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琪一怔,眼眶瞬間就紅了。
吃了閉門羹,還被這樣嫌棄,她怎能不恨?
目光隨著陸之航落在了我的身上,親眼看著陸之航對我的關心。
“一定很疼吧?”
我搖了搖頭,“抱歉,事先沒告訴你弟弟找我算賬的事,連累你挨打。”
陸之航勉強擠出一抹笑,“沒關系的,走,我們一起去醫務室。”
我們相互攙扶著往門口走去。
盡管已經背對著林琪了,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眼裡強烈的怒火,那是種唯有將我碎屍萬段方可解的恨意。
可我完全不在乎,她懂借刀傷人,那我也會借刀誅心。
當晚,我們處理好傷勢以后,我以害怕弟弟會去而復返為由,要求陸之航留宿陪我。
他先是猶豫了一下,后來架不住我的央求,還是同意了。
那幾天,我們都是同睡一張床,雖然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系。
但我時不時的會在林琪面前,引誘陸之航做一些親密的動作說一下肉麻的話。
陸之航常常會忍不住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但都被我巧妙的拒絕了。
林琪看在眼裡,聽在心裡,狂喝飛醋的她,終於受不了朝我們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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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惡心人誰不會啊,你們倆給等著。”
她撂下狠話后,把枕頭狠狠地砸向我倆,然后卷起被子蒙頭就睡。
當時我還在想,林琪只是為了解氣逞一時口舌之快。
不把她氣出內傷,我和陸之航秀恩愛的戲碼就不會斷。
沒想到,第二天,林琪的炸裂行為直接震驚了我倆。
5
當時,我和陸之航剛回寢室。
林琪雙手環胸,側身倚在門上看著我倆,一看就是在迎我們。看我們的眼神充滿了戲謔。
我當時就感覺到不對勁,但也沒多想,拉著陸之航徑直往自己的床鋪走去。
等走近后我才發現,我的床鋪上很多用過的衛生紙,被褥亂成了一團。
床單上,到處都是大小不一的地圖,散發出來的味道,簡直令人作嘔。
我一下意識到了什麼,指著髒亂不堪的床鋪質問林琪。
“你在我床上幹了什麼?”
林琪睨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回我。
“不過是借你的床,跟你弟弟為愛鼓掌了幾次,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我胃裡一陣翻湧,陸之航比我更甚。
他立馬捂住了嘴,強忍著要吐的衝動,對我說。
“寧寧,這幾天你弟也消停了,我以后也就沒必要來你寢室陪你了,這樣……我先回去了。”
看著陸之航慘慌逃離的背影,林琪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眾所周知,陸之航有嚴重的潔癖,現在林琪在我床上幹出這麼惡心的事。
不要說被褥,恐怕他連床都不想挨到一點。
又怎麼會留下來繼續陪我?
林琪肯定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故意搞這一出來惡心我倆,好趕走陸之航。
如今,目的達到了,林琪越加猖狂,陰陽怪氣的諷刺我。
“看來,陸之航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愛你啊,要不也不可能因為潔癖拋下你。他不在這,看誰還能保護你,哈哈哈!”
她笑的合不攏嘴,以為就此拿捏了我。
我不以為然,“他不來這,腳長在我身上,我可以去找他啊。男生宿舍人多,我弟力氣再大,能打得過一宿舍的人?想再利用我弟欺負我,這條路走不通了。”
林琪被我氣的臉都綠了。
全然沒注意到此時的我,已經扯起了床單。
就在她準備開口反駁我的瞬間,精準的塞進了她嘴裡。
她惡心壞了,直衝廁所。
我緊跟其后,看著她抱著馬桶幹嘔的樣子,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惡心是嗎?那就讓你惡心個夠。”
我掐住她的后頸使勁的往馬桶裡按,直到她沒有任何力氣掙扎后,才滿意的離開。
馬桶事件后,林琪好像轉了性子,再沒主動招惹過我。
朋友圈曬的都是她跟弟弟吃喝玩樂的照片,連著三個月都是如此。
這倆人哪來這麼多錢,之前我也懷疑過弟弟是不是又跟我媽要錢了。
所以問過我媽好幾次,我媽總說沒有。想了想,我還是不放心決定回家看看。
沒想到,剛開門就碰到了弟弟。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心虛,而且餘光不停往廁所的方向掃。
我當下就覺得不對勁,推開弟弟往廁所奔去。
果然看見媽媽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
“你對媽媽幹了什麼?”
我瘋了似的朝弟弟吼,弟弟卻當沒事人一樣,翻了個白眼。
“誰讓她不給老子錢,老子只是在她的飯菜裡下了點瀉藥而已。”
我腦袋嗡嗡直響,目光下意識的落在桌上,那裡還有沒吃完的飯菜。
“小遠,這幾個月來,家裡的錢都被你搜刮幹淨了媽媽甚至還預支了好幾個月的工資給你,真的拿不出一分錢了。”
媽媽無奈的解釋,可弟弟卻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兇狠的瞪著我們。
“沒有錢怎麼行?琪琪看中的那款包要兩萬塊呢?我不管,今天你說什麼都要給我拿出來。”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算是明白了。
這幾個月她和林琪吃喝玩樂的錢,果然都是弟弟從媽媽這哄騙去的。
這次,媽媽實在是拿不出錢了,弟弟才會原形畢露,在她的飯菜裡下瀉藥。
我顧不得別的,扶起媽媽就打算往醫院趕。
誰知弟弟卻攔在我面前,目光兇狠。
“今天老子拿不到錢,你們誰也別想走。”
說完,他就撸起袖子,準備打我。
我二話不說,直接衝進廚房拿起菜刀就往弟弟身上砍去。
弟弟猝不及防,手臂被菜刀劃破了一條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他兇狠的瞪著我,“信不信老子今天打S你?”
“來啊,大不了同歸於盡。”
我毫不示弱的朝他吼,弟弟撲上來就想打我。
媽媽大喊著不要,但弟弟根本就不聽她的話。
我順手又是一刀,弟弟眼疾手快躲開了,但眼神裡明顯多了幾分忌憚。
我趁機又朝他揮了幾刀,弟弟左躲右閃,毫無招架之力,只能倉惶的逃離了現場。
畢竟我有武器在手,他又不傻,怎麼敢跟我硬碰硬?
把媽媽送到醫院后,醫生告訴我,媽媽只是有些虛脫,休息一會就好。
我松了口氣,這才想起手機還在家裡,便匆匆趕了回去。
誰知,剛進門就被人一勺子拍暈了。
6
等我醒來時,我已經被他們綁在凳子上了,眼前圍滿了人。
弟弟,林琪,還有三個我不認識的黃毛。
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野獸看到了獵物,急不可耐的等著進食。
看來,他們早就設好了局,在這守株待兔的等著我。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驚恐。
林琪拍了拍我的臉,幸災樂禍的解釋。
“蕭寧,對不住了,在你媽那拿不到錢,那就只能從你身上賺了。這哥三價格出的高,體力又好你不虧。”
說說到這,她似乎還不解氣,又湊近我的耳畔補了一句。
“等你成了爛貨,我看陸之航還要不要你?”
說完,她又命令那三個黃毛,“上啊,她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三個黃毛聽后,更加興奮了,開始迫不及待的扒我的衣服。
我拼命掙扎,試圖換醒弟弟那謹慎一點的良知。
“蕭遠,我好歹是你姐姐,你怎麼能聯合外人這麼欺負我?你快放開我。”
對於我的呼喊,弟弟不僅無動於衷,還拿出了手機,興致勃勃的拍了起來。
我心寒了半截。
這哪是我的弟弟啊,分明就是個魔鬼。
“救命。”
我大聲呼救,林琪早有準備,一張膠布直接把我的嘴封的嚴嚴實實的。
可也就在這時,門被踹開了。
幾個帶著武器的大叔衝了進來,制服了弟弟和那幾個黃毛,看到這一切,我總算松了口氣。
還好我先前留了個心眼,擔心弟弟會欺負我媽,在家裡裝了個隱形監控。
回來的時候,我怕弟弟去而復返,所以特意囑咐我媽注意一下家裡的動態。
我媽看到監控警報后,立刻聯系了這幾個叔叔,這才及時趕到救了我。
媽媽氣的渾身發抖,衝過來就連扇了弟弟幾個耳光。
“她是你親姐啊,你怎麼忍的下心。”
弟弟嘴角流出了血,眼神兇狠的瞪著我媽,仿佛要吃人一般。
叔叔們義憤填膺,紛紛說要報警。
林琪慌了,拉著弟弟又哭又喊。
“你快求求他們,不要報警,快點啊!”
弟弟這才有所觸動,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媽媽,姐姐,我錯了,你們別報警好不好?”
弟弟一改之前兇神惡煞的模樣,聲音軟糯又委屈 。
要不是我現在意識十分清醒,我都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見我沒有反應,弟弟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巴掌。
“我當時真的是一時衝動,不是故意的,我以后會改的,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弟弟痛哭流涕的樣子,終究觸動了媽媽的心,
媽媽深吸了口氣,把我拉進了房間,小聲求我。
“寧寧,再給你弟一次機會,好不好?”
“媽媽,你還不明白嗎?他不會改的。”
媽媽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一個勁的搖頭,“不會的,那件事后你弟通過一些人工幹預,這些年來不是挺好的嗎?”
7
“媽,人是會偽裝的,不要被他外表騙了。當初爸爸就不該替他頂罪。”
弟弟是個超雄兒,從小就任性妄為,打同學,打老師。
因為這事,爸媽沒少操心。
到處給人家賠禮道歉,嚴格教育弟弟。
十八歲那年,他更是因為一件小事,用鐵楸拍暈了他的同學,把人N待致殘。是爸爸給他頂了罪,他才逃過一劫。
后來,經過人工幹預,弟弟變得正常了很多。
可現在,他的獠牙又露出來了。
但這次,我絕不會讓他再傷害到我。
所以,面對媽媽的一再懇求讓我別報警時,我同意了。
畢竟,我也舍不得他去坐牢啊!
因為根本解決不了根源上的問題。
可,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
於是,我瞞著媽媽,以不追究責任為由威脅黃毛三人,把弟弟和林琪綁到了小樹林。
“賤人,你要幹什麼?”弟弟眼神陰鸷的盯著我。
“看不出來嗎?羞辱你們呀!”
我冷笑,命令黃毛三人扒光了他倆身上所有的衣服,又把他倆綁在了樹上。
林琪又羞又怒,拼命哭喊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