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昨天為了觀察血液浸潤情況,我剪取過少量布料做預實驗。”


陳砚盯著他:


“記錄呢?”


周啟明淡淡道:


“臨時操作,還沒來得及補。”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可所有人都知道,證物操作必須全程記錄。


尤其是命案證物。


陳砚的眼神變了。


“周老師,缺失布料在哪?”


“處理了。”


“怎麼處理的?”


“汙染樣本,按廢棄物流程銷毀。”


會議室裡安靜得嚇人。


我聽見自己心跳如雷。


就在這時,證物箱裡又傳來那件襯衫微弱的聲音。

Advertisement


“不是那裡。”


“袖口裡面。”


“有針眼。”


我猛地低頭,把袖口剩餘部分翻開。


在血跡邊緣下方,真的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孔。


像針扎過。


我立刻說:


“這裡有穿刺痕跡。”


陳砚快步走來。


周啟明也站了起來。


我用镊子撐開布料,燈光下,那個細小針孔清晰起來。


陳砚臉色徹底沉下。


“送痕檢。”


周啟明卻忽然說:


“等一下。”


所有人看向他。


他走到我身邊,伸手要拿那件襯衫。


“我看看。”


不知為什麼,我下意識往后一躲。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說:“證物現在由刑偵封存更合適。”


周啟明看著我。


那一刻,他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了。


我第一次從他眼裡看見了S意。


痕檢結果出來得很快。


許曼襯衫袖口內側檢測出微量藥物殘留。


是一種短效肌松劑。


這意味著,許曼S前很可能被注射過藥物,短時間內失去反抗能力。


割腕自S的結論,徹底站不住了。


案件重新定性為他S。


許曼母親聽到消息時,跪在市局走廊裡給陳砚磕頭。


陳砚把她扶起來,說:


“您別謝我,要謝就謝林法醫。”


我慌忙擺手。


“我只是實習生。”


許曼母親卻抓住我的手,哭得渾身發抖。


“姑娘,謝謝你。”


“我就知道,我女兒不會丟下我。”


她的手很粗糙,掌心全是裂口。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哭。


許曼站在她身后。


當然,只有我看得見,也只有我聽得見。


她的聲音輕輕的:


“媽,對不起。”


“我沒能回家吃你包的餃子。”


第六章


6.


案件雖然翻了,兇手卻還沒找到。


陳砚帶隊重新勘查出租屋。


我作為法醫助理隨行。


許曼的出租屋在老小區六樓,沒有電梯。


房間不大,卻收拾得很幹淨。


浴室裡還殘留著淡淡消毒水味。


許曼的聲音在我耳邊變得斷斷續續。


“他來過很多次。”


“他說他是來幫我的。”


“我以為他是好人。”


我問她:“他是誰?”


她沉默了很久。


“我看不清。”


“那天燈壞了。”


“他戴著口罩。”


“但他身上有味道。”


“很冷的味道,像醫院。”


我站在浴室門口,目光掃過瓷磚縫隙。


陳砚正在查看門鎖。


“沒有撬鎖痕跡,說明兇手有鑰匙,或者S者主動開門。”


我說:“也可能兇手是她熟悉的人。”


陳砚看了我一眼。


“你現在很敢說。”


我有點尷尬。


“我只是推測。”


他低頭繼續檢查。


“推測得不錯。”


我愣了一下。


這是誇我嗎?


許曼卻突然尖叫起來。


“櫃子!”


“洗手臺下面的櫃子!”


我立刻蹲下,打開洗手臺下方櫃門。


裡面堆著清潔劑、舊毛巾和半瓶洗衣液。


我一點點翻找,最后在最裡面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是一個小型針劑包裝。


外包裝被撕了一半,只剩下批號和生產廠家。


陳砚臉色一沉:


“帶回去查。”


就在警員拍照取證時,我聽見洗衣液瓶子幽幽開口:


“還有一個。”


“在地漏裡。”


我差點手一抖。


物品也能說話這件事,我以前不是沒遇到過。


但案發現場的物品七嘴八舌,實在太折磨人。


地漏蓋被撬開后,警員從裡面夾出了一小截透明針管。


上面殘留著極少量液體。


陳砚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東西?”


我硬著頭皮說:


“直覺。”


他沉默兩秒。


“你的直覺最好能寫進報告裡。”


我:“……”


回到市局后,技術隊查到了針劑來源。


這類肌松劑屬於管制藥品,普通人很難買到。


流向記錄顯示,最近一批藥品進入了市第二人民醫院麻醉科。


而許曼最近一次就醫,也是在市二院。


她半個月前因為胃痛掛過急診。


接診醫生叫韓燁。


陳砚把照片放到我面前。


照片裡的男人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斯文幹淨。


許曼的聲音在我耳邊突然發抖。


“是他。”


“就是他。”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會議室門忽然被推開。


第七章


7.


周啟明站在門口。


“查到哪裡了?”


陳砚關掉投影。


“案件偵查階段,暫時不方便透露。”


周啟明笑了笑。


“陳隊現在連我也防著了?”


陳砚沒接話。


周啟明的目光越過他,落在我身上。


“林知夏,主任找你。”


我心裡一沉。


主任辦公室裡,氣氛比我想象中更壓抑。


法醫中心主任姓趙,五十多歲,平時對實習生還算和氣。


可今天,他桌上放著一份投訴材料。


“林知夏,有人實名舉報你在許曼案中違規幹預鑑定流程,誘導刑警隊改變偵查方向。”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沒有。”


趙主任嘆了口氣。


“我知道這個說法未必成立,但你確實越級申請復檢,又多次在沒有資質的情況下發表專業判斷。”


周啟明坐在旁邊,垂著眼喝茶。


仿佛這件事跟他毫無關系。


我看著那份投訴材料,忽然覺得荒謬。


明明屍體已經證明不是自S。


明明證物已經找到藥物殘留。


可他們現在要追究的,不是最初錯誤的鑑定意見,而是我為什麼發現了錯誤。


趙主任說:


“局裡決定,在調查清楚前,你暫時停止參與許曼案。”


我攥緊拳頭。


“主任,案子還沒破。”


“破案是刑警隊的事。”


“可S者還有話沒說完。”


辦公室裡驟然一靜。


趙主任皺眉:


“你說什麼?”


我猛地反應過來,背后冷汗一下冒出來。


周啟明卻抬起頭。


他盯著我,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林知夏,你最近壓力太大了?”


我咬住舌尖。


“我的意思是,屍檢線索還沒有完全挖掘。”


趙主任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先回去休息吧。”


我被停職了。


說是停職,其實我連正式職工都不是。


只需要一紙通知,我的實習就會結束。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空蕩蕩的。


我低著頭往外走,卻在拐角處被陳砚攔住。


他顯然已經聽說了。


“你被停案了?”


我點頭。


他沉默片刻,說:


“許曼案我會繼續查。”


我抬頭看他。


“韓燁有問題。”


陳砚眼神微動。


“你怎麼知道?”


我不能說許曼認出了他。


只能說:


“針劑來源、就醫記錄、熟人作案,這幾條都指向他。”


陳砚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還有呢?”


我猶豫。


許曼說兇手就在解剖室。


如果兇手是韓燁,他為什麼會在解剖室?


除非……


他來過法醫中心。


或者他和法醫中心的人有聯系。


我低聲說:


“查一下韓燁和周老師的關系。”


陳砚的表情終於變了。


“你懷疑周啟明?”


我沒有回答。


陳砚看著我,聲音壓低:


“林知夏,這不是能隨便說的話。”


“我知道。”


“周啟明是省內法醫專家,參與過很多重大案件鑑定。”


“正因為這樣,才更要查清楚。”


陳砚沉默很久。


最后,他說:


“我會查。”


當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


“想知道許曼怎麼S的,晚上十一點,到市二院舊住院樓天臺。”


第八章


8.


沒有署名。


我盯著短信看了很久,手心發冷。


理智告訴我,不能去。


可下一秒,許曼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那棟樓。”


“我在那裡見過他。”


我給陳砚打電話。


無人接聽。


我又發消息,把短信截圖發過去。


依舊沒有回復。


晚上十點四十,我站在市二院舊住院樓下。


這棟樓已經停用,窗戶黑洞洞的,像一張張沒有眼睛的臉。


夜風吹過,樓道門發出吱呀一聲。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錄音,走了進去。


樓裡全是消毒水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氣息。


越往上走,許曼的聲音越清晰。


“我來過這裡。”


“他說,可以幫我治失眠。”


“他說,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天臺門半掩著。


我推開門。


夜風撲面而來。


天臺中央站著一個人。


白大褂,金絲眼鏡。


韓燁。


他轉過身,對我笑了笑。


“林法醫,你比我想象中膽子大。”


我握緊手機,指尖按在錄音界面上。


“韓醫生。”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是你給我發的短信?”


韓燁沒有否認。


他站在天臺邊緣,白大褂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那張在照片裡斯文幹淨的臉,此刻顯得格外蒼白。


“我只是想見見你。”


“見我做什麼?”


“看看那個讓許曼重新開口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我后背一涼。


“你什麼意思?”


韓燁笑了。


“林知夏,你不用裝了。”


“許曼案本來可以順利結案。現場、遺書、刀柄指紋,每一步都很完美。可你偏偏第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他慢慢朝我走近。


“你一個實習生,憑什麼?”


我往后退了一步。


“憑證據。”


“證據?”韓燁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證據是人做出來的,也是人毀掉的。”


他抬起手,推了推眼鏡。


“你不該碰這件事。”


我盯著他:


“許曼是你S的?”


韓燁沒有立刻回答。


夜風從我們之間穿過,帶來遠處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


半晌,他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S這個字太粗魯了。”


“她只是太痛苦了。”


“我幫她結束痛苦。”


我胃裡一陣翻湧。


“她沒有想S。”


韓燁臉上的笑容淡了。


“你怎麼知道?”


我一時語塞。


他卻像抓住了什麼,眼神忽然興奮起來。


“你看,你又知道。”


“你知道她沒有自S,知道袖口有針孔,知道洗手臺櫃子裡有針劑包裝,甚至知道地漏裡有針管。”


他一步步逼近我。


“林知夏,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我退到天臺門邊,背脊抵上冰冷的鐵門。


“因為你留下的破綻太多。”


“不是。”韓燁搖頭,“我做過很多次,從來沒人發現。”


我的心猛地一沉。


很多次?


他不是第一次S人。


韓燁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卻沒有慌張,反而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平靜。


“你知道嗎?人在臨S前最誠實。”


“他們會哭,會求,會后悔,會說出很多活著時不敢說的話。”


“我喜歡聽。”


我渾身發冷。


這不是激情S人。


這是一個披著醫生外衣的變態。


“許曼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韓燁忽然笑了,眼底浮出一點陰冷,“她拒絕了我。”


第九章


同類推薦
財神護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每次事後,男友總要悄悄將一枚玉蟬塞到肛裡。 這讓我很生氣,顯然我滿足不了男友。 男友解釋因為習慣性腹瀉,塞肛能治療拉肚子。 閨密卻說:「你男友是死屍,隻要把他的玉蟬藏起來,他就會變成腐屍。」"
說我半夜跳舞,員警上門發現我雙腿截肢,誰在跳?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鄰居投訴了我整整三個月,說我每晚在家跳踢踏舞。 物業和警察上門調解,在客廳裝了分貝測試儀。 半夜十二點,儀器指針瘋狂跳動,顯示噪音高達一百分貝。 警察猛地掀開我的被子,將我按在床上:「別動!」 我睡眼惺忪,一臉茫然,指了指我的雙腿。 警察愣住了,鄰居也嚇癱在地上。 因為我的褲管空空蕩蕩,我是個雙腿高位截肢的殘疾人。 但在死寂的空氣中,天花板上卻清晰地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撿到一隻喪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右手猛地撸起左手袖子,再把手臂伸出了窗外。 然後別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 2. 一分鍾後。 眼皮好酸。 手也酸。 我收回完好無損的手臂甩了甩,又從家裡拖來一張凳子坐下,再重新將左手臂搭在窗臺上伸出窗外。 還不忘拉過窗簾遮住我的視線。"
告陰司
霛異懸疑 已完結
"農歷七月十五,我下身出血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呵斥著問我將孩子遺棄在哪裡了。 可我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獨一無二的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我的雙胞胎妹妹推了出來,並給我使眼色,讓我進屋。 她又想故伎重施,讓我將上清華的資格讓給方思思。 前世我媽以死相逼,我拿刀劃傷臉。 我以為這樣,方思思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 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狠,居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劃了一刀。 重生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
櫃中人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和女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她藏身的櫃子。 而後,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後,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女兒的屍體。 剛走到櫃子前。 卻聽見稚嫩的女童音傳來。 「爸爸,你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我在喪屍世界裏送外賣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寂靜空蕩的街道,幾十隻在十字路口漫遊的喪屍齊齊朝我這邊看來。 「要是沒死,下回一定把手機調振動。」 一邊心裡罵著娘,我一邊將外賣箱的繩子系緊,同時把電瓶車擋位調到最高。 來吧!"
血紅社區:十日怪談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社區規則:本日說話超過 50 字者,死。】 凌晨十二點,小區喇叭突然響起,反復播放著上面這條規則。 樓上鄰居為表達不滿,拉開窗戶,大聲譴責惡作劇,瘋狂輸出。 可就在剛說滿 50 個字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 緊接著,從六樓猛然墜下。"
我是連環殺人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剛殺完人,當警察的男朋友就回家了,害得我慌得一批,急忙把屍體踹進了廚房櫃。 摘掉眼鏡,洗了洗手,我就出廚房了,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問:「怎麼了?」"
感染日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屍潮爆發時,我在一家百貨大樓裡。 我和林韻戀愛三年,今天第一次見她家人,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眼看她不耐煩了,我咬牙摘下一盒標價 8999 的燕窩禮盒。 忽然,頭頂傳來防空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們正在面臨突發安全事故,為保障大家的安全,請所有顧客待在原地,不要移動。」 我和林韻對視一眼。"
我在末日瘋狂乾飯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喪屍爆發,我獨自一人被困出租屋內,沒有救援,沒有物資。 我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絕望之下,選擇變成喪屍自我了斷。 可喪屍咬了我一口,竟然,當場 yue 了???"
人間之外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的小說裡,藏著兩起懸案的謎底: 一起直播碎屍過程的慘案。 一起三十年前的虐殺懸案。 妻子病危,她的遺願是把小說排成話劇。 話劇公演在即。 可那小說…… 其實是日記……"
仙狐引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奶奶是開香堂,供狐仙的。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我在恐怖遊戲帶我爸追妻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媽原本是恐怖遊戲副本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 因為無視系統的管制,被做局丟進霸總文攻略男主:我爸。 我媽輕松把我爸這個傻白甜騙到手,順便「不小心」生下了我。 面對剛出生時竟然是人類粉嫩嬰兒樣子的我,我媽大叫了一聲:「好醜啊!」就回到了副本,留下我和我那沒出息的爸幹瞪眼。 在我爸每天晚上跟死了祖宗八代一樣抱著我幹嚎了幾年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
僵屍王超腹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末世的第一天,我就撿了個男人回家。 畢竟他帥,還會做飯。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貨是我們馬家山上鎮壓著的大魔王,他回來是為了把我「吃掉」。"
進擊的女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攻略失敗後,我被迫留在了原世界。 但我非常開心。 我再也不用做一朵柔弱小白蓮了。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殺人犯。"
末日紅色狂潮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旅客廣播,8 號車廂有位旅客突然不適。 「由於列車上沒有行車醫務人員,哪位旅客是醫務工作者,請您速到 8 號車廂幫忙診治,在此,動車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衷心感謝!」 高鐵上,突如其來的一則旅客廣播出現。 伴隨著這則廣播出現的還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意外。"
狀元詭夢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高考落榜那天,我夢到了老祖。 他告訴我: 「後山祖墳,挖開棺木會有一本秘籍,看完後你就將平步青雲。」 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告訴了媽媽。 媽媽一臉驚恐:「他是不是穿著白色長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卷?」 我一臉驚訝:「媽,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媽媽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逃出生天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逛二手平臺突然刷到帖子:【出活體人類,膚白貌美,臀部有美人痣。】 下方有平臺的小字提示:賣家距您 0.1km。 是巧合麼?我的屁股上就有一顆痣。 很快,我聽見男朋友打電話預約郵寄大件快遞。"
我家動物成精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爺爺臨死前算了一卦,說家裡的動物要成精了。 要想活命,就遠離他們,搬到地窖裡住。 我媽不當回事,趁著肉價上漲,又囤了好幾隻母羊。 還開玩笑地說: 「你看他們站起來的模樣,像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