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娘教了我十五年爭寵,及笄那天把我送上仙門:“去做最得寵的妾。”


可拜師大典上,我被分給了青雲宗萬年難遇的天才——謝臨淵。


不是做妾,是做他唯一的親傳弟子。


正經、規矩、冰清玉潔,連靠近都要守禮。


我傻了:那我十五年學的白蓮花、綠茶話術、借刀S人……給誰用?


直到那天,高高在上的大師兄被人打了。


他坐在石凳上,滿身狼狽,忽然抬眼看我:


“你早上那一套,很有用。教我。”


后來,整個青雲宗都瘋了——


二師兄被他哭到自閉,執法長老被他氣到吐血,掌門夫人心疼得直抹眼淚。


人人都說大師兄溫潤如玉、知禮守節。


只有我知道,他只是把我教的宅鬥茶藝,原封不動用在了修仙界。


而我,是他唯一的茶藝師父,也是他唯一的——心上人。


第1章 我苦練十五年茶藝,結果成了親傳弟子


青雲宗的山門立在萬丈雲海之上,靈鶴盤旋,仙霧繚繞,處處透著仙家氣派。


而我,一個外門侍妾的女兒,正站在拜師大典的人群裡,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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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清,今年及笄。我娘是外門一個最不起眼的侍妾,沒有修為,沒有背景,甚至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她就像一棵長在石縫裡的小草,全靠一身察言觀色的本事活到今天。


她這輩子沒別的指望,就指望我憑著一張臉,攀附上仙門裡有權有勢的長老,做個最得寵的妾,讓她也跟著揚眉吐氣。


為此,她手把手教了我十五年。


從我記事起,她就在教我如何在一盞茶的時間裡看出誰說了算,如何在三步之內判斷一個人的脾氣秉性。她教我笑要露幾分甜、藏幾分怯,教我看人的時候眼波要像春日裡的溪水,清澈見底卻又深不可測。


“阿清,你記住,”她常常把我抱在膝上,對著銅鏡教我練習,“男人最吃哪一套?不是潑辣,不是端莊,是——他要什麼,你就給他什麼。他要威風,你就做他的臺階;他要面子,你就做他的錦上花;他要憐香惜玉,你就做那個最需要他保護的人。”


及笄那天,她把我送上青雲宗的雲舟,紅著眼叮囑:“阿清,去做最得寵的妾,別辜負娘。”


我用力點頭,滿心都是“上位”“爭寵”“攀附”。我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憑我的臉,憑我娘教我的本事,拿下個把長老不是手到擒來?


可拜師大典當天,我人傻了。


青雲宗的拜師大典設在凌霄殿,殿內金碧輝煌,數十位長老端坐兩側,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我被分在外門弟子的隊列裡,低頭縮肩,努力把自己藏得不起眼——這是我娘教的,新人在大場面上,千萬別出風頭,先看清楚局勢再說。


可局勢還沒看清,我就被一道聲音點了名。


“林清。”


我抬頭,對上了一雙淡漠到極點的眼睛。


眼前站著的人,是青雲宗萬年難遇的天才、掌門親傳大弟子——謝臨淵。


他一身月白道袍,身姿如松,氣質清冷得像終年不化的雪山。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渾身上下都寫著四個字:莫挨老子。


更要命的是——我不是來做妾的。


我被分到了他門下,成了他唯一的親傳女弟子。


正經、規矩、冰清玉潔、連靠近都要守禮的那種。


我當場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我十五年練的爭寵、媚上、裝可憐、白蓮花、綠茶話術、借刀S人……給誰用?跟靈鹿鬥?跟靈草鬥?還是跟空氣鬥?


謝臨淵淡淡掃我一眼,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我只是師徒,各取所需。我需要人打理內務,你需要青雲宗庇護。日后分房而居,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他轉身就去處理宗門公務,連多看我一眼都嫌浪費。


巨大的廂房裡,只剩我一個人。


我看著鏡裡精心描畫的臉——柳眉杏眼,膚若凝脂,唇不點而朱,美得驚心動魄。這張臉,我娘說能讓任何男人多看兩眼。可在這空蕩蕩的廂房裡,半點用沒有。


我抓起桌上的靈果狠狠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去他的爭寵,去他的媚上。老娘先吃飽再說!


我抓起桌上的靈果狠狠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去他的爭寵,去他的媚上。老娘先吃飽再說!


可我沒料到——這個冷面大師兄,不久后會跪在我面前,認認真真求我:“林清,把你那些茶藝,教給我。”


第2章 一哭二鬧三示弱,我把大師兄坑慘了


第二天是敬茶日。


按照宗門規矩,新入門的親傳弟子要向掌門和諸位長老敬茶。這是我在宗門第一次正式亮相,也是我娘千叮萬囑的“第一印象決定生S”的關鍵時刻。


我故意頂著一對核桃眼出門。


我娘的教材寫得明白:新入師門被冷落,千萬別鬧,要做最委屈那個。鬧了,人家說你不知好歹;忍了,人家說你軟弱可欺。只有哭——哭得恰到好處,哭得讓人心疼,才能把被動變成主動。


一對哭腫的眼睛,勝過千言萬語。


凌霄殿裡,掌門端坐正中,兩旁是諸位長老。謝臨淵站在掌門身側,臉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端著茶盞,低眉順眼地走上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說。


果然,掌門夫人一看見我,立刻心疼得拉住我:“臨淵是不是欺負你了?怎麼哭成這樣!”


我低下頭,攥著手帕,肩膀輕輕抖。眼淚吧嗒落在帕上,一滴、兩滴、三滴……不辯解、不告狀、不吵鬧,只一味隱忍委屈。


在場長老一看,全都懂了——這小姑娘,被大師兄冷落慘了。


“一個剛入門的小姑娘,孤苦伶仃的,你也忍心?”掌門夫人狠狠剜了謝臨淵一眼。


謝臨淵臉都黑了:“母親,你別聽她——”


“我聽誰?”掌門夫人一眼瞪過去,“我親眼看見的!你看看你把人委屈的!青雲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謝臨淵被訓得啞口無言,下颌線繃得S緊,手指攥成拳頭又松開。


我偷偷用眼角瞥他,心裡冷笑。


小樣,跟我鬥?我娘教我的,可是生存之本。你冷落我?行,那我就讓全宗門都知道你冷落我。你不是要面子嗎?那我就讓你丟面子。


一頓茶下來,我收獲一堆靈石、丹藥、法器,謝臨淵收獲一肚子氣。


離開正殿,他壓著聲音警告我,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林清,適可而止。”


我抬起紅紅的眼,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顫:“師兄,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我只是……只是有些怕生,忍不住想娘了……”


他看著我泫然欲泣的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分明寫著: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我拿你沒辦法。


最后他狠狠一甩袖子,大步走了。道袍帶起的風刮得我臉頰生疼,可我心裡美得很。


我心情大好,剛回院子,小廝突然衝進來:“林師姐!不好了!大師兄在演武場被二師兄打了!”


我手裡玉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兩截。


金丹大師兄,被人當眾打了?我腦子裡瞬間亮起一行字:大難臨頭,溫柔最有用。


機會來了。


第3章 冷面師兄求我:教我茶藝


我趕到演武場時,場面已經散了。


謝臨淵坐在石凳上,背上一道清晰的腳印,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際。月白道袍上沾滿了灰,發冠歪到一邊,幾縷碎發垂在額前,狼狽得不像話。


醫修在上藥,他一聲不吭,下颌線繃得S緊,像是要把牙咬碎。


周圍幾個弟子竊竊私語,看他的眼神裡帶著憐憫,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我端著靈泉湯走過去,腳步放得很輕:“師兄,我聽說了……”


他冷冷打斷:“與你無關。”


嘴硬。


我繞到他身后,想輕輕撫平他衣袍上的褶皺。指尖剛碰到布料,他猛地一僵,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別碰我!”


聲音又冷又硬,像刀子一樣割過來。


醫修手一抖,差點把藥瓶打翻。周圍的弟子也都愣住了,空氣凝滯得可怕。


氣氛尷尬到極點。


我安靜退到一旁,不吵不鬧,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三步之外。


這是我娘教的: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別往前湊,也別離太遠。就在他餘光能看見的地方待著,讓他知道你在,就夠了。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了,他忽然說:“都下去。”


醫修和弟子們面面相覷,識趣地退走了。


演武場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謝臨淵沉默了很久,久到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盯著地上的光影,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娘教你的,都是這些?”


我點頭:“娘說,只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活?”他苦笑一聲,笑意裡滿是諷刺,“我也是。可我用的是修為、是天賦、是規矩。我以為夠強就夠了。可今天我才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像是自言自語:“二師兄背后是執法長老,我根基淺,硬碰硬,鬥不過。他打我,不是因為我弱,是因為他背后有人。我被打,不是因為我錯了,是因為我沒有靠山。”


我心裡一動。


他忽然抬眸看我,眼神認真得嚇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你早上那一套,很有用。”


我愣住了。


“教我。”


兩個字,輕得像羽毛,可落在我耳朵裡,重得像千鈞。


我懵了:“師兄,我那些都是女人家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宗門鬥爭,跟宅鬥一樣。”他語氣平靜得不像話,眼底卻燒著一團火,“只分輸贏,不分臺面。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不想再輸了。”


我盯著他求知若渴的臉,忽然覺得這事有點刺激。


教青雲宗未來繼承人學茶藝、裝可憐、玩白蓮花?這要是傳出去,我能轟動整個修仙界。


可轉念一想——他要是不學了,翻臉不認人怎麼辦?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金丹修士一掌。


“我教你。”我一拍大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但我要學費。”


謝臨淵挑眉:“宗門內務歸你管,修煉資源任你挑,靈石丹藥法器,你要什麼給什麼。夠不夠?”


“成交!”


當天晚上,我的廂房變成了——青雲宗第一屆茶藝修煉課堂。


我搬個小板凳坐好,謝臨淵坐在對面,面前攤著宣紙,手裡握著筆,一臉聽道尊講法的認真勁兒。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又嚴肅的臉,忽然很想笑。


誰能想到呢?一個外門侍妾的女兒,有朝一日會給青雲宗的天才當師父。


教的還是——怎麼哭。


第4章 第一課:示弱,是最強的S招


夜色如墨,月光透過窗棂灑進廂房,在地上鋪出一片銀白。


我搬個小板凳坐好,謝臨淵坐在對面,面前攤著宣紙,手裡握著筆,背脊挺得筆直。那架勢不像來學茶藝的,倒像是來聽道尊講授天機秘法的。


我忍住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師父:“謝同學,第一課,示弱。”


謝臨淵提筆蘸墨,在宣紙頂端工工整整寫下“示弱”二字。字跡端正有力,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練過的。


“示弱不是真弱,”我站起身,在他面前來回踱步,學著記憶裡私塾先生的樣子,“是讓別人覺得你弱,放松警惕,心生同情。你越強,敵人就越警惕。你越弱,敵人就越輕敵。等到他以為你不過是腳邊一只螞蟻、連踩都懶得踩的時候——”


我轉過身,目光定在他臉上:“你就贏了。”


謝臨淵若有所思地點頭:“具體怎麼做?”


“第一,眼神。”


我站定在他面前三尺處,垂眸。長睫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遮住眼底所有的鋒芒。再抬眼時,眼眶微紅,水光潋滟,像是含著一汪將落未落的淚。


委屈,又不肯說。


倔強,卻又撐不住。


我就這樣靜靜看著他,不說話。


謝臨淵握著筆的手一頓。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喉結輕輕滾了一下,然后迅速移開視線,耳根處浮起一抹極淡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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