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月光回國那天,我貼心把避孕藥換成維生素,遞上離婚協議。


傅砚辭看著桌上東西,捻佛珠的手一頓。


我低眉順眼,聲音哽咽:“姐姐回來了,我不想你為難,傅先生,我們好聚好散。”


內心狂喜:【快籤!十億!男模!Jerry腹肌!】


下一秒,傅砚辭手中的佛珠線突然崩斷,珠子散落一地。


他猛地抬頭,眼神猩紅,SS盯著我。


“江寧,你想拿著我的錢,去摸誰的腹肌?”


我不動聲色腹誹:【這狗男人怎麼知道我想摸腹肌?詐我?】


面上卻哭得更兇:“沒有誰……我只有你……”


1


“你怎能冤枉我?!”


我抹著淚去拉他袖口,指尖顫抖,演足無助。


心裡罵娘:【裝什麼大尾巴狼!】


【都要離婚,還管我摸誰?】


【別說Jerry,等錢到賬,Tom和Jack我也要一起點!】


【每天晚上,輪流給我跳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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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辭嘴角狠狠抽搐,表情難看。


他甩開我的手,我差點撞在茶幾上。


“好,很好。”他咬牙切齒,聲音陰冷。


“Tom?Jack?江寧,你胃口倒是不小。”


我心裡咯噔一下:【臥槽?他怎麼連Tom和Jack都知道?】


【我在會所辦卡的事暴露了?】


【不能吧,我那是用我媽身份證辦的啊!】


內心慌亂。


但我堅信,只要不承認,他就沒辦法。


我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茫然又委屈。


“砚辭,你在說什麼啊?什麼Tom?是姐姐養的貓嗎?”


傅砚辭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那雙眸子裡,翻湧著吃人的火光。


他拿起離婚協議,撕得粉碎。


紙屑落下。


我愣住。


【我的十億!我的快樂老家!】


【傅砚辭你個王八蛋!不籤就算,撕紙幹什麼!打印費不要錢啊!】


傅砚辭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我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他指腹粗糙,常年捻佛珠留的薄繭,摩擦得我生疼。


“想拿錢走人?想去點男模?”


他俯身逼近,滾燙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帶著侵略性。


“江寧,這輩子你都別想。”


說畢,他掏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聲音冷酷。


“停掉江寧名下所有副卡,包括她媽那張。”


“另外,去查一下,江城所有會所裡,叫Jerry、Tom和Jack的,全部封S。”


我:“……”


【傅砚辭!我日你大爺!】


電話掛斷。


我的心在滴血。


錢沒了。


男模也沒了。


我悲從心來。


這次是真的哭了。


哭得真心實意。


“傅砚辭,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已經讓位,你為什麼還要羞辱我!”


我癱坐地上,哭得慘烈。


內心惡毒詛咒:【硬不起來!戴綠帽!拉屎塞馬桶!】


傅砚辭臉色變黑,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突然彎腰,一把將我從地上扛起來。


大步往樓上走去。


天旋地轉。


我驚恐大叫:“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傅砚辭一腳踹開臥室門,將我重重扔在大床上。


我還沒爬起來,他高大身軀壓下來,單手解開領帶,將我雙手反剪在頭頂。


那雙平日清冷禁欲的眼,此刻染上濃濃欲色和狠戾。


“詛咒我硬不起來?”他冷笑一聲。


膝蓋強硬頂開我的腿:“江寧,今晚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至於那個Jerry,最好祈禱別讓我找到他。”


“否則,我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手感一絕’。”


2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狂風暴雨。


然而,他的吻即將落下時,床頭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刺耳,是催命,也是救命。


傅砚辭動作一頓,他眉頭緊鎖。


眼神裡的欲色還沒褪去,透著不爽。


我趁機從他身下溜了出去,裹著被子縮到床角,一臉驚恐。


【接啊!快接啊!】


【深夜來電,除了那只白蓮花蘇清歌,還能有誰?】


【感謝蘇清歌!感謝某通信公司!感謝天地神明!】


【只要能讓他現在滾蛋,我願意給蘇清歌磕三個響頭!】


傅砚辭拿著手機的手僵了一下,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看不懂。


但他還是接了電話。


“砚辭……我好怕……打雷了,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聽筒裡聲音嬌軟甜膩,帶著顫音,深夜裡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她。


我立刻換上懂事大度賢妻良母臉,吸了吸鼻子,聲音卻帶著哭腔。


“是姐姐嗎?她剛回國,肯定不適應,你快去陪她吧,不用管我……”


內心:【快滾!這就滾!最好滾到她床上去別回來!我要一個人獨霸這張兩米八的大床!】


傅砚辭冷笑一聲。


他沒理會那頭的蘇清歌,直接掛斷電話。


“你倒是大度。”他把手機扔回床頭櫃,我哆嗦了一下。


“既然這麼想讓我去,那我偏不去。”


他慢條斯理解開襯衫扣子,當著我的面,脫得精光,掀開被子躺進來。


伸手一撈,把我鎖進懷裡。


“睡覺。”


我:“……”


【你有病!白月光召喚,你去啊!】


【賴這幹什麼!不去我怎點男模!】


這一夜,我在傅砚辭勒緊的懷抱裡度過。


第二天,我被樓下動靜吵醒。


下樓,客廳堆滿LV箱子,似要搬家。


蘇清歌穿著病號服,看著隨時都要暈倒的樣子,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見我和傅砚辭下來,她立刻站起身,身形晃了兩下。


“砚辭,對不起……昨晚我實在是太害怕了,只能來打擾你們。”


她眼圈紅,楚楚可憐看向我:“寧寧,你應該不會介意吧?我身體不好,砚辭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外面。”


我心裡冷笑:【介意?我介意個屁!】


【你住進來,不僅能分擔傅砚辭這個變態火力,說不定還能把我也擠兌走,到時候我就能名正言順分家產了!】


【快!快說你要睡主臥!把傅砚辭那個狗東西搶走!】


我立馬擠出一個比她還虛弱的笑,走過去拉住她的手。


“怎麼會呢姐姐?這裡本來就是……你的家。我和砚辭都把你當親姐姐。”


傅砚辭正在扣袖扣的手一頓,抬頭看向我,那眼神,涼飕飕的。


蘇清歌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好說話,愣了一下,隨即得意看向傅砚辭。


“砚辭,寧寧真懂事。”


傅砚辭沒說話,徑直走向餐廳:“先吃飯。”


餐桌上,氣氛詭異。


蘇清歌自然而然坐到傅砚辭左手邊——那原本是我的位置。


我毫不在意,樂呵呵地坐到對面。


佣人端上早餐:清粥小菜。


蘇清歌喝了一口粥,突然皺眉,捂著胸口幹嘔一聲。


“怎麼了?”傅砚辭淡淡問。


“沒什麼,就是這粥有點腥。”


蘇清歌嬌弱靠向傅砚辭:“砚辭,你知道的,我在國外吃慣西餐,這種中式的……我胃不太舒服。”


我在心裡翻個白眼:【腥?海鮮粥能不腥嗎?】


【矯情給誰看?你不是胃不舒服,你是腦子有泡。】


【不喜歡吃別吃啊,最好餓S,省得浪費糧食。】


傅砚辭持勺手顫,突然夾一筷蘇清歌最討厭的香菜,放進我碗。


“不喜歡吃別勉強。”他對蘇清歌說畢,轉頭看我,語氣意味深長:“寧寧不挑食,多吃點。”


我看著那堆綠油油的香菜,臉色難看。


我含淚點頭:“謝謝老公,我就喜歡吃香菜。”


然后視S如歸地把那坨香菜塞進嘴裡,嚼都不嚼就吞下去。


內心狂怒:【傅砚辭!我X你大爺!】


【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也給你碗裡加料!】


【我要在你咖啡裡吐口水!把你喝成個傻逼!】


傅砚辭準備喝咖啡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咖啡杯,又看了看一臉乖巧的我。


他把杯子擱在桌上,咖啡濺出來。


“怎麼了砚辭?”蘇清歌嚇了一跳。


傅砚辭臉色鐵青,把那杯昂貴的藍山咖啡直接倒進旁邊垃圾桶。


“不喝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盯著我。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倒胃口。”


我無辜眨眨眼:【這也能倒胃口?嫌棄蘇清歌身上香水味太臭了吧?】


【那味道嗆S個人。】


蘇清歌的臉色難看,她咬著唇。


似乎受了天大委屈:“砚辭,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傅砚辭沒理她,只是冷冷丟下一句:“晚上有個酒會,你們都去。”


說畢,他大步流星走了。


我也想溜。


剛站起來,就被蘇清歌叫住。


她不再裝柔弱,眼神輕蔑,上下打量我。


“江寧,你知道今晚的酒會是什麼規格嗎?”


她走過來,伸手幫我理了理衣領,動作親昵。


聲音透著優越感:“那是京圈頂級的場子,去的都是名門望族。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連鋼琴都沒摸過,去了也是給砚辭丟人。”


我:“……”


【喲?這就裝不下去了?】


蘇清歌湊到我耳邊,惡毒低語:“識相的,就把傅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否則,今晚我會讓你在全城權貴面前,顏面掃地。”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笑了。


“姐姐說得對。”我退后一步,畢恭畢敬,“我確實什麼都不懂,今晚還要仰仗姐姐照應了。”


內心:【太好了!趕緊讓我丟人!越丟人越好!】


【最好讓傅砚辭覺得我丟盡了他的臉,當場跟我離婚!】


【這可是你說的,今晚不搞砸我的離婚大計,你就是孫子!】


蘇清歌滿意地笑了,以為震懾住了我。


卻沒看到,已經走到門口的傅砚辭突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蘇清歌得意的臉上。


又掃過我低眉順眼的樣子,嘴角勾起殘忍弧度。


“想離婚?”他低聲自語,輕得只有空氣能聽見。


“想得美。”


3


京城頂級的私人俱樂部。


燈光曖昧。


蘇清歌穿著高定禮服,端著紅酒杯,親昵走在傅砚辭身側。


我低眉順眼跟在后面,扮演上不得臺面的受氣包原配。


一群珠光寶氣的闊太太圍了上來。


蘇清歌笑得溫婉,主動拉起我的手向眾人介紹。


“這是寧寧。”她加重語氣:“雖然從小在鄉下長大,沒見過世面。”


“但極有天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呢。”


周圍爆發壓抑的低笑。


闊太太們交頭接耳,目光肆無忌憚打量我,全是鄙夷。


蘇清歌順勢指向不遠處,那裡擺放著一臺古董豎琴。


她笑容燦爛:“寧寧,你去給大家彈一曲助助興吧?”


我立刻縮脖子,瘋狂擺手。


眼眶瞬間通紅。


“姐姐,我真的不會……我沒學過豎琴。”我聲音發抖,把自卑怯懦的村姑演得十足。


內心卻在瘋狂輸出:【彈個屁!】


【老娘當年在‘某夜’當金牌DJ打碟,手速快得能搓出火星子!】


【連老板都得給我點煙!】


【豎琴算什麼?老娘偏不彈!】


【趕緊群嘲我!最好嘲諷得全場皆知!】


【讓傅砚辭覺得我丟盡他的臉,今晚回去就跟我把離婚協議籤了!】


傅砚辭正端著酒杯聽人寒暄。


聽到我的心聲,他手腕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目光沉沉盯著我這雙絞在一起、看似緊張無措的手。


蘇清歌見我不動,不依不饒走過來,一把拽住我胳膊往豎琴拖。


“寧寧,別害羞嘛。”她手上力道極大,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隨便彈一首也是心意。砚辭也想聽呢。”


我踉跄兩步,眼淚差點掉下來。


【掐我?你個老綠茶敢掐我?】


【等老娘拿了十億,僱十個東北大媽天天去你家樓下跳廣場舞,吵S你!】


傅砚辭大步上前,他攥住蘇清歌手腕,毫不留情扯開。


蘇清歌疼得輕呼,笑容僵住。


傅砚辭直接將我拽回他身后,動作強勢。


他冷冷掃視全場,最終目光落在蘇清歌煞白的臉上。


“她不彈。”低沉聲音在喧鬧大廳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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