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都要走了還管我幹嘛。


「周頌,你煩不煩,跟交代後事一樣。」


 


「就當是吧。」他的聲音很輕。


 


我的呼吸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門外寂靜了片刻,隻剩下周頌平穩的呼吸聲。


 


良久,他又開口道:「兒子,你生日那天,我回來。」


 


我抿了抿唇,沒說話,他還記得我哪一天的生日嗎?


 


見我沒出聲,周頌又補充。


 

Advertisement


「到時候給你買你最喜歡的高達。」


 


他知道我喜歡高達啊。


 


眼淚到底沒忍住。


 


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兒子,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我攥緊門把手,搖擺不定。


 


直到周頌離開我也沒開門。


 


很長時間過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隻剩下周頌交代阿姨的聲音。


 


周頌還是離開了。


 


家裡空空蕩蕩的。


 


我在家裡走了很久。


 


從陽臺到客廳,再到周頌喜歡待的吧臺,書房,臥室。


 


他把很多東西都帶走了。


 


唯獨沒帶走我。


 


家裡隻剩我自己了。


 


真沒意思。


 


我在床上躺了很多天,連飯都懶得吃,整天隻知道睡覺打遊戲。


 


最後連系統姨都看不下去了。


 


於是她對我說:「阿琛,咱們玩個遊戲。」


 


「從今天起,改掉一個壞習慣,我就獎勵你看一眼你媽媽。」


 


我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起來。


 


「真的嗎?」


 


「系統姨,你沒騙我?真能讓我看見我媽?」


 


系統姨用電子音在輕笑,「是的,一個壞習慣換看媽媽一眼,玩不玩?」


 


我猛地下床:「玩!」


 


12.


 


改掉壞習慣從戒掉垃圾食品開始。


 


早上八點,我按時出現在餐桌上,驚得阿姨瞪大了眼睛。


 


「小琛,阿姨好多年都沒在早上見過你了。」


 


我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笑笑:「從今天開始,我要按時吃飯!」


 


「阿姨,麻煩下一碗餛飩給我,謝謝!」


 


阿姨連忙放下拖把往廚房走,激動地跟周頌匯報。


 


「阿頌啊!小琛……他吃早飯了!」


 


有必要這樣嗎?


 


吃完早飯,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給張三打電話。


 


「張三,陪我去染頭發唄。」


 


「啊?琛哥你那頭發不是剛染嗎?」


 


「我要染回黑頭發!少廢話,來不來?」


 


「來來來!」


 


上次看張三的頭發都遮眼睛了,為了省錢他肯定舍不得剪頭發。


 


路過周頌的房間,我突然想起自己沒多少錢了。


 


馬上入冬了,張三連件像樣的羽絨服都沒有。


 


於是我走進周頌的房間。


 


打開抽屜,拿了一張銀行卡。


 


抽屜裡有一個深藍色禮盒,很大,系著很漂亮的蝴蝶結。


 


不知道是他要送給哪個女人的。


 


反正我沒打開,拿了錢就跑。


 


13.


 


從理發店出來,張三對著我的臉左看右看,突然傻笑出聲:


 


「嘿嘿,琛哥,你還是這樣順眼。」


 


會不會誇人。


 


我那明明是不同風格的帥!


 


張三臉上的傷還沒好,傷口又被冷風吹皺,笑起來還得捂著臉防止傷口再裂開。


 


看得叫人心酸。


 


「入冬了,你還在跑外賣?」


 


「嗯嗯!這幾天路面結冰,配送費也高一點。」


 


我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半晌,我看了眼他漏洞的棉服,輕輕轉開視線:「陪我去商場買件羽絨服,天冷了。」


 


「哦哦好。」


 


從商場出來,我把羽絨服遞給他:「換上,不要我就丟垃圾桶。」


 


「琛哥,衣服我不能收,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我媽住院那事兒多謝你,不僅找專家給我媽安排手術,還給我打了那麼多錢。」


 


「琛哥,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


 


我站在原地,手指動了動。


 


這些,我並不知情。


 


可我知道,跟周頌有關。


 


隻有他才有這麼高的權限。


 


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事,我家就是做醫療的,別放在心上。」


 


到最後,我看著張三穿上羽絨服才肯放他去送外賣。


 


張三走後,我往反方向走。


 


心裡塞滿密密麻麻的情緒,說不上來的難受。


 


周頌,他不是很討厭我嗎?


 


為什麼幫我的朋友?


 


我掏出手機,很多想說的話在聊天框寫了又刪,到最後隻能盯著頭像發呆。


 


我嘆了口氣,「系統姨,周頌現在在幹嘛呢?」


 


「我替你查詢一下。」


 


好半晌,系統姨才出聲:「他在忙。」


 


「這個點了還在忙什麼?」


 


系統姨並沒有告訴我。


 


我突然想到什麼,又追問:「可他不是說去度假嗎?」


 


系統姨長久地沉默。


 


我突然沒有勇氣再問下去了。


 


禍害遺千年,周頌這混蛋,應該會長命百歲吧。


 


14.


 


保姆依舊每天向周頌匯報我的日常。


 


有時候我也會問她,「周頌什麼時候回來?」


 


「小琛,你爸說你生日那天他會回來。」


 


我頓了頓,還是問道:「他還好嗎?」


 


阿姨愣了愣,「好,一切都好,他讓你好好吃飯。」


 


我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月,我就要過生日了。


 


這個生日是周頌找人算過的陽歷生日。


 


我真正的生日,他不肯給我過,也不肯任何人提起。


 


因為在那一天,我媽選擇脫離這個世界。


 


但我總是偷偷過那個生日。


 


沒別的,我媽生我的那天很辛苦。


 


我不能忘。


 


系統姨問我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我還沒有想好。


 


算了,先不想了。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洗紋身。


 


從前為了氣周頌,硬是把這雕龍畫鳳的東西留了兩年。


 


其實滿臂的紋身,並不好看。


 


系統姨也說她欣賞不來。


 


還是洗掉吧。


 


洗紋身比紋的時候疼多了。


 


激光打在手臂上,像被煙頭一下一下燙。


 


我咬著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


 


醫生說面積太大,要分幾次去洗。


 


每次去洗,系統姨都不敢進去看。


 


我安慰她說不疼,她反駁道:「你爸當初洗紋身的時候都嚎了好幾天,怎麼會不疼呢?」


 


我穿衣服的手一頓,悄悄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半個月過去,身上的紋身隻剩一小塊了。


 


為了獎勵我,系統姨決定給我看我媽。


 


那是一個模糊的畫面。


 


我媽穿著粉色的圍裙在廚房做曲奇餅幹,長發微微彎曲,垂在胸前。


 


她還養了一隻貓,圓滾滾的,安靜地依偎在她腳旁。


 


我媽低頭看小貓,笑得眼睛彎彎的。


 


「寶貝,你又餓了?」


 


「媽媽給你做飯好嗎?」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我媽的聲音。


 


跟我想象的一樣,媽媽好溫柔。


 


我看著我媽的側臉,不敢眨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眼睛慢慢發燙,於是我先退出了畫面。


 


「系統姨,這些年我媽過得還好嗎?」


 


她想了想,「挺好的。」


 


我點了點頭,輕聲咀嚼這句話。


 


挺好的,


 


那就好。


 


我媽那麼好的人,就應該過幸福的生活。


 


「阿琛,要不要跟你媽媽視頻?」


 


系統姨看出我的落寞,輕聲發問。


 


我很快抬眼,想了想還是輕輕搖頭:「不了,她過得好就夠了。」


 


許多舊事,不能重提。


 


我的存在會讓她想起那些過往,想起周頌對她的傷害。


 


我媽會難過。


 


所以,還是不要讓她看見我了。


 


她好好的,我也好好的,這就夠了。


 


15.


 


又過了半個月,元旦比我的生日先來。


 


跨年那天,周頌沒回來,他也沒給我發任何信息。


 


我以為他很忙。


 


直到看見最近的熱搜。


 


他和蘇蔓在海島上被拍。


 


同行的還有一個小男孩,六七歲的樣子。


 


周頌牽著他的手,陪著他撿貝殼。


 


蘇蔓就在一旁給他們拍照。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默默將手機倒扣在桌面,悶頭大口大口吃飯。


 


周頌是真的不要我了。


 


那個小孩很乖。


 


周頌喜歡聽話的小孩。


 


「阿琛,或許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擦了擦眼睛,聲音發悶:「還能是哪樣,系統姨,你不用安慰我了。」


 


「我不是一個好孩子,任何人來選都不會選我。」


 


我垂下眼睛。


 


系統姨連忙出聲。


 


「不是的,阿琛。你是最好的孩子,我永遠都選你。」


 


我抿了抿唇,還是止不住眼淚:「別騙我了,爸媽都討厭的孩子能好到哪去。」


 


「阿琛,爸爸媽媽都很愛你。」


 


我搖了搖頭,不想再聽下去。


 


那一天,我關閉了系統,隻想一個人靜靜。


 


夜晚的橋面又黑又冷。


 


這個時候,我要是跳進去就像一顆石子落入水面。


 


沒人會發現。


 


也沒人會在意。


 


就在我爬上護欄的那一刻,手機忽然響起。


 


「琛哥,生日快樂!」


 


「我給你買了紅圍巾和紅手套,嘿嘿,你別嫌棄。」


 


「哦對了,我媽還給你打了一雙紅色的棉鞋,今年是你的本命年來著。」


 


「你現在在哪?我給你送去。」


 


我眼睛發酸,嘴唇顫抖,泣不成聲。


 


原來還有人在乎我。


 


好半晌,我擦了擦眼淚才出聲。


 


「你送我家裡,我買個蛋糕,咱們一起吃。」


 


「哦哦好,你在家嗎?我給你做長壽面,我媽剛教我的。」


 


我還沒吃過長壽面呢。


 


於是準備爬回護欄。


 


結果腳底打滑,一頭栽進了水面。


 


冬天的湖面,好冷。


 


衣服浸了水,沉得胳膊都抬不起來。


 


身子慢慢往下沉。


 


我嗆了幾口冰水,意識漸漸模糊起來。


 


爸,媽,你們在哪?


 


電子女聲響起。


 


「阿琛,堅持一下,就一下,別睡過去。」


 


「媽媽就在這兒,一直都在你身邊,起來跟媽媽說說話好不好?」


 


最後幾秒,媽媽的聲音衝破電子聲,清晰地傳到我耳邊。


 


她急得聲音哽咽。


 


我冷得渾身發抖,眼淚一直流一直流。


 


系統姨,我就說你肯定是媽媽。


 


除了媽媽,誰會在乎我洗紋身疼不疼。


 


16.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耳邊是我媽的碎碎念。


 


「阿琛,你睡了很久了,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爸爸媽媽都在你身邊,你快睜開眼好不好?」


 


我沒敢睜眼,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夢醒了,爸媽又不要我了。


 


眼淚順著眼角,一滴滴滑落。


 


身旁傳來熟悉的煙草味,有人用粗粝溫暖的大手替我擦幹眼淚。


 


一遍又一遍。


 


可眼淚像是止不住一樣,反復打湿眼眶。


 


身旁的人嗓音疲倦,「兒子,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高達,你要不要醒過來我們一起玩?」


 


見我沒反應,周頌坐在我身側替我蓋上被子,聲音沙啞:「你很小的時候,就喜歡拼高達,自己能玩一整天。」


 


那時候周頌工作忙,周琛就在家裡自己玩。


 


他那時候很小,隻能從簡單的東西入手。


 


最開始是拼汽車模型,後面是機器人。


 


「我下班回家你就捧著不同的機器人模型給我看,講起來頭頭是道。」


 


周頌的聲音頓了頓,「後來你長大了,就很少拼模型,也很少給我看。」


 


我忍了忍眼淚。


 


很小的時候,周頌每天下班都會陪我拼機器人模型。


 


我們一起拼了很多個模型。


 


又帥又酷。


 


我把他們都放進小盒子裡,藏在床下,保存了很多很多年。


 


後來周頌工作忙了,他再也沒時間陪我拼模型。


 


我也就不想一個人玩了。


 


其實我不是喜歡模型,我隻是想跟周頌一起玩兒。


 


同類推薦
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禁欲軍少心慌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團寵小錦鯉三歲半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離不掉!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
現代言情 已完結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幸孕寵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非法成婚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億萬妻約:總裁,請簽字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1號寵婚:權少追妻忙
現代言情 已完結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我就想蹭你的氣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豪門冷少的貴妻
現代言情 已完結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說好的離婚,七零糙漢反悔了!(下)
現代言情 已完結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