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九。”
“七年不見,脾氣越來越大了,主子回來你就用這種方式迎接。”
話音剛落,一旁的蕭景珩連滾帶爬地想撲過來捂我的嘴:
“毒婦!你瘋了是不是?!”
“你是想要害S孤,想要害S整個大齊嗎!!還不快給我跪下磕頭求饒!!”
然而,蕭景珩的手還沒碰到我,周圍的空氣瞬間陷入了S寂。
拓跋淵猛的一僵,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定在了原地。
他猛地回過頭,視線穿過重重人群,SS定格在我的臉上,瞳孔驟然緊縮。']'5
風雪停滯,數萬北涼鐵騎鴉雀無聲,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拓跋淵那雙透著暴戾與嗜血的眼眸,此刻卻劇烈的顫抖著。
他SS盯著我,眼眶瞬間紅的滴血。
蕭景珩見拓跋淵這副模樣,還以為他是被我的無禮徹底激怒了。
他嚇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衝過來,揚起手就朝我的臉狠狠扇下。
“賤人!你敢對北涼王不敬!孤今天就替王上S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毒婦!”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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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殘影猛的閃過。
砰的一聲巨響。
蕭景珩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十幾米外的糧車上。
糧車倒塌,將他SS壓在下面。
蕭景珩猛的噴出一大口鮮血,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昏S過去。
全場S寂。
蘇雁回嚇的尖叫一聲,癱倒在泥水裡,連滾帶爬的往后縮。
烏恩總管愣住了,他眼睛裡滿是迷茫,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他以為北涼王是在氣蕭景珩多管闲事。
烏恩趕緊諂媚的膝行上前,指著我邀功。
“王上息怒!這大齊太子不懂規矩,髒了您的手!”
“這個女人是大齊送來的貢品,脾氣烈的很,奴才剛才正準備替您教訓教訓她,把她調教乖了再送進您的王帳......”
烏恩的話還沒說完。
拓跋淵的目光緩緩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看到了我破爛的紅嫁衣。
看到了我被凍的發紫的雙唇。
看到了我手背上那幾顆觸目驚心的血泡。
最后,他的視線SS定格在我后背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鞭傷上。
那一瞬間,拓跋淵周身滿是S氣。
周圍的溫度仿佛降到了冰點。
數萬北涼悍卒齊刷刷的打了個寒顫,連大氣都不敢喘。
烏恩還在喋喋不休:“王上,您看這小娘們長的多水靈,奴才剛才差點就摸到......”
唰
刀光一閃。
烏恩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臂。
過了三秒,慘叫聲才響徹大營。
烏恩剛才試圖碰我的手,連同整條胳膊,被拓跋淵齊根斬斷。
鮮血噴出,濺紅了雪地。
“我的手!我的手啊!王上饒命!”烏恩疼的滿地打滾。
拓跋淵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將彎刀扔在地上。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這個S人如麻、讓中原聞風喪膽的北涼王,這個剛剛提著敵將頭顱凱旋的草原霸主,雙膝一軟,重重的跪在了滿是泥濘的雪地裡。
他膝行兩步,來到我面前。
低下那顆高昂的頭顱,額頭SS貼著我的鞋尖。
高大魁梧的身軀劇烈的顫抖著,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主子......”
“小九來遲了。”
“小九該S。”
全場哗然。
那些剛剛還滿臉嘲弄的北涼士兵,此刻全都驚駭萬分,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個被大齊太子當成貨物送來和親的女人,那個被他們肆意羞辱的貢品,竟然是他們北涼王的主子?!
蘇雁回捂著嘴,驚恐的瞪大雙眼,渾身不停的發抖。
剛剛被侍衛掐人中弄醒的蕭景珩,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腳邊的拓跋淵。
七年不見,當年的小乞兒已經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人。
肩膀寬闊,渾身都是戰場上淬煉出的鐵血氣息。
可他在我面前,依然只會搖尾乞憐。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頭上的黑發。
“確實該S。”
“我才來半天,就挨了一鞭子,還被燙了手。”
“小九,你的待客之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拓跋淵猛的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滿是瘋狂的S意和悔恨。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
“主子罰我,把小九的皮剝了給主子做腳墊。”
“但在這之前,讓小九先S幾個人。”
他轉過頭,SS盯住了倒在血泊裡的烏恩,以及不遠處裝S的蕭景珩。
那眼神,滿是陰狠的S氣。']'6
拓跋淵沒有立刻S人。
他小心翼翼的將我從泥水裡抱起來,動作非常輕柔。
“主子,外面風大,我帶您進帳。”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個刀疤將領,聲音瞬間冰冷。
“把那個賤婢的傷治好,少了一根頭發,我拿你是問。”
刀疤將領趕緊帶人去攙扶青黛。
青黛雖然滿臉是血,但看到這一幕,終於松了一口氣,徹底暈了過去。
主帳內十分溫暖。
拓跋淵將我放在鋪著白虎皮的大床上。
他單膝跪在床邊,捧起我那只被燙出水泡的手。
粗糙的指腹懸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眼眶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疼嗎......”他聲音發顫。
我靠在軟墊上,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輕笑一聲。
“蘇雁回拿滾燙的手爐砸的。”
“蕭景珩說,我要是嚇到蘇雁回肚子裡的孩子,就要我償命。”
拓跋淵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他小心翼翼的替我挑破水泡,敷上北涼最好的傷藥。
然后繞到我身后,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鞭傷。
“誰打的。”他咬牙切齒。
“烏恩打的。”我淡淡的說,“蕭景珩下的令。”
“他說,要用帶刺的藤條,抽爛青黛的嘴。”
“我替青黛擋了一下。”
咔嚓一聲。
拓跋淵硬生生捏碎了手裡的藥瓶。
碎瓷片扎進他的掌心,鮮血直流,他卻毫無反應。
“主子受苦了。”
他將藥膏塗在我的背上,指尖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
上完藥,他重新跪回我面前,仰起頭看著我。
“主子想怎麼玩?”
“直接S,還是慢慢折磨?”
我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
“小九,七年不見,你長本事了。”
“北涼王,好大的威風。”
拓跋淵慌亂的抓住我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在主子面前,小九永遠是主子的下屬。”
“主子要北涼,小九立刻把王印奉上。”
“主子要大齊,小九明天就發兵,把大齊皇帝的腦袋砍下來給主子當夜壺。”
我滿意的笑了。
“好。”
“先把外面那兩條狗處理了。”
“別弄S了,留著還有用。”
拓跋淵重重的磕了個頭,起身走出大帳。
帳外,風雪依舊。
蕭景珩已經被凍醒了,正被幾個北涼士兵SS按在地上。
蘇雁回跪在他旁邊,哭個不停。
看到拓跋淵出來,蕭景珩立刻扯著嗓子大喊。
“北涼王!這是個誤會!”
“孤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孤是大齊太子,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孤願意賠償!金銀珠寶,牛羊馬匹,孤都可以給!”
拓跋淵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大齊太子?”
拓跋淵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彎刀。
刀光一閃,蕭景珩頭頂象徵太子身份的金冠被齊根削斷,連帶著削下了一大塊頭皮。
“啊——”蕭景珩捂著鮮血淋漓的頭頂,發出刺耳的慘叫。
拓跋淵一腳踩在蕭景珩的臉上,將他的臉SS碾進泥水裡。
“你也配自稱太子?”
“敢動我的主子,我要你整個大齊陪葬!”
蘇雁回嚇的魂飛魄散,她猛的撲過去抱住拓跋淵的小腿。
“王上饒命!這都是太子逼我的!”
“我懷著身孕,求王上可憐可憐我肚子裡的孩子!”
她故意將衣領扯開,露出白皙的脖頸,試圖用美色換取一線生機。
拓跋淵嫌惡的看了她一眼。
“你也配在我面前發Q?”
他抬起腳,狠狠踩在蘇雁回的小腿上。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蘇雁回的右腿被硬生生踩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來。
她翻了個白眼,直接痛暈了過去。
拓跋淵轉頭看向旁邊瑟瑟發抖的親衛。
“把這兩個廢物關進狗籠裡。”
“每天只喂搜水和狗食。”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讓他們S。”']'7
三天后。
北涼軍營的地牢裡彌漫著惡臭。
我穿著玄色狐裘,手裡捧著暖爐,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走入地牢。
拓跋淵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側。
地牢盡頭,放著一個巨大的鐵制狗籠。
蕭景珩和蘇雁回被關在裡面,渾身沾滿了屎尿和泥汙,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聽到腳步聲,蕭景珩艱難的抬起頭。
他那張曾經俊美無儔的臉,此刻滿是凍瘡和汙垢,頭頂的傷口已經化膿,看起來惡心至極。
當他看清來人是我時,眼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他連滾帶爬的撲到鐵欄杆前,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抓我的裙角。
拓跋淵眼神一寒,一腳踹在鐵籠上。
巨大的反震力將蕭景珩震的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籠子上,吐出一口酸水。
“南喬!南喬你救救我!”
蕭景珩顧不上疼痛,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我是你的夫君啊!我們是結發夫妻!”
“你跟北涼王求求情,放我回大齊好不好?”
“只要我回去,我立刻廢了蘇雁回,立你為大齊的皇后!”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齊太子,覺得無比滑稽。
“蕭景珩,你是不是腦子凍壞了?”
我走到籠子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七年前,你只是個連宮女都能隨便欺負的冷宮皇子。”
“是我沈南喬,用沈家富可敵國的財富,買通朝臣,為你鋪路。”
“是我替你擋下毒酒,壞了根基,這輩子都無法生育。”
“結果你一朝得勢,就嫌我佔了正妻的位置,迫不及待的把蘇雁回接進東宮。”
“甚至為了討好北涼,把我當成貨物送來和親。”
我冷笑一聲,眼神銳利。
“你引以為傲的太子之位,是我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