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殿下,王太醫到了。”
連鎮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景,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給她號脈。”
我一指柳如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玉扳指。
8
柳如煙含羞帶怯的低垂下腦袋,伸出胳膊。
“殿下,此女有孕兩月有餘。”
王太醫恭敬的說道,站到一邊。
“庸醫!我與如煙才...才一個多月而已,怎麼可能是兩個月?”
“殿下再不喜妾身,也不該收買太醫汙妾身的清白。”
柳如煙哭著說道,小鳥依人的撲進沈知良懷裡。
“微臣可以對天發誓,她已有孕兩個多月了。”
王太醫眼睛一瞪,義正辭嚴的說道。
王太醫向來剛正不阿,且醫術精湛。
“想來是胎兒還小,稍有誤差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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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良摟著柳如煙,笑著說道。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沈知良,我的驸馬。
曾經,他不過是個落榜的秀才,是我隨手一指,他才成了人人豔羨的驸馬爺。
我多年不允他進我的臥房,他表現的恭謹有禮,卻私下與柳如煙苟且。
怪我,我近幾月忙於幫皇上清理廢太子留下的暗線,竟然不知沈知良有了異心。
“驸馬說的對啊!王太醫,給驸馬號脈。”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沈知良,藏了多年的秘密,終於要公開了。
我斜了看好戲的尚書夫人一眼,翻了個白眼。
柳如煙與崔明鈺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殿下,我身子康健,不用...”
沈知良還沒說完,就被王太醫拉住胳膊開始診脈。
王太醫神色一頓,嫌棄的放開了沈知良。
“殿下,驸馬身子空虛,早就絕嗣了。”
王太醫的話如同炸雷,將幾人震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殿下這是要逼S妾身嗎?妾身只有驸馬一人,絕無旁人。”
“那你用你肚子裡的孩子發誓,本宮就信你。”
我笑眯眯的看向柳如煙,慢條斯理的說道。
柳如煙像被捏住脖子的雞,一下子就閉嘴了。
“你個老匹夫,定是你醫術不精,诓騙我們。”
沈知良指著王太醫罵道,伸手還要打王太醫。
“微臣所言屬實。驸馬若是不信,盡管找其他太醫診脈。”
王太醫才不管沈知良生不生氣,義正辭嚴的說道。
我揮手讓連鎮送王太醫離開。
“殿下,你為了不讓我娶如煙,竟然收買了王太醫。”
“殿下,我想要個自己的兒子,我有錯嗎?”
沈知良很是受傷的看向我,摟住哭哭唧唧的柳如煙。
“你沒錯!”
“本宮有錯,錯在招你為驸馬。若你還是那個窮秀才,想要多少兒子沒有?”
我嘆了口氣,招手讓連城把沈知良拉下去。
“驸馬聯合外人欺騙本宮,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殿下,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奴婢。”
“如煙說的對,我就不該事事忍讓,讓你一個女子壓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沈知良冷眼看向我,惡狠狠的說道。
柳如煙咽了咽口水,不敢抬頭看我。
“本宮可不止是女子,本宮是大梁長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長公主。而你,不過是本宮消遣的玩意兒,你以為你是誰?”
“看來驸馬對本宮怨念頗深,本宮得給你個痛苦的S法。”
我眯了眯眼睛,看向嚇得渾身發抖的沈知良。
9
“聖旨到!”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寧安郡主不孝不悌,朕甚怒之,今廢其郡主之位,收回一切賞賜。欽此!”
福公公把聖旨塞到臉色蒼白的穆越姝懷裡,恭敬的對我行了禮,這才離開。
穆越姝臉色蒼白的站都站不穩了,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母親,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兒!”
“剛才你幫著外人逼迫本宮時,怎麼沒想到你是本宮唯一的女兒?”
我看了一眼臉上帶著竊喜的柳如煙,嘴角微微勾起。
“那怎麼能叫逼迫呢?不過是個妾而已,母親就容不下她嗎?”
“你這麼大度啊!兩個月前,崔世子要納妾時,你為何尋S覓活的不許呢?”
“那怎麼能一樣?”
穆越姝硬著頭皮說道,臉色難看。
“怎麼不一樣了?你比本宮高貴嗎?”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沒有半點憐惜。
果然像她親生父親,是個蠢貨。
“殿下,如何處置驸馬?”
藍纓大聲問道,生怕我忘了責罰沈知良。
“你個賤婢,我是驸馬,是殿下的夫君,也是你能置喙的?”
“在本宮眼裡,你遠遠比不上藍纓。”
“殿下,妾身肚子疼。”
柳如煙得到崔明鈺的暗示,趕緊捂著肚子說道。
“我扶你去松林閣等太醫,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事的。”
藍纓與白舒立馬擋住了兩人。
“松林閣是殿下的院子,不是誰都能進的。”
“你們兩個賤婢滾開!如煙肚子裡是殿下唯一的兒子,殿下自然允許如煙住進松林閣。”
沈知良氣的唾沫亂飛,指著藍纓罵道。
“本宮唯一的兒子?沈知良,你還真以為本宮接納了你們的孽種?”
“柳如煙,崔明鈺S活都要納的那個妾室就是你吧!”
“本宮實話告訴你吧,穆越姝不是沈知良的女兒,因為他早就絕嗣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完,看著震驚在原地的幾人。
“不可能,我就是母親的女兒,我母親是長公主。”
穆越姝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你是反賊顧宴清的遺腹子,本宮當只貓養養罷了。”
穆越姝哭著搖頭,她不相信,她才不是罪奴,她是郡主。
“殿下,你怎能如此欺瞞我?我還以為她是我的親生女兒,對她疼愛有加。”
沈知良嫌棄的看了一眼穆越姝,冷著臉說道。
是啊,我對穆越姝也是疼愛有加,還讓她隨了我的姓。
可她終究是像了她吃裡扒外的親爹。
“若不是你絕嗣,本宮怎會養她?沈知良,你就沒想過嘛,這麼多年,除了穆越姝,你一個子嗣都沒有,怎麼會老了不中用了,一下子就種出這個孽種來?”
我一指柳如煙的肚子,嚇得她趕緊捂住肚子,躲到崔明鈺身后。
“如煙,殿下說的是不是真的?”
沈知良看向柳如煙,眼中的柔情變成了懷疑。
崔明鈺擋在柳如煙前面,憤怒的看向我。
“若不是殿下以權壓人,我怎會出此下策?如煙是我最愛的女子,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把她讓給驸馬,讓殿下有兒子可以依靠。殿下竟然這般狠毒,要打如煙的板子!”
沈知良如同被抽去靈魂,一下子暈了過去。
暈了就不挨揍了?天真。
“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再凌遲處S。”
我撇了撇嘴巴,嫌棄的說道。
“是,殿下。”
連城嘴角微微勾起,拖著沈知良走了。
10
“至於你們?”
我摸了摸下巴,看向嚇得發抖的三人。
“崔明鈺圖謀本宮家產,貶為庶人。永安侯府抄家,流放嶺南。”
“柳如煙打五十大板,扔進軍營為妓。”
“穆越姝與崔綿綿嘛,反賊之后,勒S吧!”
白舒恭敬的點點頭,她這就進宮告知皇上,他猜的不錯,殿下要S光他們。
“我不服!我是侯府世子,不是你一個公主就能處置的。”
“我要見皇上,皇上肯定不會任你胡作非為。”
崔明鈺強裝鎮定的喊道,嚇得兩腿哆嗦著。
“殿下,這個孩子送給你,求殿下饒了我們。”
“妾身錯了,再也不敢招惹驸馬了。”
柳如煙跪到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再也不裝柔弱小白花了。
“本宮又不是不會生,要你的野種幹什麼?難道再養一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嗎?”
我不屑的瞥了一眼柳如煙,揮手讓護衛把她拉下去。
“母親,母親,我錯了!我不想S,我不要S。都是他們,他們聯合起來騙我,我也是被騙的啊!”
穆越姝撲到我腳邊,拉著我的裙角哭喊。
沒勁,跟她爹一樣事后甩鍋。
藍纓拽住穆越姝往后拖,臉上帶著冷笑。
崔明鈺六神無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
“礙眼,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我嫌棄的一指崔明鈺,護衛立馬把他拉走了。
五十大板,不S也差不多了。
白舒已去宮中按我的意思求旨,我老神在在的喝茶。
綿綿終於在穆越姝的嚎叫,那三人的哭嚎裡醒了。
“娘親,爹爹,外祖父,如煙姨姨!”
“我打S你這個壞人,你人老珠黃,早該給外祖父納妾了!”
綿綿哭著喊道,朝我衝過來。
“掐S吧!”
我像看流浪狗一樣看了她一眼,隨意開口說道。
連鎮立馬大手掐住了崔綿綿的脖子,用力。
咔嚓。
“綿綿,綿綿!”
穆越姝哭著撲了過來,像個瘋婆子一樣。
連鎮將崔綿綿扔到地上,不屑的擦了擦手。
什麼東西,殿下寵她幾分,就可以辱罵殿下了?
當他們這些人都是S的?
穆越姝抱著崔綿綿的屍體,這才知道害怕了。
明明一個時辰前,她們尊貴無比,現在成了反賊,還要被勒S。
都怪柳如煙,都怪崔明鈺,都怪沈知良。
“母親,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本宮不是你的母親,你母親是顧宴清的婢女,早就S了。”
我懶洋洋的站起身,等下凌遲沈知良,我得近距離觀賞觀賞。
尚書夫人優雅的起身,意味不明的對我笑了一下,抬腳走了。
不是,她什麼意思?是在嘲笑本宮嗎?
大膽!
處置他們幾人的聖旨很快到了,皇兄就是這麼及時。
隨著聖旨來的,還有皇兄賞賜的三個美男。
柳如煙還沒挨夠五十大板就咽氣了。
崔明鈺渾身是血的暈了過去,立刻被抬著流放嶺南。
這麼熱的天,他很快就臭了吧!
沈知良被綁在柱子上,小刀在他身上割下一片又一片。
穆越姝被勒S在沈知良跟前,嚇得他尿褲子了。
“殿下,我錯了!我是被他們蠱惑陷害的啊!”
“若不是你替柳如煙解毒,怎麼會有后面這麼多事?”
“你還想讓本宮養孽種,誰給你的膽子?”
“綿綿那麼小怎麼會說出人老珠黃,都是你教她的吧!”
“所以,你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都該S。”
我喝了一口茶水,兩個美男給我捶腿,剩下一個給我捏肩。
藍纓將臭抹布塞到沈知良嘴裡,省得他吵到我。
尾聲
這夜,我有些心煩意亂。
一身白衣的男子推門進來,我微微一愣。
這不是尚書夫人最小的弟弟,當年的探花郎嘛。
“殿下,微臣伺候你歇息吧!”
“你嫡姐讓你來的?”
我斜了他一眼,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當年我曾想招他為驸馬,尚書夫人嘲諷我好色來著。
對了,她還說我大了她弟弟九歲,快能當她弟弟的娘了。
當時我們兩個就打了起來,還是老國公把我們倆拉開的。
“是也不是。”
他面如冠玉,身量纖長,保養得宜。
最重要的是,他還未娶妻。聽說,連通房都沒有。
我挑了挑眉毛,這都送上門來了,叫我如何拒絕?
等我玩了這小子,再去尚書夫人面前顯擺顯擺,她的弟弟終究是被我搞到手了。
哈哈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