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裝啞四年,嫁給了全京城都知道的嘴碎太子。


他什麼都說,朝堂八卦、后宮秘聞、哪個大臣昨晚喝多了,張口就來,從不把話憋S。


偏偏娶了個啞妻,他說一百句,我一個字不還。


四年裡,我用眼神替他擋過三次刺S,用手勢替他傳過兩道密信,親手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送進了天牢。


大殿上,他護著我質問滿朝文武,聲音都在抖:"她一個啞女,你們欺負她做什麼!"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開口,吐出這四年憋住的第一句話。


01


蕭煜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的寒氣,還有滿肚子的朝堂闲話。


“月初,你是不知道,今天早朝上,攝政王那張老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一邊說,一邊自己動手脫下繁復的太子朝服,隨手扔在椅背上。


我走過去,默默地拿起那件袍子,仔細疊好,放進一旁的衣箱。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自顧自地倒了杯熱茶,一口灌下去,繼續他的長篇大論。


“父皇想把京郊大營的兵符調撥給禁軍,攝政王當場就反對了。”


“說什麼祖宗規制,我看他就是賊心不S,想把兵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還有那個戶部侍郎,牆頭草一個,攝政王一瞪眼,他立刻就縮回去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Advertisement


我叫溫月初,當今太子蕭煜的側妃。


也是一個啞巴。


四年前,我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被一頂小轎抬進了東宮。


沒人知道,我的啞,是裝的。


為了活命,我縫上了自己的嘴,收斂了所有的鋒芒,只做一個最不起眼、最無害的啞女。


蕭煜,全京城都知道的最碎太子。


從朝堂八卦到后宮秘聞,從哪個大臣昨晚喝多了,到哪個宮女今天換了新耳環,他什麼都說。


話在他嘴裡,從來過不了夜。


這樣一個藏不住半點秘密的人,偏偏是太子。


這樣一個喜歡高談闊論的人,偏偏娶了個啞妻。


四年來,他每天對著我說上幾百句話,而我,一個字都未曾回應。


他似乎也習慣了。


他不需要一個能與他對話的妻子,他只需要一個能聽他說話的木頭人。


而我,恰好是這東宮裡,最合格的木頭人。


“你說,這張侍郎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家不也是被攝政王打壓過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慫了呢?”


蕭煜走到我面前,一雙桃花眼裡滿是煩躁。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我不能說話,但我有眼睛。


我能看見他英挺眉宇間藏不住的焦慮,也能看見他看似玩世不恭的表象下,那份屬於儲君的沉重。


攝政王蕭淮,他同父異母的皇叔,是懸在他頭頂上的一把刀。


這把刀,隨時都可能落下來。


我拿起桌上的毛筆,在一張幹淨的宣紙上,寫下兩個字。


“怕了。”


蕭煜的視線落在紙上,眉頭皺得更深。


“怕?他一個二品大員,怕什麼?”


我繼續寫。


“怕全家性命。”


蕭煜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蕭淮的手段有多狠辣。


這些年,凡是與他作對的官員,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張侍郎的退縮,在情理之中。


“難道就沒辦法了嗎?京郊大營的兵權,絕不能落到他手裡!”蕭煜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力。


我看著他,眼神平靜。


然后,我伸出手指,蘸了蘸杯中的茶水,在桌上緩緩畫了一個字。


一個“拖”字。


蕭煜的眼睛瞬間亮了。


“拖?”


我點點頭。


只要拖下去,就有轉機。


父皇的身體尚可,只要兵權還在父皇手裡,蕭淮就不敢輕舉妄動。


蕭煜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念念叨叨。


“對,拖下去。明天我就去找父皇,說我病了,讓他老人家多操心,親自去京郊大營安撫一下……”


他一個人,就能把整場戲的臺詞全說完。


我安靜地聽著,為他續上一杯熱茶。


這四年,我用眼神替他擋過三次刺S,用手勢替他傳過兩道密信。


如今,我要親手幫他,把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送進天牢。


這是我活下來的唯一機會。


也是我溫家,沉冤得雪的唯一希望。


夜深了。


蕭煜終於說累了,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我卻沒有絲毫睡意。


我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道縫隙。


今夜無月,烏雲沉沉。


風中,傳來一絲極細微的、不屬於這座宮殿的聲響。


有老鼠進來了。


我眼神一冷,回到梳妝臺前,從發間拔下一根最普通不過的銀簪。


簪子尖銳的一頭,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我走到床邊,看著蕭煜熟睡的臉。


他睡著的時候,倒是安靜了許多,沒有了白日裡的跳脫和聒噪。


也只有此刻,他才像一個真正的、背負著江山社稷的儲君。


突然,窗外一道極快的黑影閃過。


緊接著,窗紙被一根細細的吹管捅破。


一絲迷煙,正要飄散進來。


我屏住呼吸,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抖。


手中的銀簪如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噗”的一聲輕響。


銀簪精準地釘住了那根吹管,餘力未消,甚至刺穿了窗外之人握管的手。


一聲壓抑的悶哼后,黑影迅速退去。


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走過去,收回我的簪子,上面沾著一滴溫熱的血。


我用手帕擦拭幹淨,重新插回頭上。


蕭煜還在熟睡,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我回到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他。


守護他,就是守護我自己的命。


只是,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


攝政王已經等不及了。


他今夜派人來,不是刺S,而是下藥。


他想控制蕭煜,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傀儡。


那麼下一步呢?


下一步,他要的,就是那張至高無上的龍椅。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四年前,溫家滿門被抄斬的場景。


血,染紅了整個刑場。


而監斬席上,坐著的正是如今的攝政王,蕭淮。


這筆血債,我一刻也不敢忘。


第二天一早,蕭煜醒來,神清氣爽。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夜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又開始了他的每日播報。


“月初,我跟你說,我昨天想了一夜,那個‘拖’字訣,實在是高!”


“我今天就去父皇那兒裝病,保管裝得頭暈眼花,臥床不起!”


我點點頭,遞上一條嶄新的腰帶。


他系好腰帶,突然湊近我,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對了,還有個事。”


“昨晚攝政王府裡,好像出了點事。”


“我聽東宮門口的守衛說,半夜有個黑影從咱們這兒跑出去,一路跑回了王府,好像是手上受了傷。”


“你說好笑不好笑?這賊也太不專業了。”


我面無表情地替他整理好衣襟,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樣也好。


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


“殿下,不好了!”


“攝政王帶著御林軍,把東宮給圍了!”


02


蕭煜的臉,瞬間就白了。


“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皇叔他……他要做什麼?”


小太監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奴才不知,只聽王爺說……說東宮混入了前朝餘孽,要親自搜查!”


前朝餘孽。


好大一頂帽子。


蕭煜的嘴唇動了動,平日裡的伶牙俐齒,此刻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慌亂。


我靜靜地站在他身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我知道,蕭淮來了。


他昨夜試探失敗,今日便惱羞成怒,直接撕破了臉皮。


他不是來搜查什麼餘孽的。


他是來找他受傷的那個手下的。


或者說,是來找那根,傷了他手下的簪子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根簪子,此刻就在我的發間。


蕭煜畢竟是太子,短暫的慌亂之后,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走,出去看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我倒要問問皇叔,這東宮,什麼時候輪到他來搜查了!”


他邁步向外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


東宮正殿外,黑壓壓的御林軍已經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盔甲的反光,刀劍的寒芒,交織成一張冰冷的網。


攝政王蕭淮,一身親王蟒袍,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年近五旬,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如鷹隼般銳利。


看到蕭煜出來,他臉上露出一絲虛偽的笑容。


“殿下,別來無恙啊。”


蕭煜強忍著怒氣,拱了拱手。


“皇叔這是何意?一大早便帶著兵馬闖入東宮,是想造反嗎?”


最后四個字,他說得極重。


蕭淮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下去。


“殿下言重了。”


“本王也是奉了皇命,聽聞有前朝亂黨藏匿於東宮,特來為殿下分憂,清除隱患。”


“皇命?”蕭煜冷笑,“父皇的聖旨呢?”


“事發突然,為防亂黨逃脫,本王只能先斬后奏,想必皇上會體諒本王的苦心。”


好一個先斬后奏。


他根本就沒把皇帝和太子放在眼裡。


蕭煜氣得渾身發抖,卻拿他毫無辦法。


兵權,不在他手裡。


蕭淮的目光,越過蕭煜,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像一條毒蛇,冰冷,黏膩,帶著審視。


我垂下眼眸,身體微微向蕭煜身后縮了縮,做出一個膽小怯懦的姿態。


“這位,想必就是太子側妃了吧?”蕭淮的聲音幽幽傳來。


蕭煜立刻把我護在身后,警惕地看著他。


“皇叔,內眷之流,就不勞您費心了。”


“呵呵,”蕭淮笑了笑,“太子何必緊張。本王只是聽聞,側妃娘娘是個啞女,心中有些好奇罷了。”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發髻。


我知道,他在找那根簪子。


我不能讓他找到。


至少,不能現在找到。


我的手,在袖中悄悄握緊。


就在這時,蕭淮突然下令。


“來人!”


“給本王仔仔細細地搜!”


“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是!”


御林軍如潮水般湧入東宮的各個殿宇。


砸東西的聲音,宮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蕭煜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奇恥大辱。


他堂堂太子,東宮之主,卻被人像犯人一樣抄家搜查。


“蕭淮!”他怒吼,“你欺人太甚!”


蕭淮根本不理他,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仿佛在欣賞一只被困在籠中的獵物。


他的眼神,讓我感到一陣惡心。


很快,一名侍衛統領快步走來,在蕭淮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淮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


侍衛統領搖搖頭。


“王爺,所有地方都搜過了,並未發現可疑之人,也沒有任何可疑的兇器。”


蕭淮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


這一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懷疑。


他緩緩向我走來。


蕭煜立刻攔在他面前。


“皇叔!你到底想做什麼!”


蕭淮撥開他,就像撥開一個礙事的小孩。


他走到我面前,SS地盯著我的發髻。


那裡,並排插著三根簪子,樣式普通,做工也並不精致。


是東宮裡最常見的款式。


其中一根,就是昨晚的“兇器”。


但我已經處理過了。


上面不會有任何血跡。


“抬起頭來。”蕭淮命令道。


我渾身一顫,更加害怕地低下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蕭煜看不下去了,一把將我拉到身后。


“蕭淮!她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弱女子!你衝她發什麼威風!”


“弱女子?”蕭淮冷笑一聲,“昨夜,本王派去的人,可是被一個‘弱女子’用簪子傷了手。”


“那簪子,力道十足,直接穿透了手骨。”


“本王倒是想看看,是怎樣的弱女子,有這般好身手。”


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在蕭煜耳邊炸響。


蕭煜難以置信地回頭看我。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困惑。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中蓄滿了淚水,拼命地搖頭。


那樣子,看上去委屈又無助。


蕭煜的心,立刻就軟了。


他認識我四年,我一直都是這副柔柔弱弱、膽小怕事的模樣。


打S他也不相信,我會是傷了攝政王府高手的人。


“一派胡言!”蕭煜重新轉向蕭淮,怒氣更盛,“皇叔的人受傷,不去大理寺報案,跑到我東宮來撒野!”


“我看你就是想尋個由頭,故意折辱我!”


“你再不退兵,我立刻就進宮面聖,在父皇面前,我們好好對質一番!”


提到皇帝,蕭淮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今天搜查無果,若是再強行對我動手,確實說不過去。


鬧到皇帝那裡,他佔不到便宜。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將我剝皮拆骨。


最終,他一甩袖子。


“我們走!”


御林軍來得快,去得也快。


轉眼間,原本喧鬧的庭院,只剩下一片狼藉。


蕭煜看著滿地的碎片,氣得渾身發抖。


許久,他才回過頭,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復雜。


有心疼,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探究。


“月初,”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剛才,你怕不怕?”


我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嘆了口氣,走過來,輕輕把我攬進懷裡。


他的懷抱,並不溫暖,甚至有些僵硬。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