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景深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你……你在胡說什麼?”


蘇嬌嬌眼淚越掉越多,抖著聲音:“姐姐得不到自己的心上人,何必惱羞成怒汙蔑我?我是真心喜歡景深的!”


我點了一下手機,瞬間,昨晚的那條熱貼鏈接發送到在場每一個人的手機上。


眾人點開鏈接,還有什麼什麼不明白的。


“渣男賤女,用下作手段上位,還想著卸磨S驢,可恥至極!”


“做了這種齷齪事,還有臉到網絡上炫耀,要是我家孩子,早拿一根繩子勒S了,免得以后害S全家。”


有人更是直接把矛頭指向白景深。


“白家太子爺也真是不要臉面,既然看上了蘇家的養女,娶了便是。”


“設計這一出,不就是為了蘇家的財產?謀了人家的財產,還想逼得蘇家正經大小姐當見不得光的小三,這是把我們蘇家和京海各個世家當傻子耍呢?”


白老夫人氣得發抖,狠狠一巴掌扇到白景深臉上。


白景深被打得偏過身去,卻還不忘護住蘇嬌嬌。


白老夫人見狀,又氣又怒,捂住胸口。


“你這個逆子,什麼時候來?還不知悔改!”


“趕緊爬到你嶽父嶽母面前磕頭認錯,立刻把你旁邊的賤人給扔出去,好好和晚晚完婚!”


說罷,她走向我,滿臉堆笑,想握住我的手。


我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巧妙地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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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夫人的臉色一僵,隨即又掛上滿臉討好。


“晚晚,都是白家的不是,是我沒管教好自己的兒子。”


“我這個做婆婆的在這裡替景深向你賠不是了,你要什麼,白家都會答應你。”


“你放心,以后這種事絕對不可能再發生了。”


白景深在這時,挺直腰板,滿臉倔強。


“媽!我愛的是嬌嬌,這輩子白夫人的位置只可能是她的!”


“還沒結婚呢!蘇晚晚就敢這樣囂張跋扈,不給白家面子。”


“你要我和這種女人結婚,會害S兒子的!”


“要不是看在蘇家的面子上,碰這個母老虎一下我都覺得惡心,我願意給她一個孩子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她要是不識抬舉,就等著被全京海的世家嘲笑吧!退了婚的女人,還不如浴場裡的小妹,誰還敢要她?”


4


我冷眼看著這個我從十歲起就認定的男人。


十四年的相處,我幾乎把能給的一切都給了他。


兩年前,白老爺子過世,平庸的白景深接管白氏。


短短三個月,就得罪了大半投資商。


他不僅搞砸了集團押寶的項目,更是在一眾董事的反對下,投資了十幾個必虧的項目。


只用了半年時間,積累近百年的白家,資金鏈斷裂,欠下數以千億的負債。


白家變賣家產,仍資不抵債。


眼看百年基業要毀於一旦,是我求爸爸拯救了即將宣布破產的白氏。


當時的白景深跪在爸爸面前痛哭流涕,說此生必不負我,我與他之間,沒有生離,只有S別。


依靠著蘇家在各界的資源,白景深才能在短短兩年裡讓白家東山再起。


如今在京海世家的圈子裡,白家腳跟還沒站穩,他就迫不及待地逼我當小三了。


在場賓客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傻子。


眾所周知,白氏雖然明面上姓白,但除了白景深這個掛名的總裁外,早已徹頭徹尾地改姓蘇了。


一個靠著未婚妻,才能繼續自己的闊少生活的男人,怎麼有底氣如此挑釁自己的金主?


白景深卻毫無覺察,他認定我,還像從前那般非他不可。


見我沉默,他摟蘇嬌嬌腰的手更緊了兩分。


“蘇晚晚,你現在給嬌嬌磕三個響頭,我還能大人有大量原諒你的無理取鬧。”


“否則,你連給我生孩子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想搬進白家!”


我看著他狂妄自大的惡心嘴臉,忍不住笑了。


這種蠢貨,誰愛要誰要。


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門。


我爸冷哼一聲:“我蘇家的掌上明珠,也是你配議論的?”


“這婚,我們不結了。”


“以后晚晚要是想嫁人了,自是有無數京海好兒郎前僕后繼,她若不想嫁人,我也願意養她一輩子。”


說完,他擊掌三下,沉聲吩咐下人:“來人,把大小姐的嫁妝全部抬回去!”


“兩百箱現金,二十家公司的股權,十輛勞斯萊斯,八個國家三十套房產,還有打到白氏賬戶裡的三百億現金,全部追回,一分都不能少!”


我的天價嫁妝,讓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白家完了,沒了蘇家,白家連空殼都算不上!”


“為了個保姆的女兒,把家族基業搭上,簡直蠢笨如豬!”


蘇嬌嬌失聲尖叫:“不!那些嫁妝是屬於我的!”


我媽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我們蘇家只有晚晚一個女兒,這些嫁妝也是你配肖想的,想要嫁妝,找你的保姆媽去要!”


蘇家保鏢魚貫而入,正打算把嫁妝抬走。


“慢著!”


白景深站起來,擋在眾人前面。


“嶽父大人,您是忘了訂婚時,兩家籤訂的協議了嗎?”


“只有我負了蘇家女,你們才有權利撤資,否則這些嫁妝不僅盡數屬於白家,蘇家更要交出蘇氏全部的股份。”


“嬌嬌上的是蘇家的戶口,說到底也是蘇家的女兒,在場諸位都是見證,是我們白家信守承諾,而你們蘇家背信棄義!”


他的話挑不出毛病,我爸急火攻心,捂著胸口劇烈喘氣。


我媽雙目猩紅,想為我討回公道,卻被懟得啞口無言。


蘇嬌嬌扭著腰肢,倚在白景深的胸口,笑得春風得意。


“姐姐,爸媽不認我不要緊,重要的是蘇白兩家當家夫人的位置。”


“你要是現在願意跪下學狗叫,從我的褲襠地下鑽過去,把我逗開心了,我會看在蘇家養育之恩的份上,為咱爸謀個保安的差事。”


“你的這些嫁妝就當孝敬我這個正頭夫人了,全部收到我的賬戶中。”


白家的下人狠狠將我撞開,眼看所有嫁妝都要被進白家。


我媽氣急阻攔,卻被狗仗人勢的白家人推撞到地上。


蘇嬌嬌挑眉,“我的好媽媽,這是我們白家的私事,你非要往上湊,S物可是不長眼的,要是真傷了殘了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


我把媽媽扶起來,冷眼看著這對狗男女。


白景深勾唇,一副施舍嘴臉,“沒了這些嫁妝,你連砸錢嫁人的資格都沒了,念在以前你眼巴巴追著我的情分上,來白家給晚清當五年的佣人,我考慮給你個兒子傍身。”


見我一動不動,白景深大力拽過我的肩膀,然后一腳踹在我的膝窩上,逼我跪下。


就在他要強迫我磕頭時,緊閉的套房大門被重重撞開。


“住手!執法人員到了!”


5


為首的警長舉著警官證喊道:“有人舉報白氏非法侵佔蘇家巨額私產,誰是白景深?”


我心中一松,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時間和我計劃得剛剛好。


和執法人員一起來的,還有白家的私生子,白景庭。


他長身玉立,寬肩窄腰,站在站在警長身旁,氣場毫不遜色。


他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觸及我的那一刻,停留了一下。


警長問我:“怎麼回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白景深就一把將協議塞到警長手裡。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兩家的資金流動,嚴格按照合同執行,合法合規。”


說完,他得意地睨了我一眼:“一定是這個蠢貨報的假警,一切和白家無關,你們把她逮捕吧。”


警長在一旁一動不動,不贊成地看向他。


白景庭勾起唇角,似笑非笑。


“還真未必。”


他拿出一份復印件:“蘇嬌嬌可不是蘇家人。”


白景庭怔愣片刻,哈哈大笑起來。


“你一個私生子也配站在這裡信口雌黃?被趕出白家久了,世家們眾所周知的事都搞不明白了?”


“你那點齷蹉心思我一看就明白了,你不就想趁現在討好蘇晚晚,好趁機上位嗎?”


“別做夢了,蘇晚晚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就算讓她去S,也一定不會嫁給你這個野種。”


白景庭淡淡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手中的文件,平靜地說:“你先看清楚,蘇嬌嬌到底是不是蘇家人。”


復印的蘇家戶口本裡,根本就沒有蘇嬌嬌的名字。


白景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


“嬌嬌明明和我說過,她就在戶口本上。”


蘇嬌嬌在一旁附和:“就是!昨天我還檢查過戶口本,你這份一定是假的。”


在這時,我把一個文件夾交給警長。


片刻后,警長開口:“情況屬實,蘇嬌嬌早在十四年前就從蘇家戶口上移出了,蘇家與其的監護關系在當時也一並解除了。”


蘇嬌嬌的臉一片煞白,尖叫道:“不可能!”


我媽看著她失望地搖搖頭。


“蘇家族規森嚴,斷不可能讓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進入族譜。”


“我們蘇家到底養了你十年,並非沒有感情,當初擔心你難過,才悄悄辦了手續,偽造了一份有你名字的戶口本。”


“你若是安分守己,我們家自然還是會像從前一般,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再給你準備上一份豐厚的嫁妝。”


“是你自己毀了原本的大好前程。”


我爸指著警長手上的協議,冰冷地看向白景深。


“按照合同,白家背信棄義,白氏所有資產都將劃入晚晚名下。”


警長認同地點點頭:“司法系統后續會介入,督促財產轉移順利進行,剩下的事就是你們的家務事了,我們就不參與了。”


說罷,他向父親頷首示意,帶著一眾人離開了。


蕭雲舟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崩潰地嘶吼道:“不!這不可能!”


“那些材料一定是假的!是你們串通好的!”


“晚晚,你不能拿走白氏,要是沒了我的管理,白氏會破產的!”


他想撲上來說服我。


白景庭先一步擋在我身前,一腳踹開他。


白景庭居高臨下地看向他,冷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白氏能起S回生,靠得是蘇家的人脈和資金,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我要是你,早把蘇小姐當祖宗供起來了,斷然不敢像你這樣,把祖宗往S裡作踐。”


“白氏在你這種蠢而不自知的人手上,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眼見白家要徹底完了,白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


‘啪’一巴掌狠狠落在蘇嬌嬌臉上。


“都是因為你這不要臉的賤人,是你勾引了我兒子,他才會失心瘋了放棄晚晚這個好好的世家貴女不要,非要娶你這個騷狐狸精不可。”


“現在好了,白氏沒了,白家的資產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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