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諷刺的笑出聲:“戰北野,你騙我,你跟我說她是清清白白的嫁給你,結果才成親兩天她就懷孕了。”
“你嫌棄我沒名沒分的跟了你,那她又是什麼?”
戰北野被打的偏過頭,尊嚴被挑戰的怒氣在心裡翻湧:“那又如何?”
“雲櫻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骨肉,我絕對不會讓那些髒東西害了她,你要是懂事就離遠點。”
我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一心想把那些長生牌拿出來。
戰北野生氣的狠狠的一把把我甩在地上:“就是因為你這麼潑婦不講道理,孩子才不願意來,你有時間還是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
五髒六腑被顛的劇痛不已,可是都比不過戰北野這句話來的痛。
急怒攻心下,一口血就那麼噴了出來。
戰北野臉色大變:“遲非晚!”
系統的聲音也於響起:“時空通道開啟,倒計時十秒,請宿主做好準備。”
“十,九,八,七……”
慌亂過后,戰北野壓著怒氣道:“別以為吐一口血就想讓我妥協,你中了十箭都能活過來,別想騙我。”
“雲櫻的孩子絕對不能有事,你實在想要,以后我們再要一個便是,不用吐血裝可憐博同情。”
我卻只是笑了笑,輕聲呢喃了一句:“戰北野,我后悔了……”
隨即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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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北野下意識接著我軟倒的身體:“遲非晚,別裝S,你這樣很沒意思你知道嗎?”
“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你能不能懂點事?”
“遲非晚,遲非晚……”
見我始終不吭聲,戰北野終於慌了。
他探了探我的鼻息,眼睛突然睜大,不敢置信的又摸向我的頸側。
卻發現上面沒了跳動。
他終於失態大喊起來:“大夫,快叫大夫!”
他抱起我就衝向我的臥室。
一個接一個大夫過來為我診脈。
但是每一個都搖頭說人已經沒了,戰北野氣的砸了房間裡能砸的所有東西。
“一群廢物,她明明是在跟我置氣,前兩天人還好好的,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
“一定是遲非晚讓你們這麼說的是吧,她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幫著她騙我?”
一群大夫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回話。
“御醫呢,讓你們請的御醫呢?”
戰北野不相信大夫說的遲非晚已經去世的事實,專門讓人去宮裡請了御醫。
可是御醫看后也是搖了搖頭。
“這位姑娘身上暗傷很多,還有一些新的刀傷沒有及時處理。”
“而且鬱結於心,心思傷感,加上發了高燒,受了刺激一時急怒攻心,這才香消玉殒。”
“還請將軍節哀。”
戰北野踉跄的后退。
腦子裡卻自動開始分析御醫的話。
暗傷,那應該是跟他徵戰的那幾年留下的。
新的刀傷,應該是前幾天故意設計她去剿匪受的傷,可她為什麼不及時醫治呢?
高燒,是因為刀傷沒及時治療才有的嗎?
鬱結於心,心思傷感,是因為他娶了雲櫻所以才嫉妒才傷心了嗎?
可他明明告訴過她也會娶她的啊,她為什麼就不能等一等呢?
為什麼偏偏脾氣偏要那麼硬?
他明明已經決定好了要給她妻子的位置,為什麼就非要和雲櫻爭呢?
她明明知道雲櫻的哥哥是因為救他才沒了性命的。
她以前明明很懂事的,為什麼,為什麼……
戰北野痛苦的捂住額頭。
“來人,給我去查,遲非晚最后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那些伺候她的奴婢都是幹什麼吃的?”
“為什麼沒有給她治病?”
雲櫻自從知道遲非晚怒急攻心S了后,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她早就喜歡戰北野,每次看到戰北野對著遲非晚關心深情的目光她就嫉妒的發狂。
哥哥的假S正好讓她有了接近他的理由。
幸好戰北野很吃這一套,於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哥哥的名義讓戰北野陪著她,偏向她。
想方設法的挑撥他和遲非晚的關系。
弄掉他們的孩子。
現在,遲非晚竟然自己氣S了,真是好得很。
她心裡暢快又得意,但是面上還是維持著溫柔善良的模樣。
她拉過戰北野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將軍,人S不能復生,姐姐既然已經走了,你也該振作起來,我和孩子還需要你呢。”
孩子。
戰北野愣愣的看著眼前微凸的肚子。
按照往日,他是一定很開心自己有了子嗣。
可是此刻,腦子裡卻不由得響起遲非晚質問的聲音。
“戰北野,你跟我說她是清清白白的嫁給你,結果才成親兩天她就懷孕了。”
“你嫌棄我沒名沒分的跟了你,那她又是什麼?”
一字一句充滿怒氣的質問,當時她的臉上滿是失望和自嘲。
戰北野的手不由得收了回來。
不是的。
一開始他沒想過背叛他們的感情的。
他也曾告訴自己遲非晚陪他在戰場上五年,陪他吃苦賣命。
他想過要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只不過那段時間遲非晚又小產了。
大夫說她很可能以后都不會有孩子了。
所以,他借酒澆愁。
當時雲櫻因為一些事來找他,或許是壓力過大,他們兩個就荒唐了一夜。
雲櫻的哥哥是他的恩人,他不能白白佔了她的身子。
他得對她負責。
所以在得知她懷孕后,他打算讓她當個小妾的。
可是雲櫻S活不要當小妾,說那樣無顏面見地下的哥哥。
於是他許諾了她平妻之位。
后來,因為她懷孕,為了不讓她丟人,於是先把她娶回來。
他的底線也越來越低。
他也恨遲非晚不理解他,非要跟他鬧。
為什麼兩個人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他明明想過要和她過一輩子的啊。
他喝了一夜的酒。
直到太陽升起,他才發現院子裡竟然是滿目的紅綢。
這本是他為了和遲非晚成親準備的。
對,成親。
於是他拿出他們很早之前就準備好的嫁衣,他親自給遲非晚穿上。
卻發現遲非晚身上的刀傷還是皮肉外翻的樣子。
身上的舊傷疤也不計其數。
他的動作一頓,手指戰慄不已。
跟著他的部下匆匆趕來。
看到戰北野的樣子不由得頓住,隨即又冷哼出聲。
“人活著的時候你不好好對她,人S了你在這裝什麼深情?”
“她跟了你五年,一心一意為你著想,可你都做了什麼?啊?”
“你明明說過要娶她,這輩子只有她一個人的,可你回頭就娶了別人。”
“還專門把她支出去剿匪,轉頭你就和別的女人成親。”
“我可是聽大夫說了,她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什麼不給她找大夫,是不是你故意的?”
“你說話啊?”
旁邊一個人連忙開口:“將軍,小五他被遲非晚救過命,對她一直很崇拜,你別跟他計較。”
戰北野的的眼神卻很空,不知道在看什麼。
這時候他的貼身侍衛走了過來。
“將軍,都查清楚了。”
戰北野的眼神立馬清明了起來,語氣陰沉:“說!”
“照顧遲非晚的奴婢工作懈怠,都跑到了雲櫻夫人的院子裡,因此才沒人發現遲非晚發燒生病。”
“所以這幾天連給遲非晚送飯的人都沒有,遲非晚這幾天都是自己去廚房找的吃的,但是因為錯過了飯點,很多時候都是吃冷饅頭胡亂對付的。”
“屬下還查到,那天山上的匪徒本來已經清繳的差不多了,但是遲非晚那天去的時候卻突然多了很多匪徒,這才讓她受傷也比較多。”
戰北野越聽臉色越沉。
“查出來原因了嗎?”
“屬下已經讓人把山匪和婢女都帶了過來。”
婢女戰戰兢兢的跪下就求饒。
小五狠狠的抓著她的領子:“遲非晚生病的時候為什麼不在她身邊照顧,你去哪了?”
女個女婢慌張的求饒:“奴婢在照顧將軍夫人,不是故意不理遲非晚姑娘的,求將軍看在我照顧將軍夫人的份上,饒了我一命吧。”
說著不停地磕頭。
戰北野卻聽的皺起了眉:“雲櫻那邊自有人伺候,什麼時候輪到你去照顧了?還敢不說實話,這顆腦袋也不用要了。”
看到戰北野越發沉怒的臉色,那個婢女才不得不說。
“因為將軍娶了雲櫻夫人,我們都以為將軍不要遲非晚姑娘了,以為將軍 早晚會把她趕出府去。”
“奴婢才想著去將軍夫人那裡露露臉,好以后能得到一個好差事。”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將軍饒了奴婢一命吧?”
戰北野一腳給她踹了出去:“本將軍什麼時候說要把她趕出去了,本將軍早就說過要娶她,什麼時候說不要她了?簡直是胡言亂語。”
“奴婢也是聽說的,奴婢也不知道。”
“繼續給我查。”
旁邊的貼身侍衛應聲說是。
那個山匪見戰北野一腳就把婢女踹飛了,知道這是個狠辣的主。
於是直接全盤託出。
說他本是流氓地痞,收到了一筆錢才裝作山匪上山的。
小五狠狠的一腳踩上他的小腿:“說,誰給你的錢?讓你上山幹什麼?”
山匪痛苦的嚎叫一聲:“我不知道,他們讓我們S了遲非晚,可是那女人武功很高,我們只能盡量讓她多受傷。”
戰北野猛地站了起來,他設計讓遲非晚去剿匪就是想要拖住她,好讓自己完成成親的流程。
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她的命。
而且這件事只有他和親衛知道。
對了,還有雲櫻。
雲櫻擔心遲非晚在成親的儀式上搗亂,還是她提出的把遲非晚支出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