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陸淮笑了一聲:“代我向伯母問好。”


  陸淮的語氣淡然,並不想在蘇蘭面前遮掩。作為葉楚的母親,他喜歡她女兒這件事,她總要知道的。


  電話剛擱下的時候,蘇蘭走了進來。


  蘇蘭隨口一問:“在和誰打電話?”


  葉楚遲疑幾秒,告訴她真相:“三少。”


  蘇蘭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她早就已經想過,不會去管葉楚的私人感情。


  至於葉楚和陸淮交往從密……蘇蘭覺得無事,但是切莫太過張揚。


  葉楚是一個女孩子,蘇蘭不想看她被卷入流言蜚語,她隻希望陸淮能夠保護好葉楚。


  蘇蘭拿了報紙來給葉楚看。


  上面有一篇報道,是關於昨夜大上海俱樂部的事情。


  葉楚微微一怔,這件事竟還登報了?


  她細細一想,前世結婚時,這樣的新聞也是鋪天蓋地。


  當時,陸三少身邊憑空冒出一個女子,上海灘的雜志報社都在跟進他們的發展。


  葉楚低頭看向報紙,準備看看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標題極為醒目,陸三少疑似在追求葉二小姐。


  她再往下看去,那篇文章的筆觸著實誇張。

Advertisement


  昨晚,大上海俱樂部,陸三少和葉二小姐跳舞,結束後一同回家。


  兩人舉止親密,蘇家和葉家已經得知此事。


  據知情人講,兩人進展神速,好事將近雲雲。


  葉楚面無表情地收起了報紙。


  連她自己都不曉得,他們好事將近了。


  她倒是忘了這一茬,他們的舉動將會被上海的報紙雜志緊盯著。


  看來,無論如何都是低調不起來了。


第172章


  尚思道是副總理的兒子, 現在是高級參謀。


  他從北平到了上海,陸淮親自去火車站接他。


  尚思道的身份重要, 若是出了什麼事, 後果不堪設想。陸淮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陸淮:“尚參謀,好久不見。”


  尚思道:“去年在北平見過面後, 這是今年頭一回。”


  兩人曾在北平見過, 此次相談甚歡。


  陸淮的話中暗藏深意:“尚參謀這次來上海,可以多留幾天, 不必急著離開。”


  他正好能夠知曉尚嫣做的事情,絕對會妥善處理好。


  尚思道笑了:“少帥客氣了, 我也正有此意。”


  這時, 一個人上前在他耳旁小聲道:“尚公館的車子來了。”


  尚思道面色微微一變, 看向陸淮。


  陸淮已經提過,給他在華懋飯店定了一個房間。


  雖說尚思道是尚家遠親,但他到了上海, 也沒有不見尚家一面的道理。


  沒想到,尚家的人竟直接來了火車站。


  陸淮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不如我派人送尚參謀去尚公館?”


  尚參謀臉色放松:“多謝三少。”


  尚參謀坐進了車中, 陸淮掃了一眼尚公館的人,他的臉上雖有著笑容,但笑意卻冰冷極了。


  尚家人一心要討好尚參謀, 生怕他不在尚公館住,立即派人趕了過來。


  他們貪婪至極,恰巧自己跳進了陷阱中。


  若是尚思道住進了尚公館,尚家那些腌漬的事情就毫無隱藏之處。


  汽車漸漸開了, 沉默地消失在了路的盡頭,也朝著尚家那個黑暗的秘密而去。


  ……


  尚家人給尚參謀備好了房間。


  尚參謀用過午餐後,休息片刻。


  下午時分,尚先生正在書房處理公務,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一個下人走了進來,開口:“老爺,有人給尚公館寄了一封信。”


  然後,他把信放在了桌上。尚先生接過信,讓下人退下。


  尚先生低頭把信拆了。


  裡面是一張紙,還有幾張照片。


  尚先生拿起紙,認真看了起來。越看下去,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信上寫著,尚嫣性情殘忍,多次虐待別人……


  他放下信,又拿起了桌上的照片。


  黑色的桌上,零零散散地放著幾張照片。


  上面是被虐待的人的樣貌,以及日期。


  看上去如此真實。


  尚先生心裡極為吃驚,他從不知曉,尚嫣會是這樣的人。


  尚先生冷著臉,喚了一聲:“叫太太過來。”


  此事事關重大,他要同尚太太商量。


  尚太太走進書房,問:“老爺,什麼事?”


  尚先生把信遞給尚太太,冷聲道:“你自己看。”


  尚太太面露疑惑,她接過信,低頭看了起來。


  她眼裡盡是難以置信,拿著信的手微微顫抖。


  盡管信和照片已經擺在她面前了,但她還是認為,尚嫣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尚太太立即開口:“老爺,肯定是有人陷害嫣兒。”


  尚嫣離家多年,尚太太對她自然有疼惜之意。


  而尚先生不同,尚嫣是什麼樣的人,他並不關心,他眼裡隻有尚家的利益。


  尚先生冷笑一聲:“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尚參謀看見這封信。”


  聞言,尚太太猛地一驚。


  尚思道現在正在尚家做客,若是他知道了這件事,後果不堪設想。


  尚太太慌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尚先生一字一句:“瞞下這件事,決不能泄露半點風聲。”


  否則,整個尚家都會被尚嫣連累。


  信在他們手上,隻要他們閉口不談,尚參謀不會知道。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門被打開。


  一個人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兩人抬眼看去。


  進來的人正是尚思道,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尚先生和尚太太心裡一涼。


  完了。


  莫非事情敗露了?


  尚思道快步上前,把信摔到桌上,冷聲道:“你們教的好女兒!”


  方才他的桌上擺著一封信,他看見內容後,怒火上湧,立即過來質問尚先生。


  尚先生低頭看去,赫然是方才他看見的信。


  心裡涼意森森。


  尚先生氣極,寄信的人擺明了是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到底是誰的手筆?


  事到如今,尚先生知道,他如果繼續隱瞞,隻會適得其反。


  尚先生硬著頭皮說:“尚參謀,這件事是個誤會。”


  尚思道冷笑了一聲:“誤會?信上寫得清清楚楚,尚嫣多次虐待別人,而且如今那人還被囚禁在她的宅子裡。”


  尚先生低頭,不說話。


  尚嫣離家多年,其實他根本不了解這個女兒。尚嫣到底會不會做這種事情,尚先生心裡沒有一點底氣。


  尚先生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尚參謀,會不會是有人盯上了尚家?”


  尚先生認為,尚家勢大,旁人嫉妒尚家,做出這種事並不稀奇。


  樹大招風的道理,尚思道自然清楚。


  但是,當務之急是,盡快解決這件事。


  尚思道拿著信,目光落在最後一行,眉頭緊皺。


  寄信的人說,如果尚家處理此事的態度沒有讓他滿意,他就會揭露這件事。


  屆時,上海灘的人都會知道,尚家大女兒以虐待人為樂,妄顧旁人性命。


  尚思道曉得,如果不妥善處理這件事,尚家的名聲就會一落千丈。


  這將成為尚家的恥辱,而他也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無論這人的目的是什麼,他這樣做,是對尚家的一個警告。


  信上有尚嫣宅子的地址,尚思道冷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尚嫣做的,去她的宅子看看就知道了。”


  尚思道和尚嫣夫妻準備出發,前往尚嫣的宅子,他們隻帶了自己的親信。


  因為此事若是真的,必將成為尚家的醜聞。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幾人心思沉沉,一路無話。


  過了一段時間,車子停了下來,他們下了車。


  往四周看去,這裡極為僻靜,幾乎沒什麼人。


  一路走去,聲響輕微。


  宅子到了,尚思道推開門。


  裡面寂靜得厲害,仿佛並沒有如信中所說的,有人被囚禁在這裡。


  宅子裡的守衛已經被陸淮的手下制服,所以,尚思道幾人一路走來,並未被人發現。


  尚思道他們繼續走著,來到院子裡,他們抬眼望去。


  尚思道眼眸一緊。


  裡面的情形清清楚楚,而且觸目驚心。


  一個男人被綁在那裡,身上是斑斑血跡,看上去極為虛弱。


  與照片上某一個人的臉完全相符。


  尚思道的手微微攥緊。


  信上所講的事情,全是真的。


  尚嫣父母也看見了,他們心裡慌亂極了。尚嫣竟真做了這樣的事。


  院子裡的氣氛似凝滯了一樣,安靜得厲害,令人窒息。


  那個男人聽到腳步聲,以為是尚嫣又來折磨他了。他害怕極了,身體有些瑟縮。


  半晌沒有動靜,他抬起頭,發覺並不是尚嫣,心裡一喜。


  他的聲音極輕:“救……”


  尚思道剛要問他尚嫣的事,這時,門口傳來車子的聲音。


  尚思道曉得是尚嫣回來了,他立即轉身,同尚嫣父母往角落走去。


  他們的身形隱在了角落裡,不會被人察覺。但是,又恰好可以看清裡頭的情形。


  眼見為實,尚思道準備先看看情況。


  過了幾分鍾,尚嫣走了進來。


  這裡是尚嫣的宅子,尚嫣又正在氣頭上,警惕性比平日差了許多。


  她徑直走來,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尚嫣的目光落在那男人身上,她眼睛一眯。


  下一秒,尚嫣拿起鞭子,便往那男人身上抽去,嘴上說著:“下賤的東西……”


  尚嫣臉上盡是狠毒之色,這一幕全被尚思道幾人看在了眼裡。


  尚思道怒極,尚嫣虐待別人,證據確鑿,容不得他不相信。


  尚思道走了出來,怒聲道:“尚嫣,住手!”


  尚嫣一驚,停下了動作,她轉身看去。


  身後站著尚思道和她的父母。


  尚嫣又驚又氣,她的宅子極為隱秘,他們為何會發現這裡?


  難道有人設了一個局,故意引他們來此?


  尚嫣曉得她中了別人的圈套,她氣得握緊了手裡的鞭子。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