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指了指沈澈:「從現在開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你們要做的,就是無條件服從。」
然后,我看向秦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尤其是你,我的好妹妹。」
「你的烏鴉嘴,不是能預知危險嗎?」
「現在,我需要你,為我們探路。」
13.
秦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不……我不要……」她驚恐地搖頭,「外面……外面都是怪物……」
「怪物?」我冷笑一聲,「你不是早就預見到了嗎?現在讓你去看看你預言中的世界,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秦玥!你怎麼能讓你妹妹去送S!」我爸立刻站出來,護在秦霜身前,「她還是個孩子!」
「孩子?」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為了半塊面包,把我推出去喂喪屍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是個孩子?」
這句話,我是故意說給沈澈聽的。
果然,沈澈看向秦霜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我爸和繼母都愣住了。
「你……你胡說什麼……」繼母心虛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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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胡說,你們心裡清楚。」我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將一把匕首扔在秦霜腳下。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拿起匕首,走在最前面。是S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
「二,留在這裡,繼續等S。」
我頓了頓,補充道:「哦,忘了告訴你們,這個小區的喪屍密度正在不斷增加,最多再過十二個小時,它們就會開始撞門。這扇薄薄的木門,可擋不住它們。」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們心中最后一絲僥幸。
秦霜看著腳下的匕首,身體抖得像篩糠。
她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在生與S的抉擇面前,所有的親情、偽裝,都變得不堪一擊。
最終,她顫抖著,撿起了那把匕首。
「我……我走……」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遊戲,才剛剛開始。
回去的路,遠比來時要兇險。
因為我們多了三個拖油瓶。
秦霜被迫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的烏令嘴在這種時候,發揮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作用。
「左……左邊的樓梯口,有東西……」她聲音發顫。
我立刻示意大家停下。
片刻后,一只喪屍從樓梯拐角處晃了出來。
我沒動手,只是看著秦霜。
秦霜嚇得腿都軟了,尖叫著就要往后跑。
我一腳踹在她的小腿上,她一個踉跄,撲倒在地。
喪屍嘶吼著,朝她撲了過去。
「啊——!」
秦霜發出了絕望的慘叫。
就在喪屍的爪子即將碰到她的瞬間,一道寒光閃過。
喪屍的腦袋,掉在了她的面前。
是我出手了。
秦霜癱在地上,身下一片湿熱,竟是直接嚇尿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
「廢物。」
我不再管她,示意沈澈和我爸把她架起來,繼續前進。
我爸和繼母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從憤怒變成了恐懼。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的我,早已不是那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女兒了。
我是一個,能隨時決定他們生S的,魔鬼。
一路上,我們又遇到了幾次類似的情況。
每一次,我都逼著秦霜去面對。
每一次,都在她崩潰的邊緣,才出手救下她。
我要的,就是一點點摧毀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徹底淪為我的工具。
終於,我們有驚無險地回到了車上。
一關上車門,繼母就崩潰地大哭起來。
我爸也紅著眼,指著我。
「秦玥!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是你的親人啊!」
我發動汽車,車子在喪屍的嘶吼中,絕塵而去。
「親人?」
「從你們選擇相信她,放棄我的那一刻起,你們就不配了。」
「歡迎來到我的基地。」
「在這裡,沒有親人,只有主人和奴隸。」
14.
回到基地,我把他們三人,直接關進了我早就準備好的「禁閉室」。
那是一個由集裝箱改造的房間,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裡面空無一物。
「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這裡。」
我隔著鐵門,看著他們驚恐絕望的臉。
「每天的食物,需要靠勞動來換取。誰幹的活多,誰就能多吃一點。幹得少,或者不幹,那就餓著。」
「秦玥!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繼母歇斯底裡地尖叫。
「告我?」我笑了,「你可以試試,看現在還有沒有警察來管你。」
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叫罵,轉身離開。
李默醫生走了過來,神情有些猶豫。
「秦首領,他們畢竟是你的家人,這麼做,是不是有點……」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李醫生,在我的基地裡,只有兩種人:有用的人,和沒用的人。」
「有用的人,可以得到食物、水和安全的庇護。」
「沒用的人,要麼滾,要麼S。」
我指了指那間禁閉室。
「他們現在,就是沒用的人。什麼時候,他們能證明自己的價值了,什麼時候,他們才能從裡面出來。」
李默被我看得背后發涼,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我需要立威。
尤其是在基地初期,成員構成復雜,人心不穩的時候。
我必須用最鐵血、最冷酷的手段,來建立我的絕對權威。
拿我自己的「家人」開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從那天起,基地裡再也沒有人敢質疑我的任何決定。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拼命工作,來換取生存的權利。
而我,則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下一步的計劃中。
——攻佔糧倉和女子監獄。
我把沈澈、李默,以及幾個我從幸存者中挑選出來的,有當兵經驗的人叫到會議室。
我在沙盤上,用模型還原了糧倉和監獄的地理位置和建築結構。
「我們的目標,是這兩個地方。」
我指著沙盤,開始闡述我的計劃。
「糧倉,由我親自帶隊。沈澈,你負責遠程技術支持。我們需要在『黑鴉』反應過來之前,拿下那裡。」
「監獄,由李默你帶隊。我會給你一隊人馬和充足的武器。你的任務,不是強攻,而是談判。」
「告訴裡面的人,我可以為她們提供食物和庇護,但她們需要為我效力。尤其是裡面一個叫林颯的經濟犯,你必須把她給我帶回來。」
林颯,上一世「黑鴉」組織的二號人物,一個精通管理和運營的天才。
是她,把「黑鴉」從一個松散的掠奪者團伙,打造成了一個等級森嚴、紀律嚴明的末日軍閥。
這一世,我要把這個人才,提前收入囊中。
會議開到一半,一個護衛隊員突然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首領!不好了!禁閉室那邊……出事了!」
15.
我們趕到禁閉室時,那裡已經圍滿了人。
禁閉室的鐵門大開著。
繼母躺在地上,額頭上一個血窟窿,已經沒了氣息。
我爸跪在她身邊,神情呆滯,手裡還握著一塊沾滿血跡的磚頭。
秦霜則縮在角落裡,嚇得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不是我……不是我……是爸爸……是爸爸S了媽媽……」
李默上前檢查了一下,對我搖了搖頭。
「人已經S了。」
我看著眼前這出人倫慘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我早就預料到,把他們三個人關在一起,遲早會出事。
在極端的環境和壓力下,人性的醜惡會被無限放大。
我爸看向我,眼神空洞,突然瘋了一樣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都怪你!都怪你這個孽女!如果不是你把我們關起來,她就不會S!」
他猛地站起來,舉著磚頭,朝我衝了過來。
「我要S了你!為她報仇!」
我身邊的護衛隊員立刻上前,將他SS按在地上。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S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拿起那塊磚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讓我猜猜,是為了最后一點食物嗎?」
我爸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開始閃躲。
我冷笑一聲,站起身。
「把他關起來,單獨關押。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探視。」
處理完我爸,我走向角落裡的秦霜。
她看到我,嚇得往后縮,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別……別S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放心,我不會S你。」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還有用。」
她的烏鴉嘴,雖然不穩定,但在某些時候,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比如,用來探查一些未知的危險區域。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探路犬』。」
「你的任務,就是用你的能力,為我探查一切潛在的危險。」
「做得好,有飯吃。做得不好,或者敢耍花樣……」
我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會把你,扔進喪屍最多的地方。讓你親身體會一下,被活活啃食的滋味。」
秦霜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知道,我說到做到。
這場鬧劇,以繼母的S亡,父親的瘋癲,和秦霜的徹底屈服而告終。
它也像一個血淋淋的警示,告訴基地裡的每一個人。
在這裡,我,秦玥,就是唯一的法則。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16.
第二天,我按照原定計劃,兵分兩路。
我親自帶領一支十人精銳小隊,前往糧倉。
小隊成員都是我從幸存者中挑選出的退伍軍人,戰鬥經驗豐富。
我們開著兩輛改裝過的裝甲車,車上裝載了重機槍和充足的彈藥。
沈澈則留在基地,通過無人機和衛星電話,為我們提供實時情報支持。
「前方三公裡處,是『黑鴉』組織的偵察範圍。他們有暗哨,在公路兩旁的廢棄車輛裡。」
耳機裡傳來沈澈冷靜的聲音。
「收到。」
我打了個手勢,車隊立刻放慢速度,駛離公路,進入旁邊的樹林。
裝甲車強大的越野性能,讓我們可以在復雜的林地裡穿行。
我們繞過暗哨,悄無聲
息地來到了糧倉外圍。
糧倉的圍牆很高,上面拉著電網,門口還有沙袋堆成的防御工事,看起來防守嚴密。
「首領,強攻的話,我們可能會有傷亡。」副隊長王猛說道。
「誰說要強攻了?」
我拿出一個小型的EMP幹擾器。
這是我根據沈澈的研究成果,連夜改造出來的。
它可以瞬間釋放出強大的電磁脈衝,讓一定範圍內的所有電子設備失靈。
「三十秒后,切斷他們的電力和通訊。」我對沈澈下令。
「收到。」
我看著手表,開始倒數。
「三、二、一!」
我按下開關。
嗡——
一陣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
糧倉圍牆上的電網,瞬間熄滅。
門口的監控攝像頭,也變成了雪花。
「行動!」
我一聲令下,兩輛裝甲車如猛虎下山,直接撞開了糧倉的大門。
門口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機槍的火舌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