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卻被陌生男人抱住。
我渾身綿軟無力,哭著求他兄弟別碰我。
頭頂傳來輕笑,我認得他是當年的校霸周清辭。
他抬手幫我擦掉淚珠,呢喃著嘆息:
“踹了他,跟我吧。”
然后他給我看了段視頻。
酒吧包廂裡,岑燃和狐朋狗友談話,有人問他:
“你女朋友身材真那麼好嗎?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睡。”
“想什麼呢,那可是岑哥放在心尖上的女友,你敢動她岑哥不要了你的命?”
岑燃在一片吞雲吐霧中,慵懶開口:
“賭贏我,隨便你睡。”
一片起哄聲中,有人問了句,“那你的小迷妹林芊芊呢?我也想……”
“你敢!”岑燃冷冷踹了他一腳。
“芊芊是我心中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你敢碰她我剁掉你手指頭!”
他任由兄弟們用最難聽的話開我玩笑。
Advertisement
卻不能允許林芊芊被染指分毫。
我擦掉淚,轉頭問校霸,“我做你女朋友,你可以幫我報復他嗎?”
1
“沒開玩笑?”
畢業這些年,周清辭身上依舊有當年校霸的氣息。
他譏諷的看我一眼。
“你不會是為了逃走,故意耍我吧。”
說著他摟住我的腰。
“別忘了,你男朋友把你輸給我了。”
“不管我答不答應,今晚你都是我的。”
溫熱的氣**在我脖頸上。
我想用力踹他,卻綿軟的不行。
他低笑著要親下來。
卻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饒有趣味的盯著我。
“桑瑜,你說,你男朋友是不是眼瞎?”
他的手輕輕擦過我的臉,落在我頭發上。
“把你當成賭注,輸給另一個男人。”
“要是我女朋友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我會發瘋的。”
他的手緩緩下移,我只覺臉頰滾燙。
“周清辭……”
岑燃給我的那杯水裡下了藥。
“你幫我打盆冷水,或者——”
我心一橫,“用身體幫我。”
我閉上眼聽到他輕笑聲傳來。
然后是衣服落地的聲音。
忍不住咬唇。
可下一秒,冷水直接潑在我臉上。
我意外的睜開眼,周清辭已經穿好衣服,坐在離我一米遠的地方。
“我不乘人之危,不代表我沒答應你的交易。”
光線晦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說,“從今天起,你是我女朋友,我無條件幫你報復那個渣男。”
說完周清辭起身去了浴室。
冷水澆灌我全身,藥效去了大半。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只知道被叫醒的時候,周清辭說,“你男朋友在外面。”
我還沒反應過來。
門被輕輕推開,露出一條縫。
岑燃左顧右盼的走過來,我剛想叫住他,就被周清辭捂住了嘴。
看到他牽著的女孩,我也愣住了。
女孩叫林芊芊,穿著純白的衣裙,清純的像朵小白花。
很快岑燃把她抵在牆角,克制又迷戀的親吻著。
我又想起那個視頻。
岑燃說林芊芊是他心目中“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可明明一開始。
他也是這樣稱呼我的。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SS盯著滿眼溫柔的岑燃。
林芊芊沒親夠,勾住他脖子繼續,拉著他的手朝衣內探去。
卻被岑燃溫柔阻止。
“乖,我不想在這裡隨便要了你,等咱們回去,開最貴的房間。”
林芊芊嬌羞的笑了。
“桑瑜S心塌地跟你談了六年,你是不是也這樣哄她的?”
岑燃沉默了一會,“沒有。”
林芊芊嘟起嘴巴撒嬌,“你撒謊,我不信。”
我嘴角溢起一抹苦笑。
他沒撒謊。
我想起第一次。
他哄著我開葷。
是在他家商場的休息室裡。
連開房的錢都省了。
原來愛和不愛,是有天壤之別的。
“阿燃,我好看還是你女朋友好看?”
“你好看。”
林芊芊勾著他脖子低笑,“也是,要不然你也不會把她當成賭注輸給別的男人。”
“說不定現在她正和別的男人溫存,你不難過嗎?”
岑燃譏諷一笑。
“反正她早就不幹淨了,又不怕多這一次。”
我如遭雷劈。
直到他摟著林芊芊徹底消失,我還手腳冰涼。
我知道他說的是大學那次。
我打工夜歸,路過青紗帳遇到了好幾個小流氓。
回來的時候我衣衫不整。
四周流言蜚語,說我被那些小流氓糟蹋了。
我再三澄清,他們沒有碰過我。
岑燃表面相信,溫柔抱住我安慰,“我知道,我們家小魚永遠都是清清白白的。”
可是背后,他卻跟狐朋狗友說:
“桑瑜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
“我碰都不想碰,嫌髒。”
原來,他從頭到尾。
都沒相信過我。
【2】
第二天,我找到岑燃的時候,他正給林芊芊挑選生日禮物。
價值不菲的翡翠玉镯。
特意雕刻了一朵茉莉花。
岑燃滿眼笑意的輕撫,幻想林芊芊戴上是什麼模樣。
“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
我冷然出聲。
岑燃抬頭看我一眼,笑了。
“周清辭惦記你很久了,只要我把你送他一晚,幾百萬的賭債就不用還了。”
他譏諷一笑。
“你難道不覺得,這很劃算嗎?”
我忍無可忍,揚手扇了他一巴掌。
岑燃卻爽到了。
他輕輕摸了下被我扇過的地方,笑得更加卑劣。
“小魚,我說過會娶你,不管你被多少男人睡過,我還是會娶你。”
“但是你要這樣作下去,我不介意婚期再推遲一年。”
他語氣那麼高高在上。
畢竟在此之前,的確是我在追他。
父母早年離異,我極度缺乏安全感,想要早點組建自己的家庭。
可在岑燃看來,我很好拿捏。
上次他把定在上個月的婚期推遲了一年。
是因為林芊芊哭了,說我罵她小三,還把她推倒。
可是只要他調監控就會發現。
林芊芊是自己故意倒下去的,她纏著我挑釁,我沒理她,就用這樣的綠茶手段汙蔑我。
我還沒來得及澄清,岑燃就無條件的相信她。
“桑瑜,你太過分,芊芊從小嬌生慣養,你怎麼能推她?”
“你現在就給芊芊下跪道歉,否則,我們的婚期就推遲一年!”
我沒做錯,自然不肯道歉。
於是婚期真的拖延了。
可現在,我已經體會到不愛是什麼感覺。
別說婚期。
人我都不要了。
等反應過來,岑燃早就沒影了,我后知后覺的編輯短信發給他:
“我們分手吧。”
過了很久,他才敷衍的回了個字,“好。”
我苦笑關了機。
一個人圍著小吃街,渾渾噩噩走了半天。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岑燃說自己沒有錢,請不起我吃高級餐廳,經常帶我來小吃街。
20塊錢一頓的麻辣燙,30塊錢一份的麻辣香鍋,還有10塊錢一份的烤冷面。
雖然很窮,但有人愛我還是感覺很溫馨。
畢業五年,現在的岑燃成了總裁。
他可以在和林芊芊偷腥回來時,送我兩萬一個的名牌包,請我吃幾千塊錢一頓的餐廳。
卻再也沒有當初那樣愛我了。
我想起他第一次帶我見林芊芊。
他坐在車裡遙望學校門口穿著百褶裙,扎著雙馬尾的女孩,說:
“她是鄰居家的小妹妹,來雲城上大學,託我多照顧。”
后來他看向林芊芊的目光越來越黏膩。
越來越溫柔。
一次酒醉后,他看著林芊芊的背影輕笑。
“小魚,你瞧她像不像五年前的你?”
“那麼純,又纖塵不染的。”
是啊,她那麼純白無瑕。
不像我現在這樣,為了解決他公司危機,一次次下場應酬,把自己灌得爛醉。
沒有我煞費苦心為岑燃搶奪發展機遇的算計和市侩。
也沒有我身上的“人妻味”。
可他忘了。
又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
嘴裡的麻辣燙味同爵蠟,我站在冷風裡,淚珠大滴大滴往下掉。
“太辣就別吃了。”
忽然一只手奪走了麻辣燙。
我詫異扭頭,才發現是周清辭,這半天他一直在身后不遠不近的跟著我。
他遞給我紙巾,幫我擦掉眼淚。
我懵懵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清辭眼神復雜的盯著我。
“你答應了做女朋友,來找我女朋友約會不行嗎。”
他緩緩湊近,握住我冰涼的手往他兜裡揣。
“還是說,你想反悔?”
【3】
我和周清辭沉默的走了一路。
他忽然問我:
“為什麼沒跟他說,我昨晚沒有碰你?”
我搖搖頭,“我跟他分手了。”
周清辭詫異看我一眼,“我還以為你舍不得,畢竟你們……出了名的感情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周清辭聲音悶悶的,有些別扭。
我仰頭看天空,笑了,“是啊,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感情好,就連我也這樣以為。”
三年前,岑燃得了一場重病。
就連醫生都下了病危通知書,讓家人準備好后事。
可我沒有放棄。
我一天打五份工,白天飯店當服務員,飯點忙著送外賣,晚上去酒吧賣酒,差點累到吐血。
拼盡全力還是把岑燃救了過來。
岑燃醒來紅著眼抱住我。
“小魚,我愛你。”
他說以后換他來守護我一輩子。
我生日那天,他給我送了一大束紙做的玫瑰花。
說我永遠是他最愛的玫瑰。
可直到我看見他花了幾百萬買下那個翡翠镯子,小心翼翼雕刻上茉莉花。
我才知道。
他不要玫瑰。
他喜歡的是茉莉。
“也許就是天意吧,周清辭,當年你救了我,可能注定要我來還你。”
我主動握住了周清辭的手。
“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周清辭嗤笑一聲。
“當年的事,我還以為你忘了。”
怎麼會忘呢。
大學時候,我和周清辭被傳過一段時間的緋聞。
他是出了名的校霸,最不服管的紈绔,經常逃學,打架,連老師都不敢過問太多。
在我印象裡他很孤僻。
平時遇到,我也會躲著走。
可那次打工夜歸,本來是岑燃要接我回學校的,他放了我鴿子。
我穿過長長的小路一個人回學校。
卻不幸遇到了一群流氓。
他們把我逼到S胡同裡,捂住我的嘴,要扒光我衣服。
在我絕望之際,是周清辭救了我。
他拳打腳踢,發起狠來不要命,愣是把那群流氓給嚇走了。
“還不趕緊回去?”
他認得我,把流血的拳頭藏在身后,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護著我。
我小心翼翼的問,“你流血了,要不我先陪你去醫院。”
“不用你管,多事。”
他冷冰冰的呵斥我,像只刺蝟。
我心裡過意不去,還是陪他去了趟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