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廂房。


那是給下人住的地方,陰暗潮湿,就在馬厩隔壁。


姜歲穗笑了。


笑得有些冷。


“好啊。”她答應得幹脆利落。


裴行知顯然沒想到她這麼痛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便是松了一口氣:“委屈你了,歲穗。庫房裡有幾匹新進貢的雲錦,待會兒讓人給你送去裁新衣。”


又是送東西。


昨天是紅珊瑚,今天是雲錦。


在他眼裡,她姜歲穗的尊嚴和感情,就值這麼點物件?


“不必了。”


姜歲穗轉身往外走,“我這就去收拾。”


“嫂嫂!”林婉兒在身后喊道,“你要是不高興,婉兒不住就是了,千萬別因為婉兒傷了你們夫妻和氣……”


“婉兒!”裴行知打斷她,聲音溫柔,“別胡思亂想,你嫂嫂最是識大體,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她是大將軍,心胸寬廣著呢。”


大將軍。


心胸寬廣。


這幾個字像耳光一樣扇在姜歲穗臉上。

Advertisement


是啊,因為我是將軍,我就得抗造,我就得大度,我就得給你的心上人騰地方。


回到聽雨軒,姜歲穗沒有叫丫鬟。


她打開衣櫃,拿出了那個早已落灰的行軍包袱。


裡面只有兩件換洗的中衣,一把匕首,一瓶金瘡藥。


至於那些裴行知送的首飾、衣服,還有這屋子裡擺滿的那些所謂“情趣”的小玩意兒,她一樣都沒動。


白芷紅著眼眶跑進來:“夫人!您真要搬啊?那是西廂房啊!那林婉兒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佔您的屋子!”


“白芷。”姜歲穗一邊系包袱,一邊平靜地說,“去把那個紅木箱子搬出來。”


“那個裝著姑爺信件的箱子?”


“嗯。”


箱子搬來了。


裡面滿滿當當,都是這五年來裴行知寫給她的家書。


每一封,她都視若珍寶,按日期排得整整齊齊。


現在看來,不過是滿紙荒唐言。


“拿去燒了。”姜歲穗說。


白芷嚇了一跳:“夫人!這可是您的命根子啊!”


“燒了。”姜歲穗重復了一遍,眼神冷得像冰,“把火盆端進來,我親手燒。”


火苗竄起。


信紙在火舌中卷曲、發黑,最后化為灰燼。


就像這五年的青春。


姜歲穗看著火盆,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


這是當年裴行知求親時給的信物,是一對兒,他一塊,她一塊。


上面刻著八個字:S生契闊,與子成說。


她摩挲了一下那溫潤的玉質,然后,松手。


“啪。”


玉佩掉進火盆,雖然沒碎,卻瞬間被火焰吞噬,染上了洗不掉的煙灰。


“夫人……”白芷哭得泣不成聲。


姜歲穗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環顧了一圈這間住了五年的屋子。


“走吧。”


只剩四天了。


這四天,就當是在這人間地獄裡,最后的修行。


第四章 那碗倒掉的安胎藥


西廂房陰冷,牆角還泛著霉味。


姜歲穗把那兩件舊衣服疊好,放進包袱裡。


只有兩天了。


她現在看裴府的一草一木,都像是在看上輩子的東西,透著股疏離勁兒。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裴行知走了進來。


他手裡端著個白瓷碗,臉色不太好看,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姜歲穗。


“歲穗。”他喚了一聲,聲音有些幹澀。


姜歲穗沒回頭,繼續整理著手裡的東西:“國師大人不去陪你的心尖尖,來這下人住的地方做什麼?”


裴行知被噎了一下,眉頭皺起:“還在鬧脾氣?婉兒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她當年流落江湖,傷了根本,如今入了秋,身子骨更弱了。”


“所以呢?”姜歲穗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太醫說,婉兒氣血兩虧,虛不受補。需要……需要用習武之人的精血做藥引,才能壓住藥性,把補藥喂進去。”


裴行知說完,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連忙解釋道:“不需要很多,只要一小碗。府裡的護衛雖然也是習武之人,但他們血氣駁雜,不如你……你有內力護體,恢復得快。”


姜歲穗聽笑了。


真的笑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發誓要護她一世周全的男人。


他知道她在大戰中受過重傷嗎?


他知道她每個陰雨天骨頭縫都疼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林婉兒身子弱,需要血。而她姜歲穗是個鐵打的將軍,是個血罐子。


“裴行知。”姜歲穗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腕,袖子挽起,露出上面縱橫交錯的舊傷疤,“你看清楚了,這上面哪一塊好肉,不是為你裴家留下的?”


裴行知看著那些傷疤,瞳孔微微一縮,心頭湧起一股愧疚。


但下一秒,門外傳來丫鬟焦急的呼喊:“爺!不好了!林小姐暈過去了!吐了好多血!”


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裴行知一把抓起桌上的匕首,塞到姜歲穗手裡,語氣急促:“歲穗!算我求你!以后你要什麼我都依你!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以后?


沒有以后了。


姜歲穗握著匕首,眼神平靜得可怕。


“好啊。”


她手起刀落,幹脆利索地在手腕上劃了一道。


鮮紅的血瞬間湧出,滴落在白瓷碗裡,觸目驚心。


裴行知手抖了一下,似乎被那鮮紅刺痛了眼。


但他沒喊停。


直到那碗底積了一層厚厚的血,姜歲穗才點了穴道止血,臉色慘白如紙。


“夠了嗎?國師大人。”


“夠……夠了。”裴行知不敢看她的臉,端起碗轉身就走,步履匆匆,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連一句“你疼不疼”都沒來得及問。


姜歲穗隨手扯了塊布條纏住手腕,靠在門框上緩氣。


過了一會兒,她鬼使神差地走了出去。


她想去聽雨軒看看,那碗用她血換來的藥,能不能救活那個嬌滴滴的林婉兒。


聽雨軒的窗戶開著。


裴行知正小心翼翼地喂林婉兒喝藥。


林婉兒靠在他懷裡,眉頭緊鎖,抿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好腥啊……師兄,這什麼味道,婉兒喝不下……”


裴行知柔聲哄著:“良藥苦口,喝了就好了。”


“不嘛,真的好惡心,像S人的味道。”林婉兒撒著嬌,手一揮。


“啪!”


藥碗打翻在地。


那混著姜歲穗心頭血的藥汁,潑了一地,滲進名貴的地毯裡,暗紅得刺眼。


裴行知愣了一下,卻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好好,不喝就不喝,回頭讓太醫換個方子。別哭,一哭師兄心都碎了。”


窗外的姜歲穗,感覺手腕上的傷口像是被人撒了一把鹽。


不疼。


就是有點冷。


原來她的血,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碗隨時可以倒掉的泔水。


她轉身離開,腳步虛浮,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


這筆債,還清了。


第五章 並不存在的生辰宴


倒計時,還剩一天。


天公不作美,從早上就開始下雨,陰沉沉的。


今天是姜歲穗二十三歲的生辰。


往年這個時候,裴行知早就開始張羅了。


他會親自下廚煮一碗長壽面,會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偷偷準備驚喜,會拉著她的手說:“歲穗又大了一歲,我們離白頭偕老又近了一步。”


今年,西廂房冷冷清清。


姜歲穗沒指望裴行知能記得。


畢竟這兩天,他為了林婉兒“受驚”的事兒,忙得腳不沾地。


傍晚的時候,裴行知竟然來了。


他手裡提著個食盒,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


“歲穗,生辰吉樂。”


他把食盒打開,裡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面,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


姜歲穗有些意外。


她以為他忘了。


裴行知坐下來,握住她沒受傷的那只手,溫聲道:“這幾天冷落你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今晚我不走了,就在這兒陪你,好不好?”


他的眼神很真誠,仿佛那個要把心掏給林婉兒的男人不是他。


姜歲穗看著那碗面,心裡那潭S水竟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人心都是肉長的。


五年的感情,哪能說斷就斷得幹幹淨淨?


哪怕是養條狗,臨S前給根骨頭,也會搖搖尾巴。


“好。”姜歲穗拿起筷子。


剛吃了一口,裴行知腰間的玉佩突然震動起來。


那是傳訊玉簡,只有極親近的人才有。


裴行知臉色一變,拿起來一聽。


裡面傳來林婉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師兄……打雷了……婉兒怕……婉兒看見窗戶外面有影子,是不是那天那個刺客又來了?嗚嗚嗚……”


裴行知猛地站起來,凳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婉兒別怕!師兄馬上來!”


他轉身就要走,完全忘了剛才的承諾。


“裴行知。”


姜歲穗放下筷子,聲音很輕,“你答應過,今晚陪我的。”


窗外雷聲轟鳴。


裴行知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她,眼裡滿是焦急和不耐:“歲穗,你別不懂事!婉兒膽子小,這個時候離不開人!你是個將軍,連S人堆都睡過,還怕打雷嗎?”


“我不怕打雷。”


姜歲穗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只是怕,這碗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裴行知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隨手扔在桌上。


“這是生辰禮,你自己先玩著。等我把婉兒哄睡了就回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雨幕。


姜歲穗打開那個錦盒。


裡面是一支金步搖。


樣式很新,也很俗氣。


最重要的是,這支步搖,姜歲穗昨天在林婉兒頭上見過。


當時林婉兒嫌棄這金子太重,壓脖子,隨手就摘下來扔在一邊。


原來,這就是他精心準備的生辰禮。


把自己心上人不要的垃圾,賞給自己的發妻。


姜歲穗拿起那支金步搖,在手裡掂了掂。


然后,手腕發力。


“嗖”的一聲。


金步搖化作一道金光,深深地釘進了旁邊的柱子裡,入木三分。


面已經涼了,上面凝了一層白花花的油。


姜歲穗端起碗,一口一口,面無表情地把那碗冷面吃了個幹幹淨淨。


吃完,她把碗筷洗幹淨,擺放整齊。


子時已過。


生辰過了。


裴行知沒有回來。


聽雨軒那邊燈火通明,隱約傳來撫琴的聲音,那是裴行知在給林婉兒彈琴安神。


姜歲穗吹滅了蠟燭。


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心口。


那裡曾經滿滿當當裝的都是裴行知。


現在,終於騰空了。


挺好,輕快。


第六章 莫須有的罪名


最后一天。


姜歲穗起了個大早。


她穿上了那一身久違的戎裝。


銀甲紅袍,長發高束,不再是那個低眉順眼的裴夫人,而是大夏的鎮北侯。


只不過,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寬大的黑袍,遮住了這身鋒芒。


她要去祠堂辭行。


雖然裴家對不起她,但裴家列祖列宗曾受過她的香火,走之前,該有的禮數不能廢。


路過花園的荷花池時,她遇到了林婉兒。


林婉兒顯然是在等她。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紗裙,弱柳扶風,站在池邊喂魚。


看見姜歲穗,她屏退了左右,臉上那天真爛漫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姜歲穗,你還沒滾啊?”


林婉兒把魚食全撒進水裡,拍了拍手,“師兄都讓你住馬棚邊上了,你怎麼臉皮這麼厚?”


姜歲穗沒理她,徑直要走。


林婉兒卻橫跨一步,擋住了她的路。


“你知道師兄昨晚跟我說什麼嗎?”林婉兒湊近她,壓低聲音笑道,“他說,看著你那張S人臉就倒胃口。他說,只要我點頭,他馬上就休了你,扶我做正妻。”


姜歲穗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所以呢?你是在向我炫耀,你撿了個眼瞎的男人?”


“你!”林婉兒氣結,隨即眼珠一轉,瞥見了不遠處那一抹熟悉的白色衣角。


她突然伸手去抓姜歲穗的袖子,嘴裡驚慌大喊:“嫂嫂!你別生氣!婉兒不是故意搶師兄的!嫂嫂你別推我……啊!”


姜歲穗根本沒動。


林婉兒卻像是被大力推了一把,整個人向后倒去,直直地跌進了荷花池裡。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