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橫在我脖頸邊的劍上凝住。


果斷就會白給。


我被俘了。


當場被扯下了頭盔。


被當作了威脅溫衡的人質。


西竹的將軍冷笑著說:「溫衡,這是你夫人吧?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我忍不住嗆他:「你可真是瘌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光膈應人。」


劍又逼近了一點。


我脖頸上溢出點點血珠。


他咬牙切齒:「你要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說:「那你也得明白,你是懸崖邊上扭秧歌——好日子到頭了。」


他徹底不理我了。


轉向溫衡:「現在退兵,歸還城池……」


但是,他這要求提不下去了。


我就著他的劍。


幹脆利落地自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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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之前。


我看到他眼中的不可置信。


還有遠處溫衡難看的臉色。


25


我加班的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喜大普奔。


我癱在柔軟的被褥裡。


手腕上還牽著一條紅線。


阿西吧,這紅線還沒斷?


26


這個情劫歷完之前,我只能在水鏡前繼續觀察溫衡的情況。


他握著長纓槍。


S紅了眼。


我估摸著他的傷口又要崩開了。


銀色的戰甲上都是血。


不知是敵軍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攻入了西竹的王城。


逃竄的老皇帝與皇后被林安之俘獲。


他在沾滿鮮血的大殿中,遇見了脆弱又貌美的西竹公主。


她艱難地提著一柄沉重的劍。


眉眼間帶著痛苦與決然,如被雨打落的梨花。


而溫衡看向她的目光復雜。


在她自刎之前,用手擋住了劍刃。


呵,男人。


我一腳踹翻了水鏡。


27


小仙問:「月老怎麼這麼大火氣?」


我面無表情。


「讓你加班這麼久,你不氣啊?」


小仙:「可是……」


我道:「可是,你們這種不用加班的神仙是不懂的。」


小仙:「可是……」


我:「還有什麼可是?」


小仙:「故意損壞天庭公共財產是要雙倍賠償的。」


我十分小心翼翼地扶起比我還高的水鏡。


還好,沒有裂紋。


但是,黑屏了。


哈哈,這班白加了。


堪稱一夜破產。


唯有跳誅仙臺才能解千愁。


28


溫衡回來了。


比我原定的時間早了幾十年。


聽說。


他一回來,天帝便召集了所有醫仙為他看診。


當然,都是精神科的醫仙。


天帝慈愛又和藹地問他:「這個情劫感覺如何?」


他面無表情地說:「女人都是大豬蹄子。」


天帝滿意微笑:「善,你已經悟了太上忘情。」


這些都是嫦娥告訴我的。


她正坐在我身邊。


曳著薄如雲霧的長裙,翹著二郎腿。


磕著瓜子和我聊八卦:「可是天庭誰不知道,將軍是個桀骜不馴的主。陛下前腳剛走,他后腳就去了陰曹地府。」


男人永遠是少年。


溫衡永遠在叛逆期。


我問:「他去那做什麼?」


她答:「找個人。聽說是他在下界的老相好。不過沒找著。有些遊魂是不會登記在冊的,但是,月老的姻緣樹上當有記錄。」


她悠哉悠哉地又補了一句:「這會兒他該過來了吧,我要回去喂兔子了。回見。」


我懵了。


我在人間的塑料夫君。


現在要大張旗鼓地找一個人。


還是當著我的面。


這可真是定海神針上裹雞毛——好大的膽子。


29


溫衡走進來時,我正霍霍磨著劍。


餘光瞥到他腰間配著的閃著寒光的的長劍,又悻悻把劍放下。


他做神仙時眉眼沉穩冷峻不少,卻依舊風華無二。


那聲音較之少年時的清朗多一分磁性與沙啞。


「月老閣下。」他尊稱我。


也對。


我在人間時,長相與現在並不相似。


我清了清嗓子,才道:「根據《天庭情劫保密法》……我不能透露你的歷劫對象信息。」


這部法律常常被人詬病。


因為這保密法不知道讓多少幾句話可以解釋清楚的感情,最后只能用女仙跳誅仙臺解決。


但是,我是有職業道德的神仙。


除非忍不住。


不然不會說。


他漆黑的瞳孔中冷光浮動:「如果我偏要知道呢?」


那我就要……


嫦娥抹口脂——給你點顏色瞧瞧。


但是,武力差距讓我忍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把劍架我脖子上,到時候我可以免責。」


他說:「不可。」


不可?什麼不可?


真是搭棚子賣繡花針——買賣不大,架子不小。


我拳頭硬了:「為何?」


他說:「因為我有應激創傷綜合症……是這個名字吧?簡而言之,我見不得人把劍架在脖子上。」


我愣了幾秒鍾。


「嗯……啊……這……你找誰?」


「景黎。」他說。


30


我恍恍惚惚把他帶到了姻緣樹下。


「先說好,你全責。」


他這次終於說了一字「可」。


我的指尖流光浮動。


樹葉無風而窸窸窣窣地開始搖動。


掛在其中的紅箋開始浮現。


但是,寫著「景黎」、「溫衡」的紅箋有兩張。


我晃神之時。


他先我一步,摘下一支紅箋。


我被迫看了一場以自己為主角的狗血潑天的大戲。


31


在功德未滿之前,我是個凡人。


住在兩國邊境的小城中。


隔壁住的是溫夫人和她的兒子。


我很少見到溫夫人,卻能日日看到溫衡。


他背書時,我在爬樹。


他讀兵法時,我在掏鳥蛋。


他開始練劍,我終於帶著一身的樹葉坐到了他家的牆上。


他會敏銳地抬眼,目光在我身上略停一瞬,然后無奈道:「景黎,你做什麼?」


我說:「看你。」


他一心二用,一劍卷起院中落葉:「我有什麼好看的?」


我給他背成語:「你劍眉星目貌若潘安玉樹臨風芝蘭玉樹……」


他說:「花言巧語。」


我回:「語笑嫣然。」


他繼續:「燃眉之急。」


我:「急中生智。」


他的劍法亂了:「智……景黎,你又做什麼?」


我無辜道:「成語接龍。」


32


他有時候會在牆根下負手背書。


背的是《登徒子好色賦》:「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


我則悄然從牆上探頭。


他停了停:「景黎,你做什麼?」


我笑嘻嘻對他道:「你在誇我啊?我也背過的,東家之子景黎惑陽城,迷下蔡,是不是?」


他淡淡道:「不。你是登徒子。」


33


他在庭院裡練劍。


身姿如燕,衣袂飄揚,瀟灑飄逸,劍氣帶起滿地落葉。


我坐在牆頭對他喊:「溫衡,我也想學!」


他問我:「學這個做什麼?」


我說:「萬一以后我打不過別人呢?」


他:「你為什麼要和別人打?」


我直接從牆上跳進了他的院子裡:「嗨呀,未來女將軍的事你少管。」


我蹲下撿了根樹枝:「快點教我劍法,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


他揉了揉眉心:「好好好,教你,成了吧?」


於是那天。


我在牆根下,扎了一下午的馬步。


溫衡看著我捶腿,勾著唇角說:「這只是基本。」


34


在溫衡手底下學劍的第四年。


我能一腳踹翻街上的小混混,用劍氣S雞。


我豪爽地蹲在院子裡給雞拔毛。


溫衡仰頭思索:「我在想,教你這些,是不是錯了?」


我抬頭:「啊?沒有吧?我覺得我好瀟灑,十步S一人,千裡不留行。快活樓的姐姐們也都好美。」


他一時無語。


沉默片刻才道:「景黎,你把自己當男子了?」


我說:「我覺得很好。」


他說:「你這般……讓我總有種自己是女子的感覺。」


我:「嗯?你給我說清楚!」


他:「就是那個的意思。」


我:「嗨呀,有什麼不好說的?不就是山有木,兮木有枝,願我如星君如月。思公子兮,未敢言這一套的嘛?」


他:「嗯……是。」


我:「?!」


35


但第二天。


我得到了一個讓我不想面對的消息。


溫衡是敵國溫將軍的私生子。


那位將軍在兒子相繼戰S沙場后,才想起。


他似乎曾與一個南梁女子生下一個兒子。


北燕的人羨慕溫衡將輕易地繼承溫將軍的一切。


南梁的人則對此咬牙切齒。


街上是少有的亂。


因為又要開戰了。


溫衡拿起家傳的劍。


第一個要攻打的目標就是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南梁。


被我踢過的小混混收拾著包裹準備投軍。


快活樓的姐姐們變賣了所有首飾,紛紛獻出給軍隊。


我爹拄著拐,顫顫巍巍地披甲上馬。


我冷靜地攔住了他。


我說:「我去。」


他深深地看著我。


我不明所以地抹了一把臉。


發現滿手是淚水。


36


我在軍中只有一個認識的人。


就是被我踹過的林安之。


他還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但是神色認真,操練時也極為努力。


見到我的第一眼,他就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讓我一驚。


他問:「你為何戴著面具啊?」


我沒回他。


他又湊到跟前:「你好眼熟啊。」


我咬著后槽牙,壓低聲音:「因為我長得太美了,要戴著面具威懾敵軍。」


他說:「嗤,你以為你是蘭陵王?」


我把他拽到角落,掀開了面具的一角。


他輕輕吸了口氣:「還真是……欸?景……」


我揪了團枯草一把堵住他的嘴:「別吵。」


林安之含糊不清道:「唔……你為蛇摸……」


我認真道:「捐軀赴國難,視S忽如歸。」


他面色沉下。


一口吐出了堵住嘴的草:「我會替你瞞著的。」


37


我們守這座城守了半個月。


我的軍銜節節往上升。


后來邊城的人都喚我「小將軍」。


北燕的皇帝不斷施壓,溫小將軍不得不親自上馬。


見到他時,我正立在城牆上,指揮著將士往下射箭。


溫衡立在馬上,提著長纓槍,風華絕代。


他在人群之中舉起雕弓,弦如滿月。


他們說溫小將軍百步穿楊,百發百中。


那支箭直衝著我, 破空而來。


我被林安之一下撲倒。


劍穿過他的心髒。


溫熱的血噴在我的臉上。


仿佛四下寂靜。


我卻還能聽到士兵一聲叫喊:「溫衡有投石機!」


38


城牆上是待不下去了。


我抱著林安之的屍體飛快奔下去。


城門被劇烈地撞擊著。


那古樸但嚴實的大門第一次出現了裂隙。


隨著一陣塵土飛揚, 北燕領頭的士兵衝了進來。


我對上了溫衡。


我深知他槍法的弱點, 見招拆招。


他亦察覺不對,變換了槍法。


趁著我無力招架之際,卻是挑開了我的面具。


趁他愣神的一刻。


我一劍刺中他的心窩。


而他副將的一劍。


也劃破了我的脖頸。


39


我和溫衡在天上見面了。


真是敵人相見,分外尷尬。


我痛哭流涕地說:「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他紅著眼說:「心中無女人, 拔劍自然神。」


孟婆十分善解人意地端來兩碗湯。


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


都騎虎難下。


我們端起碗, 一口悶了。


轉頭十分默契地開始催吐。


但是孟婆湯的效果十分好。


我摳著嗓子眼的時候, 已經忘了自己要做什麼。


簡直天庭匠心品牌。


40


此后,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天帝說,月老剛退休,空出個職位。


我於是開始惡補各種仙君神女愛而不得相愛相S的狗血故事。


多次遊歷誅仙臺, 並寫下萬字觀后感。


熟知白月光替身S父之仇, 三生三世等諸多要素。


終於,我成功在一群只懂牛郎織女, 后羿嫦娥的呆板神仙中脫穎而出。


司命看過我交的天庭公務員考試答卷, 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你是真敢寫。」


在我上任月老之后,天帝命人把誅仙臺封了。


因為他覺得。


經歷過我的情劫劇本,神仙自S率會再創新高。


而同時期。


溫衡拿著一柄劍, 把魔界打穿了。


從此三界統一, 他也成為眾人談之色變的將軍。


司命扯著自己的白頭發, 哭喪著臉說:「我是真受不了了,我還有十萬人沒安排。」


我拽著紅線說:「我的手要打結了。」


我們抱頭痛哭。


通宵加班。


司命雙目無神地說:「現在還有十五萬人沒安排。」


我看著實時更新的數據:「溫衡打到扶桑了。現在有二十萬人。」


41


而現在。


這位讓無數人禿頭的溫衡將軍就立在我跟前。


姻緣樹上緋紅色的花紛紛揚揚落在他的肩上。


襯得他神情溫和,面如冠玉。


他張了張唇, 聲音很啞:「景黎。」


我望著他:「溫衡。」


他桃花眼中蘊有千萬情絲。


我眸中有萬千憂慮。


我問:「怎麼辦?」


他說:「嗯?什麼怎麼辦?」


我說:「我違反了《天庭情劫保密法》……可能會被開除公職。」


他說:「我負全責。」


「不是……」我認真道。「我現在不太舍得你負全責。」


他笑了一下。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正正經經地笑。


溫煦似朗月入懷。


42


最終,我們一起去自首了。


我們提劍哐哐敲著天宮外的大鍾。


十分引神注目。


護衛說:「雖然這個情劫是離譜了點,但將軍您也不必將月老告到陛下那吧?這事還是可調解的是不是?」


我說:「嗯……那個……其實……」


另一個護衛說:「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換你下界二十年應付九九八十一個女子和七七四十九個男子,你能像將軍一樣好氣度忍著不拔劍?」


那個護衛:「也是哦……」


我:「……」


在我腳趾摳出一座天宮之前, 天宮的大門敞開。


我腳步沉重地走進去。


溫衡心定氣闲地踱步進去。


他說:「陛下, 臣來自首了。」


天帝一挑眉:「怎麼?你終於肯承認我的蓬萊島是你打沉的了?」


溫衡:「……」


我小聲道:「是我倆犯法了。《天庭情劫保密法》。」


天帝陛下託著腮沉思了半晌,瞥了瞥溫衡:「嗯……這……我早覺得這律法不太完善, 原先是防著神仙相互尋仇。如今卻造成了虐戀情深, 這法早該廢除了。」


溫衡作揖謝恩。


我不得不感嘆。


他真是屁股上描眉畫眼——好大的面子。


43


走出天宮。


溫衡正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要與我好好談談時, 一道金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大驚:「金色傳說?」


他前方幾尺,林安之從天而降,自帶著背景音樂。


古老而飄渺的聲音響起:「他本是天上熠熠武曲星, 一遭犯法,兩世贖罪。道路千萬條, 守法第一條。」


因為上一秒廢除了天庭保密法, 他擁有前世所有的記憶。


我們面面相覷。


林安之的唇動了動。


我先發制人:「你到底, 是男是女?」


他說:「男的。」


溫衡扯了我一把, 把我帶到他身側。


我小聲:「我和他可是兩世的好兄弟。」


溫衡似笑非笑:「那我們還是一世夫妻,一世青梅竹馬。」


而林安之的表情,就是烏龜辦走讀——鱉不住校了。


他說:「你倆是給我撒糧呢?為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需要給你們搬來民政局嗎?哦!我忘了, 你就是民政局。」


44


林安之的話點醒了溫衡。


於是他現在催著我往姻緣樹上掛紅箋。


我說:「幹什麼呢你,都不表白一下?」


他一本正經說:「我已經決定,把西方的幾座島給你打下來做聘禮。那裡有金發的精靈, 你肯定喜歡。」


我大驚,一支筆脫手甩到了他身上:「你可別!」


他:「哈哈哈哈。」


他俯身下來。


拈下落在我鬢邊的花:「景黎。S生契闊,與子成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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