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天,班裡那個叫“喪屍皇”的小刺頭又想咬人,趙鐵花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
「說了多少次,不許咬同學,要咬就咬這個!」
她反手塞給小刺頭一個硬邦邦的法棍面包,差點崩掉喪屍皇的兩顆獠牙。
全人類基地的監控室裡,一群異能大佬看著這一幕瑟瑟發抖。
「那可是九級喪屍皇啊,她竟然拿面包當磨牙棒喂?」
趙鐵花看著滿地打滾的「孩子們」,嘆了口氣:「這屆留守兒童真難帶,吃個飯都要哭。」
角落裡,偽裝成校醫的修真界第一劍修默默收起了劍,眼神寵溺又驚恐。
彈幕瘋狂刷屏:【姐,那不是孩子,那是能滅世的怪物啊!】
趙鐵花皺眉:「誰在說話?再吵吵今晚加餐吃螺蛳粉,臭S你們!」
1.
我叫趙鐵花,是遠郊幼兒園的支教老師。這裡的孩子有些特別,一個個臉色慘白,不愛說話,還挑食得很。我總覺得他們是營養不良加上長期缺乏父母關愛,才這麼瘦弱。所以,我的宗旨就是:吃好喝好,身體棒棒。
這天,班裡那個叫阿昭的小刺頭又犯老毛病了。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小灰面前,張開嘴,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眼看就要咬下去。我眼疾手快,一個「大逼兜」拍在他后腦勺。
「說了多少次,不許咬同學,要咬就咬這個!」我皺著眉,反手從兜裡掏出一個早上剛買的法棍面包,硬邦邦地塞進阿昭嘴裡。阿昭被拍得一個踉跄,面包差點崩掉他的獠牙,發出「嘎吱」一聲。他委屈地哼唧兩聲,抱著面包,灰白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教室角落裡,那個總愛穿白大褂的校醫清玄,眼神復雜地盯著我。他手裡那把銀光閃閃的劍,又悄悄地收了回去。他總是這樣,神神秘秘的,不過對孩子們還挺好,我也就沒多管。
「趙老師,阿昭他……」小灰怯生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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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不就是想咬人嗎?餓的!」我大手一揮,把小灰拉到身邊,「你們啊,一個個都太瘦了,得補!」
我看著滿地打滾的「孩子們」,他們一個個抱著法棍面包,發出低沉的嗚咽聲,有的還把面包扔到地上。我嘆了口氣,心想這屆留守兒童真難帶,吃個飯都要哭。
我哪裡知道,在離我們幼兒園幾百公裡外的人類基地監控室裡,一群穿著軍裝的異能大佬們正看得瑟瑟發抖。
「那可是九級喪屍皇啊,她竟然拿面包當磨牙棒喂?」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聲音發顫。
「她徒手扇了喪屍皇一個耳光,還把那東西塞進喪屍皇嘴裡……」旁邊一個短發女人倒吸一口涼氣。
「她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哪個隱世宗門的強者,來體驗人間疾苦?」林淵,基地最高指揮官,緊緊盯著屏幕,眉頭擰成一團。他身邊的蘇月,情報部的部長,也搖了搖頭,表示查不到任何信息。
監控畫面裡,我正苦口婆心地勸阿昭吃面包。阿昭把面包扔在地上,用腳踢了踢,發出「嗬嗬」的聲音。
「不吃是吧?行啊,今晚就加餐吃螺蛳粉!」我叉著腰,威脅道。
「螺蛳粉?」阿昭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灰白的臉上隱約浮現出一絲恐懼。
「對!臭S你們!讓你們挑食!」我得意地說。
就在這時,我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嗡嗡聲,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裡說話。
「姐,那不是孩子,那是能滅世的怪物啊!」
我皺眉,環顧四周,教室裡除了孩子和校醫,空無一人。
「誰在說話?再吵吵今晚加餐吃螺蛳粉,臭S你們!」我對著空氣喊了一句。
我的話音剛落,千裡之外,千萬喪屍大軍突然騷動起來。它們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指令,開始瘋狂地向遠處逃竄,有的甚至連夜扛著火車跑路了,只為了遠離那股“螺蛳粉”的威脅。
監控室裡,林淵和蘇月對視一眼,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她一個人,震懾了千萬喪屍?」蘇月喃喃道。
我看著教室裡乖乖撿起面包,小口小口啃食的「孩子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不挑食才是好孩子。」我拍了拍阿昭的頭,他僵硬地縮了一下,但沒敢反抗。
2.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幼兒園”生活依舊按部就班。這些孩子雖然難帶,但只要我拿出老師的威嚴,他們還是聽話的。比如那個總是想吸血的小花,每次想張嘴,我就會給她塞一個蘋果。
「多吃水果,補充維生素,別老想著吸血,不衛生!」我教育她。
小花委屈地抱著蘋果,用尖銳的指甲摳著果皮,但最終還是乖乖地啃了起來。她那雙血紅的眼睛裡,似乎閃爍著一絲……無奈?
校醫清玄還是每天準時出現,他坐在角落裡,偶爾給孩子們量量體溫,或者幫他們處理一下「不小心」劃破的傷口。他總是默默地看著我,那眼神裡除了寵溺,又多了一點我看不懂的探究。
這天,幼兒園來了一位新「轉校生」。他長得特別高大,皮膚呈現一種不自然的青綠色,還有一對突出的獠牙。他一進門就發出低沉的嘶吼聲,嚇得小灰和小黑躲到我身后。
「嘿,新來的!站住!」我叉著腰,走到他面前,「叫什麼名字?幾歲了?怎麼這麼沒禮貌?」
新「轉校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他張開大嘴,一股腐朽的腥風撲面而來。
「想嚇唬誰呢?趕緊把嘴閉上,沒刷牙吧?臭S了!」我捏住他的鼻子,他僵硬的身體瞬間動彈不得。
「你,你……」他發出沙啞的聲音。
「我什麼我?趕緊去那邊坐好!今天下午有音樂課,不許發出奇怪的聲音!」我指了指空著的座位。
新「轉校生」一臉懵地被我推進座位,他想反抗,但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只能不情不願地坐下。他坐在那裡,顯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個巨型玩偶。
監控室裡,林淵和蘇月再次陷入震驚。
「那……那是變異型憎惡喪屍,能撕裂坦克的存在!」蘇月聲音發顫。
「她捏住了憎惡的鼻子,還讓他去上音樂課?」林淵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指揮官,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去接觸趙老師?她的能力……對我們太重要了!」情報員提議。
「接觸?怎麼接觸?你沒看到喪屍皇在她面前都跟個小狗一樣?憎惡喪屍被她捏著鼻子?」林淵苦笑,「我怕我們的人還沒靠近,就被她當成不聽話的‘壞孩子’給打發了。」
我全然不知外界的波瀾,正忙著教孩子們唱兒歌。
「小星星,亮晶晶,掛在天上放光明……」我的歌聲在教室裡回蕩。
新來的憎惡喪屍,竟然也跟著發出了低沉的「嗚嗚」聲,雖然跑調跑得厲害,但聽起來……竟然有點萌?
我滿意地看著這些「孩子們」,心裡想著,只要耐心教導,再難帶的孩子也能變得可愛。
3.
我的幼兒園在「末世」裡顯得格格不入。外面是荒蕪的廢墟和遊蕩的S寂,而我的小院子裡,卻總是充滿了歡聲笑語……當然,大部分是我的笑聲和孩子們的低沉嘶吼。
有一天,我發現小灰的指甲變得更長,更尖銳了。他總是偷偷地撓門,在門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小灰!你又在幹嘛?!」我一聲呵斥。
小灰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手背到身后。
「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低著頭,灰白的臉上帶著一絲委屈。
「不是故意的?這門都快被你撓爛了!你看看,指甲這麼長,怎麼不剪?」我拉過他的手,發現他的指甲不僅長,還呈現一種不健康的黑色。
「來,老師給你剪指甲!」我從抽屜裡拿出指甲剪。
小灰的身體僵硬了,他拼命掙扎,發出「嗬嗬」的抗拒聲。我哪裡知道,他這指甲,是變異后最堅硬的武器,能輕易撕裂鋼鐵。
「不剪指甲怎麼行?指甲縫裡都是細菌!不衛生!」我按住他的手,費力地剪了起來。那指甲比我想象的還要堅硬,我甚至覺得指甲剪都快斷了。
「咔嚓」一聲,一小片指甲被我剪了下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小灰像是被抽走了力氣,癱軟在地上。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竟然湧出了淚水,伴隨著一些黑色的液體。
「你看你,哭什麼呀?剪個指甲而已!」我無奈地搖搖頭,繼續給他剪。
小灰哭得更厲害了,他的身體顫抖著,發出一種類似哀嚎的聲音。
監控室裡,蘇月捂住了嘴。
「天哪,那是S級喪屍的利爪,能輕易洞穿合金裝甲!她竟然用指甲剪……」
林淵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麻木,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指揮官,我們發現那些被趙老師剪掉的指甲,竟然失去了活性,變成了普通的角質!」情報員激動地匯報。
「什麼?!」林淵猛地站起來,「她的能力,竟然能……淨化?」
淨化喪屍!這簡直是末世裡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當然不知道這些,我只覺得小灰今天特別矯情。好不容易給他剪完指甲,他又開始犯困。
「老師,我好困……」他軟綿綿地說。
「困就去睡午覺!別影響別人!」我指了指午休室。
小灰乖乖地走進去,躺在小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他的呼吸變得平穩,原本灰白的皮膚,竟然隱隱透出了一絲健康的紅潤。
清玄校醫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我給小灰剪指甲,又看著他睡著。他收回了手中的劍,走到午休室門口,輕輕地探了探小灰的鼻息。他眼神復雜,似乎在驗證著什麼。
「清玄,你看什麼呢?沒病沒災的,別老嚇唬孩子!」我沒好氣地說。
清玄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深意。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角落。
4.
我的幼兒園來了一位特殊的“家長”——他自稱是阿昭的“叔叔”。這位“叔叔”長得高大英俊,氣質高貴,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但在我看來,他臉色蒼白,眼神深邃,一看就是個長期熬夜的苦命人。
「趙老師,我聽說阿昭最近在您這兒,給您添麻煩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我打量了他一番,心想這家長倒是挺客氣。
「麻煩是有點,不過孩子嘛,總歸是能教好的。」我擺了擺手,「你就是阿昭他叔叔啊?我看你倆長得一點也不像,他那麼瘦弱,你倒是挺健壯。」
「咳咳……」阿昭的叔叔似乎被我的話噎了一下。他其實是喪屍一族的王者,為了探查阿昭的情況,才親自降臨。
他看著阿昭正抱著法棍面包啃得嘎吱作響,眼神復雜。
「趙老師,我能否帶阿昭離開一段時間?」他試探著問。
「離開?不行!」我立刻拒絕,「阿昭這孩子,挑食,還老想咬人,正是需要管教的時候!你們當家長的,平時肯定沒好好教!」
阿昭的叔叔臉色變了,他活了上千年,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訓斥他。他正要發怒,卻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讓他體內的屍氣都有些凝滯。
他抬眼,看到我正叉著腰,眼神銳利。
「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未來的希望!你們這些家長,不能只顧著賺錢,不管孩子!知道留守兒童的心理問題有多嚴重嗎?!」我一番慷慨激昂的教育,把他說得啞口無言。
他哪裡知道,我這番話,讓全人類基地的監控室裡,異能大佬們都屏住了呼吸。
「她……她竟然在訓斥喪屍王?」林淵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喪屍王,那可是能號令所有喪屍,毀滅世界的存在啊!」蘇月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可思議。
喪屍王被我訓得頭皮發麻,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這種感覺,甚至比面對天道法則還要強烈。他看著我,又看了看乖乖啃面包的阿昭,突然覺得,或許讓阿昭留在這裡,也不是件壞事。
「趙老師教訓得是,是我疏忽了。」喪屍王恭敬地說,「那……我能否給幼兒園捐贈一些物資?」
「物資?那感情好啊!我們幼兒園確實缺錢,孩子們吃飯都要省著點!」我一聽,眼睛都亮了。
喪屍王大手一揮,第二天,幼兒園門口堆滿了各種“物資”——那是一箱箱被冰封的,含有高濃度能量的晶核,還有一些蘊含著強大生命力的變異植物果實。
我看著那些晶核,皺眉:「這石頭硬邦邦的,怎麼吃?水果倒是看著新鮮,就是不知道甜不甜。」
清玄校醫走過來,眼神復雜地看著那些晶核。他輕輕拿起一顆,感受著其中磅礴的靈氣。
「趙老師,這些……是好東西。」他意味深長地說。
「好東西?能吃嗎?」我疑惑。
清玄沉默了一下,然后說:「能……強身健體。」
於是,我的幼兒園又多了一項任務:讓孩子們把這些“石頭”和“水果”吃下去。當然,我把那些晶核當成了“硬糖”,讓孩子們每天含著。
「嚼碎了吞下去!別挑食!」我嚴厲地說。
孩子們只好苦著臉,把那些晶核含在嘴裡,慢慢消化。他們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5.
自從喪屍王“捐贈”了物資,我的孩子們像是打了雞血。他們不再那麼瘦弱,甚至開始有了力氣。小灰一拳能把牆壁砸出一個坑,小花一跳能跳到房頂,阿昭更是能一腳把大鐵門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