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指著我，大聲地怒吼。
“葉婉，你到底為什麼這麼S腦筋！葉青青已經S了，她自己抗壓能力差，跳樓S了和我有什麼關系，能不能趕緊滾。”
看我沒有動，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這樣，你放我走，我賠償你們家一點錢，可以不？”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我最后的退步。”
我的嘴角緩緩勾起。
“所以，你不磕頭是嗎？”
周圍氛圍更壓抑了。
張茵受不了這個氛圍，拉著顧辰，語氣顫抖。
“阿辰，能不能趕緊走，不要再和這個瘋女人交涉了好嗎？”
她摟著顧辰的胳膊，整個人抖得嚇人。
我的目光挪到她身上。
她抖得更厲害了，眼神也不挪到一邊。
這一幕諷刺至極，我忍不住笑起來。
在爸媽的描述中，妹妹被刺激的一大推手就是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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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明知道顧辰和妹妹談戀愛的時候，還來勾搭顧辰。
后來，更是在妹妹深陷抑鬱症折磨時，約她出來，用惡毒的語言挖苦妹妹。
她說：
“葉青青，像你這種貧民窟的，永遠都只會是顧辰的玩物。”
妹妹徹底崩潰，選擇跳樓。
如果顧辰是S人兇手，那她就是最大的推手。
她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顧辰的眼睛一點點變紅。
他將張茵拉到一邊后，走到我面前，語氣冰冷。
“葉婉，既然你要找S，那就別怪我。”
“到下面，和你妹妹好好過去吧。”
話落，拳頭重重地向我太陽穴而來。
這一次，顧辰沒有再留手。
看著他癲狂的樣子，我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笑了。
因為現在，到我該反擊的時候了
我一把握住了顧辰揮過來的拳頭。
一聲痛苦的嘶吼聲在房間內響起。
顧辰倒飛到一邊。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面上。
可能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的大腦有點發蒙。
直到，一聲尖叫聲響起。
張茵跑到顧辰身邊，將人扶起。
“阿辰，你沒事吧？”
“我們別和她抖了，她就是個神經病，聽說還有反社會人格呢？惹急了真的會S人的。”
顧辰的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往后彎曲。
聽到張瑩的話后，他猛地從地面上爬起來，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S人。
張瑩牢牢拉住他的衣袖。
“阿辰，我們給葉青青磕頭，然后走吧。她真的太嚇人了。”
我想，她的眼力見顯然比顧辰好很多。
但奈何，她阻止不了顧辰。
顧辰一把將她甩到一邊。
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要磕頭你去磕！”
“葉婉，你居然敢打我，今天，我一定要讓你S在這！”
顧辰這樣的富貴人家，以往都是被別人百般奉承的。
但現在，他的自尊心被我狠狠踩在了腳底下。
顧辰向我的方向靠近。
他的眼角通紅一片。
我看著他的樣子，似曾相識，就像是我病情失控后的模樣。
在某個方面，他和我挺像的。
但是，有一點不一樣。
他永遠鬥不過我。
顧辰的手離我越來越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嘴角劃出巨大的弧度。
神經的興奮性從大腦傳遞而出，到達我的四肢百骸。
我渾身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去S！”
伴隨著一道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顧辰也終於完全貼近我。
我直接抬起腳，一腳踹向了他的襠部。
他的表情瞬間猙獰起來。
但很顯然，現在的他只想要趕緊弄S我。
他忍著巨大的疼痛，再一次朝著我撲來。
我緩緩抬起手。
以往忍不住想要攻擊人的時候，爸媽就會帶我去拳擊館。
他們教我，將沙袋當作那個人。
我也真的這麼做了。
但這樣的結果就是，我的拳擊技術變得越來越好。
到現在，我可以輕松地放倒一個成年男性。
其中也包括顧辰。
顧辰再一次倒飛出去。
但這一次比剛才的那次要更嚴重。
他整個人重重地跌倒在地面上，忍不住往外吐了好幾口血。
張茵已經被我的一系列動作嚇傻了。
她縮到一邊的角落，抱住自己，顫抖個不停。
“不要傷害我，和我沒有關系。”
我一點點靠近她。
越近，她身體就抖得越厲害。
“為什麼當時好去找青青，要和她說那些話呢？”
我站定在她面前。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是故意要害葉青青的，我給她磕頭，求你放過我。”
話落，張瑩開始對著骨灰盒的方向不斷磕頭。
她一刻沒停。
足足五分鍾時間，她的額頭上滿是血跡。
但她依舊沒有停。
她也不敢停。
我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她的動作。
一下又一下。
“你這樣，青青能回來嗎？”
張茵的動作停頓下來。
她顫抖地抬起頭，看向我，眼睛睜大，眼神裡是滿滿的恐懼。
下一秒，她瘋了一般地衝到門口，用力拍打房門。
“放過我，讓我出去。”
“求求你們救救我，這裡有人要S我。”
我沒有跟過去。
在來之前我就有給過這一層負責的人小費，他們不會開門進來。
而張茵，也不可能有人救她。
“葉婉，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別傷害茵茵。”
顧辰痛苦地掙扎起身。
他的眼神已經恢復清明。
剛才發生的事情顯然讓他明白，他鬥不過我。
“我們可以談條件，你要什麼都可以。”
他臉上露出了些許諂媚的笑容。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放我們走。”
我的表情緩和下來。
看到我松懈下來后，他繼續笑著開口。
“據我所知，你妹妹下葬完家裡就要窮得揭不開鍋了吧，我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們買房，還能活得很好，怎麼樣？”
我笑了。
顧辰也笑了。
“趕緊放我們出去，錢馬上打到你賬戶上。”
我看向他，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顧辰，你當我蠢嗎？放你出去，然后呢？讓你爸來對我
趕盡S絕嗎？”
顧辰原本還笑著的臉徹底垮下去。
像是找到自己可以傍身的東西，他聲音都大了幾分
“既然你知道我爸，那還不趕緊把我放走，你真不怕S嗎？”
我抬手，一巴掌唬在他臉上。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我拽住顧辰的頭發，摁著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往牆壁上咂去。
就像剛才他對我的那樣。
顧辰想要掙扎。
可他被我的手SS摁著，根本就掙脫不開。
到最后，他血肉模糊，精神也徹底崩潰。
“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我的動作依舊沒停。
只要想到妹妹的臉，想到她如今被裝在這樣一個小小的骨灰盒裡，我就找不到停的理由。
是他害S的妹妹。
那他也必須S！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的鼻尖蔓延著一股重重的血腥味，顧辰也變得奄奄一息。
我低下頭，看向自己滿是鮮血的手，嫌惡地將顧辰丟到一邊。
“現在可以磕頭了嗎？”
顧辰連連點頭。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樣子。
他爬到妹妹的骨灰盒旁邊，在我的注視下，一下又一下地磕頭。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
我低下頭，捧起妹妹的骨灰，將它們仔細地裝回到盒子裡。
做好后，盒子被我重新抱回到手上。
我輕輕地拍掉上面的灰燼。
顧辰和張茵紛紛松了一口氣。
他們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
但是，怎麼可能呢？
我走到一邊，將骨灰盒穩穩地放好后，折返到顧辰身邊。
剛才的事情已經快要將他折磨瘋了。
“我已經磕頭了，你還想幹什麼？她已經S了，難不成你要我賠命嗎？”
我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領子，將他拉到我面前。
“顧辰，你憑什麼覺得害S我妹妹，我會讓你輕易的走 ”
說完后，我一把將他甩開。
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后，我拉出凳子坐在一邊，將攝像頭對準他。
“把你怎麼傷害青青的經過對著它，全部說一遍。”
光打一頓當然不夠。
要想顧辰付出代價，我就必須收集證據。
哪怕顧氏集團勢力再大，在絕對的證據面前，他們也不會有一點辦法。
顧辰的眼睛猛然瞪大。
“葉婉，你以為z你這樣做，能打垮我嗎？”
“我告訴你，在這裡，我就是王法！”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一拳甩在他臉上。
顧辰的牙齒被我打掉了幾顆。
他SS地瞪著我。
那雙眼睛，就像是剛才我看他的一樣。
他現在很想弄S我。
這是我在這雙眼睛裡看到的東西。
但是我不在乎。
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S從來不是可怕的事情。
更何況，S的人永遠不會是我。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則，你可以看看我們兩個誰先S。”
我的話說完后，顧辰沉默了。
幾秒鍾后，房間內響起他略帶喘息的聲音。
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在他口中知道了真相。
一個連爸媽的不知道的真相。
原來，當初青青和他在一起沒多久，他就已經開始對青青施暴了。
嚴重的一次，青青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難怪，難怪有一次她突然打電話給家裡說，要和顧辰出去度蜜月一個月。
顧辰當時表現得極其體貼。
爸媽都沒有疑心。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
顧辰的聲音還在繼續。
當時我們一家人以為的分手后回家其實是青青早就蓄謀已久的逃跑。
她乘著顧辰和張茵勾搭上的間隙，找準機會，逃回了家。
可在那之前，她已經被顧辰打出了心理創傷。
加上顧辰的家世，她明白，家裡根本不可能幫得了她。
所以她選擇沉默。
她一個人熬著抑鬱症，熬著那些噩夢。
“后來我讓張茵找上她，警告她，不能把事情說出去，否則你們一家都不會好過。”
難怪青青在見完張茵后，就跳樓了。
爸媽所以為的情傷都是假的。
青青真的是被他們逼S的。
“你們，真該S。”
我一把扯過顧辰的頭發，將人往地上砸。
“為什麼要這樣對青青，她明明那麼喜歡你！”
我到現在還記得青青剛和顧辰在一起的時候，回家滿臉甜蜜的樣子。
她抱著我，告訴我，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
但是原來。
分明就是索命的厲鬼。
顧辰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我不知道過去多久。
只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在抽離后，才松開顧辰。
我沒有再繼續看他們一眼，轉身抱起妹妹的骨灰盒，回了家。
到家后，爸媽被我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他們衝上前，將我抱在懷裡。
媽媽更是控制不住地大聲大哭。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祈求。
“婉婉，不要再做那樣的事情了。我們鬥不過她的，媽媽已經失去了青青，不能再沒有你了。”
我僵硬地抬起手，回抱住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