點殘餘的期待也落了地。


“好。”


“棲野。”他聲音終於急了,“你知道這會牽連多少人?唐姐,公司,音響組,夏遙,整條巡演線都會被罵。”


我輕聲問:“我呢?”


他不說話。


“我被罵唱不出來的時候,你們想過會牽連我嗎?”


祁砚川的聲音啞下去。


“我沒想讓你被罵。”


“可你也沒攔。”


場館裡突然傳來一段熟悉的旋律。


《逆風口》。


正式彩排開始了。


我打開車窗。


夏遙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第一句還算穩。


第二句開始發飄。


到了副歌,她習慣性等我進高聲部託她。


可那裡空了。


整首歌像踩空一節臺階,猛地往下掉。


鼓點亂了一下。


吉他跟著亂。


阿樹的貝斯進來,硬生生把節奏拽住。


我聽見祁砚川在電話那頭罵了句什麼。


下一秒,夏遙的聲音停了。


她哭了。


“我唱不了。”


這句話被外面粉絲錄到了。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