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顧霆雙腳懸空，臉憋得青紫，雙手SS抓著我媽的手腕。
“放肆！我可是顧氏集團的總裁！”
“你敢動我一根指頭，我讓你全家S無葬身之地！”
“是？嗎？”
我媽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他的右胳膊。
顧霆發出一聲慘叫。
胳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我媽隨手把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顧總，你的胳膊好像不太結實啊。”
我端著空盤子，又去拿了一塊提拉米蘇。
這打戲配甜點，絕配。
林子昂從玻璃渣子裡掙扎著爬起來，手裡握著半截鋒利的酒瓶。
他雙眼猩紅，發瘋一樣衝向我媽的后背。
“潑婦！我S了你！”
我媽頭都沒回，反手又是一個大 逼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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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昂在空中轉了三圈半，重重砸在牆上，徹底沒動靜了。
林雪兒嚇得癱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后縮。
林家父母縮在角落的沙發后，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端著空盤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
好戲看完了，該查查我媽的戰損了。
宴會廳裡一地狼藉。
林母指著我媽，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父臉色慘白，強撐著吼了一聲。。
“你......你這個逆女！你這是要造反啊！”
我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林父嚇得一哆嗦，直接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吱聲。
林雪兒癱坐在顧霆身邊，精致的妝容哭得一塌糊塗。
“老公，你怎麼樣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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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霆捂著斷掉的胳膊，疼得滿地打滾，冷汗浸透了高定西裝。
“我的手......我的手廢了！”
林子昂像條S狗一樣趴在牆角，生S不知。
整個林家，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一群人，現在全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我放下手裡的蛋糕盤，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我媽身邊。
我拉起我媽的手，仔細檢查。
“媽，手疼不疼？”
這可是我外公千叮嚀萬囑咐要保護好的寶貝老媽。
萬一磕著碰著，外公非得扣我下個月的零花錢不可。
我媽甩了甩手，一臉嫌棄。
“這也太不禁打了，我連一成力都沒用上。”
我上上下下把我媽檢查了一遍。
衣服沒破，頭發沒亂。
連新做的法式美甲都沒劈掉一塊。
戰損為零。
我松了一口氣，豎起大拇指：
“媽，寶刀未老啊。”
我媽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咱家，那幾百匹野馬，哪個不是靠我親自馴服。”
林母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林雪兒撲過去大哭。
“媽！你醒醒啊媽！”
她轉過頭，怨毒地盯著我和我媽。
“你們這兩個鄉下來的賤人！”
“我老公不會放過你們的！顧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大小姐，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鳩佔鵲巢久了，真把自己當真鳳凰了？”
林雪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我可是林家千嬌百寵長大的女兒，你不過是個養馬的泥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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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無奈地攤了攤手。
“泥腿子怎麼了？泥腿子能一拳打爆你老公的狗頭。”
“你呢？除了會哭，還會幹嘛？光合作用嗎？”
顧霆強忍著劇痛，在保鏢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SS盯著我媽，眼神陰毒得像條毒蛇。
“好......很好......”
“你們今天不僅打傷了我，還打傷了子昂。”
“在京城這塊地界上，敢動顧家和林家的人，你們是第一個！”
我媽不屑地冷哼一聲。
“怎麼？還不服氣？另一條胳膊也不想要了？”
顧霆嚇得往后縮了縮，但嘴上依然強硬。
“你別狂！能打有什麼用？”
“在這個社會，靠的是權勢和人脈！”
“我現在就打電話，我要讓你們母女倆在京城寸步難行！”
“我要把你們裝進麻袋，沉到護城河裡喂魚！”
他用僅剩的左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看著他那副垂S掙扎的樣子，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搖人是吧？
就你會搖人？
顧霆的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王會長嗎？我是顧霆。”
“對對對，我在林家的認親宴上，出事了！”
“有兩個不知S活的鄉下村婦，不僅砸了場子，還打斷了我的胳膊！”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顧霆的底氣瞬間足了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和我媽，聲音拔高了八度。
“王會長，您可是全國商會的會長，這事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兩個賤人太囂張了，簡直是不把咱們商會放在眼裡！”
“您趕緊帶人過來，我要把她們沉進護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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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顧霆看著我們，狂妄地大笑起來。
“聽見了嗎？全國商會的王會長馬上就帶人過來！”
“王會長可不是你們這些泥腿子能夠得著的，黑白兩道通吃！”
“等他來了，你們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要扒了你們的皮！”
林雪兒一聽，瞬間來了精神。
她從地上爬起來，趾高氣昂地看著我們。
“現在知道害怕了吧？晚了！”
“你們這兩個泥腿子，根本不知道京城的水有多深！”
“等王會長來了，我要親自劃花你的臉！”
林父也緩過神來，拄著拐杖連連頓地。
“造孽啊！林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惹禍精！”
“等會兒王會長來了，你趕緊磕頭認錯，別連累了我們林家！”
我看著這群跳梁小醜，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全國商會的王會長？
那不是去年還來給我外公送禮的那個小王嗎？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按鍵都快磨平的老人機。
這可是外公為了防監聽，專門給我配的衛星加密手機。
我按下了一號快捷鍵。
電話秒通。
“乖孫女，怎麼了？在京城玩的好嗎？”
“是不是你媽沒控制住又打人了？”
“打成啥樣了？能和解不？”
外公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捂著嘴，強忍著笑意。
“外公，我們回到林家，我被誣陷傷人。”
“林家毀了監控，踩碎了我的手表，還要逼我媽下跪。”
“我媽沒忍住，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打得好！只要沒出人命，外公都能擺平！”
我瞥了一眼正在叫囂的顧霆，慢悠悠地補充。
“可是外公，那個顧家的顧霆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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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叫了京城商會的王會長，要把我和我媽沉進護城河喂魚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隨后，傳來外公震耳欲聾的怒吼。
“王大強那個王八犢子！他敢動我閨女和外孫女？！”
“乖孫女別怕，外公現在就過去！”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你們一根頭發！”
我掛斷電話，把老人機揣回兜裡。
順手將兜裡那張純黑色的身份卡片掏出來，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顧霆看著我的老人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你拿個破老人機裝什麼大尾巴狼？”
“還外公？你那個在鄉下養馬的外公，能認識誰？”
“認識村長嗎？還是認識S豬的？”
林雪兒捂著嘴嬌笑，眼神裡滿是鄙夷。
“老公，你跟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廢什麼話。”
“她們恐怕連商會是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是在她們那個破村子裡呢。”
我媽拉過一把完好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她翹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顧霆。
“行，那咱們就等著。”
“我倒要看看，你叫來的這個什麼王會長，能不能保得住你的狗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宴會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顧霆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大門大喊。
“來了！王會長來了！”
“你們S定了！”
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京城商會一把手王會長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地S進大廳。
顧霆顧廷眼睛放光，連滾帶爬地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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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我和我媽，五官扭曲。
“王會長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兩個不知S活的鄉下泥腿子，敢在京城撒野！”
“您趕緊發話，把她們裝進麻袋沉到護城河裡去！”
我坐在椅子上都沒動。
這顧霆的腦幹缺失程度，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打不過就搖人，搖來的還是我外公手底下的馬仔。
王會長順著顧廷的手指，氣勢洶洶地看了過來。
“哪個不長眼的，敢動顧總......”
他的話音在看清我和我媽的臉。
囂張的話語戛然而止。
我笑眯眯的看著他。
今年春節，我還見過這個王會長。
他抱著我，諂媚地對我外公說：
“咱們家的小公主，未來必成大器。”
王會長原本囂張的步伐踉跄了一下。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顧廷還沒察覺到不對勁，還在旁邊瘋狂叫囂。
“王會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廢了她們的手腳！”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大廳。
顧廷被打的重重地砸在茶幾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捂著腫成豬頭的臉，滿眼都是清澈的愚蠢。
“王會長，您打錯人了吧？”
王會長根本沒空搭理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
這滑跪的姿勢，絲滑得能在花樣滑冰比賽裡拿滿分。
“小、小祖宗，您怎麼在這兒？”
王會長渾身顫抖。額頭上的冷汗瀑布一樣往下流。
我挖了一勺蛋糕塞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
“你就是顧霆搖來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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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拿麻袋把我沉江？”
王會長嚇得直接磕了一個響頭，地板都在震。
“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這孫子敢得罪您，我今天就活撕了他！”
顧廷躺在玻璃碴子裡，終於反應過來事情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指著王會長，聲音都在劈叉。
“王會長！她就是一個養馬的村姑！你瘋了嗎！”
王會長反手又是一個煙灰缸砸在顧廷腦門上。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全球商會總會長，京城首富馬老爺子的唯一外孫女！”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小祖宗面前叫喚！”
大廳裡S一般的寂靜。
林家父母直接翻了個白眼，雙雙嚇暈過去。
假千金癱在地上。
我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正準備欣賞顧廷崩潰的表情。
窗外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狂風卷著草坪上的落葉瘋狂拍打著玻璃。
三架重型直升機停在林家莊園的草坪上。
舷梯降下，一個穿著唐裝、拄著龍頭拐杖的老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我外公登場了。
原本昏S過去的林家親哥林子昂，被直升機的動靜震醒。
他一睜眼看到外公，就像看到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林子昂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想抱外公的大腿。
“馬老！馬老您來得正好！”
“這兩個鄉下潑婦在我們林家打人，您快替我們做主啊！”
外公看都沒看他一眼，抬起一腳直接踹在林子昂的心窩上。
林子昂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吐出一大口酸水。
外公扔掉拐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和我媽面前。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全球商會大佬，這會兒眼眶紅得像只兔子。
“閨女！外孫女！你們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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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吸了吸鼻子，把藏在背后的手伸出來。
手背上有一道剛才打架時不小心蹭破的紅痕。
外公看著那道連創可貼都不需要貼的紅痕，心疼得直哆嗦。
“反了！反了天了！敢動我馬建國的心肝寶貝！”
我趕緊摟住外公的胳膊，指著地上裝S的顧霆和假千金林雪兒。
“外公，他們不僅罵我們是泥腿子，還把我的兒童手表踩碎了。”
“他們說沒有監控，就算打S我們也沒人知道。”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告狀特別在行。
外公冷哼一聲，聲音裡淬著冰碴子。
“好一個沒有監控。”
他打了個響指，身后的黑衣保鏢立刻上前，把一疊厚厚的文件砸在顧霆臉上。
“顧霆，林家女婿，涉嫌做假賬、挪用公款三十億。”
“林子昂，涉嫌偷稅漏稅、組織黑惡勢力強拆。”
“我還沒顧上找你們！你們倒是舞到我面前來了！”
外公每說一句，顧霆和林子昂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顧霆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馬老！我錯了！都是林家逼我幹的！我是無辜的啊！”
林子昂也顧不上疼了，指著顧廷破口大罵。
“放屁！明明是你教唆我妹妹幹的！”
看著這群剛才還高高在上的豪門貴族，現在像瘋狗一樣互咬。
我連瓜子都來不及嗑，只覺得這出戲比春晚小品好看多了。
外公嫌惡地擺了擺手。
門外警笛聲大作，紅藍交替的警燈照亮了整個莊園。
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大廳，明晃晃的手銬直接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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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隊的警官看都沒看地上的慘狀，徑直走向顧霆和林子昂。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扣在他們的手腕上。
假千金林雪兒尖叫著往后縮，被兩名女警一左一右架了起來。
“不要抓我！我是林家大小姐！我是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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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發散亂，妝容全花，活像個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瘋子。
林子昂痛哭流涕，膝蓋當腳使，一路挪到我媽面前。
“妹妹！親妹妹！你救救哥啊！”
“咱們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妹啊！”
我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包裡掏出一包消毒湿巾。
她抽出一張，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剛才揍人時碰過林子昂的手指。
“誰跟你是親兄妹？”
“我只有一個爹，叫馬建國，馬建國也只有我一個閨女。”
“你這種垃圾，也配跟我攀親戚？”
我媽擦完手，把髒了的湿巾精準地砸在林子昂臉上。
我忍不住在心裡給她點了個贊。
幹脆利落，不拖泥帶水，這才是爽文女主該有的樣子。
顧霆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衝著王會長大喊。
“王會長！商會不能不管我啊！我每年交那麼多會費！”
王會長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顧廷的門牙踹飛了兩顆。
“閉上你的臭嘴！從今天起，京城再也沒有林家和顧家！”
警察把這群鬼哭狼嚎的垃圾全部拖了出去。
大廳裡終於清靜了。
那對嚇暈過去的林家父母，被外公的保鏢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他們醒來后，面對的將是破產清算和巨額債務。
京城頂級豪門，昔日的體面碎得徹底。
外公轉過身，臉上的煞氣化作慈祥的笑容。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我媽的肩膀，語氣是藏不住的疼惜：
“閨女，委屈你了，以后有爸爸在。”
我媽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紅。
她曾跋山涉水尋親，以為血脈是歸宿。
直到此刻才懂，真正的親情從不是血緣綁定。
她抱著外公的手用力點頭：
“好，爸爸，咱們回家！”
外公揚聲大笑，一把把我抱起來：
“外公給我的乖孫女包了整個京城最好的酒樓！”
“咱們今天，也是認親宴！”
我抱著外公的脖子，我媽走在另一邊。
我們踩著一地的玻璃碴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座烏煙瘴氣的莊園。
門外，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幻影早就等候多時。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我坐進柔軟的真皮座椅，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我十歲這年，我媽終於找回了親生父母。
可惜，是一對瞎了眼的垃圾。
不過沒關系，她還有一個天下第一好的養父。
車廂內暖意融融，窗外浮華盡數遠去。
我摟著媽媽和外公，心底愈發通透。
真正的身份從不是血脈賦予的名頭，更不是錢財堆砌的虛名。
虛妄的門第榮華終會散盡。
純粹真摯的親情與坦蕩正直的人品。
才是這輩子最拿得出手的尊貴。
唯有心善品正、待人赤誠，守得住本心。
分得清善惡，才是一個人最體面的底氣。
亦是此生最穩固的歸宿。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