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頂著滿臉嫌惡,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你也配?」
「如果是你,我連告白的機會都不會給你!」
「我要吻的是蘇念,她明明剛剛還在這裡……不對!」
他忽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亮。
「這裡是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不然為什麼剛才明明在這裡的是蘇念,一眨眼的工夫就變成了你?」
「一定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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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託著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既然是夢,那在接吻的關鍵時刻蘇念的臉換成了我的,不是更說明你喜歡的是我嗎?」
「除非你對我日思夜想,否則夢裡怎麼會出現我呢?」
「你的床頭……不會還有我的照片吧?」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他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忽然一下就炸了毛,衝著我大吼起來:
「蘇芷晴你少自戀!」
「我就算是喜歡狗,喜歡母豬,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沒忘記你對念念做過什麼,又對霍教授做過什麼。」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見了男人就倒貼的舔狗!」
話音剛落,我便猛地攀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在唇瓣接觸的那一瞬,我看到他連眼珠都顫了顫。
這麼純,不會還是初吻吧?
看樣子,他大腦大概是宕機了。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我輕輕抵住他的額頭。
手指順著他的側臉滑向喉結,又滑到胸肌,慢慢地打著圈,繼續引導。
「真的是我自戀嗎?」
「你明知道我最喜歡身上有橘子汽水味的少年氣男生,你為什麼還每天穿著一身運動裝,噴著橘調的香水,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這也就罷了,運動褲有那麼多顏色,你天天穿個灰褲子出現在我面前,又是什麼意思?」
「穿那麼騷,不就是在勾引我嗎?」
我的手指劃過他的胸肌,又在腹肌上流連片刻,滿意地笑了笑。
「你看,你到現在也沒有推開我啊。」
「你還說你不喜歡我?」
順著我手指的軌跡,他垂眸看了看褲子,臉忽然爆紅起來。
在他惱羞成怒地推開我之前,我在他唇上再次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而后,伏在他耳邊,輕輕道:
「紀柏野,你喜歡我。」
「不信的話,可以看看接下來幾天,你的夢裡是不是還有我。」
……
計劃完成,我化作一抹煙霧離開了夢境。
系統也在我腦海中響起了掌聲。
【真不愧是洗腦大師,不過這次你可能要失敗了。】
【紀柏野雖然夢裡看著好忽悠,但這好感度可是一點都沒漲啊。】
我笑了笑,不急不忙地向后一靠。
「幫我看看他醒來之后幹了什麼。」
系統不信邪,直接給我打開了監控權限。
一邊和我一起看,一邊還在樂呵呵地解說。
【哈哈哈,他把床頭蘇家姐妹和他的三人合照給撕了。】
【喲,這麼說來他床頭還真有你的照片啊,你怎麼猜到的?】
【他看起來很生氣,把頭發揉成鳥窩,跳下床了。】
【他連那瓶橘調的香水也給砸了!】
【哎?他冷靜下來了。】
【他坐在床邊……摸了摸嘴唇?】
【……恭喜宿主,紀柏野的好感值上漲了 50。】
【目前好感值,-49。】
5
與紀柏野不同,霍砚清這種高智商人才還是沒那麼好忽悠。
夢醒后因為荷爾蒙上頭而漲的那 20 的好感度,在徹底清醒后就又降了 10 分。
他自然沒把那個夢當回事,第二天早晨也並沒來送我去學校。
既然如此,那每晚的夢裡我也不會放過他。
接下來幾天,我幾乎把能想到的助興道具在他身上玩了個遍。
蠟燭,皮鞭,狗鏈,電擊器,應有盡有。
每天夢境結束,都會提醒他來蘇家。
可他大概太相信科學,始終不願相信夢與現實能有什麼聯系。
直到一周后的早晨,他才像是抱著試試看的念頭,如約趕到了蘇家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夢裡玩得太過火,一周過去,他竟然憔悴了許多。
只不過,我還是低估了他對我的厭惡。
來都來了,他竟直接繞過我,緊走幾步扶住了剛出門的蘇念,溫柔一笑:
「念念,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今天我的任務不重,海城音樂學院剛好與我的實驗室順路,便想著來捎你一程。」
蘇念學鋼琴,考上了海城的音樂高校,跟我讀的海城大學比,的確是她的學校更順路。
可他也沒必要與我對著幹吧?
難不成他以為夢是反的?
蘇念眼中滿是驚喜,剛靠近霍砚清懷中,便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般,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你只送我一個人嗎?那妹妹怎麼辦?」
「畢竟……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霍砚清下意識也看向我。
只不過,剛對上我的眼神,他便如同觸電一般,克制不住地渾身一抖。
耳尖也漫上了一抹紅。
他快速眨了眨眼,連忙躲過我的注視。
等察覺自己反應太過激烈時,才垂了眸,露出一絲自我厭棄的神情,冷聲道:
「不用管她,我們走。」
我好笑地看著他,逃也似地拉著一臉迷茫的蘇念上了車揚長而去,才問系統:
「霍砚清這什麼情況?」
系統檢查了一遍這幾天的好感度情況,也沒明白。
【不知道啊,這幾天他好感度上上下下的,每天都是夢裡加 20,醒來又會減 10。】
【但現在他的好感度已經漲到-9.99 了,也不應該還對你這麼冷漠啊。】
【難道是他害羞?】
害羞是吧?
那咱們就來把大的!
「系統,他有沒有午睡的習慣?」
【有,他平時的研究很耗費心力,所以一般中午吃完飯都會在實驗室小憩一會兒。】
我冷笑一聲:
「那中午,加大藥量!」
6
這次夢境的場景,還是在霍砚清最熟悉的實驗室。
由於我加大了藥量,等我入夢時,他已經伏在桌案上渾身發軟,大汗淋漓了。
我知道對於他這樣的科研人來說,實驗室都有著特殊的意義。
這一周的春夢中,我換了好幾種場景。
但無論如何,霍砚清的反應都不如第一天在實驗室時反應大。
所以這一次,我又把他拉回了實驗室。
而且,還是白天。
霍砚清害怕被同事和學生發現自己的異樣,一直趴在桌子上假裝午睡,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但從一聲比一聲難耐的喘息中可以判斷,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這個時候,任何的觸碰都會讓他顫慄。
更何況,是他早已熟悉的鞭子。
我悄悄靠近,拿出小皮鞭,從他的后頸一路滑到腰間。
手指輕撫著他的肩頭,咬著他的耳尖,輕聲道:
「霍教授,你不乖哦~」
「今早,這是什麼意思?」
他咬著牙抬起頭,大概是想瞪我。
隔著無框的金屬眼鏡,那雙被欲火染紅的桃花眼沒有半分威懾力,只是平添了幾分引誘。
我輕挑起他的下巴。
「不乖,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但鞭子什麼的,我也已經玩膩了,不如我們來想個懲罰吧?」
「這個實驗室隔壁就是你的學生,不如我請他們來看看,他們心目中清冷孤高的霍教授,發Q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怎麼樣?」
看著我毫不猶豫地向實驗室大門走去,他終於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
也終於放棄了他的高冷包袱,不顧形象地追了上來。
「蘇芷晴,你等等!有事好商量!」
「蘇芷晴!」
霍砚清大吼一聲,猛地從夢中醒來。
一抬眼,便看見了剛進實驗室的我,和我身后的實驗室學生。
整個人都呆滯了。
7
帶我過來的兩個學生在我背后小聲吃瓜:
「誰說霍教授和他未婚妻關系不好呀?霍教授這不夢裡都在叫未婚妻的名字嗎?」
「而且看這樣子……也不像正經夢吧?」
「啊啊啊別說了,霍教授要生氣了,瞪我們呢!」
「快走快走!」
……
實驗室內終於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眨了眨眼,假裝好奇道:
「你這是夢到我什麼了?好大一聲,隔壁估計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霍砚清聽到「隔壁」二字,終於想起剛剛的夢,滿身的欲火都轉化為了怒氣。
他猛地起身,正要找茬發難,桌子卻硌到了他某個還沒消火的部位。
他渾身一僵,只好又坐了回去,扯了件衣服遮掩尷尬。
整理好自己,他才終於冷臉看向我。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不允許你來我的實驗室,誰把你叫來的?」
我歪了歪腦袋。
「你什麼時候跟我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是夢裡說的了。
霍砚清也反應過來,面色忽然僵了僵。
他想起第一天的夢,生怕我再繼續問下去,正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我便體貼地幫他轉移了話題。
「你別誤會,我也不是故意想來打擾你的。」
「原本我正上著課呢,是你的學生給我打電話,說他們老師看起來像是發騷了,怎麼也叫不醒。」
「所以才把我這個未婚妻叫來的。」
他像是被戳中,一怒而起:
「你胡言亂語什麼?」
我微笑著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我平翹舌音不分。」
「不是發騷,是發燒了。」
我探了探腦袋,看向他發騷而不是發燒的部位,故作關懷道:
「所以……你沒事吧?」
他還記恨剛剛我夢裡對他做的事情,說話帶了幾分火氣。
「我的學生和同事都一心撲在項目研究上,從不八卦。」
「要不是你半年前來我實驗室胡鬧,他們也不會知道我有什麼未婚妻!」
說完,他忽然寒著臉猛拍了下桌子,嚇了我一跳。
看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眼中多了一絲愧疚,我瞬間反應過來。
我順勢一抖,學著蘇念的柔弱模樣,拼命擠出幾滴眼淚,開始賣慘。
「對不起,我母親生我時產后大出血,差點沒了命,所以全家人都不喜歡我。」
「從小,我就像一個孤兒一樣,明明就在自己的家裡,卻沒有一個人把我放在眼裡,活得還不如保姆的女兒。」
「我沒有給你下過藥,是別人想陷害我,才誤打誤撞成就了我們。」
「后來你我有了婚約之后,我也只是把你當作了新的家人,才想引起你的注意,在你這裡討到一些好。」
我吸吸鼻子,抬起頭。
撐起一抹恰到好處的苦笑。
「但這些天我終於也明白,你心裡沒有我,只有我姐姐。」
「不管你信不信,上次她落水,真的不是我推的,我今天來,也是想徹底跟你解釋清楚。」
「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系統看了我這一番小白花表演,在我腦海裡悄悄不解道:
【宿主,這個斯文敗類明顯更喜歡調教的那一套吧?】
【剛才在夢裡你撩他的時候,好感度又漲回來 10 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