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剛出生那年,有個大羅金仙想劫我氣運,為自家長輩添壽。
我爹直接S過去,滅了他全族,一家老小都被收進了萬魂幡中。
我及笄那年,有個準仙帝的兒子嘴賤,說想把我納入后宮做爐鼎。
我娘將他打得魂飛魄散,護短的仙帝被扔進萬魔窟,永生永世受萬魔啃噬之苦。
而我也完美繼承了他們的衣缽,縱橫仙界三萬年。
直到……
我愛上了一個下界的劍修,從此改頭換面、壓制修為,拜入他宗門的小山頭。
小師妹被大宗門強行擄走,碎丹挖靈根,血淋淋地扔回了家門。
師父和夫君去討要說法,一個被強行搜魂變成了傻子,一個被挑斷全身經脈,成了廢人。
我召回自己的本命法寶弑神矛,轉頭將一道傳音符傳到了仙界——
“爹娘,我被欺負了!”
“速來鎮場子,把他們S得片甲不留!”
………
微光庭院內,師父痴傻地流著口水,時而驚恐嘶吼:“你們憑什麼搜我的魂?!”
時而震怒咆哮:“就算搜魂千萬次,也是你們擄我弟子,奪她金丹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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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顧青斐躺在擔架上,渾身浴血。
他本命飛劍已斷,全身經脈俱碎——這對劍修而言,比S亡更殘忍。
師娘含淚勸我:“雲霓,認命吧。”
“萬劍宗弟子數萬,更有渡劫期大能坐鎮。”
“傷我們的那個人,據說還有仙界家族的背景……”
“咱們不過是他們腳下的蝼蟻。”
可我心裡很難受。
顧青斐的師門很小。
在我來之前,只有他和師父師娘及小師妹四個人相依為命。
小師妹洛卿卿羞澀腼腆,此番前往赤霞谷還是為了給我煉制參加仙門大會的丹藥。
縱我來路不明,師父師娘也極其愛護我。
師父會親手給我燉最愛喝的鴿子湯,師娘會扯來凡間漂亮的布匹給我做花衣裳。
我的夫君顧青斐……更是對外冷冽,對我卻溫柔的好性子。
我本打算帶他們飛升上界,與父母重逢后,再坦白自己的來歷。
可如今——
師妹瀕S,師父痴傻。
夫君日夜艱苦換來的修為,被萬劍宗大能一縷氣息盡毀。
這時,顧青斐虛弱疲憊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雲霓,萬劍宗睚眦必報,又有上界的仙人庇護……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你即刻帶著師父他們離開此處。”
“千萬……千萬不要想著為我們報仇。”
畢竟在他眼中,我只是築基修為。
連他元嬰境都擋不過那個渡劫期大能的氣息一擊,我去只能送S。
我壓下額間青筋,溫柔一笑:“好,你們先休息下,我去取丹藥。”
我轉身離宗,直奔萬劍宗。
弑神長矛在手,用力一揮,那座千年護宗大陣瞬間粉碎。
一道威壓隨著斷喝蕩漾開來——
“萬劍宗!斷我夫君仙途、奪我師妹金丹、搜我師父魂魄者——”
“給我滾出來!!!”
大陣破碎,萬劍宗陷入短暫的混亂。
可很快,他們注意到破陣的竟然只是個築基女修,頓時嗤笑四起。
“若風師兄,你看你……”
“隨手搶了個金丹靈根,竟惹來這麼多不知S活的蝼蟻。”
人群中央,我看到一個身穿紫色衣袍的年輕男修士。
在他身旁,還有個打扮妖裡妖氣,一雙美眸含情勾魂攝魄的女人。
這就是秦若風和他的道侶許嫣然?
秦若風懶散地打了個呵欠:“還不是嫣然嘴饞?聽說金丹化粉能滋補養顏。”
“那個小金丹修為不行,靈根倒是不錯,給我的靈寵換上正好。”
許嫣然輕蔑一笑,柔弱無骨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風哥,那金丹我碾碎了烹茶泡澡,怎麼感覺一點用都沒有啊?不過我看這女人的皮囊倒是不錯。”
“你待會S她的時候,可千萬記得別損壞了這張皮。”
“我要整張扒下來,給自己換上的。”
秦若風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臉,說‘好’。
下一刻,他注意到我手中的弑神長矛,頓時露出貪婪和欣喜的表情:“怪不得你區區築基期,竟能破我護宗大陣,原來竟有此等神器在手。”
他舔了舔唇角,向我襲來。
“不過很快,它就是我的了。”
我冷笑一聲:“你想要?”
下一刻,周身戾氣暴漲,弑神矛脫手急射而出:“也得你有命接才行!”
秦若風和許嫣然連忙凝了個防護法盾。
他倆都是金丹后期,即便元嬰老怪來了,一時半會也破不開防御。
可就當他們滿目猙獰,即將揚起勝利的微笑時,弑神矛霎時穿盾而過。
秦若風只來得及將許嫣然推至自己的身前。
“啊——!”許嫣然猝不及防,被弑神矛來了個透心涼。
秦若風也被餘威震飛數丈,吐血跪地。
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碧玉翡翠玉牌應聲碎裂。
秦若風臉色霎時難看,畢竟這玉牌是他的護身法寶。
也就意味著——他剛才已經S過一次了。
見此情景,我皺了皺眉頭。
這築基期的修為還真是不好用。
若是放在從前,我剛才那一擊,整個萬劍宗都會被震碎。
我正要提氣釋放修為時,身后卻傳來虛弱的呼喚:“雲霓,快回來——!”
師娘背著顧青斐踉跄趕來,不顧一切地將我護在身后。
顧青斐更是面無血色,唇齒發顫:“誰讓你來的?!你這是送S!”
秦若風眼中怨毒之色閃過:“現在來求饒?晚了!”
他向周遭的同門高呼厲呵——
“小小蝼蟻豈會有如此神器?定是偷我們萬劍宗的!”
“給我S了他們,把宗門聖物奪回來!”
無數萬劍宗的弟子騰空而起,一柄柄閃爍著流光溢彩的寶劍向我們疾射而來。
師娘頓時急了,把顧青斐往我懷中一塞。
“雲霓!快帶青斐走!”
“今日師娘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會拖住他們……”
可下一刻,她卻愣住了。
因為面對鋪天蓋地的威壓,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唇角滲出冰冷的、激動的笑意。
我抬手將弑神矛召回到手中,愛憐地撫摸著其身上雕刻的復雜紋路:“老伙計,這些年讓你太憋屈了,今日……就放手大幹一場,讓你徹底吸飽血吧!”
弑神長矛輕顫,以我們為中心,迅速暴漲出一道道血紅色的靈力漩渦。
緊接著,那些向我們攻擊來的萬劍宗弟子,被一根根靈力觸手穿胸而過。
連慘嚎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吸成了幹癟的屍體。
與此同時,弑神矛周身也紅光大漲,溢出滔天的煞氣靈力。
一具具幹癟的屍體從天而降,把站在地上的秦若風嚇瘋了。
見我一步步朝他走過去,他手忙腳亂祭出一堆護身法寶,最終狼狽地摔倒在地上:“別過來!我出身霖陌秦家,又是萬劍宗的首席大弟子!你敢S我——”
我尚未來得及出手,一道威壓便從宗門深處直擊過來。
“哪裡來的小輩,竟在我宗門放肆?!”
這是渡劫期的威壓。
以我如今的修為,若不是有弑神長矛在手,早就被震得魂飛魄散了。
我趕緊祭出弑神長矛,形成一個護盾,將自己和師娘以及顧青斐護在中間。
很快,一個滿臉陰鸷威嚴、須發皆白的老者憑空出現。
秦若風連滾帶爬地磕頭:“師尊救命!這女人竊我宗門聖物,還屠S我宗弟子!”
“求師尊出山,打得她魂飛魄散!”
我也將目光落在那老頭身上,危險地眯了眯眼睛。
“就是你,震斷了我夫君的筋脈和本命飛劍?”
老者頗為自負地哼了一聲:“那小娃娃天生劍體,年紀輕輕就能突破元嬰修為,可惜了……身為蝼蟻,竟然還不懂弱肉強食的道理。”
他看了我手中的弑神矛一眼,又說:“小姑娘,這神器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太弱了……”
“既然如此,那就連你的命一起留下來吧!”
他全力揮出一擊,弑神長矛撐起的結界,竟有一絲碎裂的跡象。
顧青斐心急如焚,撐著虛弱的身體高聲喊:“前輩,過往恩怨,我們不追究了!”
“只要您能放雲霓一命,晚輩願為她抵命!”
說著,他還朝我催促:“雲霓!你和師娘快走!”
“此人乃是渡劫期,就算你有神器在手,也不可能打過他的!”
我無奈搖頭一笑:“夫君,若萬劍宗真有道理可講,咱們就不會遭此橫禍了。”
隨后,我將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輕蔑一笑,“渡劫期麼?你有,我也有!”
我在上界的修為是金仙期。
可在下界,一旦突破境界,就會被此方天地所排斥,強行飛升。
所以,我只能將修為卡在渡劫期上。
在我釋放修為的瞬間,周身升騰起一道又一道的金環。
伴隨著靈力的衝擊和威壓,萬劍宗的仙門建築也紛紛發生震動和崩塌。
那老者眯了眯眼睛,終於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你……你竟也是渡劫期?”
我冷笑一聲,將弑神長矛收回來:“老東西,你記住,渡劫期是你的上限,卻是我的最下限。若是有朝一日你能有機會飛升上界,就會明白,你見我,會如蜉蝣見青天。”
“可惜……你就快要S了!”
眼見著我突破修為,又有神器在手,那老者自知不是我的對手,竟將秦若風反手一推,頭也不回地向遠處遁去,一道傳音響徹天空——
“好徒兒,你先支撐片刻!”
“為師去搬救兵,馬上回來!”
見他想逃,我的神情一凜,趁機捏了個鎖靈引朝他追擊而去。
老者萬萬沒想到,我竟有如此神通,直接被鎖靈引困了個結實,在半空中掙扎,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臉色難看,對著我面露驚駭之色——
“這……這並非下界術法!”
“你莫非是上界的仙人!”
我眯了眯眼睛,目光掃視萬劍宗門人,最終將視線定格在秦若風身上:“你挖我小師妹的金丹靈根,便要賠給她。不過你們這麼多人,我也不知道哪位的金丹靈根更適合她。”
“便將你們所有人的都挖了,供她挑選個自己喜歡的吧。”
我直接伸手將他們所有人禁錮在半空中。
秦若風不停地掙扎咒罵:“住手!你這個毒婦——”
“你敢挖我金丹靈根,我們秦家的老祖不會放過你的!”
“我可是被他們最寄予厚望的后輩——”
下一刻,我冷笑一聲,同時發力:“找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