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拍了拍她滿是淚水的臉,笑著挑釁。


“拿出你先前的氣勢來啊,你綁我的時候,可不是那麼慫的哦。”


“山裡蚊蟲鼠蟻可多了,好好享受你們的二人時光吧!”


“你回來,放開我。”


林琪拼命掙扎,恐懼到了極點。


我暖心安慰,“放心,你倆不會S在這裡的,過個一兩天就會有人來找你們,不過是警察而已。畢竟你倆失蹤這麼久,肯定是會有人報警的呀。”


說完,我把兩人的手機和衣服,一並扔的遠遠的。


兩天后,林琪和我弟果然雙雙上了新聞,兩人蓬頭垢面一絲不掛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


不過面對警察的詢問,兩人只能啞巴吃黃連,絕口不提被綁架的事。


只說,這是他們情侶圈子裡玩的遊戲,結果玩嗨失控了而已。


那一刻,警察都無語了。


以為自己也是他們情侶圈paly的一環。


畢竟有因就有果,他倆要是把我抖出來,那她倆綁架並找人意圖侵犯我的事,也瞞不住。


她倆又不傻,孰輕孰重分的那叫一個清楚。


只是這麼一來,林琪的臉面算是丟盡了,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成了別人茶餘飯后的笑柄。


她只能龜縮在寢室裡哭,眼睜睜地看著我描眉化眼。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去參加陸之航的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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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嫉妒瘋了,如果眼神可以S人的話,我早就被她千刀萬剐了。


呵!不就是怨恨我搶了陸之航嗎?


那我還她一個驚喜好了。


反正弟弟結扎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時間夠了。


我比跟陸之航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還沒進門,就聽到陸之航的一幫兄弟在調侃他。


8


“陸哥,不是我說你,這個賭你怕是要輸哦。”


“是啊,這女人還真是難搞啊,你挨了一頓打,結果人到現在都還沒有睡到手,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當初打賭,你可是信心滿滿的,半年內必搞定這女人的”


“閉嘴,我陸之航想睡的女人,什麼時候沒得到過?再說打賭的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嗎?我就不信,蕭寧這朵高冷之花,老子跩不下來。”


陸之航是個海王,所有人都知道。


他因為一個賭約才追的我,我也知道。


但他是林琪愛而不得的男人,所以才答應了跟他在一起。


報復林琪霸凌我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弟弟。


現在瞌睡有人遞枕頭,真好!


我一腳踢開包廂門,“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為一個賭約?”


質問過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跟他提了分手。


他試圖解釋和挽留,卻只迎來一個狠狠地耳光。


他丟盡了臉面。


我和陸之航分手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林琪耳朵裡,她高興的手舞足蹈。


以為自己還有希望,轉頭就跟我弟提了分手。


“為什麼?”


弟弟不依不撓的問。


林琪嗤笑,戳著弟弟的胸膛,一下又一下。


“我又不愛你,你都無法生育了,不分手幹什麼?”


“可是當初明明是你讓我去做的結扎手術啊?”


“可是,我現在后悔了不行嗎?正常人誰會想跟一個結過扎的廢物在一起?”


弟弟被氣懵了,固執的以為林琪只是嫌棄他不能生育了才會跟他分手。


當天就跑到醫院,做了復通手術。


可是,因為時間隔的太久,恢復失敗了。


作為男人,他已經徹底廢了。


弟弟崩潰了,喝的酩酊大醉。


但他對林琪依舊不S心,之后更是多次糾纏林琪求復合。


林琪不但不領情,還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羞辱他。


“蕭遠你個閹雞,龜男,一輩子都廢掉的男人,有什麼跟我求復合?再說我愛的人一直都是陸之航,一個身體健全的男人,你拿什麼跟他比?”


說到這,林琪笑了。


完全不顧弟弟的自尊和臉面,抬高了音量問大家。


“大家說說,誰會願意給一個太監當女友?”


“哈哈哈!”


圍觀的同學哄堂大笑,林琪卻還不滿足,繼續誅弟弟的心。


“我告訴你,S龜男,S了這條心吧,我就是嫁豬嫁狗,也不會嫁給你這個太監。”


林琪一口一個太監叫的歡,卻全然沒有注意到弟弟攥的咯咯作響的手指,以及那要刀人的眼神。


可憐林琪還一副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模樣。


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那可是個超雄啊!


愛你的時候把她放心裡,不愛的時候,隨時都會把她放袋裡。


但不知道為什麼?


這一次,弟弟忍住了。


9


他甚至連林琪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碰,默默離開了。


我雖奇怪,但也沒過多在意。


在圖書室看了兩本書后,已經很晚了。


我回到寢室時,林琪還沒有回來,寢室裡只有唐心一個人。


她看到我后,立馬把我拉到身邊,小聲跟我說回寢室的時候,在走廊上碰見了弟弟。


她猜測弟弟不是來找林琪,就是來找我的。而且弟弟的眼神很恐怖,讓我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想到了林琪。


說來也巧,剛想到她,她就哼著小曲回來了,看來心情不錯。


不過,她大概是玩累了。


連澡都不洗,直接就往床上躺,誰知下一秒,我就聽到了她悽厲的慘叫聲。


她痛的跳了起來,顧不上后背的傷口,翻開床單發現床沿上豎著倆個釘子。


她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裂開了。


二話不說,拔出釘子就朝我砸了過來。


“蕭寧,是不是你幹的?”


“你是瘋狗嗎?逮著人就咬?”我懟了回去。


林琪朝我吼,“整個寢室就你一個人會針對我,除了你還有誰?”


眼看戰火一觸即發,唐心急忙拉住林琪,小聲勸道。


“會不會是蕭遠,他下午經過我們寢室的走廊。”


聽到這話,林琪這才稍微冷靜下來,咬牙切齒的低喃。


“肯定是因為我今天把他甩了,又羞辱了他,他懷恨在心,用這種爛手段報復我。這個龜男,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啊……好痛!”


林琪捂著后背,罵罵咧咧的去了醫務室。


第二天是周末,我想起家裡養的蜥蜴快沒食物了。


於是特意去街上買了些昆蟲帶回家。


一進門去,就看到弟弟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客廳打遊戲。


他聽到動靜,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便低頭繼續打遊戲了。


我也沒理他,拿著新買的昆蟲來到陽臺,自顧自的喂給蜥蜴吃。


不過蜥蜴好像不怎麼餓,無論我怎麼喂就是不吃。


我有點不耐煩了,掰開蜥蜴的嘴,強行逼迫它吃。


誰知,卻被蜥蜴反咬了一口。


“啊!”


我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我火冒三丈,我抄起來陽臺上放的菜刀,直接往蜥蜴身上砍去。


蜥蜴悽厲地慘叫著,我並沒有因此停手。


而是邊砍邊罵。


“我衣食無憂的養著你,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你。居然還反咬我一口,簡直該S。”


轉眼,蜥蜴已經被我大卸八塊丟到了垃圾桶裡。


發泄完怒氣,我無意間瞅了弟弟一眼。


發現他已經停下手裡的動作,痴迷地看著垃圾桶裡蜥蜴的屍塊,不知道在想什麼?


與此同時,弟弟的手機響了起來,打亂了他的思緒。


他木然的接聽,裡面傳來林琪尖酸刻薄的辱罵聲。


“蕭遠你這個龜男,敢放釘子扎我,有本事你出來啊,看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好,你等著。”


弟弟平靜的摁滅了手機,眼神怨毒的出了門。


我看著垃圾桶裡還在冒血的屍塊,笑了。


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未完全散去,一陣困意襲上心頭。


我打了個哈欠,於是爬上床美美的睡了一覺。


等我回寢室時,唐心給我帶來了一個重大消息。


陸之航瘋了?


“怎麼可能?”


我不可置信的瞪著唐心。


“是真的。”


“發生什麼事了?”


我才離校兩天,陸之航怎麼就瘋了呢?


唐心告訴我,因為是周末,陸之航和室友們都出去喝酒去了。


喝到半夜,陸之航醉醺醺的回來。


正打算上床睡覺,誰知剛掀開被子,就看到了一個女人躺在他床上。


身上血淋淋的,床單染紅了一大片。


陸之航還以為是有人跟他玩惡作劇,故意嚇他。


所以當時也沒有放心上,伸手就去拉人家胳膊,想把人給跩起來。


誰知,那一拽直接把人身體給跩散架了,胳膊,頭還有身子裂成了幾截。


陸之航當場就發出來尖銳的爆鳴,驚動了寢室裡的所有人。


室友們立刻圍了過來,才發現是有人把女人S了分屍后,又拼成原樣藏在陸之航的被褥裡。


他們立刻報了警。


但由於女屍的臉已經被砸爛,一時半會也沒有人知道被S的是誰?


倒是陸之航,被這麼一刺激,神經錯亂了。


唐心惋惜的同時,又疑惑的看向我。


“寧寧,你說被S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我沒有回答,目光卻落在了林琪床鋪上,不由自主的笑了。


幾天后,通報出來了。


被S的女人還真是林琪,而兇手正是我那個超雄弟弟。


原來,那天林琪因為被釘子扎的事去找弟弟算賬,弟弟獸性大發,直接把她S了。


他本來就痛恨林琪因為陸之航把他甩了,所以才會把林琪的屍體放在陸之航床上,故意嚇他。


沒想到陸之航心裡承認能力這麼差,隨便一嚇就瘋了。


至於弟弟,自從S了林琪后,整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帽子叔叔正到處抓他。


我相信,無論他躲到哪,等待他的只會是法律的制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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