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許曉琴耍混,糾纏著我不放。還動手扒拉我脖子上的項鏈。
不等我求救,婚紗店的保安主動出來幫我趕走了許曉琴。
14
許曉琴天天打電話約我見面。
「你要是不來,我就告訴你爸你才是他的女兒。他會纏你到S的。」
我知道她是后悔了,想要再施一次法,跟我互換靈魂。
我不想再回到厲矅身邊。
更不願意把唾手可得的成功拱手讓給許曉琴。
「有什麼事我們就在電話裡說吧。但凡我能幫你的,一定幫。」
許曉琴執意要跟我見面。
我拒絕了。
許曉琴威脅我,不出來她就告訴周既明我跟她互換靈魂的事。
周既明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不會信這些的。
「你想說就說吧。看他會不會理踩你。就算他真的信了你的話,你以為她會幫你嗎?我猜他肯定會S了你。」
許曉琴悻悻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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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爸就出現在我家小區門口,攔住了我的車。
當時,周既明也在車上。
我們打算一起去參加他外公的生日宴。
我爸堵在車頭前叫囂:
「林昭棠,你給老子滾出來!」
「我己經知道了,你跟許曉琴交換了靈魂,現在你才是我的女兒!」
「我跟你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現在發達了,傍上了有錢人就不認我們了?」
我不安地看向周既明:「他是個瘋子,胡說八道的。」
許曉琴這招可真狠。
既給我添了麻煩,又給周既明打了預防針。
如果他心裡還有她,一定會去找她的。
到時候她再把所有事都推我頭上,我很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周既明微微皺眉,神色沒什麼大的變化,似並未將我爸的話放在心上。
我放下心來:「我去處理一下。」
周既明拉住了我的手:「讓司機去。」
他的司機是特戰隊退役的老兵,身材不算多高大,但身手十分了得。
司機警告我爸,再鬧事就不客氣了。
我爸不僅沒收斂,還想來拍打車窗。
「林昭棠,你給我出來。」
「老子千裡迢迢來找你,你敢不露面!皮又痒了是不是?給老子滾出來!」
我被我爸打怕了,一見他兇神惡煞的樣子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想要找地方躲。
以前的我無處可躲,現在我有了周既明。
我依進周既明懷裡:「老公,他好兇。我怕。」
周既明攬著我輕哄:「別怕,有我在。」
司機痛揍了我爸一頓。
聽著他痛苦的哀號,我心中生出一絲不忍。卻半點不敢表露出來。
周既明正看著我呢,但凡我表露出一點點的心疼必會惹他懷疑。
后來,我還是忍不住了。
「算了,饒了他吧。沒必要跟個神經病計較。」
周既明點頭說好。
臨走前,周既明扔下一句話:「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明明是警告我爸的話,我卻總覺得他是在對我說的。
他可能起疑心了。
15
我爸傷得不輕,天天給我打電話,求我去醫院看他。
還讓我給他轉錢。
我怎麼可能去看他?
更不可能給他轉錢。
弟弟打來電話罵我,並威脅我不給錢就S了我。
我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哄著我,讓我給弟弟一百萬買房。
「當姐姐的幫襯弟弟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你又不缺錢。」
「聽說你們要結婚了,姓周的給多少彩禮錢?那個錢應該給我們。畢竟是我們生的你,養的你。」
他們僅僅給了我一口飯吃,卻想讓我肝腦塗地為他們犧牲奉獻。
他們機關算盡,為弟弟籌謀,圖的也只是他將來給他們一口飯吃。
憑什麼女兒一輩子都要被壓榨?
「你找錯人了。我是許曉琴,不是林昭棠。就算你們告到法院,我也還是這句話。」
在許曉琴的指使下,我媽和弟弟來別墅區找過我,但保安沒讓他們進來。
16
訂婚前一夜,我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你爸出車禍了。在XX路】
本來我是不信的。
以為這又是我爸或許曉琴的詭計。
直到看到我爸在血泊裡掙扎的視頻。
【他求我救他,我可不敢。幫他發兩條短信己是仁至義盡。救不救隨便你。】
那條路車很少,岔路又多。
幫他打個120沒用,醫生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他。
如果我不去救他,他必S無疑。
在救與不救之間,我猶豫了。
救他,無疑給自己留下無窮后患。
不救又太喪良心。
就算他再壞,也罪不致S。
外人遇難,尚且要全力施救,更何況是我的親生父親。
周既明臨時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我不想打擾他。獨自開車出了門。
我以為我爸己經受傷了,又有醫護人員在,我一個人去也是安全的。
沒想到剛出小區不到一公裡就被人給撞了。
從車上下來一個蠻不講理的大媽,鬧著要讓我陪錢。
我沒時間跟她理論:「算我的全責。我現在有很要緊的事,先給你留個電話行嗎?」
大媽不依不饒,非讓我下車去看她的車被撞的多慘。
這條路窄,她的車又行駛在路中間。
她執意不移車的話我根本過不過,只能下車和她商量。
大媽車上突然跳下來兩個高壯男人。
糟了,上當了。
我轉身往車上跑。
還是遲了。
兩人將我制住,押到了車上。
他們堵住我的嘴,蒙上了我的眼睛。
十分鍾后,我見到了許曉琴。
17
「你以為你躲著不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也真是S不悔改。那老東西都那麼對你了,你還管他的S活 。」
我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許曉琴搞的鬼。
為了逼我出現,她先找人撞傷了我爸。再趁我外出按排車禍,逼我下車。
為了互換靈魂,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求許曉琴先去救我爸。
許曉琴冷笑:「不急。等我們把身體換回來,你再去救他不遲。如果遲了。你給他收了屍也算盡了孝道。」
許曉琴從包裡拿出那面鏡子。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明白,只要我不看鏡中的她,她就沒辦法和我互換。
我緊緊閉上雙眼,S活不睜眼。
為了逼我睜眼,許曉琴打我耳光,撕我衣服,給我放我爸慘叫的視頻。
「你不是想救你爸嗎?你再不和我換,他屍體都涼了。」
如果在我和我爸之間必需要S一個。
我選擇他S。
「涼就涼吧。你這個S人兇手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現在,他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許強和李豔梅才是我的父母。」
之前,許曉琴實在沒錢了,去找過她的爸媽,被當成神經病打了出來。
她爸媽還把這事當笑話說給我聽。
許曉琴氣極。
「你要是再不睜眼,我就讓那兩個男人來辦你。再拍個視頻發給周既明。你猜他還會不會要你?」
知道我是周既明的人,他們不一定肯對我做什麼。
許曉琴出多少錢,我翻倍。
之前我被堵著嘴,沒機會策反他們,現在肯定可以。
沒想到那兩人竟是傻子,只會聽許曉琴的命令辦事。
她讓他們摸我,他們就摸。
身體本能的恐懼讓我睜開了眼。
許曉琴大喜:「成了。」
完了。
我無力地閉上眼。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白白給許曉琴做了嫁衣。
這時,外面傳來警察的聲音:「林昭棠,你己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了許曉琴。不然你將面臨法律的嚴懲。」
周既明也來了:「林昭棠,你爸林繼強己經脫離危險了,他指控是你開車撞的他。目前你涉嫌交通肇事逃逸和綁架罪。你要是現在放了許曉琴,我可以不追究你。否則,我定讓你百倍償還。」
聽到周既明的聲音,我安心不少。跟許曉琴談起條件來。
許曉琴執迷不悟:「犯罪的是你林昭棠,不是我。等著去坐牢吧。綁架的罪名也由你承擔。自己綁架自己,想想就好笑。」
「周既明那個老男人對你倒是上心。不,他上心的是我許曉琴,不是你林昭棠。」
「說起來我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他哪可能娶我?等我當上了周夫人,我會好好謝謝你的。」
笑著笑著,許曉琴突然啞聲了。然后放聲尖叫。
「我怎麼會還穿著林昭棠的衣服?肚子裡的孽種也還在。」
「啊——怎麼會這樣?明明跟上次一樣的流程,一樣的咒語。怎麼可能會失效?」
18
是了。
我還被綁著呢。
她失敗了。
老天還是有眼的。
她做下的那些惡得她自己受了。
許曉琴發了瘋似的砸著鏡子。
「什麼破鏡子,坑S我了。」
「要不是你,我現在己經是周夫人了!」
我悄悄挪動身子往外逃,不小心發出響聲。
許曉琴追了上來,輪起一柄鏽跡斑斑的鐵锹就要砸我。
「我活不下去了,你也別想活!」
警察蜂湧而入,勒令許曉琴放下鐵锹。
許曉琴非但沒放,還奮力向我頭上砸下來。
跑在最前面的警察飛起一腳,踹飛了許曉琴。
許曉琴慘叫一聲,暈S了過去。
警察立馬將她送往醫院。
孩子還是沒保住。
警察多次聯系厲矅,厲矅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一周后,厲矅終於出現了。
他是帶著離婚協議來的。
「我們早就沒什麼感情了。現在你又做下這麼多錯事,我更不可能原諒你。」
「你要是籤字,我願意給你二十萬。」
許曉琴假意答應。趁厲矅靠近她時,用籤字筆戳爆了厲矅的眼睛。
「我以前隨隨便便一只手表都十幾萬。你就用二十萬打發我?」
「要不是你成天在外面賣弄風騷,我哪裡會花十年壽命來跟林昭棠交換身體?」
「都是你這個賤男人害了我。我就算是S也要拉你陪葬!」
厲矅的眼睛瞎了,榜一富婆不要他了。
連住院費都不願意幫他交。
無奈之下厲矅賣掉了他的杜卡迪。
一個月后重開直播,只有幾十人。
為了留住粉絲,厲矅更加賣力地秀肌肉,用的藥也越來越多。
一個月后,因為用藥過量,厲矅在直播中口吐白沫,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天正好是我和周既明結婚的好日子。
也是許曉琴宣判的日子。
但她不用坐牢。
剛被拘留三天她就瘋了。
宣判后直接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爸本來搶救回來了的,但他不尊醫囑在手術前胡亂吃東西,S在了手術臺上。
我媽和弟弟大鬧醫院,訛了三十萬。
到手沒幾天,就被人騙進賭場,一夜全輸光了。
我媽氣得跳了河。
弟弟悔恨之下,砍了兩根手根,對著我媽的墳發誓再也不賭了。
一個賭徒的話是最不可信的。
三個月后,他賣掉了爸媽的老房子又進了賭場。
欠了一屁股債后,拼命打工還賭債。然后再賭,再還。
17
婚后半年,我懷孕了。
周既明歡喜至極,喝得酩酊大醉。
我體貼地打了溫水給他擦臉。
周既明拉著我的手問我:「你知道為什麼許曉琴第二次換魂失敗嗎?」
我身子一頓,輕聲問:「為什麼?」
周既明面露得色:「因為沒有我這個媒介。」
原來那面鏡子叫陰陽鏡,是周家的傳家寶物。
想要成功換魂不僅要施術者獻祭十年壽命,還需要周家人的血做媒介。
周既明早就查覺到了許曉琴的移情別戀,並順著她的嫉妒目光注意到了我。
他發現我的性子跟他的初戀很像。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腦子裡冒了出來。
在他的刻意引導下,許曉琴終於出手偷走了他家的鏡子藏進包裡。
在許曉琴上班前,周既明偷偷將自己的血塗抹到了鏡子上。
到了下班的時候,他一直從后視鏡觀察著我和許曉琴。
看到許曉琴一反常態,張揚奔放地奔向厲矅時他就知道事成了。
但他還是謹慎地試探了我。
確定我真的是林昭棠后,他再沒叫過我的名字。
他厭惡極了許曉琴這個背叛者,不想叫她的名字,又不能直接叫我的本名。
便親切叫我【Crush】
周既明捧著我的臉親了又親。
「Crush,所謂白月光不過是一個標準而已。剛好她擁有我心儀的外貌和性情,就喜歡上了。后來再沒遇到心動的人便一直單著,直到遇見許曉琴。現在,你才是我的白月光。感謝神把你送到我身邊。」
我回吻了周既明。
我不感謝神,只感謝他。
他不僅將我從痛苦的婚姻中解救出來,還給了我飛翔的翅膀。
至於他說的情愛。
我相信此刻的他是真的愛我,但我不確定他會愛我到什麼時候。
厲矅也曾愛過我,關心幫助過我。
可他的愛沒能經得起時間和金錢的考驗。
我會好好愛周既明,但不會再把愛情放在第一位。
愛情只是生活的調味品,而不是必需品。
健康的身體,理想的工作,豐厚的收入哪一樣都比愛情重要。
這些才是我的底氣,萬一哪天周既明有了新歡,我依然可以靠自己過得很好很好。
女人這一生,依仗的不是父母,不是丈夫,也不是兒女。
而是自己。
只有自己永遠愛自己。
也只有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全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