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斷了氣。
S了陸天雄，許明哲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快感。
他轉過頭，用那雙怨毒的眼睛，SS地盯著我。
“妖王！接下來，就輪到你了！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為我妹妹報仇！”
我看著地上陸天雄的屍體，又看了看狀若癲狂的許明哲和得意忘形的玄冥子，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萬鬼縛神陣？就憑這些東西，也想困住我？”
我緩緩抬起手，黑色的妖氣在掌心凝聚。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
9
“狂妄！”
玄冥子見我S到臨頭還敢嘴硬，頓時勃然大怒。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萬鬼聽令，吞噬她！”
剎那間，整個地下密室陰風大作，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
無數道面目猙獰，渾身散發著怨氣的惡鬼，從四面八方的陣法光幕中蜂擁而出，張牙舞爪地向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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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惡鬼，都是玄冥子百年來收集的兇魂，每一個都怨氣衝天，實力堪比百年道行的妖物。
成千上萬只一起出現，那股滔天的怨氣，足以讓任何一個修道者心神失守，瞬間被撕成碎片。
許明哲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興奮而殘忍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我被萬鬼分食，屍骨無存的悽慘下場。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天地變色的恐怖景象，我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我甚至懶得動用妖王真身。
只是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威壓，以我為中心，轟然散開！
那是源自血脈深處，屬於上古天狐，屬於妖族之王的絕對壓制！
“嗷——！”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瘋狂撲來的惡鬼，在接觸到這股威壓的瞬間，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齊齊發出一聲恐懼的悲鳴。
它們眼中的兇光瞬間被驚恐取代，紛紛調轉方向，想要逃回陣法光幕之中。
但，已經晚了。
“既然出來了，就都別回去了。”
我聲音冰冷，如同S神的宣判。
我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朵黑色的火焰，在我掌心憑空燃起。
“業火，焚天。”
隨著我話音落下，那朵小小的黑色火焰，瞬間暴漲，化作一片滔天的火海，席卷了整個地下空間！
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能夠焚燒靈魂，淨化一切罪惡的紅蓮業火！
是所有陰邪之物的克星！
“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惡鬼在接觸到業火的瞬間，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被燒得魂飛魄散，連一絲青煙都未曾留下。
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密室中那成千上萬的惡鬼，便被焚燒得一幹二淨。
整個空間，為之一清。
“不……不可能！”
玄冥子看到這一幕，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駭然與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萬鬼縛神陣，竟然……就這麼被破了？
他苦心收集百年的萬千惡鬼，竟然連對方的一根頭發都沒碰到，就全軍覆沒了？
“這……這是紅蓮業火！你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傳說中的神火！”
他聲音顫抖，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真正的神明。
許明哲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妖王。
而是一個，能夠隨手毀滅世界的……魔神！
“現在，輪到你們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的心髒上。
“不！不要過來！”
玄冥子驚恐地尖叫一聲，轉身就要逃。
他將所有的法力都灌注在雙腿之上，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身體便猛地一僵，停在了原地。
他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到一只被黑色火焰包裹的手，從他的胸口穿心而過。
那只手上，還握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髒。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
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緩緩抽出手，將那顆心髒在他面前，輕輕捏爆。
“噗——”
鮮血，濺了他一臉。
玄冥子的眼中，生命的光彩迅速消散。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了頭，身體轟然倒地。
臨S前，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
他后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
解決了玄冥子，我將目光投向了最后一個活口。
許明哲。
他已經嚇得神志不清，嘴裡胡亂地喊著：“別S我……別S我……不是我……都是玄冥子逼我做的……”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不是要為你的好妹妹報仇嗎？”
我譏諷地問道。
“不……不報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許明哲涕淚橫流，拼命地磕頭求饒，“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願意做牛做馬……”
“晚了。”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屈指一彈。
一縷黑色的業火，落在了他的身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密室中響起。
許明哲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掙扎，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
但紅蓮業火，又豈是凡水可以熄滅的？
它會一直燃燒，直到將他的靈魂，都焚燒殆盡。
我冷漠地看著他在火海中化為灰燼，沒有一絲憐憫。
這就是，背叛和傷害我妹妹的下場。
做完這一切，我才走到石臺前，將那盒九轉還魂草，和那顆屬於我妹妹的妖丹，一起收入囊中。
至於那塊鎮龍石，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這種依靠外物來提升氣運的東西，我還不屑於使用。
不過，毀掉它，倒是可以給這座城市的某些人，送上一份大禮。
我抬起手，一掌拍下。
“咔嚓——！”
堅硬無比的鎮龍石，在我掌下，應聲而碎，化為一地齑粉。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座城市裡，所有依靠龍脈氣運而存在的家族和企業，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心悸。
他們的氣運，在這一刻，被徹底斬斷。
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衰敗和滅亡。
……
我回到了醫院。
陸景淮的病房裡。
他依然被蝕骨咒折磨得不成人形，但意識，卻比之前清醒了一些。
看到我進來，他的眼中，迸發出了強烈的恨意。
“妖女！你這個妖女！你到底想怎麼樣！”他嘶吼著。
“我說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一切，是如何化為飛灰的。”
我將一個平板電腦，扔到他的面前。
上面，正播放著陸氏集團宣布破產清算的新聞發布會。
陸景淮看著屏幕上，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的董事們，此刻正爭先恐后地與他，與陸家撇清關系，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不……這不可能……我的公司……”
“這只是開始。”
我打斷了他的話，又點開了另一段視頻。
視頻裡，是陸家老宅的地下密室。
陸天雄倒在血泊中，玄冥子被我穿心而過，許明哲在業火中哀嚎……
一幕幕血腥而殘酷的畫面，讓陸景淮的瞳孔，劇烈地收縮。
“爸……不……是你！都是你幹的！”他目眦欲裂地看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沒錯，都是我幹的。”我坦然承認，“他們，都該S。”
“還有你。”
我走到他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還剩下什麼？”
“你的公司，沒了。”
“你的父親，S了。”
“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變成了一具腐爛的屍體。”
“你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已經被我親手摧毀。”
“陸景淮，告訴我，你現在……后悔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道。
“后悔……？”陸景淮突然笑了，笑得癲狂而絕望，“我后悔！我后悔當初為什麼沒有直接S了姜月瑤那個賤人！我后悔為什麼要去招惹你這個魔鬼！”
“S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我搖了搖頭，對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S吧。”
我抬起手，準備結束他這罪惡的一生。
然而，就在這時，我懷裡的水晶小盒，再次震動了起來。
月瑤的魂魄，傳來一陣急切的波動。
她似乎在……阻止我？
我動作一頓，皺起了眉頭。
“月瑤，你什麼意思？”
魂魄的波動，更加劇烈了。
一股信息，傳入我的腦海。
“姐姐……不要……讓他……活下去……比S……更痛苦……”
我愣住了。
活下去，比S更痛苦？
我看著病床上，那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瞬間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是啊，就這麼讓他S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永遠活在失去一切的痛苦和悔恨之中。
我要讓他，帶著蝕骨咒的折磨，在這世間，苟延殘喘，求生不得，求S不能！
“好，月瑤，姐姐聽你的。”
我收回了手，冷冷地瞥了一眼陸景淮。
“你的命，我留下了。”
“好好享受，這無盡的煉獄吧。”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離開了病房。
身后，傳來陸景淮絕望而瘋狂的嘶吼。
但這，都與我無關了。
大仇得報，接下來，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我妹妹，重新活過來。
我握緊了手中的九轉還魂草和妖丹。
無根淨水……
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要找到你。
我的身影，消失在醫院的長廊盡頭，留下一個充滿了絕望和痛苦的世界，在身后，慢慢沉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