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在我腦海裡急得團團轉:
【現在男主男配對宿主都是-99 分的好感度,會造夢有什麼用啊!】
我隨口道:「春夢也是夢啊。」
系統:?
我興致勃勃地敲起鍵盤。
「清冷孤傲的高知教授……那他平時一定很壓抑吧,夢裡給他來一套蠟燭小皮鞭!」
系統:【等等……】
Advertisement
「橫衝直撞的鄰家弟弟……不知道學會在床上橫衝直撞了沒,正好夢裡好好教教他!」
系統:【你停下……】
幾晚過去,一貫厭惡我的男主男配對我態度越來越緩和。
而他們原先的白月光,看著他們每次見我時臉上那可疑的紅暈,氣得牙痒痒。
在她給我使絆子前,我再次掏出鍵盤。
「表面恨我的綠茶姐姐,其實對我早已心生別樣的滋味……」
系統大駭,連忙阻攔:
【不不不!這個真不用!】
1
別人穿書,綁定的都是萬人迷系統。
金手指一開,男主男配家人朋友全都倒貼上來,失了智一樣寵溺女主。
而我綁定的,卻是萬人迷養成系統。
非但什麼都沒有,還要攻略主角團,想辦法自己成為萬人迷,才能完成任務。
系統畏畏縮縮解釋完,見我沉默,硬著頭皮再一次畏畏縮縮出聲。
【還有一個壞消息……】
【在這本書裡,你只是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炮灰,你要攻略的未婚夫和竹馬都喜歡你的姐姐蘇念。】
【而就在一個小時前,你們在晚宴上起了爭執。】
【當著眾人的面,你把她推到了泳池裡。】
【所以現在他們對你的好感度,已經跌到-99 了……】
我:「……」
這任務哪裡是有點難,這分明是地獄級難度好不好?
我試探著開了口:
「如果我不完成任務,有什麼懲罰?」
系統言簡意赅:【抹S。】
【但如果任務成功,你就可以回到你原本生活的世界。】
我不為所動地笑了笑。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這點獎勵就想讓我當舔狗?狗都不……」
【還能獲得 10 個億的現金獎勵哦。】
2
幹!我幹的就是舔狗!
用十個億逼我做舔狗,那跟天上撒錢有什麼區別?
不過系統說得也沒錯,這個金手指的確雞肋。
就在我思考這個金手指該如何利用時,我那便宜未婚夫霍砚清忽然迎面走了過來。
書中說,他是京市科研圈最年輕的核心人物,多智近妖。
霍家本就已經是累世豪門,又憑借他在科研界的地位成功參與國家項目,一舉讓霍家在京市成為頂級豪門,地位牢不可破。
而人人都知道,平時冷漠孤傲的霍砚清只會對一個人展露笑顏。
那就是我姐姐,蘇念。
只要是傷害她的人,霍砚清都會想盡辦法折磨,讓那人在京市活不下去。
就比如現在。
蘇念掉進水池嗆了幾口水,到現在還沒醒,蘇爸蘇媽就罰我站在她房門口面壁思過。
而霍砚清剛靠近,就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最好祈禱念念沒什麼事,否則,你知道后果!」
他穿了一身齊整得體的西裝,卻有一雙眼鏡都遮不住的桃花眼。
一瞬間,我忽然就明白這金手指該怎麼用了。
可不等我有什麼反應,身后便又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
「霍教授,你碰她,都不怕弄髒了自己的手麼?」
「她這種費盡心機拋棄廉恥也要跟你訂婚的女人,你越給她眼神,她越興奮。」
哦,好像是我那便宜竹馬紀柏野。
霍砚清眉心一緊,連忙甩開我,掏出手帕仔細擦了擦碰過我的手。
確定擦幹淨后,才扶了一下無框眼鏡,恢復了素日的冷漠。
而他剛走,紀柏野便扯緊了我的手腕,惡狠狠道:
「蘇芷晴,你別以為我在救你。」
「等念念醒了,我再跟你算賬!」
他眼底的厭惡不似作偽,霍砚清也是。
可我並不在意,只是餘光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霍砚清的背影。
這可是禁欲系呀。
常言道,禁欲系最吸引人的往往不是他那俊朗的臉。
而是一絲不苟的襯衫,和那明明熨得沒有褶皺,卻又鼓鼓囊囊的褲子。
我敲了敲系統,終於有了靈感:
「春夢,也是夢吧?」
3
蘇念醒后,我又被迫聽蘇家人不痛不痒地教訓了半天,才終於熬到了我最期待的睡覺時間。
系統告訴我,未婚夫和竹馬都已經入睡,我也連忙把白天編輯好的夢境內容提交給系統。
還不等他問,我便迫不及待地鑽入了霍砚清的夢中。
……
昏暗的實驗室內,霍砚清被人下了藥,又被人用極為「藝術」的手法綁在椅子上。
襯衫的紐扣仍舊是平日那般,一絲不苟地扣到了喉結下方。
可無論什麼樣的禁錮,都鎖不住他滿身的欲火。
他只能仰著腦袋,急促地喘息著。
男人啊,果然喘得比唱得好聽。
我滿意地笑了笑,徑直走到了他面前。
他沒有意識到這是夢,在看清我的一瞬間就皺緊了眉。
強忍著快要壓抑不住的喘息,斥道:
「誰允許你來我的實驗室?滾出去。」
我垂眼掃過他的褲子,體貼道:
「你確定要我現在出去嗎?霍教授?」
霍砚清的理智快要被欲火給灼燒殆盡。
因藥物刺激而加快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捶打著耳膜,吵得他連話都聽不清。
可他不想在討厭的人面前失態,只好咬著牙,忍了又忍。
一抬頭,卻發現那個討厭的人依舊還杵在原地。
他心中的厭惡更甚,只能擰著眉,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繩子,道:
「既然你不願走,就幫我一下。」
聞言,我默默從背后掏出了條小皮鞭,笑得惑人:
「好啊~」
他只說幫,又沒說幫他做什麼。
在他迷蒙的眼神中,我抬手一鞭掃過了他的胸肌,留下了一條曖昧的紅痕。
他沒反應過來,一聲悶哼便再也忍耐不住,身體都因這疼痛而興奮地顫抖起來。
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他惱羞成怒地喝了一聲:
「你幹什麼!」
系統也在我腦海中尖叫:
【住手啊!宿主!你這一鞭子下去,霍砚清好感度都-99.99 了!】
【我以為你造春夢是要勾引他,怎麼是要抽他啊!】
我沒理系統,居高臨下地看著霍砚清,不屑一笑:
「嚷嚷什麼?難道你不爽嗎?」
「不爽你剛才叫什麼?」
果然,只有走男人的路,才能讓男人無路可走。
他「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終於合上眼生起了悶氣。
不過,我可沒給他這個緩衝的機會。
下一鞭,精準抽在了他敏感的腹肌上。
霍砚清急喘一聲,整個人都僵了片刻。
等冷靜下來,他的耳根紅了個徹底,眼神卻清明許多。
他微微眯起眼,冷冷盯著我。
「這藥是你下的吧?你到底要幹什麼?」
「前幾年你設計爬了我的床,我也如你所願與你訂了婚,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迎著他的目光,直接勾唇抬腳,踩得他再次悶哼出聲。
我握著鞭子,從他的喉結一路掃到腹肌。
而后俯身,在他耳邊輕笑著吹了一口氣。
「我要你愛上我。」
「不過今天就先放過你,就從明天開始吧。」
「明早,記得來送我去學校哦。」
「不來,那明晚我們繼續。」
我抽身脫離夢境,系統也為我實時播報著霍砚清的情況。
我剛離開,他便大汗淋漓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揉著眉心,懊惱道:
「我怎麼會夢到那個女人,還是這種夢?」
霍砚清深呼吸許久,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才下了床去換褲子。
聽到這裡,我嫌棄地皺了皺眉。
「才到這種程度,他就弄髒了褲子嗎?」
「他不會是憋太久,能力不行了吧?」
系統對我有些無語。
【你這樣真的可以嗎?】
【你知不知道,剛才霍砚清好感度就差 0.01,就到-100 了!】
【到-100 你也會被抹S的!】
我沒接話,只漫不經心地問道:
「霍砚清現在在做什麼?」
系統:【他換完褲子就進衛生間了,怎麼了?】
我:「繼續報。」
【進衛生間 10 分鍾了,他還沒出來。】
【進衛生間 20 分鍾了,他還是沒出來。】
【出來了,好像又換了一條褲子。】
「那現在好感度多少?」
系統沉默片刻,才道:
【-79.99。】
【恭喜宿主,霍砚清好感度上漲了 20 分。】
4
既然一晚上有兩個夢的機會,那紀柏野我自然也不會放過。
紀家就在蘇家隔壁,所以原主與蘇念還有紀柏野,可以說是一起長大。
但從小到大,無論蘇家姐妹出什麼事,紀柏野都無條件偏幫著蘇念。
不過查看原主記憶時,我倒是發現紀柏野對原主感情比較復雜。
雖說每次都當眾偏幫著蘇念,但若是原主受傷,他也會心軟,背地裡悄悄來送些藥。
然后下次聽蘇念和她的姐妹團添油加醋幾句,就再次對原主冷嘲熱諷。
簡單說就是耳根子軟,太容易聽信別人的話。
所以對付這種傻乎乎的暴躁弟弟,都用不上多麼復雜的招數。
直接洗腦就好了。
只不過,我剛剛在霍砚清那裡耽誤了太長時間。
現在紀柏野已經進入自然夢境,我再給他重新造夢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我只能直接闖了進去。
他的夢是在夏夜的海邊。
絢爛的煙花下,少男少女並排坐在沙灘上。
女生紅著臉,含羞帶怯地掏出了什麼,像是正在對紀柏野告白。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女生是蘇念。
狗男人,做夢都得是暗戀的女神給你告白是吧?
轉眼告白結束,紀柏野順理成章地準備低頭親吻蘇念。
我勾了勾唇,一個響指便將他身邊的蘇念換成了我。
只可惜,就在那個吻即將落下來時,紀柏野睜開了眼睛。
看清我的一瞬間,他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瞠目結舌道:
「你……怎麼是你?」
「你怎麼會在這?」
我將他拉回身邊,輕輕撥弄著他的耳朵,輕笑道:
「怎麼不是我?」
「你不是喜歡我,剛剛還接受了我的告白,要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