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救？”大偉嗤笑一聲，一腳踹在林浩胸口，“自身難保還想救人？”
林浩痛得蜷縮起來，但還是SS盯著大偉：“你是人是鬼？放了她！這是犯法的！”
“法？”大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舉起手裡的剔骨刀在林浩臉上比劃，“在這裡，我就是法。”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充滿了玩味。
“寶寶，既然你們這麼相愛，那我就成全你們。”
大偉走到我面前，解開了我的一只手銬，把剔骨刀塞進我手裡。
“選吧。”
他指著林浩，“S了他，我就放過你。不然，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讓你看著他S。”
刀柄冰冷，上面還沾著大偉手心的汗膩。
我握著刀，手抖得像篩糠。
“不……我不能S人……”
“不能？”
大偉眼神一冷，轉身走到林浩身后，手裡的鋸子直接架在了林浩的脖子上。
“那我幫你選。”
鋸齒壓入皮膚，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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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住手啊！”我崩潰大哭。
“S了他！”大偉咆哮道，“證明你愛我！只要你S了他，我們就回到以前！我會原諒你的一切！”
林浩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恐懼，只有哀傷。
“小意……別聽他的……別S人……我不怕S……”
“多感人啊。”大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林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S人？
還是看著林浩被虐S？
極度的恐懼和高壓下，我腦海中緊繃的那根弦，突然斷了。
我看著大偉那張扭曲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真的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他宰割的許意嗎？
三個月前的懸崖邊，我已經S過他一次了。
既然S一次不夠。
那就S第二次。
我的哭聲漸漸止住了。
顫抖的手也慢慢穩了下來。
我抬起頭，透過凌亂的發絲看著大偉，詭異的笑。
“好啊。”
我輕聲說。
“我S。”
大偉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這就對了，寶寶。”他松開鋸子，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動手吧。”
我握著刀，慢慢從床上爬下來。
雖然腳上還鎖著鐵鏈，但長度足夠我走到林浩面前。
林浩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小意？”
我走到林浩面前，舉起了刀。
背對著大偉，我對林浩眨了一下眼睛。
極其快速的一下。
林浩怔住了。
“大偉，你說得對。”我聲音顫抖，帶著一種癲狂的笑意，“是他勾引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離開你。”
我在演戲。
這是我唯一的生路。
大偉最想看到的，就是我為了他背叛全世界，就是我徹底墮落成和他一樣的怪物。
“沒錯！就是這樣！”大偉興奮得渾身發抖，“S了他！把他的心挖出來！”
“可是……”我轉過身，一臉無助地看著大偉，“我手軟，我也沒力氣。這刀太鈍了，能不能換那把鋸子？”
大偉警惕地看著我。
“你想耍花樣？”
“我都這樣了，還能耍什麼花樣？”我把剔骨刀扔在地上，癱軟在地上，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心裡只有你。剛才你也看見了，我根本沒想跑，我是被他連累的。”
我指著林浩，“他S了，就沒人知道我們在這兒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這句話戳中了大偉的爽點。
他眼中的警惕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狂熱。
“好，好，我來教你用鋸子。”
他提著鋸子向我走來。
一步，兩步。
當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大動脈在跳動。
就是現在！
我猛地抓起地上的那塊之前藏在手心裡的尖銳瓷片，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不是刺向他，而是狠狠劃向他拿著鋸子的手腕！
“啊！”
大偉一聲慘叫，手腕血流如注，鋸子掉在地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原本“虛弱”的林浩突然暴起，連人帶椅子狠狠撞向大偉。
大偉被撞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
“小意！快！”林浩大吼。
我沒有去撿鋸子。
我撿起了那把剔骨刀。
這一次，我的手不再顫抖。
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撲向了大偉。
不是為了逃跑。
而是為了讓他S透！
大偉畢竟是個成年男人，即便受了傷，力量依然在我之上。
他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但我SS抱住他的腿不放，張嘴狠狠咬在他滿是疤痕的小腿上。
“臭婊子！我要S了你！”
大偉瘋狂地用另一只腳踹我的頭。
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糊住了眼睛。
世界變成了血紅色。
但我不能松口。
一旦松口，我和林浩都得S。
“林浩！解繩子！”我含糊不清地吼道。
林浩正在拼命用背后的手去夠地上的鋸子，試圖割斷繩索。
“想S我？你們這對狗男女！”
大偉疼得發狂，他伸手去抓掉在地上的鋸子。
眼看他的指尖就要碰到鋸柄。
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松開嘴，整個人撲到了鋸子上，用身體壓住。
然后，我把手裡的剔骨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大腿根部。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
“啊啊啊啊！”
大偉發出S豬般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
趁著這個空檔，林浩終於割斷了繩子。
他衝過來，抄起旁邊的實木椅子，狠狠砸在大偉的頭上。
“砰！”
椅子碎了。
大偉的頭破了個口子，但他竟然還沒暈過去。
這個怪物的生命力頑強得可怕。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滿臉是血，眼神像惡鬼一樣盯著我。
“許意……我不S……我也不會讓你活……”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這屋子裡……到處都是汽油……”
我也聞到了。
剛才那股奇怪的味道，不僅僅是霉味，還有底層的汽油味。
他早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啪嗒。”
火苗竄起。
“不要！”林浩驚呼。
大偉獰笑著，把打火機扔向了角落裡的窗簾。
“轟”
火焰瞬間吞噬了幹燥的布料，火舌舔舐著牆壁，迅速蔓延。
狹小的房間裡溫度驟升。
“跑！小意快跑！”林浩衝過來拉我。
但我腳上還有鐵鏈。
沒有鑰匙！
“鑰匙呢？！鑰匙在哪？！”林浩瘋了一樣在大偉身上翻找。
大偉躺在火海邊，笑得猖狂：“吞了，咳咳，我吞了。”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滾滾。
林浩絕望地去拽鐵鏈，試圖把床架拆了。
但那床架是實木的，釘S在牆上，根本撼動不了。
“林浩，你走吧。”
我看著被大火包圍的門口，推了林浩一把，“你快走，不然來不及了。”
“我不走！要S一起S！”林浩紅著眼吼道。
“走啊！”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留下來有什麼用？陪葬嗎？出去報警！出去找人！”
林浩看著我，眼淚流了下來。
他知道，再不走，兩個人都得S。
“我一定會回來救你！”
他咬著牙，轉身衝進了火海。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大偉。
火光映照著我們的臉。
大偉一邊咳血一邊笑：“看吧，最后還是我們在一起……”
我看著這個毀了我一生的男人。
恐懼在這一刻消散了。
我拖著鐵鏈，一步一步爬到他面前。
手裡依然緊緊握著那把剔骨刀。
“你說得對，大偉。”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既然地獄不收你，那我就親自送你一程。”
“這一次，我會看著你燒成灰。”
熱浪灼燒著皮膚，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炭。
大偉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瘋狂的迷戀。
“就是這個眼神，許意，我最愛看你這種。想S我又S不掉的樣子。”
他猛地伸手，SS掐住我的脖子。
瀕S的力量大得驚人。
窒息感瞬間襲來。
“陪我一起S吧，寶寶。”
他在收緊手指。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殆盡。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S在這裡時，我看到被火燒斷的房梁正搖搖欲墜，就在大偉的正上方。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把手裡的剔骨刀狠狠插進他掐著我脖子的手臂關節處。
劇痛讓他松了一瞬間的力。
我抓住這一瞬，猛地向側面一滾。
“轟隆！”
著火的房梁砸了下來，正好壓在大偉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蓋過了火焰的噼啪聲。
他被壓住了，動彈不得。
但他還沒S。
他伸出手，在空中虛抓著，想要抓住我的腳踝。
“小意，救我，拉我一把。”
就像三個月前在懸崖邊一樣。
同樣的求救。
同樣的姿勢。
我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鐵鏈限制了我的活動範圍，但我剛好能避開火勢最旺的核心區。
我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火焰一點點爬上他的身體。
“這一次，沒人能救你了。”
火光中，大偉的臉開始扭曲、融化。
他在慘叫中咒罵，在咒罵中哀求，最后變成了無意義的嘶吼。
我靠在牆角，用湿衣服捂住口鼻，靜靜地等待著結局。
或者是我的，或者是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警笛聲終於響起了。
“裡面有人嗎？！”消防員的呼喊聲。
“在這！我在這！”我拼命敲擊著身后的牆壁。
“轟！”
木板封S的窗戶被暴力破開。
新鮮空氣湧入。
消防員衝進來，剪斷了我的鐵鏈，把我抱了出去。
在離開房間的最后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
大偉已經不動了。
他保持著向我伸手的姿勢，在這個他親手打造的牢籠裡，變成了一具焦炭。
三個月后。
中元節又到了。
我坐在新家的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林浩在廚房給我切水果，自從那次S裡逃生后，他對我不離不棄，我也正在嘗試慢慢接受正常的生活。
大偉S了。
這一次，是真的S了。
警方確認了那具焦屍的DNA，就是大偉。
那個噩夢終於結束了。
我低頭看著手機。
那個情侶定位APP，我一直沒舍得刪。
不是留戀，而是為了確認。
看著那個頭像永遠變成灰色，我才能感到心安。
“小意，吃水果了。”林浩端著盤子走過來。
“來了。”
我正準備關掉手機屏幕。
突然。
屏幕閃爍了一下。
那個原本灰暗的頭像，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變成了詭異的綠色。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BUG嗎？
還是……
緊接著，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發件人：大偉。
內容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寶寶，下面好冷啊，你什麼時候下來陪我？】
我猛地抬頭看向窗外。
樓下的路燈昏黃。
在那個熟悉的S角陰影裡，似乎又站著一個人影。
他在笑。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