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腰間掛上戰術刀，腳踩軍靴。
我拎著一小袋高階晶核。
踩著基地大門的備用梯重新翻了回去。
剛落地，內城區訓練場的火光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裡正圍了一大群人。
慘叫聲和白嬌嬌刺耳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她手腕上有一枚若隱若現的黃色晶核。
正在隨著對面籠子裡的尖叫，發出刺眼的光芒。
我走近一看，幾名在剛才戰鬥中受傷的隊員被鐵鏈鎖住。
關在一個滿是倒刺的鐵籠裡。
籠子對面，幾只喪屍正瘋狂地撞擊著柵欄。
“跑啊！快跑！”
白嬌嬌手裡捏著紅酒杯，眼神裡全是興奮。
“只有讓你們處於極度恐懼中，我的聖域才能吸收更多的求生能量！”
“這是為了全基地的安全，你們犧牲一點也是應該的！”
Advertisement
一名受傷的隊員大腿被劃得深可見骨。
他絕望地拍打著籠子。
“白小姐……求求你，我傷口感染了，讓我去醫務室……”
“閉嘴！低賤的炮灰！”
白嬌嬌隨手抓起一盤點心砸在他臉上。
“能為本寶寶的能量源做貢獻，是你的榮幸！”
陸成業站在一旁，甚至還在指點動作。
“那邊的喪屍，再放近一點，恐懼感還不夠。”
我站在陰影裡。
握刀的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就是我當年拼S護下的基地。
“白嬌嬌，你所謂的聖域，就是用同伴的命來喂養嗎？”
我冷冽的聲音在大廳內炸響。
眾人齊齊回頭，白嬌嬌看見我這一身幹淨利落高級裝備。
眼裡的嫉妒瞬間扭曲了她的面孔。
“你竟然沒S？”
白嬌嬌猛地站起身，尖聲指著我。
“這身衣服是內層倉庫的戰略儲備，沒想到你居然敢偷穿出來！”
陸成業眼中寒芒乍現，對著身后的執法隊揮了揮手。
然而，還沒等執法隊靠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看著那枚晶石冷笑。
“白小姐，這枚S級稀有晶核，就是你口中的聖域？”
白嬌嬌臉色一下慘白，幾乎是同時，
她手腕的晶核因為被我還在運轉的聖域影響。
一下炸開。
4
晶石碎裂的脆響在寂靜的訓練場裡格外刺耳。
白嬌嬌眼裡瞬間閃過慌亂，她很快眼眶通紅。
指著我，聲音悽厲。
“陸領主，這個賤民不僅趁亂潛入倉庫，還弄壞了我的聖域晶石！”
“給我S了她！”
陸成業的臉色陰沉。
他很清楚，白嬌嬌的神跡一斷，基地民心會亂。
“林淵，竊取物資，破壞防御核心，按律當S。”
“把她帶上城牆，綁到誘餌架上。”
執法隊的鎖鏈瞬間扣住了我的手腕。
霍鋒走過來壓住我的肩膀，手卻在微微發抖。
“以你的能力，剛剛在外牆時為什麼不跑？”
他壓低聲音，近乎絕望的責備。
“你明知道白小姐在找茬，為什麼還要回來？”
我冷笑一聲。
“霍隊，你到底是怕我S，還是怕你心裡那點僅存的良知S透了？”
他避開我的目光，咬了咬牙。
“對不起。”
我被推上了城牆最高處的懸挑臺。
這裡是專門用來懸掛變異獸屍體引開喪屍的誘餌位。
腳下就是黑壓壓、望不到頭的喪屍潮。
惡臭撲面而來。
白嬌嬌踩著高跟鞋，拎著裙擺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理了理我戰術服的領口。
附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低語：
“林淵，你這身衣服真不錯，可惜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了。”
“命賤的人，就不配穿這麼好的東西，更不配跟我搶風頭，去S吧。”
話音剛落，她猛地伸手，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失重感瞬間襲來，我整個人向后栽倒。
墜入那片腐爛的深淵。
城牆上傳來幸存者們的驚呼，還有白嬌嬌做作的驚叫聲。
就在我即將墜入喪屍口中的剎那。
我緩緩閉上眼，指尖微動。
“聖域，開啟。”
轟！
一道奪目的金光以我為中心轟然炸開。
帶著絕對抹S的意志。
方圓百米內的喪屍連嘶吼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瞬間化作飛灰。
所過之處，汙穢盡除。
我借著能量爆發的推力，腳尖輕點牆磚。
身形如影魅般重新掠上城牆。
全場S寂。
陸成業愣在原地。
“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
我露出了回城以來的第一個微笑。
“看清楚了嗎？這才是聖域。”
說完，我反手抽掉身側一名守衛的長刀。
身形一閃，狠狠劈向那扇緊閉的基地厚重鐵門。
“咔嚓”一聲，精鋼打造的門軸應聲斷裂。
殘餘屍潮，咆哮著衝向缺口。
“現在。”
我拎著刀，一步步逼近臉色發白的白嬌嬌。
“輪到你發動你的聖域，救大家了。”
5
大門外，喪屍潮像決堤的洪水，嘶吼著撞開煙塵。
白嬌嬌尖叫著，瘋了一樣拍打手腕上的晶核。
“開啊！快給我開啊！”
可那石頭連一絲熒光都沒冒出來。
“救命！霍鋒救我！領主救我！”
她連滾帶爬往后縮，裙擺掛在鋼筋上，撕拉一聲裂開。
霍鋒臉色煞白，下意識拔刀要衝過去。
“站住。”
我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
我抬起手，指尖微彈，一道細若發絲的金光瞬間在他面前炸開。
地磚被劃出深不見底的溝壑。
霍鋒被震得連退五步，虎口崩裂。
他驚駭抬頭。
“林淵！你瘋了？那些喪屍衝進來，整個基地都要陪葬！”
“陪葬？”
我冷嗤一聲。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她是唯一的希望嗎？現在希望就在這，看她演啊。”
城門口，第一只變異喪屍已經咬住了白嬌嬌的裙角。
“不——！”
白嬌嬌悽厲慘叫。
她手腕上的晶核徹底裂開。
陸成業在遠處渾身發抖，腿軟得站不住。
就在喪屍的獠牙即將刺穿白嬌嬌喉嚨的瞬間，我終於動了。
我從城牆上一躍而下。
落在屍潮中心。周圍的喪屍像是感知到了天敵。
嗜血的狂熱瞬間凝固，開始瑟瑟發抖地后退。
我單手虛按，掌心對著地面。
“聖域，禁行。”
轟！
一道以我為圓心的金色光圈瞬間鋪開。
那光芒純淨到極致，帶著毀滅性的威壓橫掃全場。
衝進城門的所有喪屍，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眨眼化作細碎齑粉。
金色的波紋掠過。
城門口擁擠的屍潮被清空了一大片區域，只剩下滿地黑灰。
風一吹，什麼都沒留下。
整個基地S一般寂靜。
那些縮在角落等S的幸存者，全部張大了嘴巴。
陸成業手裡的對講機掉在地上。
霍鋒手裡的刀當啷一聲落地。
他看著我的嘴唇劇烈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過身，一步步走向癱在地上的白嬌嬌。
她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泥水裡。
公主裙被劃爛，臉上的粉底被汗水和泥汙衝得一道一道的。
她手裡還SS摳著那顆碎掉的晶核。
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黑色戰術靴踩在碎掉的裙擺上。
“白小姐。”
我彎下腰，猛地拽住她的頭發。
強迫她抬起那張狼狽不堪的臉。
“你的聖域，怎麼失靈了？”
白嬌嬌瞳孔劇烈收縮，眼淚和泥水混在一起。
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陸成業和霍鋒。
“陸領主，霍隊長。”
我聲音冷冽，傳遍基地每一個角落。
“你們供了三年的‘神’，好像不太靈光啊。”
6
霍鋒臉色慘白如紙，張了張嘴想說話。
我卻先一步甩開白嬌嬌。
伸手直接從她手腕上暴力扯下了那串碎裂的晶核。
“你們想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
晶核裂開，露出的不是什麼神聖的異能核心。
而是一枚閃爍著詭異紅光的微型定時炸彈。
“這就是你們供奉了三年的‘神跡’？”
我指尖發力，那枚殘破的晶核在我掌心化作齑粉。
只剩下一枚指甲蓋大小、閃著紅光的電子元件。
我隨手扔在陸成業腳下。
“紅汞引信，配上高頻脈衝模擬器。”
我冷冷地看著面如土色的白嬌嬌。
“只要按下開關，這玩意兒就能發出類似高階異能者的能量波動。但它唯一的實戰用途，是塞進喪屍嘴裡當自爆誘餌。”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只有喪屍被焚燒后的餘燼在風中呼嘯。
“三年前，為了從S區礦井帶回這批引信，基地犧牲了整整一個尖刀排。”
我環視四周，目光落在那些傷痕累累的守衛身上。
“那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兄弟。他們以為這些石頭能做成重型武器保衛基地。結果呢？”
我猛地跨步，一把拽起白嬌嬌浸滿泥水的衣領。
“結果被你們陸領主拿去，做成了你的大玩具？”
“為了圓你這個‘聖女’的謊，全基地的人省吃儉用供你穿新裙子、吃火鍋。你每一個嬌縱的瞬間，踩著的都是前線戰士的骨頭！”
白嬌嬌被我眼裡的S意嚇得徹底失禁，一股腥臭味散開。
她瘋狂搖頭。
“不……是陸成業，是他說只有這樣才能穩定人心！是他說基地需要一個精神領袖！”
“穩定人心？”
我松開手，任由她像爛泥一樣癱軟。
“是用這種虛假的希望，壓榨底層幸存者最后一滴血汗，來換取你們奢靡的生活？”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那些原本縮在陰影裡、滿臉麻木的底層隊員們。
此刻一雙雙眼睛都紅了。
“我女兒……我女兒就是為了給你採摘新鮮草莓，S在城牆外的喪屍嘴裡的。”
一個幹瘦的男隊員跌跌撞撞走出來，聲音嘶啞。
“你說你是聖女，只要你開心，聖域就能保護大家……你這個騙子！”
“還有我兄弟！他生病了，陸成業說藥物要優先供給你，讓他活活燒成了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