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大乾朝最闲的王爺,蕭瑾瑜。


平生三大愛好:發呆,看人吵架,按時領俸祿。


我的人生,從娶了江苓開始,變得有點刺激。


京城都說,我娶了個毒婦。心狠手辣,不敬長輩,早晚得休妻。


我本來也信了。


直到那天,我那個白蓮花青梅當著太后的面,摔了一只玉镯,哭哭啼啼地暗示是江苓推的。


太后讓我拿出王爺的氣概,好好“管教”一下媳婦。


我正想著怎麼和稀泥。


江苓甚至都沒看那青梅一眼。


她只是默默從袖子裡摸出一本冊子,遞給了宗人府的官員。


冊子上寫著:《關於啟動皇家內庫資產盤點與風險管控的緊急預案》。


她說,一只玉镯事小,皇家資產流失事大。


建議即日起封存所有庫房,由三司會審,對賬。


她懷疑有內鬼,內外勾結,盜竊國庫。


那一刻,看著太后鐵青的臉,和皇帝弟弟懵圈的表情。


我忽然覺得,京城裡那些傳言,可能有點保守了。

Advertisement


我這王妃,她不是毒,她是要命啊。


1.王妃的見面禮是三尺白綾


我叫蕭瑾瑜,封號是“安王”。


顧名思義,我皇兄希望我安分點。


我懂。


所以我每天的日子就是,上朝點個卯,下朝喝口茶,俸祿到手,回家躺著。


人生嘛,重在參與。


我媳婦叫江苓,是太傅江文正的獨女。


娶她,不是我的意思,是皇帝的意思。


皇帝說,江太傅功高,其女有才,正好配我這個……呃,反正就是配我了。


婚禮那天,我挑開蓋頭。


江苓長得挺好看的,眉眼清淡,坐得筆直。


不笑。


看起來有點兇。


洞房花燭夜,她送了我一份見面禮。


是一份清單。


上面列著我王府裡,從管家到廚娘,一共三十七個人,誰是太后的人,誰是皇帝的人,誰是其他幾個王爺塞進來的釘子。


名單后面,還附著這些人近三個月的花銷,以及往外遞消息的時間和頻率。


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堪比刑部卷宗。


我當時就懵了。


我說:“你這是……”


她把單子推給我,語氣沒什麼起伏。


“王爺過目。這些人,我建議處理掉。”


“怎麼處理?”我問。


“王府后院那棵歪脖子樹不錯,就是一次性掛三十七個人,可能有點擠。”


她說話的時候,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她的鳳冠。


我看著她,她看著鳳冠。


氣氛有點冷。


我說:“要不……還是送去莊子上勞動改造吧。”


“也行。”她點頭,“聽王爺的。”


然后她就睡了。


我看著她平靜的睡顏,一晚上沒合眼。


我總覺得,我娶的不是個大家閨秀。


我娶了個刀筆吏,還是管抄家的那種。


第二天,王府大換血。


江苓從娘家帶來了一批新人,半天時間,府裡就井井有條。


之前的管家,一個太后身邊老公公的遠房侄子,被她查出貪了府裡三千兩銀子。


江苓沒打沒罵。


她只是把賬本和《大乾律例》關於職務侵佔的條款,一起送到了京兆府。


那管家當天下午就被帶走了。


聽說要在牢裡待上十年。


府裡剩下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我也變了。


我開始覺得,我這個王妃,有點東西。


她不吵,不鬧,不發脾氣。


她只是默默地拿出規矩,然后讓規矩,去解決那些不守規矩的人。


這種感覺,很新奇。


比我看刑部審案子還有意思。


2.那朵白蓮花她來了


安穩日子沒過幾天,麻煩就來了。


麻煩的名字叫柳飛燕。


吏部尚書柳大人的千金,我名義上的青梅竹馬。


說是青梅竹馬,其實就是小時候一起玩過泥巴。


我早忘了,但她好像記得特別清楚。


那天,太后傳我們進宮請安。


我跟江苓並排走著,她還是那副樣子,目不斜視,步子不大不小,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到了慈安宮,太后正拉著一個姑娘的手說話。


那姑娘眼眶紅紅的,一見我,就跟兔子似的站起來。


“瑾瑜哥哥……”


得,是柳飛燕。


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江苓也對著她微微頷首,不多不少,禮數周全。


太后看江苓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盤沒放鹽的菜。


“安王妃來了,坐吧。”


“謝母后。”江苓坐下了,腰杆還是筆直。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就是太后和柳飛燕的表演時間。


太后說:“飛燕這孩子,真是貼心。知道哀家最近睡眠不好,特地去白雲觀求了安神香。”


柳飛燕羞澀地低下頭:“能為太后娘娘分憂,是飛燕的福氣。”


太后又說:“哎,哀家這宮裡,要是多幾個像飛燕這樣知冷知熱的人就好了。”


說著,她瞟了江苓一眼。


江苓正在研究茶杯上的花紋,沒接話。


我坐在旁邊,昏昏欲睡。


這種婆媳間的機鋒,我從小看到大,耳朵都起繭子了。


無非就是敲打兒媳婦,抬舉別人家的姑娘。


一般套路是,兒媳婦要麼忍氣吞聲,要麼委屈辯解。


結果都不好。


柳飛燕看江苓不說話,眼裡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


她站起來,端著一碗參湯。


“太后娘娘,您趁熱喝。這是飛燕盯著小廚房熬了一早上的。”


她走到太后身邊,路過江苓的時候,腳下“哎呀”一聲。


身子一歪,手裡的參湯直直就對著江苓潑了過去。


我眼皮一跳。


來了,碰瓷兒的來了。


江苓反應很快,微微側身,參湯大部分都灑在了地上。


但柳飛燕比她更快。


她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腕上的一個玉镯,“啪”一聲,摔成了幾瓣。


然后,她就哭了。


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王妃娘娘……我不是故意的……您的衣服……”


她嘴上說著江苓的衣服,眼睛卻SS盯著地上的碎玉镯。


那意思很明顯:我給你賠罪,但你把我娘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弄碎了。


好家伙。


一石二鳥。


既潑了江苓一身,又摔了個價值連城的道具。


演技堪比戲園子裡的名角兒。


太后的臉立刻就拉下來了。


“胡鬧!成何體統!”


她這話,是對著江苓說的。


她扶起柳飛燕,心疼地看著那碎镯子。


“飛燕,你這又是何苦。安王妃年輕,不懂事,你多讓著她點就是了。”


這話說的,直接把江苓定罪了。


是我家媳婦不懂事,推了你,摔了你的寶貝。


我看向江苓。


她正低頭,用帕子擦拭裙角濺到的幾滴湯汁。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就好像地上碎的不是玉镯,是塊豆腐。


3.我媳婦不懂宮鬥,她懂法


整個慈安宮,空氣都凝固了。


宮女太監們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柳飛燕還在那兒抽抽噎噎。


“不怪王妃娘娘,都怪飛燕自己不小心……”


太后拍著她的手,一臉“你真是太善良了”的表情。


然后,太后把矛頭對準了我。


“皇帝,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王妃!驕縱蠻橫,連飛燕這麼溫順的孩子都容不下!”


哦,我忘了說,我皇兄今天也在。


他本來是來請安的,結果撞上了這出戲。


此刻,他一個頭兩個大。


皇兄看向我,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是:管管你媳婦,讓她服個軟,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口和稀泥。


這是我的強項。


“母后,這……”


我話還沒說出口,江苓站起來了。


她沒哭,沒鬧,沒辯解。


她甚至都沒看柳飛燕一眼。


她走到大殿中央,對著皇兄和太后行了個禮。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啟稟陛下,母后。臣媳以為,此事有蹊蹺。”


太后冷笑一聲:“有什麼蹊蹺?哀家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母后息怒。”江苓說,“臣媳並非懷疑母后。只是,柳小姐摔碎的這只玉镯,似乎並非凡品。”


她轉向柳飛燕,柳飛燕被她看得一哆嗦。


“柳小姐,敢問這只玉镯,可是前朝孝賢皇后最愛的那只‘碧海潮生’?”


柳飛燕的臉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江苓沒回答她。


她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本小小的冊子。


翻開。


“臣媳入宮前,曾看過內務府的《皇家貢品錄》。上面記載,‘碧海潮生’镯,用南海溫玉制成,水頭極好,價值連城。孝賢皇后薨逝后,此镯便收入內庫,再未現世。”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柳飛燕發白的手腕。


“柳小姐說,這是令堂遺物。可令堂柳夫人,不過是二品诰命,如何能得到這前朝皇后的心愛之物?”


這話一出,滿屋子都靜了。


我看見柳飛燕的嘴唇在抖。


太后的臉色也變了。


皇兄皺起了眉頭。


我懂了。


江苓這是釜底抽薪。


你們不是演戲嗎?


行,我不跟你掰扯誰推誰。


我直接跟你掰扯你這道具的來歷。


你一個臣女,手上戴著皇家內庫的寶貝。


這問題,可比潑一杯參湯嚴重多了。


這叫“私藏御物”,是大罪。


柳飛燕慌了。


“我……我不知道……這镯子……是我娘給我的……”


“哦?”江苓合上冊子,“那看來,問題出在柳夫人身上了。”


她轉向皇兄。


“陛下,臣媳懇請徹查此事。內庫珍寶流落宮外,茲事體大。這背后,恐怕有監守自盜的內鬼。若不嚴查,恐會動搖國本。”


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伙。


從宅鬥直接升級到國安問題了。


我看著江苓清瘦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這哪裡是什麼王妃。


這分明是都察院的御史啊。


還是那種一開口就要抄家滅門的狠角色。


我媳婦,她好像不懂宮鬥。


她懂法。


4.她要查賬,太后臉都綠了


皇兄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看看柳飛燕,又看看江苓,最后求助似的看著我。


我能怎麼辦?


我攤了攤手,表示我也很無奈。


我媳婦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查,還是不查?


不查,就是包庇。傳出去,皇帝連自家庫房都管不好,威信何在?


查,那就要驚動三法司,動靜太大了。


太后的臉,已經從白轉綠,現在快綠得發黑了。


她本來是想給江苓一個下馬威。


結果江苓直接把她心愛的柳飛燕架在了火上烤。


而且烤的還是文火,讓她想救都不知道從哪兒下嘴。


她總不能說:“皇帝,別查了,那镯子是哀家偷出去送給飛燕的。”


那她這個太后也不用當了。


“夠了!”太后一拍桌子。


“一點小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她想用身份把這事壓下去。


江苓不為所動,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母后息怒。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此事已非小事,關系到皇家顏面與法度威嚴。臣媳身為皇家媳婦,有責任維護皇家體統。”


一套話說得滴水不漏。


把太后的路堵得SS的。


你不是總說我“不懂規矩”嗎?


行,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規矩。


柳飛燕已經快癱在地上了。


她估計做夢都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栽贓嫁禍,會引出這麼大的麻煩。


她看向太后,眼神裡全是求救。


太后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安王妃,你也是。飛燕年輕,許是記錯了。那镯子,或許只是長得像罷了。”


這是在找臺階下了。


按常理,江苓應該順著臺階下,說一句“母后說的是”,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但江苓不是常理。


她微微一笑,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笑。


有點冷。


“母后說的是。臣媳也希望是記錯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避免日后還有人‘記錯’,把內庫的寶貝當成自家東西。臣媳有個提議。”


所有人都看著她。


包括我。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江苓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裡,清晰得可怕。


“臣媳提議,即刻起,由宗人府、大理寺、戶部聯合牽頭,對皇宮內庫、各宮小金庫,以及各王府名下的所有資產,進行一次徹底的盤點、核查、登記、造冊。”


“盤點期間,所有庫房貼上封條,任何人不得擅入。所有賬目,一律凍結。”


“臣媳不才,願為此次盤點總負責人,為陛下分憂,為皇家資產安全,鞠躬盡瘁。”


話音落下。


滿堂S寂。


我看見皇兄手裡的茶杯,抖了一下。


太后扶著椅子的扶手,指甲都掐白了。


柳飛燕,已經徹底傻了。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這娘們瘋了。


她這不是要查賬。


她這是要掀桌子啊。


她要把所有人的家底,都翻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一曬。


我這個只想躺平的鹹魚王爺,好像娶了個狠人。


娶了個能把天都捅個窟窿的狠人。


我覺得,我未來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安分了。


有點刺激。


5.審計風暴,從一只镯子開始


皇兄最終還是沒敢答應江苓。


但也沒敢直接拒絕。


他說此事體大,需要和大臣們商議。


然后就帶著我,腳底抹油似的溜了。


留下太后和柳飛燕,在慈安宮裡面面相覷。


回去的路上,皇兄一句話沒說。


只是不停地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裡有同情,有佩服,還有一點點幸災樂禍。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大概在想:還好,這個女煞星是嫁給了你,不是嫁給了我。


回到王府。


江苓像沒事人一樣,換了衣服,開始看書。


我湊過去。


“你今天……是不是玩得有點大?”


她翻了一頁書,頭也沒抬。


“王爺覺得哪裡大了?”


“查所有人的賬,這……這得得罪多少人啊。”我說。


“我不得罪人。”她說,“我只講規矩。”


“可他們不講規矩啊!”


“那正好。”她終於抬眼看我,“讓規矩,來教他們講規矩。”


我沒話說了。


跟她講人情世故,等於對牛彈琴。


她的世界裡,可能只有“合規”和“違規”兩個選項。


我以為這事兒,會被皇兄壓下去。


不了了之。


我低估了江苓。


第二天早朝。


我正站在后面打瞌睡。


突然聽見御史臺的一位張御史出列。


奏請嚴查內庫,整頓吏治。


說的話,和昨天江苓在慈安宮說的,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一個字不差。


我瞬間就清醒了。


緊接著,又有好幾個言官出列附議。


群情激奮,痛心疾首。


說皇家庫藏,國之命脈,如今竟有碩鼠橫行,簡直是國恥。


不查,不足以平民憤。


不查,不足以正國法。


皇兄坐在龍椅上,臉都白了。


他想壓,現在也壓不住了。


言官們就像聞到血的蒼蠅,已經盯上這件事了。


他要是敢說不查,明天參他的奏折能把書房淹了。


我知道,這背后肯定是江苓的手筆。


她都不用自己出面。


她只需要把“內庫有珍寶流失”這個消息,稍微透露給那些御史。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回到古代交筆友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祝圓穿越了。 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手機、沒有各種娛樂的落後古代,她是如何打發時間的呢? 她交了個筆友——真·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