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時間學校裡天上飛的地下跑的,大家都各顯神通。
我扶起搖搖欲墜的班長,他臉微紅。
「太久不御劍飛行,有點生疏。」
說著朝我伸出手:「要一起嗎?」
校霸不屑嘲笑,化出翅膀,也朝我伸出手:「跟我走吧。」
我搖頭拒絕,默默從兜裡掏出一把符咒抖開。
畫了這麼久的符,終於能用上了。
1
「啊!」一聲尖叫,剛下課,路上一個男生猛的撲向一個女孩子,本以為是大白天的耍流氓,直到他張嘴從那個女生的脖子上咬下一塊肉,幾乎就一瞬間,鮮血飛濺在周圍人的身上。
我感受到臉上的溫熱,甚至還有濃鬱的鐵鏽味,瞬間愣住了,原來我夢裡的那個邋遢老頭說的是真的!
幾乎是身體跟著本能,我用盡全力的嘶吼。
「跑!趕緊跑!這是喪屍!」
我剛說完這句話,對面撕咬著女孩子的那頭喪屍就已經抬起了頭,牙縫裡帶著猩紅的肉絲。
臉色青灰,渾身上下都是已經腐敗的味道,流著鮮紅的口水望著我。
聽到我的話,走廊轟的就炸開了鍋,不是逃跑,而是站在那嘲笑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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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顏安青你不會最近學習,學傻了吧,哪裡來的喪屍,有沒有可能這是拍戲。」
隔壁班一個認識我的同學開口嘲笑,周圍人也毫不在意。
下一秒,剛剛被咬的女孩撲向她最近的同學,這邊的慘叫剛出現另一邊慘叫接著來。
剛才那頭喪屍就在那幾秒就咬了好幾個同學,被咬到脖子的人也就幾秒,就抽搐的變成了喪屍。
這全都慌了!一窩蜂的向教室還有寢室跑去。
「關好門,拿桌子抵著,還有跑教室的,窗戶記得要用課桌摞在一起封好。」
我朝著飛奔的人群大喊!不管他們能不能聽見。
結果我的聲音太大,有幾個喪屍的目標瞬間對準我。
嘶吼的朝我跑了過來,靠,真的想爆粗口,提醒別人把自己搭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猶豫,我扭頭就跑,但是學校已經亂成一團。
路上有不明真相的同學,看見和我一起狂奔的同學,大笑。
「哇靠,我們學校什麼時候有拍電影的,招群演我怎麼不知道?」
「艹尼瑪呢,這是生化危機爆發了,我后面都是喪屍!」
我朝后面望了一眼,跑慢的同學已經被屍化的同學撲倒,一灘灘的血跡遍地開花,殘肢斷臂隨處可見,甚至還能看見啃的只剩半邊腦袋的喪屍。
混亂中我的衣領突然被抓住。
「去S吧!你幫我拖一下。」
整個人瞬間被甩到了后面的喪屍群,一張腐爛的大嘴朝我的脖子咬了下來,眼看著要命喪屍口,我決定賭一把,希望那老頭不要騙我。
下一秒,我手臨空一揮,一張白色的符出現在我手上,沒有猶豫塞到喪屍的嘴裡。
「嘭!」天空下起來了血雨,帶著屍塊,我看著自己的手,不敢置信,可現在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
我身上的血腥味已經吸引了周邊所有的喪屍,我接著拿出幾張符紙打到靠向我的喪屍。
一個一個全部炸成屍塊,直到自己的周圍沒有任何生物靠近。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學校的廣播也響了起來,我下意識的撇一眼,瞬間震驚。
天上居然有好幾個在御劍飛行的人,還有踩著葫蘆,笛子的,更離譜的還有身上長著翅膀的。
其中有一個人似乎是不熟練,從劍上掉了下來砸向我,我瞬間躲開,好在最后關頭他止住了。
但是我看見他的臉,脫口而出。
「班長,怎麼是你!」我又指了指他的劍「你這是怎麼回事?」
本來我覺得自己會畫符,在這末世說不定就是天選之子,結果你們一個個的都背著我修仙啊。
班長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顏安青,是你呀,我太久不御劍飛行了,有點生疏」
又看見我渾身是血,朝我伸出了手。
「要相信科學,所以要一起嗎?我帶你飛。」
我朝他搖了搖頭,班長的御劍飛行一看技術就不怎麼好。
我怕沒有被喪屍咬S,自己先摔S了。
「哈哈哈哈,許佳年,你可真沒有用,踩著個破劍都踩不好。」
天上一個翅膀俯衝了下來,帶動著灰塵,我咳嗽了幾下。
「跟我走吧!」我抬頭一看,說這話的是天天坐在后面睡覺的校霸程江樹。
我搖頭拒絕了他,從兜裡掏出了幾張符抖開,直接砸向又準備靠近的喪屍。
「轟隆隆!」那些喪屍S的不能再S了。
「我靠,顏安青你也是!」
2
「顏安青難道你也做了那個夢!」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我瞬間抓住了重點,連忙開口。
「所以你們也在半年前做了奇怪夢?」
他們兩個小雞啄米一樣的飛快點頭!頓時我便了然,從半年前我就開始做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我穿越到一個修仙的世界,被一個宗門的老頭誇有悟性,拉著我做他的徒弟。
結果我拜他為師,什麼也不教,哐哐的扔給我幾本符咒書,讓我自己悟。
好在我讀書聰明,還真悟出來了,結果每天被逼著畫幾百張符,畫完就把我扔到獸林裡,用符紙和野獸搏鬥。
白天要上學,晚上睡覺還要學畫符,一連幾天,我真以為自己睡覺穿越,晚上在客廳裡,神神叨叨的對空氣畫符,沒有毛用。
還被我媽誤以為是學習壓力大,學瘋了,把我抓去看心理醫生。
因為天天只要睡覺就會做那個奇怪夢,更是抵擋不了,所以我由著它,畫了半年的符。
直到三天前,我那便宜師傅給了我一個手镯,順帶一腳把我踹出宗門,說我的世界九月十六日會有一場浩劫,我要去拯救他們。
我沒有當一回,誰會相信奇葩半年的夢,結果今天變成真的了。
把所有的前因后果理順,我覺得這個世界顛了,誰會在末日裡修仙。
「所以你們修的是什麼?」我託著下巴,望著他兩個。
許佳年率先回答:「你不是看見了嗎,劍修」
「我和他一樣,也是劍修」程江樹拽著個臉。
我直接脫口而出,「你劍修,咋不踩劍飛,化個翅膀」
「對於劍修來說,劍就是他老婆,誰會踩自己的老婆」程江樹梗著脖子說。
行,我瞬間被說服,話音剛落,土裡突然冒出一個腦袋,把我嚇一跳。
「還有我土宗!我會操控土地」我一低頭,好家伙,是學委。
這時樹上也傳來了聲音,一個人影緩緩出現。
「啊啊啊,嚇S我了,我是靈藥宗,可以治療!」
我再次一看,居然是衛生委。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我連忙給班級群裡發了一條信息,瞬間群裡炸了,果然我全班在半年前都做了一個奇怪的修仙夢,全班都會法術。
3
現在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變成喪屍的力量很大,開始幾個幾個的撞擊教室大門,教室裡都是一片尖叫。
班長直接在群裡發消息,讓大家趕緊去救同學,我沒有去,而是看向程江樹說道。
「你可以帶我去校長的辦公室嘛?」
我們學校是全國最好的貴族高中,所以學校的圍牆,都是用著最好的材料。
在之前爆發疫情的時候,更是為了防止學校的富二代翻牆逃學,牆上還安裝了一個伸縮牆和電網,疫情結束后就沒有在用,沒想到現在能用來對付喪屍。
程江樹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拽著我就飛向了校長辦公室。
到的時候,剛好四個喪屍撞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裡面發出尖叫。
我果斷掏出符紙從上往下砸了下去。
「轟隆隆~」喪屍S一片。
我和程江樹都沒有說什麼,行動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也不用浪費時間向校長解釋這件事。
直接拿到了學校操縱室的控制鑰匙,向操縱室飛去。
一路上遇好幾撥追著同學的喪屍,我和程江樹都替他們解決了。
同時我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夢裡我的紙符的威力,可以直接炸破一座大山頭,到了現實卻只能炸S十個左右的喪屍,程江樹的劍氣,和我的情況一模一樣。
等趕到操縱室,看見學校的加長圍牆升起,電網通電,以及厚重的安全大門放了下來。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外面的喪屍暫時進不來,現在只要把學校內的喪屍清理幹淨,學校裡就暫時安全了。
手機裡也接收到了群裡的消息,班長說讓自己班的同學一人負責學校一個班同學的安全。
學校一共是四十個班,我班剛好是四十個人,這一切都是巧合?
我搖了搖頭,晃出腦子裡的想法,掏出符紙一把砸向離我最近的教室。
此時的門已經被喪屍攻擊的岌岌可危,我符紙砸下來的時候,喪屍S了,門也徹底的廢了。
我直徑的走向了教室,喪屍解決了,裡面有感染者也要揪出來。
一聲尖叫傳來。
「啊!顏安青你怎麼還沒有S,不對,你是人還是喪屍,我明明把你推倒……」
4
我一抬頭,真的好巧啊,我的妹妹,原來我負責的是你的班。
我走進去挑了挑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朝她猙獰一笑。
「把我怎麼樣?是把我推到喪屍群嗎?我親愛的妹妹,我被咬S的可慘了。」
她尖叫一聲,慌忙的縮在其他的同學后面,我嗤笑一聲,覺得無趣。
誰能想到顏家千金,有兩個人呢,顏安然自出生便體弱,心髒不好,父母憐惜她。
又聽到所謂的道士的話,認為我克顏安然還有家裡的財運。
便把我送到鄉下的老宅,交給一個婆婆帶著。
直到我初中畢業,通過努力考到了這所貴族高中,才被顏家認了回來。
回來的理由很簡單,顏安然的身體虛弱,我就是她移動的血庫。
我自然是不願,把顏家醜惡嘴臉曝光在網絡之上,才爭取了住校權利。
而顏安然卻認為我害她,找她的小團伙霸凌我,第一次把我圍在廁所裡的時候。
我直接掏出匕首劃傷了顏安然的脖子,和她說只要她敢做,我就敢一刀結果了她。
大不了魚S網破,她罵我是一個瘋子,可我不就是嘛。
「滾!滾!這裡不讓你進來,你渾身是血的,誰知道有沒有被咬,而且等會把喪屍引過來,是想害S我們班嗎?要躲你滾到別的地方躲去。」
顏安然她的小閨蜜一邊護著顏安然,指著我的鼻子罵,這時外面突然四只喪屍衝了進來。
我隨手揮出一張符咒解決掉,又轉頭猙獰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