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熱鬧是他們的,他什麼也沒有。


金鑾殿上。


皇上龍顏大悅,要賞他萬兩黃金,封他為異姓王。


裴行知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筆直,只說了一句話:


“臣,什麼都不要。只求皇上,追封姜歲穗為‘護國昭烈兵馬大元帥’,享太廟供奉,受萬世香火。”


皇上愣住了,看著這個曾經溫潤如玉、如今卻一身煞氣的國師,嘆了口氣:“準奏。”


退朝后,裴行知回到了裴府。


闊別數月,府門依舊氣派,只是那塊御賜的“國師府”牌匾,在他眼裡諷刺至極。


剛進門,管家就迎了上來,欲言又止。


“怎麼了?”裴行知解下披風,動作有些遲緩。


“爺……那個……林婉兒,她……”


“她還沒S?”裴行知語氣淡漠,仿佛在問一只螞蟻。


“沒,還在柴房關著。她聽說爺回來了,在那兒大喊大叫,說是懷了爺的骨肉……”


裴行知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寒光。


“骨肉?”


他轉身走向柴房。

Advertisement


柴房裡陰暗潮湿,林婉兒一身錦緞早已變成了破布條,頭發蓬亂,臉上滿是汙垢。


看見裴行知進來,她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師兄!師兄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有喜了!是你的孩子啊!”


她仰著臉,試圖擠出那曾經讓裴行知心軟的楚楚可憐,可惜此刻只有猙獰和瘋癲。


裴行知低頭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腐爛的垃圾。


“林婉兒,你是不是忘了,我修的是童子功,為了破卦象,從未破身。”


林婉兒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渾身僵硬,抱住裴行知的手一點點松開。


“不……不是……師兄你聽我解釋……那天我喝醉了,我以為那是你……”


“那是管家那個傻兒子。”裴行知冷冷地打斷她,“你為了偷我的印信卷錢跑路,不惜委身給一個傻子,現在還有臉說是我的骨肉?”


林婉兒癱軟在地,面如S灰。


“裴行知!你沒有心!我是你師妹啊!我們就沒有一點情分嗎?!”


“情分?”


裴行知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蹲下身,SS捏住林婉兒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看看我這頭白發。你看看我這雙手。”


“我的情分,我的心,早就隨著姜歲穗S在落鳳坡了。至於你……”


他站起身,嫌惡地擦了擦手。


“把她送去‘慈幼局’吧。那裡收容了不少在戰亂中失去雙腿的傷兵,他們正好缺個倒夜香的婆子。告訴管事,不用給她工錢,給口餿飯,別餓S就行。我要讓她活著,長命百歲地受著。”


林婉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拖了下去。


裴行知走出柴房,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抬手擋了擋。


原來報復並不會讓人快樂。


把害S她的人踩進泥裡,她也回不來了。


那天晚上,裴行知一個人坐在聽雨軒的屋頂上喝酒。


那是姜歲穗以前最愛待的地方。


他喝得爛醉,指著天上的月亮大罵:


“賊老天!既然給了我絕世的卦術,為什麼算不出她的生S?!”


“既然讓我動了心,為什麼又要讓我當個瞎子?!”


“姜歲穗!你出來啊!你出來打我啊!你不是很能打嗎?那一百遍《女誡》你還沒抄完呢!你出來啊……”


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北風。


和那滿院子隨風飄落的枯葉。


他醉倒在瓦片上,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午后。


姜歲穗一身紅衣,英姿颯爽地站在他面前,伸出手:


“裴行知,跟我回家吧。”


他拼命伸出手去抓,卻只抓到了一手虛無的冷風。


第十五章 藥香驚夢,S灰復燃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


裴行知成了大夏朝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權臣。


他手段狠辣,喜怒無常,凡是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的官員,落在他手裡,不S也要脫層皮。


百姓們敬他如神,百官們畏他如虎。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是個瘋子。


他把國師府改成了“鎮北侯府”。


府裡的一切陳設,都保持著姜歲穗離開那天的樣子。


連那碗吃剩的面,都被他用特殊的法子封存起來,擺在案頭。


他每日下朝回來,都要先去給姜歲穗的衣冠冢上香,然后坐在那個掛著半截斷槍的房間裡,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坐就是半宿。


這年深冬,裴行知的舊疾犯了。


那是他在北疆落下的寒症,每逢下雪天,骨頭縫裡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太醫院的院判束手無策,只能開些止痛的方子吊著。


“王爺,這寒氣入骨太深,除非有至陽之物做引,否則……”


“至陽之物?”裴行知靠在榻上,臉色慘白,嘴角卻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心頭血嗎?可惜,那個願意給我心頭血的人,被我S了。”


這時,一個負責去南方採藥的門客求見。


“王爺!屬下在雲州一帶,發現了一件怪事!”


那門客呈上來一個錦盒。


裴行知漫不經心地打開。


裡面是一瓶藥膏,打開蓋子,一股清冽奇特的藥香撲鼻而來。


裴行知的手猛地一顫。


這味道……


這不僅是藥香,裡面還混著一種特殊的松木味和……淡淡的鐵鏽氣?


這是姜歲穗特制的金瘡藥!


當年在北疆,軍中缺醫少藥,姜歲穗就自己鑽研醫術,用當地的草藥和松脂熬制這種藥膏,專治刀劍傷和凍瘡。


那味道極其特殊,裴行知聞過一次就忘不了。


“這藥……哪來的?”裴行知的聲音在發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回王爺,是在雲州的一個小鎮集市上買的。賣藥的是個戴著鬥笠的啞巴少年,他說這藥是他家‘阿姐’熬的。”


“阿姐……”


裴行知SS攥著那瓶藥膏,指節泛白,“那少年現在何處?”


“屬下留了心眼,派人跟著那少年。那少年進了一座叫‘忘憂谷’的山裡,那裡地勢險要,常年雲霧繚繞,外人很難進去。屬下不敢打草驚蛇,特來稟報。”


忘憂谷。


雲州。


那是大夏最南邊,四季如春,遠離戰火。


如果她沒S……如果她真的還活著……


裴行知的心髒瘋狂地跳動起來,像是枯S的樹木突然遇到了甘霖。


這三年來,他聽過無數個“疑似”的消息。


有人說在西域見過紅衣女將,他去了,是個戲子。


有人說在江南見過斷臂神尼,他去了,是個騙子。


每一次希望燃起,最后都是更深的絕望。


但這一次,這瓶藥膏的味道,騙不了人。


“備馬。”裴行知猛地掀開被子下床。


“王爺!您的身子……”


“本王S不了!”


裴行知眼中燃起兩團火焰,那是他這三年來從未有過的生機。


“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去雲州。”


這一次,他沒有帶大隊人馬。


他只帶了那個門客,換上了便裝。


臨行前,他去了姜歲穗的衣冠冢。


他摸著那冰冷的墓碑,輕聲說道:


“歲穗,這一次,我感覺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你能不能……別再躲我了?”


“哪怕你要S了我,剐了我,都行。只要讓我看你一眼,看一眼活著的你。”


馬蹄聲碎,踏破了京城的寂靜。


裴行知向南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不敢停歇,不敢睡覺。


他怕這又是一場夢,醒來又是滿室清冷。


越往南走,天氣越暖和。


路邊的景色從枯黃變成了翠綠。


裴行知的心情卻越來越忐忑。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他怕到了那裡,看到的又是一座孤墳,或者只是一個巧合。


半個月后。


雲州,青石鎮。


這裡山清水秀,民風淳樸。


裴行知站在集市口,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恍惚。


“就是那裡。”門客指著遠處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那個啞巴少年每天都會下山來賣藥,賣完就回那山裡。”


裴行知點點頭。


他在鎮上找了家客棧住下,沒有立刻進山。


他先去買了身新衣服。


不是什麼錦衣華服,而是一身幹淨的粗布麻衣。


他又去理了發,把那一頭扎眼的白發束得整整齊齊。


他在銅鏡前照了許久,看著鏡子裡那個滄桑卻依舊俊朗的男人,有些緊張地問門客:


“我這樣……會不會嚇到她?”


門客看著自家權傾朝野的王爺,此刻像個去相親的毛頭小子,心裡一陣酸楚。


“王爺……無論您變成什麼樣,只要心是誠的,夫人她……如果真的是夫人,她會明白的。”


第二天清晨。


裴行知獨自一人,踏上了進山的小路。


山路崎嶇,霧氣彌漫。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隨著深入山谷,空氣中那股熟悉的藥香味越來越濃。


穿過一片竹林,眼前豁然開朗。


幾間茅草屋錯落有致地建在溪邊,院子裡曬著各種草藥。


幾個孩童正在院子裡練武,拿著木劍哼哼哈嘿。


裴行知躲在一棵大樹后,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一間茅屋的門簾掀開了。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第十六章 對面不識,咫尺天涯


那是一個女子。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裙,頭發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


她手裡端著一個簸箕,裡面裝著剛切好的藥材。


雖然只是個側影,雖然沒有穿那身標志性的紅衣戎裝。


但裴行知只看了一眼,眼淚就瞬間湧了出來。


是她。


那個刻在他骨血裡,出現在他無數個夢魘裡的身影。


姜歲穗。


她沒S!她真的沒S!


裴行知SS咬住手背,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他貪婪地看著她。


她瘦了,比以前更瘦了。


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左腳似乎有些跛,每走一步都要頓一下。


那是落鳳坡那一戰留下的傷嗎?


她臉上……


當她轉過身來,正對著裴行知這邊晾曬藥材時,裴行知瞳孔猛地一縮。


她左半邊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從眉骨到下顎的大片肌膚。


那是……毀容了嗎?


“阿姐!”


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從外面跑進來,正是那個啞巴少年。


他雖然不會說話,但比劃著手勢,滿臉興奮地把賣藥換來的銅板交給女子。


姜歲穗放下簸箕,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糖塞進他嘴裡。


那個笑容。


溫柔、恬靜,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后的淡然。


那是裴行知從未見過的姜歲穗。


在他面前,她總是隱忍的、小心翼翼的,或者是張揚的、帶刺的。


從來沒有這樣,像一汪平靜的湖水。


裴行知再也忍不住了。


他從樹后走了出來,腳踩在枯枝上,發出“咔嚓”一聲輕響。


“誰?”


姜歲穗的反應依舊敏銳,瞬間抓起手邊的一根木棍,眼神凌厲地掃過來。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裴行知站在那裡,渾身顫抖,千言萬語哽在喉嚨口,最后只匯成了一句顫抖的喚聲:


“歲穗……”


姜歲穗看著眼前這個白發男子。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隨即是警惕,唯獨沒有裴行知預想中的震驚、恨意或者是愛意。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闖入者。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被煙燻過一樣,“我叫阿離,離別的離。不是什麼歲穗。”


裴行知如遭雷擊。


他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想要抓住她的手:“不可能!你就是歲穗!我是裴行知啊!我是你的……你的夫君啊!”


“別過來!”


姜歲穗后退一步,手中的木棍橫在胸前,眼神冷了下來,“先生請自重!我從未嫁人,也不認識什麼裴行知。這裡是私宅,請你離開!”


不認識?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