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歲女兒最近常半夜突然坐起。


我不解詢問:“是身體不舒服,還是睡不著?”


她眸光閃躲的看我一眼:“都不是……媽媽你別問了,我不能說。”


我更疑惑了:“有什麼不能跟媽媽說?”


女兒稚嫩的眼睛,此時諱莫如深的看著我身后。


湊近我耳邊,嚴肅小聲道:


“真的不能說,我們會S的。”


……


1


黑暗裡,我被嚇得渾身汗毛豎起。


轉念一想,女兒八成是從同學那裡聽來了某些鬼故事。


心裡窩著股無名火,將她攬進懷裡:“什麼S不S的,世界上可沒有鬼,睡覺!”


閉上眼,有道微弱的光閃了一下。


女兒似乎小聲嘟囔著:“不是鬼啊,媽媽……”


我將她抱得更緊,隨口道:“那不就行了,我們家安保那麼好,哪來的危險。”


說完我便進入了夢鄉。

Advertisement


第二天送她去上學。


我揪著她的班主任嚴肅道:“我記得你們班有個愛講鬼故事的調皮男孩吧?”


“能不能麻煩讓他離我女兒遠點,這個年級的孩子本來心智就不穩定,晚上嚇得做噩夢呢。”


誰知班主任小陳抖了下,有些尷尬的湊近說:


“夏夏媽媽,那個男孩上個學期就意外從樓上掉下去S了,我們瞞著孩子們只說他是轉學,就是怕他們做噩夢啊。”


男孩上個學期就S了。


我皺眉:“那你們最近沒說什麼黑暗童話吧?”


“怎麼可能,我們現在把控的嚴實,哪敢影響祖國的花朵。”


我對小陳老師的話半信半疑,還是選擇在幼兒園陪讀一天。


整天的教學也都很正常。


老師們積極陽光,同學們歡聲笑語。


並沒有不良風氣。


本以為今晚能安心入睡。


沒想到凌晨兩點四十,身側的女兒又猛地爬了起來,看向了牆角。


瞥著她眼角的青黑。


我甚至懷疑她一宿沒睡,就是為了準時看向那個位置。


想到明天的班,我都有些崩潰了:“你到底為什麼不睡覺啊?”


女兒吞了口唾沫,似乎有些緊張:“媽媽,我說了,我不能告訴你。”


我向來秉持情緒穩定養娃的觀念,此時卻也有些繃不住。


“媽媽還要上班,你好好睡覺就是對媽媽最大的回報了,”


“甭管那牆角有啥,要是真有鬼就讓他來弄S我行不行?”


說完我強行將她扭轉身體,阻止她繼續盯著牆角。


出乎意料的,女兒大聲尖叫起來:“不行啊媽媽,我必須看著那裡,不然我們會S的!”


她掙扎的厲害,我一個人成年人差點按不住。


好不容易將她按回被子,背后猛地有陣陰冷的風閃過去。


我回頭看向關好的窗戶。


愣神的片刻,女兒已經慌忙鑽了出來,再次嚴陣以待的盯著牆角。


我徹底抓狂了。


從床上起來,在女兒驚恐的目光裡跑到空曠的牆角。


蹦跳幾下后,深吸一口氣:“你看,我說了這裡什麼都沒有吧!”


門在此時被打開,探出一張蒼老的臉。


那是我媽,患了阿爾茨海默症后幾乎不怎麼下床。


我訝異的看著她:“媽,你怎麼也起來了?”


聞言,她混濁的眼珠慢慢轉向了我。


卻不是看著我。


“乖乖,你身后那是……”


我媽迷茫的神色,緩慢轉變為駭人的恐懼。


2


我疑惑的扭過頭去。


空曠的牆壁,除了光線映照在牆上的我的影子。


什麼都沒有。


再回過頭時,我媽倒在地上,眼睛逐漸泛白。


我嚇得趕緊喊了救護車,將我媽送去急診。


醫生說是受了強烈刺激,需要緩幾天才能好。


我索性請假在家,照顧他們的同時,也想搞清楚事情真相。


還特意打電話給女兒班主任確認:“那個男孩墜樓的事情,你們確定孩子們都不知道?”


我害怕是男孩的S亡影響了女兒。


班主任卻篤定道:“不知道。我們守口如瓶,都說他只是轉學了,孩子們還辦了歡送會呢。”


掛斷電話,我突然發現家裡安靜的可怕。


此時是傍晚六點四十分。


我找遍了客廳、廚房,都沒看見女兒和我媽的身影。


只好站到臥室房門前,緩慢壓下門把手。


屋子裡燈光昏暗。


女兒坐在軟墊上,手裡還握著拆到一半的新玩具。


卻一動不動,渾身僵硬的SS盯著角落的方向。


她幹淨白皙的眼球此時布滿血絲,幾乎不敢眨眼。


更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床上的我媽,居然也眼皮抽搐的看著角落。


蒼老的皮膚顫動,可她仍舊將指甲掐進手心,只為了看著那裡!


我哭嚎一聲衝了過去。


不敢想象,那可是僅僅五歲的小孩和一個年老的阿爾茨海默患者。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可以讓他們不顧一切,都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位置呢?


我心疼女兒,卻也只能握住我媽的手:“媽,夏夏不肯說,那你來告訴我,”


我扭頭看著那個空曠的角落。


明明那裡空無一物,此時卻讓我寒意蔓延,


“那裡,到底有什麼東西,是它逼著你們看過去的嗎?”


誰知我媽怔愣良久,只是顫抖著湊到我耳邊,輕輕道:


“不能說。”


她患病后不愛說話,此時卻抓著我的手,告訴我,


“真的不能說,否則我們會S的。”


我媽眼角的皺紋加深,看著她蒼老的面容,


我心裡甚至充斥著一股對威脅他們的存在的恨意。


卻也別無他法,只能陪伴著她們。


等我再醒來時,她們已經睡熟。


我想到她們反復提及的點——如果不看著牆角,我們就會S。


可之前女兒還只是半夜驚起,現在時間卻提前了。


這也說明規則可能會發生改變。


如果我再不做出反擊,那假設到時候她們看著牆角也沒有用了呢?


揉著酸痛的額角,我鼓起勇氣站在角落,反復研究這裡到底有何特別之處。


可惜一無所獲。


正當我失魂落魄的想要回到床上時,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竟然是女兒的幼兒班班主任。


她聲音有些緊張,小心試探道:“夏夏媽媽,你之前一直問我有關那個男孩的事,是夏夏狀態不對嗎?”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細節:“幼兒班出什麼事了嗎?”


她輕咳一聲,“是這樣的,昨天你給夏夏請假一天后,我們在午睡時間,有個小孩突然坐起來看著牆角,嘴裡還念念有詞著說著話,”


“可等我們湊近之后,他又說不能告訴老師,S都不肯開口呢,”


“我想問一下,夏夏是不是也出現了類似這樣的情況呀?”


3


何止是類似的狀況。


我女兒的狀況跟她描述的完全一致。


我趕緊追問道:“那個小朋友最近有沒有遭遇不正常的事情?”


陳老師猶豫了一下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孩子也被家長接回去了,要不你跟他家長聊吧。”


有同樣症狀的是女兒班上的西西同學。


我立刻聯系了他的媽媽:“西西最近也經常半夜坐起盯著牆角嗎?”


電話那頭卻沉默了很久,才傳來女人有些焦躁的聲音,


“是吧,但我也不太確定。”


我疑惑了:“不確定是什麼意思?”


西西媽媽的聲音變得很遲緩,似乎不想跟我多說:“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形容……”


話語在這裡戛然而止。


她模糊的聲音逐漸遠離了手機,好像到了房間的另一個位置。


我焦急的繼續詢問:“喂,請問還在嗎?我沒有惡意,只是我女兒莫名其妙看到了牆角存在的某種東西,我也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考慮啊!”


又不知過了多久,聽筒裡傳來了西西媽媽語調奇怪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恐懼。


“我不覺得莫名其妙,因為……我好像也看到了。”


她似乎站定在一個位置,所以鞋子落地的聲音很遠。


可她的嘴又猛地湊到了手機邊,朝這邊的我悄聲道:


“但是不能說,不然,我們會S的。”


電話猛地掛斷,巨大的忙音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力竭的癱倒在地,只能聽到自己頻率瘋狂的心跳。


我擔心西西媽媽那邊情況,卻更擔心自己的媽媽和女兒。


只好聯系了陳老師,擺脫她前去家訪,以免發生意外。


陳老師當即去了西西家裡,卻告訴我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


“門沒關,可西西跟他爸媽都不在家呀,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脊背一寒:“怎麼可能,我們半個小時前通電話的時候,她還說過她在家。”


“那可能是他們正好出去了吧。”


陳老師話剛落音,那邊就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沒多久,她充滿著恐懼,結巴的說道:“西……西西一家人,都在樓下。”


“樓下?”


我察覺到不對勁:“他們要去哪?”


“不是,”陳老師似乎嚇哭了,摔倒在地上,“他們一家從陽臺跳到了樓下。”


西西一家三口,從陽臺跳了下去,全部當場S亡。


噩耗傳了出來,讓整個轄區人心惶惶。


我趕到現場時,只看見西西一家血肉模糊的屍體。


圍觀的人群全都不忍直視,渾身害怕的發抖。


而沒人比我更加驚恐。


因為我知道,他們是看到了牆角的那個東西,掛斷電話后可能又發生了別的事情。


所以才像女兒所說的那樣S了。


我不敢想象接下來,厄運是否會降臨在我家。


想到這裡,我咬緊牙關往樓上跑去。


西西家裡一切正常。


廚房甚至還有切到一半的胡蘿卜。


只有空曠的兒童房角落,被記號筆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我渾身忍不住的顫慄時,警察趕上來將我推出去。


他看見我蒼白的臉色,詢問我是否需要幫助。


我苦笑一聲:“你會覺得我是個瘋子的。”


陳老師裹著毯子,似乎還沒緩過來:“夏夏媽媽,西西一家也是班上的模範幸福家庭,發生這樣的事情太不幸了。”


我抬頭看風雨欲來的天空:“怕就怕,這只是一個開始,而不是結束。”


西西一家都能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他們S了。


而我阿爾茲海默症的媽媽,和年幼的女兒,全都能看見了。


只差一個我。


憤怒驅散了恐懼,我眼眶通紅:“我回家了。”


陳老師卻突然拉住了我。


她將我帶到街邊的巷子裡,語氣晦澀:“你剛才上去,有去過兒童房嗎?”


我點頭:“我看到了牆角的那個問號。”


她卻疑惑的皺眉,拽緊了身上的毯子:“問號?”


“不,那裡沒有問號。”


陳老師神情糾結復雜,還帶著創傷后的抽搐,但隨著拳頭捏緊,還是嘆息道:


“你知道我在那個角落,看到了什麼嗎?”


4


陳老師的瞳孔劇烈顫抖著。


她嘗試著張開嘴,嘴巴蠕動的說著話,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發現我驚恐的眼神,她才猛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道:“你聽不到我說的話?”


我點了點頭。


陳老師抽噎著,卻還是堅定道:“我們再去樓上一次,一定要搞清楚真相,不能讓它繼續害人。”


在我們的堅持下,終於說服警察讓我們進去現場。


直到站在空間狹窄的兒童房內。


那種恐懼的,被凝視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陳老師指著牆角。


我明明看到哪裡有一個記號筆畫出來的問號,她卻說:


“你看啊,那裡站著一個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惜無法再發出聲音。


只能走到旁邊拿起畫本和紅色蠟筆描繪起來。


我看清畫上的男孩,穿著女兒幼兒園的校服,渾身都被塗滿了流體狀的血紅。


只有臉上被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陳老師忽然回過頭,近乎篤定道:


“我能確認,他絕對不是鬼,你看不到嗎?”


面對他的疑惑,我很遺憾的搖了搖頭。


陳老師嘴唇都在顫抖:“怎麼可能只有我能看到呢,我不相信……”


突然間,她視線定格在牆角,像是看到某種極為可怕的事物。


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尖叫著衝出房間。


我慌忙的去追,去沒能追上。


看著那張血紅的畫,我心中莫名湧上不安。


想到出來的時間太久,慌忙趕回了家中。


走到臥室時,女兒仍舊在盯著牆角,雙眼布滿了血絲。


而我媽這個阿爾茲海默症病人,平時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此時也按部就班的一起盯著牆角。


看著這一幕,我心都要碎了。


卻也只能安靜的陪伴。


等她們終於結束了詛咒,能夠閉上雙眼,我擦幹了眼淚:“我們走。”


女兒問我:“媽媽,我們要去哪?”


我沒回答,只是將她抱起來:“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我帶女兒和媽媽去開了寬敞的酒店房間。


盡管知道她們狀態不佳,還是堅持將畫本遞過去:


“我知道你們不能說出盯著牆角的原因,所以告訴我,”


“你在牆角看見了什麼?”


女兒一頓,哭著點了點頭。


她從大堆的蠟筆中挑出了所有紅色。


猩紅的畫筆落下。


我看見她的畫,腦海中不由得勾勒出了一個渾身長滿尖刺,穿著黑色鬥篷戴著紅色帽子的成年人。


只是臉仍舊模糊不清。


我問女兒:“你看不清她的樣子嗎?”


女兒乖巧點頭:“看不清,但是媽媽……”


同類推薦
財神護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每次事後,男友總要悄悄將一枚玉蟬塞到肛裡。 這讓我很生氣,顯然我滿足不了男友。 男友解釋因為習慣性腹瀉,塞肛能治療拉肚子。 閨密卻說:「你男友是死屍,隻要把他的玉蟬藏起來,他就會變成腐屍。」"
說我半夜跳舞,員警上門發現我雙腿截肢,誰在跳?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鄰居投訴了我整整三個月,說我每晚在家跳踢踏舞。 物業和警察上門調解,在客廳裝了分貝測試儀。 半夜十二點,儀器指針瘋狂跳動,顯示噪音高達一百分貝。 警察猛地掀開我的被子,將我按在床上:「別動!」 我睡眼惺忪,一臉茫然,指了指我的雙腿。 警察愣住了,鄰居也嚇癱在地上。 因為我的褲管空空蕩蕩,我是個雙腿高位截肢的殘疾人。 但在死寂的空氣中,天花板上卻清晰地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撿到一隻喪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右手猛地撸起左手袖子,再把手臂伸出了窗外。 然後別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 2. 一分鍾後。 眼皮好酸。 手也酸。 我收回完好無損的手臂甩了甩,又從家裡拖來一張凳子坐下,再重新將左手臂搭在窗臺上伸出窗外。 還不忘拉過窗簾遮住我的視線。"
告陰司
霛異懸疑 已完結
"農歷七月十五,我下身出血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呵斥著問我將孩子遺棄在哪裡了。 可我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獨一無二的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我的雙胞胎妹妹推了出來,並給我使眼色,讓我進屋。 她又想故伎重施,讓我將上清華的資格讓給方思思。 前世我媽以死相逼,我拿刀劃傷臉。 我以為這樣,方思思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 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狠,居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劃了一刀。 重生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
櫃中人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和女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她藏身的櫃子。 而後,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後,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女兒的屍體。 剛走到櫃子前。 卻聽見稚嫩的女童音傳來。 「爸爸,你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我在喪屍世界裏送外賣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寂靜空蕩的街道,幾十隻在十字路口漫遊的喪屍齊齊朝我這邊看來。 「要是沒死,下回一定把手機調振動。」 一邊心裡罵著娘,我一邊將外賣箱的繩子系緊,同時把電瓶車擋位調到最高。 來吧!"
血紅社區:十日怪談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社區規則:本日說話超過 50 字者,死。】 凌晨十二點,小區喇叭突然響起,反復播放著上面這條規則。 樓上鄰居為表達不滿,拉開窗戶,大聲譴責惡作劇,瘋狂輸出。 可就在剛說滿 50 個字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 緊接著,從六樓猛然墜下。"
我是連環殺人魔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剛殺完人,當警察的男朋友就回家了,害得我慌得一批,急忙把屍體踹進了廚房櫃。 摘掉眼鏡,洗了洗手,我就出廚房了,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問:「怎麼了?」"
感染日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屍潮爆發時,我在一家百貨大樓裡。 我和林韻戀愛三年,今天第一次見她家人,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眼看她不耐煩了,我咬牙摘下一盒標價 8999 的燕窩禮盒。 忽然,頭頂傳來防空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們正在面臨突發安全事故,為保障大家的安全,請所有顧客待在原地,不要移動。」 我和林韻對視一眼。"
我在末日瘋狂乾飯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喪屍爆發,我獨自一人被困出租屋內,沒有救援,沒有物資。 我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絕望之下,選擇變成喪屍自我了斷。 可喪屍咬了我一口,竟然,當場 yue 了???"
人間之外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的小說裡,藏著兩起懸案的謎底: 一起直播碎屍過程的慘案。 一起三十年前的虐殺懸案。 妻子病危,她的遺願是把小說排成話劇。 話劇公演在即。 可那小說…… 其實是日記……"
我在恐怖遊戲帶我爸追妻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我媽原本是恐怖遊戲副本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 因為無視系統的管制,被做局丟進霸總文攻略男主:我爸。 我媽輕松把我爸這個傻白甜騙到手,順便「不小心」生下了我。 面對剛出生時竟然是人類粉嫩嬰兒樣子的我,我媽大叫了一聲:「好醜啊!」就回到了副本,留下我和我那沒出息的爸幹瞪眼。 在我爸每天晚上跟死了祖宗八代一樣抱著我幹嚎了幾年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
仙狐引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奶奶是開香堂,供狐仙的。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進擊的女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攻略失敗後,我被迫留在了原世界。 但我非常開心。 我再也不用做一朵柔弱小白蓮了。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殺人犯。"
僵屍王超腹黑
霛異懸疑 已完結
"末世的第一天,我就撿了個男人回家。 畢竟他帥,還會做飯。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貨是我們馬家山上鎮壓著的大魔王,他回來是為了把我「吃掉」。"
末日紅色狂潮
霛異懸疑 已完結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旅客廣播,8 號車廂有位旅客突然不適。 「由於列車上沒有行車醫務人員,哪位旅客是醫務工作者,請您速到 8 號車廂幫忙診治,在此,動車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衷心感謝!」 高鐵上,突如其來的一則旅客廣播出現。 伴隨著這則廣播出現的還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意外。"
狀元詭夢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高考落榜那天,我夢到了老祖。 他告訴我: 「後山祖墳,挖開棺木會有一本秘籍,看完後你就將平步青雲。」 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告訴了媽媽。 媽媽一臉驚恐:「他是不是穿著白色長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卷?」 我一臉驚訝:「媽,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媽媽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逃出生天
霛異懸疑 已完結
"逛二手平臺突然刷到帖子:【出活體人類,膚白貌美,臀部有美人痣。】 下方有平臺的小字提示:賣家距您 0.1km。 是巧合麼?我的屁股上就有一顆痣。 很快,我聽見男朋友打電話預約郵寄大件快遞。"
我家動物成精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爺爺臨死前算了一卦,說家裡的動物要成精了。 要想活命,就遠離他們,搬到地窖裡住。 我媽不當回事,趁著肉價上漲,又囤了好幾隻母羊。 還開玩笑地說: 「你看他們站起來的模樣,像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