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傅砚辭的太太,手嬌得很。”他拿出一塊方巾,擦了手,扔進垃圾桶。
“只適合數錢,不適合彈琴給別人取樂。”
所有人都閉了嘴。
幾個剛才笑出聲的闊太太臉色蒼白。
我躲在傅砚辭背后,徹底愣住。
【這狗男人抽什麼風?他居然幫我說話?】
【不對,他肯定是怕我彈得太難聽,丟了他的臉!對,一定是這樣!】
【資本家最要面子了!】
傅砚辭挺拔的后背僵直,猛地轉頭瞪我一眼,眼神似要吃人。
我趕緊低下頭,繼續裝鹌鹑。
這時,一個服務生端著託盤路過,託盤上是一枚雕花純銀袖扣。
這枚袖扣是傅砚辭家族的專屬印記,傳言每一枚都由傅家最頂級的工匠親手打磨,象徵著傅氏家族的榮耀與傳承,非嫡系核心成員不可佩戴。
蘇清歌眼睛一亮,含情脈脈看向傅砚辭。
“砚辭,這枚袖扣好漂亮。”她聲音極輕,充滿暗示。
傅砚辭面無表情,直接拿起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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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問。
蘇清歌羞澀低下頭,伸出雙手準備迎接。
“謝謝砚辭……”她的話還沒說完。
傅砚辭直接越過她,拿起袖扣,反手就扔進我懷裡。
力道之大,砸得我胸口發悶。
“拿著玩。”傅砚辭居高臨下看著我,眼神狠厲。
“不夠,回去讓人給你再打一打。”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別成天惦記那些不值錢的垃圾。”
蘇清歌的手僵在半空,她難以置信看著我懷裡的袖扣,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
全場目光釘在我身上。
我抱著沉甸甸的袖扣,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給她的?是給我的?】
【那要是離婚,這玩意兒能算我的個人財產嗎?能賣多少錢?】
我還沒來得及在心裡估價。
蘇清歌手指一抖,高腳杯傾斜,大半杯暗紅色酒液潑在我禮服上,順著鎖骨流進衣領深處。
4
冰涼紅酒滑落,黏膩感蔓延。
我還沒尖叫,蘇清歌已先發制人。
“啊!”她手一抖,酒杯落地粉碎。
她捂著嘴后退兩步,眼淚說來就來。
“寧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紅著眼眶,聲音顫抖:“我只是想幫你擦擦袖扣上的灰,沒想到手滑了……”
“你這件禮服是砚辭特意定做的吧?毀了可惜了……”
周圍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低頭看了看胸前觸目驚心的紅漬,又看了看蘇清歌楚楚可憐的臉。
內心的小人正在瘋狂打碟:【擦灰?你家擦灰用紅酒潑?】
【這演技,某電影節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毀了正好!這破裙子勒得我喘不過氣,正好找理由脫了!】
【就是可惜了我的胸,被這劣質紅酒腌入味了!】
傅砚辭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他目光SS盯著被紅酒浸湿的布料,喉結滾動,眼神幽深晦暗。
“既然湿了,就去換一件。”他脫下西裝外套,強勢裹住我。
將那些探究視線隔絕在外。
然后,他看向蘇清歌:“手滑就去治手,別在這裡礙眼。”
蘇清歌臉色煞白,還要再說什麼。
卻被傅砚辭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我裹著帶著雪松冷香的外套,衝向酒會后臺的VIP更衣室。
進了更衣室,我反手鎖上門,長舒一口氣。
【終於解脫了!】
【這狗男人脾氣臭,但衣服還挺暖和。】
我對著鏡子,看著胸前的紅漬,嫌棄撇撇嘴。
這禮服是拉鏈款,設計反人類。
拉鏈在背后。我手伸到背后去夠,沒夠著,累出一身汗。
門鎖突然被人擰開。
我嚇一激靈。
未及回頭,一股巨力將我推入更衣間深處,抵在落地鏡前。
雪松香氣撲面而來。
傅砚辭反手鎖上門,單手撐在我耳側,將我圈禁在鏡子前。
狹窄空間裡,空氣瞬間稀薄。
“傅……傅先生?”
我緊張看他,心跳如擂鼓。
“這是女更衣室,你進來幹什麼?被人看見……”
內心:【臥槽!變態啊!】
【這狗男人該不會有什麼偷窺癖吧?】
【不過有一說一,這距離……我也能看清他的睫毛了。居然比我的還長?】
【嘖,這皮膚,這下颌線,確實比會所裡那些整容臉順眼多了。】
傅砚辭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直白,聲音沙啞:“怎麼?怕被人看見?”
“剛才在臺上,不是挺想讓全場都知道你是我傅砚辭的太太嗎?”
我瑟縮一下,裝出受驚模樣:“我沒有……”
“我只是……拉鏈卡住了。”
為了證明清白,我還特意轉身,露出背后怎麼也拉不下來的拉鏈。
傅砚辭看著我光潔的后背,眸色一暗。
他伸出手,微涼指尖觸碰肌膚。
我戰慄了一下。
拉鏈被他修長手指輕易拉到底,禮服順勢滑落,堆疊腳邊。
我還沒來得及捂住胸口,就被他一把按回鏡子上。
這一次,我們之間只隔著薄薄的襯裙。
鏡子裡,兩具身體緊貼,衝擊力巨大。
傅砚辭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我胸前。
那裡還殘留紅酒漬,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我慌亂用手擋住,臉上燒得通紅。
“傅砚辭!你流氓!”我羞憤瞪著他。
內心卻在瘋狂輸出:【看什麼看!沒見過C杯嗎?】
【再看收費了啊!一眼一萬,謝絕還價!】
【這狗男人平時裝佛子。沒想到背地裡也是色胚!】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多潑點酒,最好把他眼珠子也染紅!】
傅砚辭被我的心聲氣笑了。
他突然伸手,扯下領帶,纏繞在手上。
動作優雅,透著狠勁。
“C杯?”他逼近我,滾燙呼吸噴灑在頸窩。
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我看未必。”
“要不,我親自量量?”
我不動聲色腹誹:【量?你想怎麼量?】
【拿尺子量還是拿手量?】
【要是拿手……那也不是不行。反正你是合法的,不用給錢。】
【而且你這手看起來確實比Jerry的要大……】
傅砚辭再也聽不下去。
“江寧,你給我閉嘴!”他低吼一聲。
低頭狠狠吻住我的唇。
這個吻沒有溫柔,充滿了懲罰和佔有欲。
他的手緊緊扣著我的腰,將我揉進骨血裡。
我被親得七葷八素,大腦缺氧,只能被迫承受突如其來的一切。
就在這時。
“篤篤篤——”急促敲門聲突然響起。
蘇清歌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試探和焦急:“砚辭?你在裡面嗎?”
“我看到你的外套在門口……寧寧換好衣服了嗎?酒會下半場要開始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身體瞬間緊繃。
【完了!被抓包了!】
【蘇清歌這女人怎麼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出現?】
【要是被她看到我們這樣……那我以后還怎麼裝被拋棄的棄婦?怎麼拿十億?】
我拼命推搡傅砚辭,想要讓他停下。
可傅砚辭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
他松開我的唇,卻沒有離開。
順著下颌線一路向下,吻上帶著紅酒漬的肌膚。
“唔……”我忍不住呻吟,趕緊SS捂住嘴。
傅砚辭抬起頭,那雙猩紅眸子裡滿是惡劣笑意。
他湊到我耳邊,一邊用領帶輕輕摩擦著我的手腕,一邊對著門外揚聲道:“急什麼?還沒換好。”
聲音沙啞慵懶,透著事后的餍足。
門外的蘇清歌呼吸一滯,敲門聲戛然而止。
傅砚辭卻並沒有放過我。
他看著我通紅的臉,眼神越發危險。
“想拿十億?”他咬著我耳垂,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那就先履行一下傅太太的義務。”
“還有,那個Jerry……”
“他的手,有我大嗎?”
5
門開。
我換備用禮服,低眉順眼跟傅砚辭身后。
蘇清歌等在門外。
她目光在傅砚辭微亂領口和我泛紅嘴唇上掃過,SS絞著手拿包,指節泛白。
“砚辭,你們……”
傅砚辭沒給她開口機會。
“回去了。”他扣住我的手腕,大步朝外走。
勞斯萊斯后座,車廂內氣壓低。
我縮在車門邊。
這時,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某信消息彈出。
“寶貝,今晚老地方見,好好練練你的核心力量哦。——Jerry”
空氣突然S寂。
我頭皮瞬間炸開。
【臥槽!Jerry!我花兩萬塊買的私教課教練!大哥你催課就催課,叫什麼寶貝!】
【老娘的命都要被你叫沒了!】
傅砚辭的目光SS釘在那塊屏幕上。
車廂裡溫度降到冰點。
“停車。”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司機一腳剎車,車子穩穩停在路邊,迅速升起擋板。
傅砚辭拿起我的手機。
屏幕冷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透著狠戾。
“Jerry?”他念出這個名字,咬牙切齒,S氣騰騰。
“還要練核心力量?”
我嚇得一哆嗦,眼淚說來就來。
“老公,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撲過去抱住他胳膊:“這是一個誤會!我根本不認識什麼Jerry!”
內心卻在滴血:【我的兩萬塊!】
【要是被他發現我去健身房看腹肌帥哥,這課肯定上不成了!】
【退費還要扣百分之二十手續費啊!四千塊!能買多少排骨啊!】
傅砚辭夾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關節泛出青白。
他偏過頭,看著我哭泣的臉。
“不認識?”他冷笑出聲。
“那他為什麼叫你寶貝?”
我腦中飛速思考。
“他……他是推銷B險的!對!”
“現在的推銷員為了套近乎,什麼稱呼都敢喊!太沒底線了!”我義憤填膺罵道。
內心:【對不住了Jerry!】
【為了我那百分之八十的退款,只能先委屈你當個賣B險的了!】
傅砚辭額角青筋跳動。
他修長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直接撥通那個號碼。
我倒吸一口涼氣。
【別打!千萬別打!那家伙是個出了名的大嗓門加自來熟!】
電話一聲接通。
車內安靜,聽筒聲音清晰。
“哎喲寶貝!你可算理我了!”
“今晚深蹲和臀橋還練不練?哥哥我都給你準備好瑜伽墊了!”
電話那頭,動感重低音音樂震天響。
我兩眼一黑,徹底S心。
【完了。全完了。】
【這下十億沒撈著,連兩萬塊的私教課也保不住了。】
【毀滅吧,趕緊的。】
傅砚辭沒說話,他按斷電話,將最新款手機扔出車窗。
“我的手機——”我下意識驚呼出聲。
傅砚辭一把捏住我下巴,強迫我轉過頭。
他的眼神駭人,裡面翻湧著風暴。
“深蹲?”
“臀橋?”他幾乎貼著我的嘴唇,一字一頓念出這兩個詞:“江寧,你挺會玩。”
我瘋狂搖頭,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那是……那是康復訓練!我最近腰疼!”
傅砚辭看著我,他輕笑出聲。
那笑聲讓我后背發毛。
“回半山別墅。”他對著前排冷冷吩咐。
車子重新啟動。
傅砚辭松開我下巴,扯松了領帶。
半小時后,別墅客廳。
大門被推開,傅砚辭大步走進來,直接坐在客廳主位沙發上。
“跪下。”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上位者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