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它發出悽厲的慘叫，哀嚎一聲沒入了水裡消停了。
電網能量罩沒有再被撞擊，大家也松口氣。
“快，掃描水底情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等聲波掃描儀傳出清晰畫面。
何濤伯伯和軍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弟斯拉腦波似乎開始快速平靜下來。”
“小姑娘還是要注意講文明。”
“哎嘿嘿~是，領導。”我臉頰發燙。
我沒別的意思，就，單純的感到驚訝的語氣詞。
與此同時，在海洋對面的某腳盆國某個地下基地內。
數十名科研人員大腿根部陡然炸開。
嘭嘭聲不絕於耳。
雞飛蛋打那叫一個喜慶！
“啊！救命！”
“為什麼？我的小寶貝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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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才剛結婚。我怎麼跟妻子交待？”
“快，快叫醫生！我不要變成無能的丈夫！”
血色櫻花在男性身上綻放。
剩餘兩個女性科研人員夾緊雙腿，雙目驚恐。
絕密基地亂成一團，我不得而知。
水池上空落下來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的年輕人。
他腳踏飛劍，離地三尺懸停。
長發隨意插了根筷子束在頭頂。
英俊的臉龐好似小李飛刀。
那雙眼眸亮如星辰，如兩個時刻旋轉的旋渦，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看。
“喲？老何，老鄭，這是你們誰的女兒？”
“她可不是我們的女兒，是新入職的同事，柴莓莓，今年17歲。”
“這位是龍虎山張一道長。”
我羞澀打了招呼：“張道長好，我叫柴莓莓，長了一張烏鴉嘴。”
何濤為我們做介紹，
“是真的，類似你們道教的言出法隨。目前我們已印證的事實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哦？有趣，有趣。”張一看向小姑娘。
對方清澈靈動的眸子，讓他想起了早夭的小師妹。
難免心生憐惜。
8
“對了，你們喚我回來，不是說這頭弟斯拉狂暴，讓我鎮壓它嗎？”
張一收起飛劍，落在池邊低頭巡視道。
何韜看我一眼，語氣幽幽：“大概是被柴莓莓無意中安撫了吧。”
“哦？如何安撫的？”
我眸光下垂，兩根食指指尖輕輕觸碰，有些難為情。
“隨口一說，不值一提。”
能說因為我，它雕爆了嗎？
我一個集美貌和聰慧於一體的女孩子。
講文明懂禮貌。
“既然如此，0298兇宅靈異事件那邊還需要我回去，我先走了。”
張一說完，衝我和何濤兩人點點頭，踏上飛劍衝天而起，眨眼沒了蹤影。
我嘆道：“張道長好帥呀。他——”
“等等！柴莓莓同志。”何韜趕緊叫停。
呼！好險。
別把張一道長也爆了。
他可是局裡的中流砥柱之一。
我急忙捂住嘴，“領導，我回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多看少說，明天給你安排小隊。有人帶你出勤。制服隨后會有人送到你的房間。”
“嗯嗯。”
晚上，真有工作人員給我送來749局的工作服。
外套黑底暗金拼接，胸口繡有烏鴉圖案。
防水火，防彈，防普通刀砍劍劈。
牛逼。
裡衣布料柔軟，量身定制，款式比校服要好看得多。
房間是單人單間，大床2米4。
雖然不是家裡，可我依舊睡得很香。
這或許就是找到組織的感覺吧。
翌日上午，何濤伯伯來找我，說要先為我做一次全面的能力範圍定義。
簡而言之，讓我和局裡能清晰明確地認識我自己。
“莓莓同志，我問你答。”
“好的。”
“你的烏鴉嘴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現？”
“在我5歲那年，我爸出門，我對他說小心別摔跤。結果他下一秒就摔掉了一顆門牙。”
記錄員瘋狂打字。
“你的能力一次是只作用在一個物體身上，還是可多可少？”
我仔細想了想，“可多可少。”
“是必須跟你有直接的接觸還是間接也行，比如給你看一張照片。”
問到這個問題，何濤眼神嚴肅。
早上得到在某腳盆國那邊的密報，對方某基地昨日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幾十名科研人員集體自爆雞蛋，場面異常辣眼。
由此聯想到昨天，柴莓莓在弟斯拉身上的“安撫”語。
她的能力還真是雕爆了。
想象對方的慘劇，何濤嘴角彎起像耐克。
都是它們應得的報應。
9
被問及。
我眨眨眼：“直接接觸生效快。”
“間接的話，光看照片不行，必須是跟對方有很大關系的媒介。”
“那你能讓某某國沉沒嗎？”
問話的人靈機一動，在場眾人皆是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何濤更是臉沉似水。雙眸緊緊盯住少女。
如果這種逆天的事都能靈驗，恐怕世界上無人能安然入眠。
柴莓莓也不能活命。
整個房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針落可聞等待我的答案。
我蹙眉搖頭：“有些話，我即使想，也無法說出口，嗓子像堵住了一樣。”
“原來如此。”
“應該是因果太大，自身承受不住。”張一道長給出結論。
大家松了口氣。
腦波顯示儀顯示，我沒說謊。
也沒必要。
我的情況眾人基本了解。
烏鴉嘴是很厲害，弱點也很明顯，只要當面別讓我開口即可。
自身還沒什麼自我保護手段。
典型的脆皮法師。
“行了，大致先這樣。你的代號就叫【烏鴉】。”
代號我很滿意。
何韜揮手叫來兩個隊長讓我挑選一隊加入。
別人都是隊長挑人，到我這裡，算倒反天罡。
“柴莓莓，我給你介紹這兩位。張一道長你已經認識。”
“他主要負責靈異類應急事件處理，兼顧妖獸和變異獸協助。”
張一道長衝我露出迷人的笑容。
“柴莓莓，喜歡飛劍嗎？來本道長這組，可以帶你飛。”
長得帥笑起來就是好看。
我嗦了下口水，告誡自己不能早戀。
何韜繼續說道：“剩下這位叫趙德柱，東北人。綽號猛男，超能力金剛不壞身。”
“主要處理國內，與人、獸的異能有關的緊急事件。”
“小妹妹，你好啊。長的跟個小土豆似的怪可愛。”
“來俺們小隊的話，以后德柱哥哥和姐姐們都保護你。誰敢欺負你，俺們削S他。”
趙德柱，身高兩米九的東北漢子，長得像人熊擎天柱。
手掌拍在胸口，發出金屬般的脆響。
我咽了口唾沫：“德柱哥哥好。”
站他身邊，可太有安全感了。
好難選。
10
思索片刻，我選擇了柱子哥。
道長帥哥適合仰望。
聽說東北爺們實誠，特別疼女孩子。
他當哥哥應該不會嫌棄我，趕我走。
“張一道長，抱歉。我恐高，我跟德柱哥哥一隊。”
“哈哈哈哈，打今兒個起，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趙德柱很開心。
在搶人這件事上，還是首次贏過張一。
張一聰慧過人，稍微思考便了然。
自問可能也抵擋不住烏鴉嘴的言靈之力。
為了兩人的安全，共乘飛劍的提議是有欠考慮。
可惜了，還想代師收徒，圓心中的遺憾呢。
小師妹始終求而不得。
“沒關系，不在一個隊也是同事。有需要你的幫助，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張一伸出手，食指中指並攏，輕輕點在了柴莓莓的眉心。
我感覺有股暖流鑽進了額頭。
“嗯嗯，我能幫忙一定隨叫隨到。”我說的是真心話。
無論於公於私。
“張道長，承讓，承讓，哈哈哈哈。”趙德柱抱拳。
“柴莓莓，走吧，俺們隊的哥姐幾個還在等你呢。”
“好，德柱哥。”
“領導，我先走了。”
我和何濤伯伯打過招呼，乖乖跟在趙德柱身后。
像個小孩子。
我明白，自己在749局的職業生涯，從此刻正式拉開序幕。
02小隊休息室內。
我見到了另外三名隊友。
負責火力輸出的【魚鷹】，遠程狙擊手，近戰狂人。
德柱哥哥說他不使用異能強化身體，對戰魚鷹也要吃虧。
負責收集信息，能與動物溝通的【靈鹿】。
她肩頭的鷹隼眼神犀利，察打一體。
以及能治療傷勢，具有恢復能力的醫生【人參】。
娃娃臉，看上去年紀比我還小。
胸大，實際上二十歲了。
“這是咱們小隊新人，柴莓莓。十八歲，代號【烏鴉】。”趙德柱說道。
“哥哥姐姐們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我乖乖地鞠了一躬。
聽說無論在哪裡上班，搞好同事關系都很有必要。
特別是我們這種危險職業，需要把后背和生命交給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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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喔，居然比我年紀還小，莓莓妹妹，你的能力是什麼？”
【人參】姐姐親切地將我抱在她偉岸的胸懷裡。
看得旁邊的【魚鷹】眼神有幾分羨慕。
我努力把臉從大山裡拔出來：“姐姐，我是烏鴉嘴。”
“言靈類超能力？”【魚鷹】的眼神變得犀利，遂而欣喜。
“烏鴉嘴？有多靈？”【靈鹿】問。
“老何跟我說，她是因為這個才被爸媽和哥哥們拋棄的。”趙德柱蹙眉說道。
“抱歉。”【靈鹿】眼神真摯，聲音柔和了幾分。
“沒事兒，我家不要我，我找到國家，找到組織了呀。”
我眉眼彎彎，笑得甜美。
“莓莓，你加入749局是想成為像前輩一樣的英雄嗎？”
我指尖輕輕相碰，“我，沒想過。”
承認自己沒那麼高尚。
初衷只是想有地方可以去。
讓自己不被人討厭，不被人恐懼。
如果能幫到別人，能為國家所用，便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趙德柱看到柴莓莓臉上的窘迫，大手輕輕拍了拍【人參】的頭。
“行了，咱們沒有誰生來是英雄，也沒有人必須成為英雄。多累。”
“都別給自己個兒身上攬活兒。”
“咱們就是一個打工人，為祖國打工，在各種的崗位上好好幹就行了。”
“隊長，我發覺你今天學問見長啊。”【魚鷹】笑著打趣。
趙德柱撓頭：“必須的。誰讓咱是隊長呢。”
“嘻嘻。”我樂了，有些迫不及待開始任務。
事實上，任務也來得很快。
休息室門頭上紅色警報燈旋轉，並發出刺耳的聲音。
“【牲口】小隊，請即刻到會議室集合。”
我眼神茫然：“隊長，【牲口】小隊是哪個小隊？”
趙德柱在門口回頭，龇著一口大白牙：“是咱們。”
他還特意弓起那比我大腿還粗的肱二頭肌。
“抗造，夠勁兒，牲口小隊，說出去多有面兒。”
“隊長，（們）字就多餘，咱們隊帥哥靚女，我們可沒說自己是。”
【魚鷹】撇嘴，跟著出去。
“就是就是。本來咱02小隊叫靈瓏小隊，就是你非要改成【牲口】。”
提起這個，【人參】和【靈鹿】特氣憤，但無可奈何。
誰讓她倆加【魚鷹】三人都打不過隊長那牲口呢。
拳頭大的有理。
原本我還嘻嘻的。
現在成為【牲口】中的一員，不嘻嘻。
12
會議室，何濤坐在主位，身后大屏幕閃亮。
我們到齊后，他才開口：“牲口小隊，你們有新任務了。”
何伯伯衝我笑得有幾分戲謔。
好像在說我自己選的隊，跪著也得認。
我假裝沒領會，自顧自看向大屏幕。
“老何，今天的是什麼任務？”趙德柱開口。
何濤：“魔都，銀行金庫失竊案。”
“銀行金庫失竊，讓武警上就可以了，找咱們不是大材小用嘛。”
我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果然，在大屏幕裡，攝像頭拍到的竊賊不是人，而是一只貓。
【靈鹿】眉頭微蹙：“貓？”
“對，一只吸食金屬的【貓獸】。銀行金庫目前的防護措施對它毫無作用。”
“所以，局裡派你們去收容。要活的。”
何濤看向柴莓莓：“柴莓莓，第一次出任務注意安全。有什麼不懂的多問隊友和隊長。”
“是，領導。保證完成任務。”我聲音洪亮，充滿自信。
“哈哈哈，好，有這個覺悟就好。”
何伯伯看起來十分滿意。
我們評估了一番【貓獸】的危險等級，設計抓捕收容方案后即刻出發。
“隊長，【貓獸】吸食金屬。你這金剛不壞身，會不會被它一口吞了，然后變成粑粑拉出來？”
我眨眨眼。
“就是就是。”【人參】連忙附和。
“你們就不能盼我點好？”趙德柱咧嘴。大不了不變身，以血肉之軀硬扛。
“我們擔心你嘛。”
我拉住他的手指：“隊長，我會保護你的。”
“哈哈哈，咱可是東北純爺們！哪有站在娘們身后的道理。”
趙德柱隨手抓起門板大小的佩刀背在身后。
他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
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魔都幾個大銀行的金庫都被它光顧過。
目前只剩下最后一個龍國總行，也就是最大的金庫。
局裡讓我們守庫待貓。
小隊飛抵魔都，趕往龍國總行。
原定計劃是由隊長負責拉扯，【魚鷹】負責使用特殊的抓捕彈，擊中【貓獸】進行收容。
沒想到對方比想象中棘手。
13
魔都龍國總行金庫內警報聲陣陣。
偌大的金庫內，一團白影所過之處黃金驟然消失。
趙德柱人熊般的體格，此時顯得笨拙無比。
“喵~！”
那【貓獸】吸食掉一塊金磚，回頭，豎瞳盯著他，露出人性化的眼神。
“娘的，我總感覺它在罵我。”
趙德柱氣急，雙手前伸，蒲扇大的手掌數次抓空。
“隊長，你感覺沒錯。它就是在罵你。”【靈鹿】笑著翻譯。
“這頭大笨熊好笨，來呀，追上本大王，賞你屁吃。喵~”
“最后這個字，我聽得懂，用不著翻譯。魚鷹找準機會射擊。”
隊長他，紅溫了。
趙德柱身體銀光一閃，怒吼：“不服淦我！”
【貓獸】原本不屑的眼神變了，變得暴躁。
轉頭朝他撲來。
一人一獸廝打在一起。
嘭！
趙德柱飛快后退，后背撞到了合金大門才停下，手臂和胸口破了兩個大洞鮮血直流。
“隊長？”我急得眼淚快掉下來。
小貓怎麼如此厲害。
嘭！
【魚鷹】扣動扳機，可惜被【貓獸】躲過。
它舔舔爪子，弓起背，對我們五人發出低吼。
“莓莓別過來，我沒事。【人參】妹妹快奶我。”趙德柱忙制止了我的上前。
畢竟，像我這種脆皮，恐怕經不住【貓獸】一爪子。
“莓莓妹妹，別擔心，隊長這牲口皮糙肉厚，有我在他S不了。”
【人參】手裡發出柔和的光。
瞬間籠罩趙德柱傷口位置。
我看見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真的好神奇。
“娘的，不強化真幹不過它。”趙德柱咧了咧嘴，眼神發狠。
“隊長，讓我試試吧。”我說。
【靈鹿】看向我：“莓莓，能行嗎？”
“不清楚，試試吧。”我看向隊長，期待的眼神讓他不忍拒絕。
“那你小心。發現不對立刻到我身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