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裡面有著外公放的尖刺,不算很長,他S不了。
我走向前,往裡面吐了一口痰。
看著瘋子因疼痛扭曲的臉,勾了勾嘴角。
“蠢貨,兩邊都有陷阱,無論你選擇走哪邊,你都會掉下去。”
瘋子想罵我,張口發出的卻是冷氣。
“小……小賤貨!勞資……勞資要弄S你!”
此刻,我聽見了林炎在遠處的呼喊。
看見有十幾個村民拿著手電筒照向這邊。
我趕忙揮手。
“小炎!我在這!”
弟弟林炎紅著眼眶撲向我。
“姐!姐你沒事吧!”
我摸了摸他腦袋說道:“我沒事!”
這個畜生在坑裡。
十幾個大人對著我噓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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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叫罵著把瘋子扯了出來捆上。
瘋子嘿嘿的看著我,眼裡帶著恨意,惡狠狠的開口。
“你以為我們被抓就完了嗎?嗬嗬嗬,你等著吧,你等著。”
王叔啪啪給了他兩耳巴子。
“草擬大爺,你嘴裡吃糞了?這麼臭?”
我心裡咯噔一聲,他這話什麼意思。
不過我現在沒時間細想。
我趕緊告訴他們樹林裡還有兩人,一個人腿已經被捕獸夾夾住了。
王叔帶了幾個人拿著工具去樹林裡找人。
另一些人跟我回家去。
“晚晚,你也別急,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還有村長找人開了車從大路那邊過去。”
“到時候先把你爸爸送醫院去。”
我眼眶有些熱,用力朝他們鞠了一躬。
“謝謝叔叔阿姨們!”
后面的事情進行得十分順利。
王叔帶著人綁了屠哥和叫老孫的人。
當時他們得知已經被發現,正準備跑出樹林開車逃跑。
正巧撞上了王叔他們。
回到屋裡,那三人也被趕來的其他村民綁了起來,
老媽用力的抱住了我。
“晚晚!還好你沒事。”
我抽了一口冷氣,后背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媽,后背好疼!”
我媽趕緊拉著我回到屋內推開外套,這下輪到我媽抽冷氣了。
我的裡衣已經被血液浸透,幹透的血液和新鮮崩裂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老媽捂著嘴抽泣。
“晚晚,你傷的這麼重,怎麼不說啊!”
我想起來了,這是刀疤男把我扔到牆上時,受的傷吧。
於是,我跟著爸爸一起被送去了醫院。
包扎好傷口后,我靜靜地趴在病床上,眼神透過窗戶望向那片璀璨的夜空。
突然,電視中傳來新年倒計時,每一個數字都仿佛在我的胸腔中跳躍,與我的心跳共振。
數到0時,夜空中綻放出一道道絢爛的煙花,它們在墨色中盛開,點亮了我的雙眼。
我也在這滿天的新年祝福中沉沉睡去。
真好,全家都活下來了。
后面幾天,經過那幾人的招供,警察抓到了幕后黑手。
是隔壁村的一個男人,叫鄧偉。
當時我們一家人正圍坐在病房裡吃湯圓。
鄧偉?這人跟我們打過幾次交道。
爸爸也沉思一會兒,沙啞著嗓子開口。
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得罪過他的地方。
不懂他為什麼這麼憎恨我全家,甚至要我家滅門。
鄧偉說自己恨我們全家,所以找了那些人,不僅給了他們一筆錢。
還把我和弟弟作為籌碼讓他們帶去畸形秀。
而且原因很簡單。
嫉妒我家開的商店賺了些小錢。
所以想S了我全家,然后自己在那裡開超市賺錢。
我們一家聽到這個消息后,都覺得十分離譜。
就因為這種事情要S了對方一家幾口人?!
簡直不可思議,也無法去理解。
我聽完后,心裡猛然冒出瘋子被綁那天說的話。
“你以為我們被抓這事就完了嗎?嗬嗬嗬,你等著,你等著吧。”
我捏住勺子的手有些發汗。
這句話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我心頭,隱隱生出十分不安的感覺。
他說的沒完是什麼意思?
我把這事也告訴了家裡人。
他們也瞬間警覺起來,也告訴了警察,讓他們沿著這個方向查一查。
出院回家后,外公和老爸把圍牆加高,上面還弄上了帶刺的鐵圈。
屋裡的門窗也全部進行了加固。
很快,寒假過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而且鄧偉一口咬S是他自己恨我們。
所有的證據也跟他有關,查出來是他聯系的那伙畸形秀的人。
也是他經常暗中觀察我們家的營業時間。
知道我們春節還會營業,並且因為除夕那天大多數人都在家裡過年。
出來的人少,所以選了那天作案。
這件事定了案,還順便把畸形秀的團伙給連跟拔起。
全家人都松了口氣。
老爸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摸了摸自己還帶著疤痕的脖子說道。
“這個地方不好,這樣,晚晚這學期上完就小學畢業了,到時我們就搬去城裡。”
老媽嘆了口氣,看著這麼大一塊地,十分不舍。
當初搬來時,爸爸和外公一磚一瓦自己修的房子,每個房間都按照我們的喜好裝修出來的。
雖然不算豪華精致,但勝在溫暖。
“老林,那,那這個房子就不要了嗎?”
“留著吧,等我們去城裡賺了錢,回來再重新推翻裝修一遍。”
11
開學后,同學老師們都知道了我們家差點發生的慘案。
每天下課后,課桌旁都圍滿了同學。
有些是關心,有些是好奇。
那一周的下午課間,班主任也拉著我去辦公室做心理疏導。
她真是個很好又負責的老師,她害怕我的身心出問題,每天都換著法子開導我。
放學后也會送我回家,所以每天放學我們班都成了一道風景線。
班主任帶頭,身后跟了烏泱泱的一群學生,我被環繞在中間。
等把我安全送回家后,一群人在烏泱泱的離開。
在大家善意的包圍下,我心裡的霧霾也漸漸散開。
一周后,我已經徹底放下懸著的心了。
那瘋子說的話我也埋在了心底。
我覺得他們說得對,瘋子被抓之前就是想要惡心我們一把罷了。
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鄧偉,也只有鄧偉。
那天上學時,我在教室門口看到了跟班主任交談的前班主任。
他看見我時,眼裡帶了一絲淚光。
衝過來抱住我。
“晚晚!你沒事吧!你把張叔叔嚇S了!”
張叔叔是我以前的鄰居,也是我以前的班主任。
前兩年離職后,帶著張嬸去城裡做生意。
聽說做的風生水起。
他慈愛的摸了下我的腦袋,眼裡有遮不住的關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張嬸在城裡守著店,我趕回來看看你。”
“那些人都抓到了吧?”
我點點頭,對張叔露出甜甜的笑容。
“嗯嗯,都抓到了,謝謝張叔關心。”
張叔嘆了口氣,再次揉了揉我的頭發。
往我兜裡塞了點錢。
“拿去買糖吃啊,你去上課吧,我去看看你爸媽。”
說完生怕我把錢給他塞回去,一溜煙跑了。
班主任嗤笑一聲,看向我。
“晚晚,快進去吧,馬上打鈴了。”
我摸了摸還帶著溫度的錢,搖搖頭。
張叔要去我家嗎?那我爸不得又甩幾個臉子給他看了。
聽說張叔和我爸年輕時,都是我媽的追求者。
兩人爭過來又爭過去,最終我媽可能因為我爸略勝一籌的帥氣。
選擇了我爸。
我爸每每提到這事時都會昂著頭大肆炫耀一番,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他說那時張叔每日把自己關在屋裡借酒闲愁。
整整關了自己一周。
后面不知又怎麼想通了,當沒事人一樣,天天舔著臉往他倆面前湊。
不為別的,只是說自己已經放下了,只想和兩人做普通朋友。
就這樣,三人爭爭吵吵過了好幾年,大姐出生,聽說生產那日。
張叔比爸爸還著急。
后來,大姐認了張叔為幹爹,張叔那對大姐可是一個寵啊,把她當親生女兒一般對待。
大姐三歲時,隔壁村的張嬸和張叔看對眼,兩人走到了一起。
張叔來我家的日子漸漸變少,幾年后,我出生了。
幾月后張嬸的孩子也出生了。
慢慢的,我上了小學。
張叔那時在學校當了個班主任,對我也是事事上心。
偷偷對我開小灶。
張嬸那時帶著孩子去了城裡的兄嫂家,說是跟他們學賺錢的生意。
張嬸走后張叔是日思夜想啊。
我爸我媽也勸張叔去城裡跟家人團聚,我爸是帶著自己小心思。
雖然張叔已經結婚了,並且婚姻還算美滿。
可我爸總覺得張叔心裡還沒放下我媽,所以巴不得他趕緊走。
走的遠遠的最好。
沒幾個月,張叔下定決心進城跟著張嬸一起做生意。
沒想到他這個決定居然十分正確。
這麼短短幾年,生意越做越有起色。
這天放學后,我在校門口又看見了張叔。
他手裡拿著兩根糖葫蘆,給了我一根,自己叼了一根。
“晚晚快吃,等會回去你媽看見又要罵你了。”
我好奇的看著他。
“張叔,你不回城裡嗎?”
他聽見這話,眼淚又有點閃動,轉頭對我溫柔一笑。
“晚晚,不急,張叔要護著你們,等下個月確定沒事了,我再回去,放心,你張嬸很支持的!”
我訝異的睜大雙眼,沒想到張叔居然這麼在乎我們。
竟然願意獨自過來待一個月來保證我們的安全。
張叔說自己在校外附近租了個房子,也不全是為了我們。
正好自己也在周邊考察考察,看看自己的聲音在附近能不能做起來。
可以的話,他也有想法在附近開一個分店。
我爸雖然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也是保護我的安全,每天上學放學都親自接送。
只不過每次到我家時,張叔都會回去跟我媽寒暄幾句。
一周后,張叔臨時有事,要回城裡一趟。
“晚晚,今天張叔沒法接你回去,你小心啊,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張叔辦完事,明晚就回來。”
我嘆口氣,心裡覺得張叔也太小心了吧。
這都快一個月了,瘋子那些人早就被抓了。
還擔心什麼。
但我臉上還是揚起一個笑容對張叔說道。
“張叔,你放心,沒事的,你去吧。”
張叔再三叮囑后,目送我去了學校。
我轉頭,張叔正朝我揮手。
可當晚,我就出事了。
平時張叔送我上下學,為了方便都是從小樹林穿過。
這天放學,我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從小樹林回去。
畢竟走大路還得浪費十幾分鍾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