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疼得直縮脖子,但還是乖乖地一揮手。
客廳的地板上突然出現了一堆罐頭、大米和礦泉水。
“天啊...”顧臨川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眼神逐漸變得貪婪。
阮明珠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爸!她肯定是在騙人!這些東西肯定有問題!”
我沒敢反駁,只是又變出一盒巧克力,小聲說:“這個...這個很好吃的...”
阮邵一把搶過巧克力,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塞進嘴裡。
甜美的滋味讓他眯起了眼睛:“是真的!都是真的!”
阮夫人立刻換上一副慈母面孔,拉著我的手說:“軟軟啊,媽媽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我怯怯地點點頭,又變出一堆食物。
很快,客廳裡就堆滿了各種物資,足夠我們吃上大半年。
聽到騷亂的幾個保鏢聽到我們的驚呼聞聲跑了過來,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眼神也變得狂熱起來。
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慢慢向我們圍攏過來。
“阮總。”為首的保鏢舔了舔嘴唇。
“現在世道變了,規矩也該改改了。”
阮邵臉色驟變,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你們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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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保鏢獰笑著掏出槍。
“把所有物資都交出來!”
6
看著保鏢一步一步地靠近,阮邵等人已經被嚇傻了。
這時,我怯生生地走到保鏢面前攔住了他。
“請、請不要這樣...”
保鏢們哄堂大笑,為首的壯漢一把推開我:“滾開,小廢物!”
就在他碰到我的瞬間,我輕輕一揮手,他腰間的槍突然消失了。
“咦?我的槍呢?”保鏢驚慌失措地摸向腰間。
其他保鏢也發現自己的武器不見了,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我慢慢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你們...是在找這個嗎?”
一揮手,十幾把槍憑空出現在我手中,又瞬間消失。
保鏢們臉色大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妖、妖怪!”有人驚恐地喊道。
我歪著頭,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不是妖怪哦...只是...有個小空間...”
阮明珠在我身后尖叫:“爸!媽!她果然是個怪物!快把她趕出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尖叫,而是緩步走向那些保鏢。
每走一步,我的表情就變得越發猙獰,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你們...剛才說要搶我的食物?”我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可怖。
保鏢們嚇得連連后退,為首的壯漢轉身就想跑。
我輕輕一揮手,他的雙腿突然被憑空出現的鐵鏈捆住,重重摔在地上。
“啊!!!”他發出悽厲的慘叫。
其他保鏢見狀,紛紛跪地求饒:“大小姐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突然又恢復了那副怯懦的表情:“那...那你們要乖乖的哦...”
7
看到這一幕,阮邵最先反應過來,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軟軟啊,爸爸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阮夫人也趕緊上前,想要抱住我:“我的乖女兒...”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她的擁抱,眼神變得冰冷:“剛才...是誰說要賣我來著?”
全家人瞬間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阮明珠強撐著冷笑:“你、你別得意!誰知道你是什麼怪物!”
我輕輕嘆了口氣,一揮手,阮明珠突然從原地消失了。
“明珠!”阮夫人尖叫一聲。
“你把我女兒弄哪去了?”
我露出天真的笑容:“別擔心...她只是...在我的空間裡...”
說著,我又一揮手,阮明珠重新出現,但已經嚇得尿了褲子,癱軟在地上。
“裡面...很黑...很冷...”我輕聲說。
“還有...很多可怕的東西...”
顧臨川突然跪了下來:“阮軟...不,大小姐!都是他們逼我的!我其實一直喜歡你!”
我歪著頭看他,突然咯咯笑了起來:“喜歡我?”
一揮手,顧臨川的褲子突然消失了,露出兩條細得像竹竿一樣的腿。
“啊!!!”他羞憤地捂住下身。
我笑得前仰后合:“原來...顧少爺這麼...可愛...”
阮邵強裝鎮定:“軟軟,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慢慢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危險:“一家人?”
“把我當佣人使喚的時候...”
“讓阮明珠欺負我的時候...”
“要把我賣給老鳏夫的時候...”
“怎麼不說...是一家人?”
每說一句,我就向前走一步,阮家人就后退一步。
最后,我把他們逼到了牆角。
“不過沒關系...”我突然又露出羞澀的笑容。
“我還是會...保護你們的...”
說著,我一揮手,客廳裡又出現了一堆積如山的物資。
“看...我存了好多好多吃的...”
阮家人看著滿屋子的食物,又看看我詭異的笑容,全都嚇得瑟瑟發抖。
我也懶得繼續裝下去,笑著對他們說:“我能讓你們都活下去,但前提是...從今天開始,你們都得聽我的。”
阮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頭上滲出冷汗:“軟軟,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歪著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很簡單啊,我要你們...像狗一樣活著。”
說完,我輕輕一揮手,四條精致的狗鏈憑空出現,自動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啊!這是什麼!”阮明珠尖叫著想要扯掉脖子上的項圈,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解不開。
顧臨川的臉色變得慘白:“阮軟,你瘋了嗎?”
我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瘋?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讓你們體驗一下...我曾經經歷的事兒。”
說著,我打了個響指,四條狗鏈的另一端自動連接到了客廳的四根柱子上。
“從今天開始,你們的活動範圍就這麼大。”我比劃了一個小圈。
“就像...我當年在城中村住的出租屋一樣大。”
阮夫人終於崩潰了,跪在地上哭喊:“軟軟,媽媽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蹲下身,輕輕撫摸她的頭發,就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狗:“別怕...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8
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很愜意。
每天早上,我都會“不小心”把阮明珠最愛的化妝品摔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驚慌失措地道歉,卻在她伸手去撿的時候,一腳踩碎剩下的部分。
午餐時間,我會故意在顧臨川面前大快朵頤,然后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我忘記給你們準備食物了...”
等他們餓得頭暈眼花時,我才慢悠悠地變出幾塊發霉的面包。
最有趣的是看阮邵和阮夫人為了最后一口食物互相撕咬的樣子。
這天夜裡,我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借著月光,我看到阮明珠正躡手躡腳地試圖解開脖子上的項圈。
“需要幫忙嗎?”我突然出現在她身后,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你、你這個惡魔!”阮明珠咬牙切齒地說。
我歪著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惡魔?可我明明是在學你們啊...”
說著,我打了個響指,阮明珠突然發現自己站在了城中村骯髒的小巷裡。
“這裡...很熟悉吧?”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三年前,就是在這裡,你派人打斷了我的肋骨...”
阮明珠驚恐地環顧四周:“你怎麼會知道?!”
黑暗中,我慢慢顯出身形,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因為...我是重生的!”
9
半年后,我看時間差不多了。
重生歸來的我,自然是知道這場災難是何時結束的。
隨即在保鏢等人的見證下,讓阮邵等人籤下了股權轉讓協議,將阮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籤了吧,爸爸。”我笑眯眯地把筆遞到阮邵面前。
“不然我就把你們永遠關在那個小黑屋裡哦。”
阮邵的手抖得像篩糠,但在我的溫柔注視下,還是顫抖著籤下了名字。
阮明珠不甘心地尖叫:“你休想!這些都是我的!”
我輕輕一揮手,她的嘴巴突然被縫上了針線,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安靜點,我的好姐姐。”我拍拍她的臉。
“你現在連狗都不如呢。”
顧臨川縮在角落,褲子又湿了一片。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公子,現在看到我就會條件反射地尿褲子。
前世,我被老劉趕回來阮家,就是他帶頭把我推向了喪屍群,還笑著說廢物就該有廢物的S法。
我永遠記得他臉上那抹殘忍的笑容,和阮明珠在一旁拍手叫好的樣子。
可誰成想,這一世他會變成一個看見我就尿褲子的慫包。
還真是天道有輪回。
等他們都籤完所有文件后,我心情愉悅地伸了個懶腰。
窗外,第一縷陽光穿透了連日的陰霾。
廣播裡突然傳來斷斷續續的播報:“病毒...得到控制...疫苗...即將投放...”
“看來遊戲要結束了呢。”我歪著頭看向瑟瑟發抖的四人。
阮夫人突然撲過來抱住我的腿:“軟軟!現在外面安全了,快放了我們吧!媽媽保證以后一定好好對你!”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突然揪住她的發髻狠狠往后一拽:“媽媽?你也配?”
她的慘叫聲讓我笑出了眼淚。
前世她為了討好阮明珠,見我被推入屍群時,在一旁冷眼旁觀時可想過是我的媽媽。
重活一世,我早已不寄希望與所謂的親情,現在我只想要讓他們嘗嘗我曾經經受的痛苦!
“你們知道嗎?”我蹲下身,與癱軟在地上的四人對視。
“前世你們把我賣給老劉后,我被他折磨了整整三個月。”
“后來我被扔回阮家時,你們連門都不讓我進。”我的聲音輕柔得像在講睡前故事。
“顧臨川還親手把我推向了喪屍群,說我是廢物。”
“我沒有...我不敢...”顧臨川瘋狂搖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現在...”我突然站起身,笑容燦爛。
“該輪到你們了。”
隨即輕輕揮手,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小型遙控器。
“你們知道嗎?其實...我早就在這個別墅裡埋了很多很多的炸藥。”我歪著頭,露出天真的表情。
“只要我輕輕一按...”
“不!不要!”阮邵崩潰地大喊。
“阮軟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放過爸爸好不好?”
我輕笑一聲:“我的好爸爸,你現在貌似什麼都沒有了吧?放心......等你們S后,我會記得給你們多燒一些紙錢的。”說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霎時間,我就回到了重生后就準備好的安全屋內,輕輕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遠處忽地傳來一聲巨響,火光衝天而起。
“終於結束了。”我輕聲呢喃,轉身走向裝滿物資的儲藏室。
“今晚該吃什麼好呢?好煩惱啊......”
10
三個月后,秩序逐漸恢復。
我站在阮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俯瞰著這座重獲新生的城市。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我新燙的卷發上。
“阮總,這是今天的會議議程。”新來的秘書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把文件放在我桌上。
我隨手翻了翻:“把下午的慈善晚宴取消。”
“可是...”秘書欲言又止。
“這是為了表彰您在末世期間救助了三千多名幸存者...”
“就說我身體不適。”我頭也不抬地說。
等秘書關上門,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這才注意到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阮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銳利的商業女強人。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政府重建**會發來的消息:
“阮女士,您提供的物資援助方案已獲批準,請於明日參加籤約儀式。”
我勾了勾嘴角。
末世期間囤積的那些物資,現在成了我最大的籌碼。
第二天,我穿著定制西裝走進市政廳。
閃光燈立刻對準了我,記者們爭先恐后地提問:
“阮女士,作為末世英雄,您有什麼感想?”
“聽說您將捐出價值十億的物資?”
我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卻掃過角落裡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曾經在城中村的老板娘。
她現在正縮在人群后面,穿著皺巴巴的西裝,顯然是混進來想找我求助的。
我笑了笑,當著一眾記者的面走到了她面前。
老板娘渾身顫抖,幾乎要跪下來:“阮、阮小姐...不,阮總...求您幫幫我...”
我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李阿姨謝謝你,謝謝你在我年少時給予了我一束光。”轉身面對記者,提高聲音:“這位是我在困難時期遇到的恩人,若不是她我也活不到今天,我決定無償贈予她百分之十的阮氏股份。”
一眾記者和老板娘聽到我的話都驚呆了。
老板娘更是直接癱軟在地,淚流滿面地抓住我的褲腳:“阮總...我、我當初那樣對你...為什麼你還......”
我彎腰扶起她,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知道你每個月多給我的五十塊錢,都是你從自己牙縫裡省出來的,放心李阿姨,未來...我會照顧好你的。”
典禮結束后,我獨自來到頂樓天臺。
夜風吹起我的長發,遠處是新生的城市燈火。
我掏出手機,翻出相冊裡那張全家福。
那是剛回阮家時被迫拍的。
照片上的我縮在角落,其他人則一臉嫌棄。
“真難看。”我輕聲道,輕輕按下了刪除鍵。
隨即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棒球棍,摸了摸棍子上的刻痕,輕聲說:“這一世,我終於不用再跪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