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難道他吃這一套?
如果真是這樣我日子就能好過多了。
06
早晨起來,我給宋大山熬好藥給他端過去。
黑黢黢的藥汁,喝得宋大山幹嘔。
我趕忙給他端水,「家裡要是有糖就好了。」
家裡都是宋大山他娘把著,家裡沒有出現過糖塊果子啥的。
要不然還能吃點壓壓味道。
這幾天,宋大山一想罵我,我就抱著他撒嬌,效果出奇地好,他罵我的次數少了很多。
我對現在的生活還挺滿意。
下午天氣好,我想推著宋大山去園子裡曬曬太陽,他天天待在屋子裡也是夠悶的。
他拒絕,我哀求,他不情不願,一臉的你很麻煩,但還是答應了。
我推著他去了錦鯉池,這邊陽光獨好。
我倚靠在圍欄上看魚,突然兜裡好像被塞了什麼東西,我疑惑地掏出來一看,居然是幾顆糖。
我詫異地看向旁邊坐在木輪椅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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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來蒼白的臉有點通紅,他別過臉去不看我。
「不是你說的想吃糖嗎?我們家雖然不算太富裕,但是幾顆糖還是供得起的,不要那麼沒有見過世面的樣。」
我定定地看了手裡的糖好一會兒,有點想哭,「這是你第一次給我糖吃。」
「很甜,你吃嗎?」我珍惜地把包過的糖紙收起來。
「小孩子才愛吃甜的,我不吃。」宋大山對糖嗤之以鼻。
「憑啥只有小孩子能吃這麼好的東西,你也吃一塊吧。」我撕開糖紙,要往他嘴裡塞。
「你別鬧…」
我鬧他,他在笑。
我一不小心摔在他腿上,他一把鉗住了我的腰,兩雙眼睛對視著,我們之間的氛圍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我想站起來,他的手沒有放開,我索性也不害羞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他湊近,想要親我。
突然旁邊傳來腳步聲,我一個彈跳起身掙脫了宋大山。
「不知道有人在這,不好意思,打擾了。」樹影后嚴璟闲庭信步走了出來,他怎麼在這。
「這位就是嫂子的丈夫宋大哥吧。」
兩人寒暄起來,我躲在宋大山背后,低著頭不看嚴璟,但是總感覺有道視線釘在我臉上,陰湿黏膩讓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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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性楊花的美麗嫂子。
大庭廣眾之下就敢摟抱男人,真是不知羞恥。
前幾日還說喜歡我,對我百般勾引。
轉頭又對著他的丈夫搔首弄姿,裝巧賣乖,他是對每個男人都這樣嗎?
07
宋大山他娘說璟少爺房間前面的園子裡,有幾顆花苗枯了,讓我過去補種一下。
太陽很曬,我幹得滿頭大汗,順手就把外衫脫了。
我培著土,突然被人從后面抓住雙手,用力衝撞,抵到樹幹上。
「這幾天不是和你那個肺痨鬼丈夫打得火熱嗎?怎麼又來招我?」身后那人唇貼著我的耳朵,又燙又湿,聲音很熟悉。
「璟少爺,你發什麼瘋啊!放開我!」我不知道他突然這樣是搞哪一出。
「呵,衣服都脫了,現在又欲擒故縱?假裝無辜…有多少男人中過你的把戲。」
「你到底說什麼呢?什麼欲什麼縱的,我好好在這種花呢,你別冤枉人!」
突然后頸被溫熱滑膩的東西劃過。
我猛地回頭,只見嚴璟頭埋在我后頸處,灼熱的呼吸灼著皮膚。
「你惡不惡心,幹嘛像狗一樣舔我!」
我猛地掙脫他的束縛,越想越氣,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捂著臉看我,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隨即變得陰沉,好像要打人。
「登徒子,是你先輕薄我的,有理的是我,我可不怕你。」
我看到他這幅樣子,下意識后退,轉身一溜煙兒跑回了家,連鋤頭和衣服都忘了拿走。
08
一氣兒跑回屋裡,口很渴,端起茶壺給自己連倒了幾杯茶水。
「去幹嘛了?毛毛躁躁的。」宋大山道。
「娘讓我去院子裡種幾顆花苗,頂著大太陽剛種完,渴S我了。」我喝完水,隨意用袖子擦擦,轉移話題道,「我扶著你去園子外面走路吧,大夫說你應該多曬太陽。」
我攙起宋大山往外面走,他這幾天都願意被我扶去院子裡散步了,太陽一曬,病氣去了些,氣色也變好了點。
「你剛剛就這樣出的門?你的外衣呢?」宋大山扯了扯我的脖領。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我去穿一件。」
我的外衣落在園子裡了,都怪嚴璟那個狗。
「冒冒失失的。」
好在宋大山也沒有深究。
09
我扶著宋大山繞著牆根慢走。
「宋大哥,嫂嫂,在鍛煉呢。」
嚴璟陰魂不散又出現了,他左手我的外衣,右手鋤頭。
「嫂嫂,你的東西落在園子裡了,我順手給你拿過來。」嚴璟明明溫和地笑著,但是我覺得那就是陰笑,故意陷害我來了。
這個狗。
我咬牙笑道,「你看我這記性,連鋤頭都落園子裡了,謝謝你,沒別的事,我們就繼續遛彎了。」
嚴璟走后,宋大山一言不發地回了屋子,我以為這事就算混過去了。
直到晚上,洗漱完睡覺的時候他才發難。
我猝不及防被他掐住脖子壓在被面上。
「你個賤人,在我身邊伺候了幾天沒沾男人,就受不了了,大白天的去園子裡脫衣服勾引少爺,你還能要點臉嗎?」
「我沒有…勾引他…真的…你信我…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怎麼可能去勾引他。」我的眼淚湧出眼眶裡,一眨眼就模糊了視線。
「還想抵賴,人家都把你的衣服送回來了,你偷吃都不能偷幹淨點嗎?你給我滾,去找你的奸夫去吧!」宋大山氣急了,倒有些力氣了,把我直接扔出了屋子。
夜裡很冷,但是再冷也沒有我的心冷。
我想和宋大山好好過日子,但是他不信我。
明明他以前經常這樣辱我罵我,我都覺得無所謂。但是為什麼這次會這麼難受。
10
我在屋外蹲了一個時辰,凍得渾身瑟瑟發抖,宋大山始終沒有出來找我的意思。
我心灰意冷,甚至對前幾天產生的要和宋大山好好過日子的想法,感覺可笑。
沒做過的事情非要給我扣帽子,那別怪我給他戴綠帽子了。
我賭著一口氣,用力推開嚴璟狗比的房門。
嚴璟正坐在桌前點燈看書,他看到我,有些詫異,「小廝已經送過水了,不用其他伺候了。」
我轉身把房門反鎖住。
「我送上門來了,璟少爺。」我開門見山,一邊脫了上衣。
「呵,白天不還裝貞潔烈夫嗎?」嚴璟從桌前站起,朝我走來,「你的丈夫滿足不了你,想到我了?」
「別廢話了,到底要不要?」我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看他也不是對我一點想法也沒有,要不然白天也不會做出那登徒子行徑。
「你就這樣跑來,萬一我沒有那個興致呢?」
嚴璟抬手撫在我唇上,俊臉離我很近,我能看到他眼睛裡的戲謔。
「奧,那抱歉,打擾了。」我撿起衣服穿回,轉身要走。
嚴璟一把拽回我,把我壓在桌前。
「你就這樣走了,這淫蕩身體沒有男人給你解渴,你晚上能睡得著嗎?」
嚴璟白長一張俊臉,一開口就是汙言穢語。
「呵,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別開臉道。
「怎麼?你還想去找別人?」嚴璟瞬間冷了臉,掐住我的臉頰,讓我無法躲開他的眼睛,「是不是已經找過了,那個人是誰?」
「你管我找的誰呢?你又不是我丈夫,你管得著嗎?」我不屑。
「嘴硬是吧,那我就替你丈夫好好管教你,讓你以后不敢隨便找人發/浪。」
我被嚴璟扔到了床上,他俯身急不可耐扯我的衣服,我趕忙護住衣服道,「別扯壞我的衣服!」
「扯壞一件,我賠你一百件!」嚴璟一邊扯,一邊親我的唇、頰。
衣服扯爛了,被宋大山看出來我偷人,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你要是敢扯爛我衣服,我讓你碰一下,我是狗娘養的。」我道。
嚴璟嘴上罵罵咧咧,手上卻很老實地放輕了。
嚴璟沒做過,我看過小人書但是宋大山不行,所以也只有點理論知識。
一開始進不去,嚴璟紅著眼嘬我,啃我,唇、下巴……跟只沒斷奶的狗崽子似的。
后來進去了,他跟幾十年沒吃過肉的餓狼一樣,要把我活吃了。
我哀叫著求饒,他非但不停,還變本加厲,我很恨咬了他好幾口,見血了他也不停。
太瘋了。
我后悔招惹他了。
11
一個驟然開葷的少壯男人能有多瘋,我算是見識到了。
只要進入他的視野,那種感覺就像被餓狼盯住了。
他堵住我,想來抱我的時候,我找借口,小廝還在呢,不能太放肆。
當天下午小廝就被他打發走了。
自那以后他就沒完沒了地纏我,為了能幹那事,他簡直什麼話都能說出口。
什麼心肝寶貝,哥哥,疼疼我…
那做派用兩個字來形容,下流。
我試圖拒絕,但是我身子不爭氣,看到那張俊臉、健壯的身體,以及那溫熱的皮膚一碰到我,我的腿就發軟,只能任他揉搓了。
我一邊被他拖著沉淪,一邊又怕哪天事情敗露被拉去浸豬籠。
湖邊假山內。
「我說了…不要在外面!冤家輕點…」我努力忍耐自己的聲音,但是喘息還是暴露了我此刻的動情。
「你這身子輕點還能讓你舒服嗎?嗯?」
「我忍不住…聲音被人聽到怎麼辦?」我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嚴璟笑得很壞,又來吻我,「忍不住就忍不住唄,讓大家都知道才好…最好是讓你的丈夫也知道,等他不要你了,我再把你撿回去,好不好?」
好你娘好!你是被你娘從糞坑撿回來的吧,說話那麼臭!
「說曹操曹操到…你丈夫現在在外面,別出聲…」嚴璟咬我耳朵。
略…
我哭了…
身體爽過之后,愧疚、對自我的厭棄感湧上來,讓我一時之間恨上了旁邊這個男人。
丈夫就在外面,我還做這樣的事情,我感覺我不是人。
嚴璟抱著我,舔舐我下巴尖,從懷裡拿出一個碧綠碧綠的镯子要給我戴上。
「我特意讓人從江南帶過來的,你戴著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