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還沒說話,便被身邊的大丫鬟叫走了。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從前,年韶雖然對我態度惡劣,但我以為他脾氣就是如此。


 


畢竟連堂堂公主都能被他的嘴毒氣得直哭。


 


可是流雲卻告訴我,年韶去打獵時,在山上帶回一名受傷的女子。


 


眾目睽睽之下,年韶親自騎馬將人帶回,留宿府上。


 


「據說年小將軍當天就急得入宮求告皇上,帶走了四名太醫!」


 


我氣得牙齒咯咯作響。


 


因為就在數月前,年老將軍剛剛上門與我父親議親。

Advertisement


 


他大張旗鼓地這麼做,不僅僅是羞辱我,更是打了我家的臉面!


 


就因為我喜歡他,全仗著我喜歡他!


 


這個狗男人!


 


我氣得衝進暖閣裡,將從前所有他送我的全部翻找了出來。


 


砸的砸,燒的燒。


 


最後甚至鬧著要上吊。


 


我倒要看看等我出了個三長兩短,年家在陛下那裡能不能吃不了兜著走!


 


5


 


江也無語凝噎地看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咱倆一起跪著求他」的提議有多荒唐。


 


她可是陛下身邊的秘密S手。


 


怎能為我屈膝?


 


「算了,你不用去,我自己去。」


 


江也忽然橫身一步擋在了我面前。


 


「不許去。」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受欺負。


 


但我對年韶已經不僅僅是喜歡,而是常年愛而不得產生的執念。


 


我朝江也笑了笑:「沒事的,小也,就去問一個答案,我便S心了。」


 


江也仍舊攔在原地,言簡意赅。


 


「去也行,帶上我。」


 


我想了想她的身份,又想到她剛剛的提議,瞬間打了個寒顫。


 


「那……那你答應我,不要對他動手。」


 


「嗯。」


 


不曾想,我和江也一前一後剛走出別苑,迎面就撞上了年韶。


 


他從長廊另一端疾奔而來,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焦急。


 


「小璟!」


 


曾經年韶和我關系親密的時候,他總是愛揉亂我的頭發,叫一聲小璟妹妹。


 


而今,久違的稱呼被少年脫口而出。


 


我和年韶同時怔住了。


 


他是來跟我賠禮道歉的嗎?


 


明明那日從酒樓回來,我心裡賭氣。


 


想著這輩子都不要原諒這個人了。


 


可此刻,他就這樣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眉眼桀骜張揚,一如記憶中的模樣。


 


我忽然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小璟,你是不是有一顆御賜的血參?」


 


我想了半晌才想起來。


 


仿佛是某年家宴上皇帝賞賜給爹爹的。


 


年韶緊握住我雙肩,「快給我,洛姑娘等著急用!」


 


洛姑娘?


 


我疑惑地看向身後的流雲,她白了臉色,附在我耳邊道:


 


「就是奴婢告訴您的,年小將軍帶回來的女子,名喚洛芷。」


 


我轉向年韶,勾了勾嘴角。


 


「怎麼,將軍請了四個太醫還嫌不夠?我倒是想聽一聽,洛姑娘身患什麼重病?是和黑白無常打起來了嗎?」


 


年韶滿眼都是對洛芷藏不住的關切和焦急:


 


「倒是不致命,但洛芷姑娘身體孱弱,太醫說了,要好好滋補才行。」


 


「再說了,那血參白白放在侯府上積灰又有什麼用?還不如拿來濟世救人。」


 


我喉頭一哽。


 


待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居然一巴掌扇在了年韶的臉上!


 


「年韶,你是不是忘了,那一年我父親和老將軍出徵,平定塞北,足足打了三個月!皇帝顧念我父親勞苦功高才賜下血參,那是他用赫赫戰功換來的!」


 


「你怎麼有臉說出放在我家沒用的話?」


 


年韶根本沒躲,他也壓根沒想到我會出手打他。


 


臉上的紅痕根根分明。


 


他眼底的意外神色隻是一閃而過,很快,他便再度伸出手。


 


「好,血參我不要了。你把你貼身那塊玉佩給我。


 


「不是說大師親自開光祈福嗎?」


 


6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墜下去。


 


摔了個四分五裂。


 


我從脖子上取下那枚玉佩。


 


想起六歲那年,我生了一場大病。


 


高燒不退,氣若遊絲,大夫們都說這孩子恐怕是不成了。


 


不知道年韶是怎麼想的。


 


居然頂著滂沱大雨三步一叩首,上了金光寺,為我求來了這塊玉。


 


聽爹娘說,我沒醒來的時候,他晝夜不分地守在我床邊。


 


任憑誰來勸說都沒用。


 


「小璟不醒,我不會走。」


 


意識朦朧之際,我隻覺得有水滴落在手背上,格外灼燙。


 


醒來後,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居然紅了眼。


 


如今,時過境遷。


 


我立在廊下,任由大風吹過。


 


聲音忍不住地發顫。


 


「好,還給你。」


 


說著,將那塊玉遞到他手上。


 


「從此我們兩清了。」


 


我再也不想看見年韶,不想聽他多說半個字,轉身就走。


 


「蘇雲璟——」


 


我沒回頭,卻聽見身畔的江也冷冰冰吐出兩個字。


 


「人渣。」


 


年韶本來就氣我不聽他半句解釋,此刻眼見我身邊多了個陌生人,火氣更是上湧。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跟在她身邊?」


 


隨後,上下掃視江也,像是得到了答案,眼神愈加輕蔑。


 


「哼,區區一個侯府家奴,還輪不到你對我品頭論足!」


 


江也目光凜冽,字字錐心:


 


「你倒出身四世三公,不也做出搶人東西的下賤勾當?」


 


「放肆!」


 


年韶大怒,直接抓起江也的衣領,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


 


說完,三步並作兩步就要衝上去接著揍。


 


「賤奴,我讓你滿嘴胡說!」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我反應過來,撲過去擋在江也面前。


 


年韶那一拳揮下,生生在半途偏了方向,砸在石柱上。


 


我卻顧不得他,隻跪下來去扶江也。


 


「小也,你沒事吧?」


 


「你傻啊,你怎麼不還手?」


 


隻見江也薄唇翕動,嘴角有一絲血跡,膚色蒼白,仿佛精致易碎的瓷器。


 


聽到我這麼問,他也隻是搖搖頭:


 


「你囑咐過,不要和他動手。」


 


年韶舉著滿手是血的拳頭,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心髒有瞬息的抽痛。


 


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如今竟然連眼風都沒給他一個。


 


我扶起江也,讓流雲趕緊去請郎中,聲音都在顫抖。


 


「小璟——」年韶上前,焦急地想要扯我衣袖。


 


「他裝的!我那一腳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力氣!你看不出來嗎?他分明就是故意挑撥你我啊!」


 


我用力一揮手甩開他。


 


「那不然呢?!你還要怎麼樣?把她打殘?還是直接打S?」


 


「我——」


 


「你家世代習武,可我的江也隻是個負傷在身的弱女子,年韶,你恃強凌弱難道就不害臊嗎?」


 


「不是,他……」


 


「你屢次羞辱我,如今更是傷了我的人,念在昔日情分,如今一筆勾銷,兩不相欠。」


 


「……」


 


年韶一面不可置信地搖頭,一面指著倒在我懷中的江也。


 


「你難道看不出——」


 


身邊的流雲忽然驚叫一聲。


 


「大小姐,不好了,她嘔血了!」


 


7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江也,要多心痛有多心痛。


 


生平第一次對年韶吼:


 


「你給我滾!」


 


一面急得團團轉,「快,快找郎中,你們幾個把人扶起來!先送到我房間裡,小也,你撐住,你千萬千萬不能S啊……」


 


說著,我的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我在京中也結識了不少世家貴女,但身為名門閨秀,處處總被規矩束縛著。


 


無人陪我騎馬,無人和我去郊外狩獵,更無人願意教我很帥的輕功。


 


這些日子和江也相處的一幕幕如走馬觀花般閃現。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甚至冒出個鼻涕泡。


 


江也試圖阻攔:「倒是不必請郎中……」


 


我哭得更大聲了。


 


「請郎中也沒用了嗎?」


 


「?」


 


「那我、那我現在就進宮去求陛下,我也幫你找御醫,四個,不,八個!」


 


江也表情瞬間變了:「不……不……」


 


「不」字後面還沒說完,被滿臉感動的流雲打斷。


 


「江姑娘有所不知,我們家小姐從來沒有對人這麼上心過啊!」


 


「她的閨房從來不讓外人涉足半步,足可見江小姐與我家小姐義結金蘭,姐妹情深!」


 


江也一副快要碎掉了的表情,幾經糾結,扯了扯我的衣袖。


 


「小璟,我……我的身份……外人相見恐怕多有不便。」


 


「再說,剛剛年小將軍手下留情,我的傷並無大礙,你不用費此周章。」


 


我心想,江也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都不管自己受傷,就能將我曾經愛過的人輕易原諒。


 


於是我揮揮手,示意大家都退下。


 


房間內一時間隻剩下我和江也兩人。


 


我撸起袖子,從古樸雅致的紫檀桌下拖出一個大藥箱子。


 


「嘿嘿,從前都是你教我武功,現在終於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江也目瞪口呆。


 


「怎麼樣,沒想到吧?我也是略通一點醫術的!」


 


我拍拍手,取出紗布、藥酒等物。


 


「脫衣服吧!」


 


江也差點從凳子上原地起飛。


 


瞬間後退好幾大步,離我要多遠有多遠。


 


我滿頭問號,待到反應過來之後,不免有些傷心。


 


「原來,朝夕相處這麼久,你還是對我心存提防嗎?」


 


「我……」江也呼吸很急促,像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我沒有提防。」


 


說完,她將自己從不離身的劍摘了下來,雙手遞到我面前。


 


「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我把它送給你。」


 


我被氣笑了:「江也,我要你的劍做什麼?」


 


「我隻是,把你當成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抬腿要走。


 


「不、你,你別走……」


 


江也瞬間慌了神。


 


大概錯估了自己的實力,也錯估了我的。


 


我一隻腳剛跨過門框,就被大力拽了回去,毫無懸念地倒在了江也身上。


 


他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沉默中好像有什麼在我身下悄然發生了變化。


 


8


 


我看了看他撐著地的兩隻手。


 


呼吸近在咫尺,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崩潰:


 


「江也……這……這……這也是你偽裝的一部分嗎?」


 


看他的表情估計已經從第一次去紅鯉寺遇到我開始後悔了。


 


「並不是。」


 


「哦,那……等等,不對啊!你在紅鯉寺的時候分明就是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


 


「任務需要。」


 


我想起第一次請了郎中來救治的時候。


 


怪不得當時他請我回避!


 


我說我並非外人,為什麼要出去?


 


郎中錯愕地看著我,有些費解,試圖理解,最後什麼都沒說。


 


我的臉從紅轉白從白轉青。


 


江也卻以為我生了氣。


 


他張了張口,終究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


 


隻是默默拿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塞進我懷裡。


 


「我的所有積蓄,都在這裡。」


 


「抱歉。這些日子,我很開心。像做夢一樣。」


 


說完,他起身,錯開我,朝著門外走去。


 


還沒走兩步,忽然一個趔趄跪倒在地。


 


我強忍著沒有衝上前。


 


他總是騙我,我不會再上當了。


 


可是鼻子還是酸溜溜的,眼眶裡的眼淚滾啊滾,模糊了視野。


 


江也似乎完全沒預料到自己會這樣失態,以手撐地想要爬起來,可是根本做不到。


 


他倒在地上,忍受著錐心刺骨之痛,隻是再如何強壓,終究控制不了毒性發作的猛烈,很快從喉嚨裡溢出低喘,身體也不受控地抽搐。


 


我終於意識到,這次好像是真的!


 


被我大半夜從睡夢裡搖起來的還是上次的老郎中。


 


他依舊看著我,依舊欲言又止。


 


我揮了揮手:「行了陸老,您不必多說,我知道他是男兒身。」


 


「不,老朽要說的不是這個。」


 


「郡主,您收留這位……這位公子已有數月,此事陛下知道嗎?」


 


我疑惑不解:「陸老何出此言?」


 


他躊躇再三方才告訴我,暗衛營培養出來的精銳,大多武功絕頂,且精通各種易容術,這就意味著一旦失控將麻煩無窮。


 


而他在江也的體內發現一種奇毒,大抵便是皇家用來控制暗衛的手段。


 


所以,這就是江也每隔半個月便會離奇消失大半天的原因嗎?


 


從前他隻是輕描淡寫地告訴我,自己已經脫離組織。


 


可以一直教我習武。


 


我從未細想過背後的代價。


 


陸老無奈地搖頭:「老朽隻能替他暫緩毒性發作,但要解毒,非得找陛下不可。」


 


原本五味雜陳的心緒在這一刻倒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要救他。


 


9


 


適逢太後六十大壽,宴請諸位高門貴女。


 


我沒想到,去宮裡的路上遇到了洛芷。


 


身邊的小姐妹早已知道了年韶如何救下這個孤女,如何捧在掌心嬌寵萬分,甚至不惜為了她得罪我侯府。


 


一個兩個摩拳擦掌。


 


「她就是洛芷啊……哼,明知年韶已有婚約卻還賴著不走!好狐媚的手段!」


 


「就是就是,還沒得了正經名分就敢和我們平起平坐?她也配!」


 


「雲璟,你隻要一句話,我來幫你教訓她出氣!」


 


我看著那位身如弱柳扶風的姑娘。


 


嘆氣。


 


「本是年韶變心,咱們為難她做什麼?罷了。」


 


我欲息事寧人,可顯然,洛芷卻不是這樣想的。


 


她嫋嫋娜娜地朝我們這邊走過來。


 


「見過蘇小姐。」


 


我不明白她找我有什麼事,微微偏頭。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