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蕭景珩臉色慘白,嘴唇瘋狂哆嗦。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大齊的儲君!父皇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父皇?”我嗤笑一聲,“你以為你父皇真的在乎你?”
我轉頭看向角落裡裝S的蘇雁回。
“蘇雁回,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懷了太子的骨肉嗎?”
“不如你親自告訴太子殿下,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
蕭景珩猛的轉過頭,SS盯著蘇雁回。
蘇雁回嚇的渾身一抖,拼命搖頭。
“姐姐你胡說什麼!我肚子裡的當然是殿下的骨肉!”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疊信件,扔進狗籠裡。
“這是你和東宮侍衛統領趙武的私信。”
“蕭景珩,你早在三年前就被你父皇暗中下了絕育藥。”
“你父皇根本沒打算把皇位傳給你,你不過是他推出來擋箭的活靶子。”
“蘇雁回為了保住側妃的位置,早就和趙武暗度陳倉了。”
蕭景珩整個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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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顫抖著撿起地上的信件,越看眼睛瞪的越大。
“賤人......你這個賤人!”
蕭景珩突然撲向蘇雁回,SS掐住她的脖子。
“孤對你那麼好!你竟敢背叛孤!你竟敢給孤戴綠帽子!”
蘇雁回拼命掙扎,兩人在狗籠裡廝打起來。
我冷漠的看著這一幕,轉身離開地牢。
“小九。”
“主子吩咐。”拓跋淵立刻跟上。
“把大齊太子被扣押的消息放出去。”
“順便告訴大齊皇帝,想要兒子,拿十座城池來換。”
拓跋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主子放心,大齊皇帝那個老東西,絕對舍不得十座城池。”
“他一定會派兵來打。”
我停下腳步,看著帳外漫天的風雪。
“那就打。”
“我要大齊的江山,徹底改姓。”']'8
半個月后。
大齊皇帝果然如我所料,拒絕了割地賠款的要求。
他甚至連一句關切蕭景珩S活的話都沒說,直接點齊十萬大軍,由鎮國大將軍率領,浩浩蕩蕩S向北涼邊境。
消息傳回大營,蕭景珩在狗籠裡徹底崩潰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徹頭徹尾就是個棄子。
北涼邊境,狂風怒號。
兩軍對壘,肅S之氣直衝雲霄。
我披著厚重的戰袍,站在高高的點將臺上。
拓跋淵一身黑甲,手握長刀,靜靜的立在我身側。
大齊軍陣中,鎮國大將軍騎在高頭大馬上,指著我們破口大罵。
“北涼蠻子!快放了我國太子!”
“否則十萬鐵騎踏平你們的營帳,讓你們S無葬身之地!”
我冷笑一聲,微微抬手。
“把人帶上來。”
兩名北涼力士推著一輛高高的戰車走到陣前。
戰車上豎著一根粗壯的旗杆。
旗杆頂端,用鐵鏈SS綁著一個披頭散發、渾身惡臭的男人。
正是大齊太子蕭景珩。
他被冷風吹的瑟瑟發抖,傷口潰爛流膿,早就沒了半點人樣。
大齊的將士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軍心瞬間出現了動搖。
鎮國大將軍臉色鐵青。
“沈南喬!你這個大齊的叛徒!你竟敢如此折辱當朝太子!”
我接過拓跋淵遞來的鐵皮喇叭,聲音清冷的傳遍整個戰場。
“大齊將士聽著!”
“你們的皇帝,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顧,卻讓你們來送S!”
“你們真的要為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皇室賣命嗎?”
大齊軍陣中出現了一陣騷動。
蕭景珩被掛在旗杆上,悽厲的慘叫著。
“救我!大將軍救我!”
“父皇怎麼可能不管我!我是太子啊!”
鎮國大將軍咬了咬牙,猛的拔出佩劍。
“不要聽這個妖女蠱惑軍心!”
“太子已經為國捐軀!全軍聽令,衝鋒!踏平北涼!”
他竟然直接放棄了蕭景珩,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蕭景珩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陷入絕望,眼裡的光熄滅了。
“S——”
大齊的十萬大軍瘋狂湧來。
我轉頭看向拓跋淵。
“小九,去吧。”
“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拓跋淵猛的拉下面甲,只露出一雙嗜血的眼眸。
“遵命,主子。”
他翻身上馬,舉起手中的長刀。
“北涼的兒郎們!”
“為了主子!S光這些中原羊羔!”
黑色的狼旗迎風招展。
數萬北涼鐵騎聲勢浩大,直接撞入大齊的軍陣。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S。
大齊的軍隊常年養尊處優,哪裡見過北涼悍卒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拓跋淵一馬當先,長刀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他瘋狂揮砍,生生在大齊的軍陣中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鎮國大將軍被拓跋淵一刀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主將一S,大齊軍隊徹底崩潰,丟盔棄甲,四散逃命。
蕭景珩被掛在旗杆上,親眼看著大齊的十萬大軍被北涼鐵騎無情碾壓。
他的精神徹底失常,在風中發出陣陣詭異的狂笑。
“全完了......全完了......”
大齊慘敗,十萬大軍十不存一。
北涼大軍長驅直入,兵鋒直指大齊都城。']'9
一個月后。
大齊都城,汴京。
這座曾經繁華的城池,此刻已經被北涼的黑甲鐵騎圍的水泄不通。
城牆上的守軍早就喪失了鬥志,連弓都拉不開。
大齊皇帝坐在金鑾殿上,嚇的尿了褲子,癱在龍椅上瑟瑟發抖。
“開城門。”
我坐在寬大的馬車裡,淡淡的下達了命令。
汴京的城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大齊朝臣,此刻全都跪在街道兩旁,頭都不敢抬。
拓跋淵騎著馬,護衛在我的馬車旁,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皇宮。
金鑾殿內。
大齊皇帝看著被北涼士兵生拉硬拽拖進來的蕭景珩,嚇的連連后退。
“你......你這個逆子!都是你惹的禍!”
大齊皇帝指著蕭景珩破口大罵。
蕭景珩早就瘋了,他趴在地上,傻笑著去撿地上的灰塵吃。
我踩著白玉臺階,一步步走上大殿。
大齊皇帝看到我,滿眼希冀的撲過來。
“南喬!沈丫頭!朕平時待你不薄啊!”
“你勸勸北涼王,只要他退兵,朕把皇位讓給你!朕封你做女帝!”
我嫌惡的一腳將他踢開。
“老東西,你以為我稀罕你施舍的皇位?”
我轉身走到龍椅前,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拓跋淵大步跨上臺階,站在我身側,拔出長刀,冷冷的環視著大殿內的大齊皇室。
“小九。”
“在。”
“我當年受的委屈,現在該怎麼算?”
拓跋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主子放心,小九會一筆一筆,替您討回來。”
他走到瘋瘋癲癲的蕭景珩面前,一腳踩斷了他的右手。
“這一腳,是替主子當年為你擋毒酒還的。”
蕭景珩慘叫一聲,在地上瘋狂打滾。
咔嚓!
又是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
“這一腳,是替你在雪地裡羞辱主子還的。”
大殿內回蕩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和蕭景珩悽厲的慘叫。
大齊皇室的宗親們嚇的屎尿齊流,紛紛磕頭求饒。
至於蘇雁回。
她早就被扔進了北涼軍營的最低等營帳。
聽說她肚子裡的孩子在混戰中流產了,現在每天要伺候幾十個最粗鄙的馬夫,生不如S。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大殿,心中卻出奇的平靜。
七年的隱忍,七年的算計,終於在今天畫上了句號。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齊皇室,被我徹底踩在了腳底。']'10
三個月后。
大齊宣告滅亡,江山易主。
我穿著繡著金龍的玄色龍袍,站在祭天的高臺上。
臺下,是數以萬計的臣民和列陣整齊的北涼鐵騎。
我沒有改國號,只是將大齊的皇族全部流放到了極北的苦寒之地。
蕭景珩被做成了人彘,裝在壇子裡,放在城門口供人觀賞。
大齊的百姓們並沒有因為改朝換代而反抗。
因為我免了他們三年的賦稅,開了糧倉賑濟災民。
對於百姓來說,誰當皇帝不重要,能吃飽飯才最重要。
青黛的傷已經全好了,現在是宮裡的女官之首,威風凜凜的站在我身后。
我轉過身,看著站在我身后的拓跋淵。
他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蟒袍,那是皇夫的規制。
“小九。”
“主子。”他上前一步,恭敬的低著頭。
“你把北涼的兵權交給我,自己跑來做這個沒有實權的皇夫,你那些部下沒造反?”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拓跋淵抬起頭,那雙曾經桀骜不馴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偏執。
“北涼是主子的,我也是主子的。”
“他們要是敢有二心,我親手剁了他們。”
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在我的面前,輕輕執起我的手,落下一個虔誠的吻。
“主子,小九當年說過,要做您一輩子的忠犬。”
“這江山天下,只要主子想要,小九就替您打下來。”
“只要主子......別再丟下小九。”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惶恐,心中微微一動。
七年前,我嫌棄他太過偏執瘋狂,連夜逃離。
七年后,他用整個天下作為聘禮,只求能留在我身邊。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將他拉了起來。
“不丟了。”
“以后,這天下,你陪我一起看。”
拓跋淵猛的抬起頭,眼裡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他一把將我擁入懷中,抱的十分用力。
遠處的鍾聲悠悠響起,宣告著新朝的建立。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上揚。
蕭景珩,你當日送我來和親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你說的對。
我乖乖替你穩住了局勢。
只是這局勢,穩的是我沈南喬的天下。
大齊江山,徹底改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