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那天，卻得知，妹妹被男朋友顧辰騙身騙心，抑鬱症跳樓自S。
爸媽在靈堂哭得昏天暗地。
我看著前方小小的骨灰盒，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身旁來吊唁的人竊竊私語。
“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就這麼沒了。聽說男朋友現在還在酒店裡和人胡來呢？”
我眼底一片猩紅，二話不說，端起盒子就往外走。
爸媽嚇得立馬攔住我。
“不可以婉婉，你才剛出來啊！”
我一把扯開他們的手。
“放心，精神病不會被輕易判刑。”
說完后，我帶著骨灰盒，一腳踹開了酒店的房門。
……
房門大開。
顧辰和另外一個女的赤身裸體擁抱在一起的畫面映入我眼簾。
他顯然被嚇到了，急忙和面前人分開。
Advertisement
在看清我后，氣急敗壞地衝上來。
“不是，葉婉，你發什麼神經？”
“妹妹S了不忙著去吊唁，來這裡壞我好事！”
我緩慢地抬起頭，看向他。
顧辰說完后，才發現我手裡端著的盒子。
他臉色瞬間慘白起來，連連往后退。
“不是，你把這個東西拿過來幹什麼？趕緊滾！”
我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盒子被我一點點遞出去，徹底貼近顧辰。
他尖叫一聲后，抬手將盒子掀翻。
骨灰灑了一地。
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浮現的是妹妹微笑的臉。
從小，妹妹就是大人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她成績優異，嘴巴還甜，一直都是大家喜歡的對象。
因為我反社會人格的問題，沒有人願意和我一起玩。
但她從來不會嫌棄我。
甚至在別人攻擊我的時候，她還會自豪地拉過我的手。
“我姐姐就是最好的，她是個比普通人更厲害的人！”
在醫院裡的這段時間裡，她總會隔三岔五地給我發消息。
每一條到最后一定會附上“等我回來”的字眼。
只是，消息一直都在變少。
到最后，徹底消失。
我真的回來了，她卻消失了。
是被眼前這個男的害S的。
我抬腳，一點點向著顧辰靠近。
和他一起玩的那個女的早就被嚇得躲到一邊。
我認得她。
在妹妹的合照裡。
她是顧辰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張茵。
按妹妹的原話，這是除了戀人以外最親密的男女關系。
但眼前的畫面和我認識到的不一樣。
起碼，青梅竹馬不會滾到一張床上。
張瑩看了我一眼，也許是被我的眼神嚇到了，她緊緊扒住顧辰的胳膊。
“阿辰，她這個樣子我好害怕。”
“不會是葉青青故意喊她來報復我們的吧。”
顧辰轉頭捏了捏對方的手。
這副神情是以往妹妹給我分享兩人的合照時，我從來沒有在顧辰身上看到過，真正對待戀人的樣子。
“我和你妹妹是和平分手，她要跳樓也和我沒關系，聽明白了嗎？”
顧辰看我站著的樣子，語氣暴躁。
但他不希望身旁的女孩被嚇到，急切地想要我走開。
他看我這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眉眼間浮現出一抹不耐。
“我說你們姐妹兩個怎麼都這麼S腦筋呢？是不是要錢，都給你好嗎？”
說著，他拿出一大沓鈔票，狠狠地拍在我臉上。
我沒有伸手去接。
鈔票散落一地，一張張，全都覆蓋在妹妹的骨灰上。
我抬眼看去，眼睛像是被這一抹紅給吸引住了，緊緊地定格在上面。
顧辰一開始就知道我的情況。
看到我這樣后，他冷笑一聲。
“果然，就連精神病都喜歡鈔票。”
“錢給你了，沒什麼事我就走了，記得把你妹妹的骨灰掃走，真是晦氣。”
說著，顧辰拉過張茵就抬腳往外走。
他們的身影也離我越來越遠。
“我有說要讓你走了嗎？”
我看著，走上前，一把摁住房門。
門被徹底關上。
“不是我說，葉婉，你能不能別鬧了，真以為精神病我就不敢打你了是嗎？”
說著，顧辰的巴掌對著我揮來。
我沒有躲。
妹妹是學法的。
跟在她身邊這些年，我也懂了許多的條例。
在對方打你的時候，一定不能先出手，否則就是互毆。
巴掌重重地揮在我臉上。
我的頭瞥向一邊，喉嚨裡一股腥甜味蔓延上來，被我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
我依舊沒有動，但眼睛卻徹底變紅了。
“你當時就是這麼打青青的，對嗎？”
我看著顧辰，一字一句說著。
黑夜裡，我的眼睛紅得滴血。
顧辰看到后，身體下意識一抖。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我是女的。
男女力量懸殊，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呢？
“那是他自己非要惹茵茵不高興，是她活該！”
“活該？”
我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字。
妹妹和顧辰在一起的時候，我還沒有進精神病院。
所以我總能在她身上看到或大或小的傷口。
但每次，當我抓住妹妹的手，詢問是誰幹的時候，她只是慌亂地將袖子放下來，然后對我笑笑。
“姐，我自己不小心磕的，沒關系。”
一次是不小心。
可這樣的情況，足足維持了十幾次。
爸媽也發現了異常。
在家人的逼問下，她才承認，是顧辰打的。
每一次都是他打的。
他一直都是有隱形的家暴基因在骨子裡的。
我問過妹妹，為什麼不分手。
她卻說：
“顧辰以前不是這樣的，他說了，他會改。”
是，剛和妹妹在一起的顧辰很貼心。
仔細到，只要飯桌上有魚，就會把魚刺全部剃幹淨再放到妹妹碗裡。
每一個紀念日，他也會用心準備禮物。
全都是昂貴的奢侈品。
畢竟以他顧氏集團獨生子的身份，想要什麼都可以買得起。
可很快，一切都漸漸變了味。
他露出了自己殘暴的一面。
一直到妹妹S了，他也沒有改過來。
“我說，讓你趕緊放我們離開！”
顧辰心裡那股殘暴的情緒被我激出來。
眼看我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他走上前，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整個人往牆壁上砸。
頭皮劇烈的撕扯感傳來。
我沒有動，任由他拉扯我的頭發，不斷地砸。
鮮血很快從我的臉上往下滿。
我的眼睛都模糊了。
足足五分鍾的時間，長到一旁的張茵都被顧辰這副模樣嚇到，他才將我放開。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詢問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容置喙。
我抬起手，一點點地抹掉臉上的血。
黑暗中，紅色反射在鏡面上。
我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和妹妹S前的那張照片一模一樣。
鏡子中的人張口了。
我聽到她在說：
“S了他。”
“葉婉，你要是真的想成為第二個葉青青，我可以成全你。”
我抬起頭看向顧辰。
他手上的血跡還沒有幹。
那雙手，曾經一拳拳地打在妹妹的臉上。
現在，我要讓他全部還回來。
“跪下，給青青磕頭。否則，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我上前，和3.
“跪下，給青青磕頭。否則，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我上前，和顧辰對視。
也許是我現在滿臉血跡的樣子太嚇人，我在顧辰的眼神裡看到了一抹恐懼。
轉瞬即逝。
顧辰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
以往的他一直都習慣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每一次打完人后，都有他爹給他擦屁股。
所以他肆無忌憚，甚至從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更加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情緒。
但現在，我在他眼裡看到了害怕。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看著他的眼睛，又一次開口。
“我說，給青青磕頭道歉。”
“葉婉，你是不是瘋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頭更痛了。
心底SS壓抑的情緒讓我的心暴躁到了極點。
但還不是時候。
我的腦子裡都是青青微笑的樣子。
她最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了。
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只要他願意磕頭道歉，我就放過他。
心底的兩道聲音充斥著，折磨著我。
我站在顧辰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顧辰被我折磨得有些發狂。
他指著我，大聲地怒吼。
“葉婉，你到底為什麼這麼S腦筋！葉青青已經S了，她自己抗壓能力差，跳樓S了和我有什麼關系，能不能趕緊滾。”
看我沒有動，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這樣，你放我走，我賠償你們家一點錢，可以不？”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是我最后的退步。”
我的嘴角緩緩勾起。
“所以，你不磕頭是嗎？”
周圍氛圍更壓抑了。
張茵受不了這個氛圍，拉著顧辰，語氣顫抖。
“阿辰，能不能趕緊走，不要再和這個瘋女人交涉了好嗎？”
她摟著顧辰的胳膊，整個人抖得嚇人。
我的目光挪到她身上。
她抖得更厲害了，眼神也不挪到一邊。
這一幕諷刺至極，我忍不住笑起來。
在爸媽的描述中，妹妹被刺激的一大推手就是張茵。
她在明知道顧辰和妹妹談戀愛的時候，還來勾搭顧辰。
后來，更是在妹妹深陷抑鬱症折磨時，約她出來，用惡毒的語言挖苦妹妹。
她說：
“葉青青，像你這種貧民窟的，永遠都只會是顧辰的玩物。”
妹妹徹底崩潰，選擇跳樓。
如果顧辰是S人兇手，那她就是最大的推手。
她們兩個，一個都跑不掉。
顧辰的眼睛一點點變紅。
他將張茵拉到一邊后，走到我面前，語氣冰冷。
“葉婉，既然你要找S，那就別怪我。”
“到下面，和你妹妹好好過去吧。”
話落，拳頭重重地向我太陽穴而來。
這一次，顧辰沒有再留手。
看著他癲狂的樣子，我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笑了。
因為現在，到我該反擊的時候了顧辰對視。
也許是我現在滿臉血跡的樣子太嚇人，我在顧辰的眼神裡看到了一抹恐懼。
轉瞬即逝。
顧辰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
以往的他一直都習慣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每一次打完人后，都有他爹給他擦屁股。
所以他肆無忌憚，甚至從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更加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情緒。
但現在，我在他眼裡看到了害怕。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看著他的眼睛，又一次開口。
“我說，給青青磕頭道歉。”
“葉婉，你是不是瘋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頭更痛了。
心底SS壓抑的情緒讓我的心暴躁到了極點。
但還不是時候。
我的腦子裡都是青青微笑的樣子。
她最喜歡眼前這個男人了。
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只要他願意磕頭道歉，我就放過他。
心底的兩道聲音充斥著，折磨著我。
我站在顧辰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