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小心翼翼地問:


 


「真的……放下了?」


 


我拍拍她的手:


 


「比真金還真,走,賞花去,別讓某些人壞了心情。」


 


我說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到。


 


裴子砚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賞花宴進行到一半,有個作詩環節。


 


不出所料,李清婉又被推出來獻醜了。


 

Advertisement


她作了一首詠牡丹的詩,辭藻華麗,引經據典,贏得滿堂喝彩。


 


「清婉妹妹好文採!」


 


「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


 


李清婉含羞帶怯地看向裴子砚:


 


「子砚哥哥覺得如何?」


 


裴子砚淡淡道:


 


「尚可。」


 


李清婉突然把矛頭指向我,笑容溫柔,眼神卻帶著挑釁:


 


「那……不知周小姐有何高見?」


 


「聽聞周小姐昨日對子砚哥哥的詩作頗有見解,今日可否也指點一二?」


 


全場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誰都知道,原主周霏是個武將之女,琴棋書畫樣樣稀松,尤其作詩,打油詩都憋不出來。


 


7


 


蘇婉兒想幫我解圍,被我輕輕按住。


 


我站起來,走到那株被詠贊的白牡丹前,端詳片刻,隨後慢悠悠開口:


 


「李小姐這首詩,確實不錯。」


 


李清婉眼中閃過得意。


 


我掰著手指一一列舉:


 


「辭藻華麗,典故到位,平仄工整,可以說,該有的都有了。」


 


這時就有人問了:


 


「但是呢?」


 


我轉身,面向眾人:


 


「但是,它沒有靈魂。」


 


花園裡安靜了一瞬。


 


李清婉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我重復道:


 


「我說,這詩沒有靈魂。


 


「就像一具精心打扮的屍體,外表再美,內裡是空的。


 


「你寫牡丹雍容,寫它國色天香,寫它獨佔人間第一香......


 


「可你真的看見它了嗎?」


 


我指著那株牡丹:


 


「你看見它在雨裡掙扎的樣子嗎?


 


「看見它從嫩芽到綻放的努力嗎?


 


「看見它哪怕隻有一夜花期也要拼命盛開的倔強嗎?」


 


「你沒有,你隻看見了牡丹該有的樣子,然後堆砌辭藻去描述那個樣子。」


 


我笑了笑:


 


「這叫什麼?這叫紙上談兵,也叫,無病呻吟。」


 


李清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裴子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難辨。


 


一個公子哥不服氣道:


 


「說得好聽,有本事你自己作一首啊!」


 


「就是,光會挑刺誰不會?」


 


我歪頭想了想。


 


「行啊,那我就獻醜了。」


 


我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念完,全場S寂。


 


這首詩當然不是我寫的,是唐代劉禹錫的《賞牡丹》。


 


我在心裡拜了拜,抱歉哈,借用一下。


 


蘇婉兒喃喃重復,眼睛越來越亮: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好!太好了!霏霏,這真是你作的?」


 


我臉不紅心不跳:


 


「不然呢?」


 


裴子砚突然站了起來,他盯著我,眼神像要在我身上燒出兩個洞。


 


「周霏,你從哪裡聽來的這首詩?」


 


詩會後半程,裴子砚一直盯著我。


 


那眼神太有存在感,我想忽略都不行。


 


終於找了個借口溜到花園角落的涼亭透氣,剛坐下,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你到底是誰?」


 


8


 


我回頭,裴子砚站在亭外,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我倒了杯茶:


 


「我是你爹!」


 


我忽然怒道:


 


「放肆!」


 


我翻了個白眼:


 


「我還放五放六呢,問這話可真有意思。


 


「我是周霏,兵部尚書之女,您十年來的頭號追求者兼騷擾對象,需要我再報一下生辰八字嗎?」


 


他走進亭子,陰影籠罩下來:


 


「你不是她,周霏不會作那樣的詩,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抬頭,直視他:


 


「哪種眼神?」


 


「看陌生人的眼神,甚至……看討厭的人的眼神。」


 


我笑了笑:


 


「裴公子,你總不能指望一個人被傷透心了還對你笑臉相迎吧?


 


「那叫賤,不叫痴情。」


 


他呼吸一滯。


 


「我以前……傷你很深?」


 


這個問題太好笑了,我忍不住笑出聲。


 


我放下茶杯:


 


「裴子砚,你是失憶了還是健忘?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上個月詩會上,你當眾說我惡心;


 


「去年我生辰,你把我送的玉佩丟進湖裡;


 


「三年前我發高燒,想見你最後一面,你說S了清淨……」


 


「夠了!」


 


他打斷我,臉色蒼白。


 


「夠了?」


 


我站起來,一步步走近他。


 


「這才哪兒到哪兒?要我繼續說嗎?


 


「說你是怎麼一次次踐踏我的真心,怎麼一次次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羞辱,怎麼讓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嚇人:


 


「我說夠了!」


 


我疼得皺眉,卻沒躲。


 


「裴子砚,你現在這副樣子,又是什麼意思?我追著你的時候,你嫌我煩,我不追了,你又不習慣了?」


 


他喉結滾動,眼神復雜得我看不懂:


 


「我不是……我隻是……」


 


我逼問道:


 


「隻是什麼?隻是突然發現,那條一直跟在你身後的狗不見了,心裡空落落的?」


 


他松開了手,後退一步。


 


「對不起。」


 


聲音很輕,但我聽到了。


 


我愣住了。


 


十年,這是裴子砚第一次對我說對不起。


 


原主的情緒又湧上來,心髒疼得抽搐。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裴子砚,對不起說晚了,就一文不值。」


 


說完,我轉身要走。


 


他在身後開口,聲音壓抑:


 


「如果我說,我有苦衷呢?」


 


9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苦衷?什麼苦衷?


 


「是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羞辱我?還是你得了不見面就罵我就會S的病?」


 


「我父親……」


 


他欲言又止。


 


「朝堂局勢復雜,周家手握兵權,裴家是文官之首,若我們走得太近,會引來猜忌……」


 


我慢慢轉過身。


 


我看著他: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一直拒絕我?」


 


他沉默,算是默認。


 


我深吸一口氣:


 


「裴子砚,你覺得我傻嗎?」


 


他愣住了。


 


「這個理由,你哪怕在十年前告訴我,我都會信。


 


「但你偏偏選了最傷人的方式,當眾羞辱我,踐踏我的尊嚴,讓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如果真是為了兩家好,你可以私下跟我說清楚,我們可以明面上疏遠,私下保持聯絡。


 


「但你呢?你選了最殘忍的一種。」


 


我搖頭,身體卻無比地難受,心髒一陣陣抽痛:


 


「不,你不是為了保護我,也不是為了保護兩家。


 


「你隻是自私,自私地享受我的追捧,又自私地不想承擔任何責任。」


 


他急聲道:


 


「不是這樣!我早就……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隻等時機成熟就去你家提親!


 


「那些年對你的冷淡,是做給外人看的......」


 


「做給外人看?」


 


我打斷他,聲音冷了下來:


 


「裴子砚,你演戲演過頭了吧?做給外人看需要說那種話?需要做那種事?」


 


「我那是……怕你陷得太深,萬一計劃有變……」


 


「萬一計劃有變?」


 


我重復了一遍,忽然覺得特別荒唐。


 


「所以你就先把我推開,美其名曰為我好?


 


「裴子砚,你這不是保護,是懦弱。


 


「你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不敢面對可能的風險,所以就把所有壓力都轉嫁到我身上。


 


「讓我去追,讓我去承受所有人的嘲笑,讓我像個傻子一樣等一個永遠等不到的回應。」


 


他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我笑著笑著,眼淚卻掉了下來:


 


「現在你說你有苦衷?那我這十年算什麼?一場笑話?你偉大計劃裡的犧牲品?」


 


他伸手想碰我:


 


「霏霏……」


 


我退後一步,躲開了。


 


我抹掉眼淚,聲音冰冷:


 


「別碰我,裴子砚,你的苦衷,我不接受。」


 


我剛走出涼亭,就撞上了一個人。


 


「抱歉......」


 


我抬頭,愣住了。


 


10


 


眼前的男子一身玄色錦袍,劍眉星目,氣質英挺。


 


與裴子砚那種清冷書生型完全不同。


 


他挑眉道:


 


「周小姐?我是趙景軒,方才聽到你的詩,特意來請教。」


 


趙景軒?原主記憶裡有這個人。


 


鎮北侯世子,常年駐守北疆,去年才回京,是京城閨秀們最新的熱議對象。


 


「世子謬贊了。」


 


我敷衍道,想繞過去。


 


他側身攔住我,卻保持了一個禮貌的距離:


 


「周小姐似乎心情不好?需要幫忙嗎?」


 


我這才注意到,他身後不遠處,裴子砚正SS盯著這邊,眼神陰鬱得可怕。


 


「不需要,謝謝。」


 


我繼續走,趙景軒跟了上來。


 


他笑道:


 


「那我送周小姐回席吧。


 


「正好,我也想問問周小姐,那首唯有牡丹真國色的後兩句是什麼?我方才隻聽了半首,心痒難耐。」


 


我腳步一頓。


 


這人……是故意的還是真感興趣?


 


回頭看裴子砚,他已經走出了涼亭,正朝這邊走來。


 


我勾了勾嘴角,突然改了主意。


 


我對趙景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啊,不過這裡人多耳雜,不如去那邊荷塘邊?我慢慢說給世子聽。」


 


趙景軒眼中閃過驚訝,隨即笑了:


 


「榮幸之至。」


 


我們並肩朝荷塘走去。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要把我的背燒穿。


 


裴子砚,你不是覺得我在玩欲擒故縱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移情別戀。


 


11


 


到了荷塘邊,趙景軒很識趣,沒有追問我和裴子砚的事,反而真的一本正經和我討論起詩詞來。


 


我總結道:


 


「所以說,詩貴在真情實感,而非辭藻堆砌。」


 


「受教了。」


 


趙景軒認真點頭,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周小姐,你剛才和裴子砚……」


 


我抬手:


 


「打住,私人恩怨,不提也罷。」


 


他笑了笑:


 


「好,那說點別的,三日後皇家圍獵,周小姐可會參加?」


 


「圍獵?」


 


我回憶了一下,原主確實每年都去,但主要是為了追著裴子砚跑。


 


趙景軒狀似隨意地說:


 


「今年我父親讓我帶隊,缺個幫手,周小姐可願屈就?」


 


我挑眉:


 


「世子這是邀請我?」


 


他坦然承認:


 


「是,聽說周小姐馬術了得,箭術也不錯。


 


「畢竟是將門之女,與其在宴會上應付那些虛偽客套,不如去圍場縱馬射箭,來得痛快。」


 


他說這話時,眼睛很真誠,帶著邊疆將士特有的爽朗。


 


我有點心動。


 


穿越過來這幾天,除了跟裴子砚鬥智鬥勇,就是應付各種宴會,確實憋得慌。


 


「好......」


 


「她沒空。」


 


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裴子砚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身後,臉色陰沉。


 


趙景軒轉身,神色如常:


 


「裴公子,我在問周小姐,似乎沒問你。」


 


裴子砚走上前,直接擋在我和趙景軒之間。


 


「周霏不會跟你去圍獵,她三日後要隨我去護國寺上香。」


 


我:???


 


「我什麼時候答應......」


 


裴子砚打斷我,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急切:


 


「你上個月答應過,你忘了?你說想去求姻緣籤。」


 


原主確實說過,但當時裴子砚的回答是無聊。


 


現在這是唱哪出?


 


12


 


趙景軒笑了:


 


「裴公子,如果我沒記錯,上個月的詩會上,你好像當眾拒絕了周小姐的邀約?」


 


裴子砚身體一僵。


 


趙景軒慢悠悠道:


 


「現在改主意了?可惜,晚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兩個京城最出色的青年才俊,為了我這個全京城最出名的花痴女對峙......


 


這畫面太魔幻,我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天啊,裴公子和趙世子為了周霏……」


 


「她不是剛被裴公子拒絕嗎?怎麼又……」


 


「你們不知道?周霏昨天把裴公子罵了一頓,今天又作出那首詩,怕不是換策略了……」


 


「欲擒故縱唄,這招對男人最管用了……」


 


......


 


我聽得心煩,直接繞過裴子砚。


 


我看向趙景軒:


 


「趙世子,圍獵我去,時間地點,派人通知我就行。」


 


趙景軒眼睛一亮:


 


「好!」


 


裴子砚抓住我的手腕: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