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迎上他的視線。


我的眼中,適時地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和無辜。


我拿起筆,用一種帶著幾分顫抖的筆跡,寫下了一行字。


“殿下,您在懷疑我嗎?”


寫完,我抬起頭,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那樣子,看上去,委屈到了極點。


蕭煜看著我,眼中的銳利,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和懊惱。


他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珠。


“對不起。”


他的聲音,放柔了許多。


“是我胡思亂想了。”


“你怎麼可能會是那個高人呢?”


“你只是一個連話都說不了,膽子比兔子還小的傻丫頭。”


他說著,自嘲地笑了笑。


“是我魔怔了。”

Advertisement


我低下頭,將臉,埋進他的掌心。


沒有人知道,這一刻,我的心,跳得有多快。


我離暴露,只差一步。


蕭煜,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雖然,他自己強行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總有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要加快我的計劃。


在溫家沉冤昭雪的那一天。


也是我,該離開這座宮殿的時候了。


10


對蕭淮及其黨羽的清算,如同一場迅猛的狂風,席卷了整個大周朝堂。


昔日門庭若市的攝政王府,如今被貼上了封條,門可羅雀。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王府親信,一個個被從高位上揪了下來,打入天牢,等待他們的,是無盡的黑暗。


朝堂之上,空出了大片的位置。


蕭煜,成了最忙碌的人。


他每日天不亮就去上朝,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提拔心腹,安插親信,穩固朝局。


曾經那個嘴碎跳脫的太子,仿佛一夜之間,就褪去了所有的青澀。


他開始變得沉穩,內斂,言語之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朝臣們看他的眼神,也從過去的輕視和敷衍,變成了真正的敬畏。


我知道,他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儲君。


而我,依舊是那個安安靜靜的啞巴側妃。


每日裡,為他洗手作羹湯,研墨理書卷。


仿佛朝堂上的那些腥風血雨,都與我無關。


這天,蕭煜從宮裡回來,臉上帶著一絲少見的疲憊,和一種復雜難言的情緒。


他一進門,就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一個人。


“月初。”


他走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燙。


“父皇今日,下了一道旨意。”


我抬起頭,安靜地看著他。


“父皇說,此次能夠扳倒蕭淮,我是首功。”


“他要重賞我。”


我的心,微微一沉。


蕭煜看著我,繼續說道。


“他還說,東宮不可無主,太子妃之位,一直空懸。”


“他……他想讓我上奏,請封你為太子妃。”


太子妃。


這三個字,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那是天下所有女子,都夢寐以求的位置。


一步之遙,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可於我而言,這卻是一道催命符。


一旦我被推到人前,置於陽光之下,我所有的秘密,都將無所遁形。


我溫月初的身份,我裝啞的秘密,我所做的一切。


都會被那些無孔不入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到時候,等待我的,不是榮耀,而是萬劫不復。


我猛地抽回了手,后退了一步,拼命地搖頭。


我的眼中,充滿了驚恐。


蕭煜看著我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


他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憐惜。


“我就知道,你不會願意的。”


“你這膽小怕事的性子,怕是連東宮的大門,都不想出吧。”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柔和。


“你放心,我已經回絕父皇了。”


“我說,你身子弱,性子淡,擔不起太子妃的重任。”


“而且,你是個啞巴,若為太子妃,恐遭天下人非議。”


我靜靜地聽著。


心中,不知是該松一口氣,還是該感到悲涼。


啞巴。


這個身份,既是我的護身符,也是我永遠無法掙脫的枷鎖。


“不過,太子妃可以不當,但賞賜,不能不要。”


蕭煜的語氣,又變得輕快起來。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錦盒。


“這是父皇另外賞你的,說是前朝留下來的寶貝,叫‘駐顏珠’,女子戴上,可保容顏不老。”


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煞是好看。


我卻沒有看那珠子。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份卷宗。


那份卷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封皮已經泛黃。


上面,寫著兩個字。


“溫案”。


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滯。


“這是……”


我拿起筆,手有些顫抖。


蕭煜將卷宗,放在桌上,神情變得嚴肅。


“這是從蕭淮的書房暗格裡搜出來的。”


“是他當年,審理你父親,溫尚書一案的全部卷宗。”


“父皇的意思是,蕭淮狼子野心,他經手的案子,大多都有冤情。”


“如今,他讓我重審舊案,凡有冤屈者,一律平反。”


“這第一件,就是你溫家的案子。”


“月初,你放心。”


他看著我,眼神無比堅定。


“我一定會還你父親一個清白。”


“讓你,不再是罪臣之女。”


我看著他,眼眶,一點點地紅了。


四年的隱忍,四年的謀劃。


為的,就是這一天。


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我的心中,卻沒有預想中的狂喜。


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沉重。


我伸出手,緩緩地,翻開了那份卷宗。


熟悉的筆跡,刺痛了我的眼睛。


那上面,有我父親臨S前的親筆供狀。


供狀上,他承認自己結黨營私,意圖謀反。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這是屈打成招。


是蕭淮,用我全家的性命,逼迫他畫的押。


我繼續往下翻。


卷宗的最后,夾著一封信。


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信上的內容,很簡短。


“溫家米倉,暗通東海,所圖者大,恐為國之大患,望王爺早做決斷。”


這封信,才是壓垮我溫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父親,是冤枉的。


他為人清廉,兩袖清風,哪裡來的什麼米倉。


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可是,信的落款處,卻蓋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印章。


那是一個,由三條交尾的魚,組成的圖案。


圖案陰冷,詭異,透著一股邪氣。


這絕不是蕭淮的印章。


他的王府私印,是一只猛虎。


那麼,寫這封信,真正想要置我溫家於S地的人。


到底是誰?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中,緩緩升起。


扳倒了蕭淮,或許,並不是結束。


而僅僅是,一個開始。


在這盤棋的背后,似乎還藏著一只,更可怕的,看不見的手。


11


蕭煜也發現了那封詭異的信。


他拿起信紙,對著燭火,仔細地端詳著那個三魚印章。


“這東西,好生奇怪。”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不像是官印,也不像是私印。”


“倒像是什麼江湖門派的標記。”


我看著他,心,沉到了谷底。


我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會不會,是蕭淮故布疑陣?”


蕭煜搖了搖頭。


“不像。”


“蕭淮已經倒了,他沒有必要再多此一舉。”


“而且,這份卷宗,一直藏在他的書房暗格裡,除了他自己,應該沒人看過。”


“他留下這封信,更像是為了提醒他自己,這個‘三魚印章’的主人,是一個他需要記住,或者說,需要提防的盟友。”


我沒有再寫字。


因為蕭煜說的,很有道理。


這也恰恰是我最擔心的。


一個能和攝政王蕭淮當“盟友”的人,他的勢力,該有多麼可怕?


他為什麼要陷害我溫家?


我父親到底知道了什麼,非要被他們聯手置於S地?


無數的謎團,像一張大網,將我籠罩。


“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的。”


蕭煜將信紙,小心地收好。


“不管是江湖門派,還是什麼神秘組織,只要他在這大周的土地上,我就不信,我挖不出他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屬於帝王儲君的霸氣。


“當務之急,是先為你父親翻案。”


“明日早朝,我就會向父皇奏請,重開‘溫案’的卷宗,由三司會審。”


“到時候,我需要你,作為證人,出席大理寺。”


我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出席大理寺?


讓我去那個審判我父親,將我溫家打入地獄的地方?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可我迎上的,是蕭煜無比認真的眼神。


“月初,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殘忍。”


“但是,你必須去。”


“你是溫尚書唯一的血脈,只有你站出來,指證蕭淮的罪行,這樁案子,才能翻得名正言順,才能讓天下人信服。”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在你身邊。”


“沒有人,敢再傷害你。”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堅定,且充滿了力量。


我知道,我無法拒絕。


這是我必須要走的一步。


為了我慘S的父親,為了我溫家上下百餘口的冤魂。


我必須,勇敢地站出去。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大理寺。


時隔四年,我再一次,踏入了這片曾經讓我心碎的地方。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


高高的牌匾,森嚴的衙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冰冷肅S的氣息。


我穿著一身素衣,臉上蒙著白紗,跟在蕭煜的身后。


他今日,沒有穿太子蟒袍。


而是換上了一身低調的親王朝服。


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儀,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所有見到他的官員和衙役,都恭敬地跪下行禮。


再也沒有人,敢用異樣的眼光,看我這個“罪臣之女”。


公堂之上,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御史大夫,三司主審,早已正襟危坐。


堂下,跪著一個形容枯槁的人。


正是被打入天牢的蕭淮。


短短數日,他仿佛老了二十歲。


頭發花白,眼神渾濁,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半分神採。


“帶證人,溫氏月初。”


隨著主審官一聲驚堂木。


我緩緩地,走上了公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探究,與同情。


我沒有理會。


我的眼中,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跪在地上的蕭淮。


是他,一手制造了我溫家的悲劇。


是他,讓我家破人亡,讓我不得不裝啞偷生。


滔天的恨意,在我的胸中,翻湧不休。


蕭淮也抬起了頭,他看著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有怨毒,有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譏諷。


“溫氏月初,”主審官開口問道。


“四年前,你父溫良,被指控謀反,主審此案者,正是前攝政王蕭淮。”


“本官問你,你父,可曾真的謀反?”


我抬起頭,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然后,我搖了搖頭。


我不能說話。


但我可以用我的眼睛,我的行動,告訴他們。


我的父親,是冤枉的!


“肅靜!”主審官再次敲響驚堂木。


“蕭淮,溫氏已經指證,此案乃是冤案,你,可認罪?”


蕭淮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公堂上,顯得異常刺耳。


“認罪?”


他抬起頭,看著主審官,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我何罪之有?”


“溫良謀反,證據確鑿,他自己都畫押認罪了,與我何幹?”


“你!”主審官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S到臨頭,還敢狡辯!”


“來人!上刑!”


“慢著。”


一直沉默的蕭煜,突然開口了。


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蕭淮面前。


“皇叔,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嘴硬,有意思嗎?”


蕭淮看著他,冷笑道。


“成王敗寇罷了。”


“蕭煜,你贏了,要S要剐,悉聽尊便。”


“但想讓我,替溫家,背上這口誣陷忠良的黑鍋,我告訴你,不可能!”


他的態度,囂張至極。


仿佛他不是一個階下囚,而依舊是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所有人都被他的狂妄,給驚呆了。


蕭煜卻不生氣。


他只是微微一笑。


“皇叔,你是不是以為,物證都已被你銷毀,只要你不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同類推薦
王府幼兒園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穿成氣運之子的親妹妹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我斷情你哭啥?假千金帶飛新宗門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東宮福妾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雙璧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瘋批公主殺瘋了,眾卿還在修羅場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福運嬌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邊關小廚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春暖香濃
古裝言情 已完結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穿成美媚嬌幫仙尊渡劫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我在開封府坐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寵後之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拯救小可憐男主(快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月明千裡
古裝言情 已完結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太子寵婢日常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南南知夏
古裝言情 已完結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反派劇透我一臉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反派忽然對我說。   「注意看,那個女人是主角。」   「你錢,她的。」   「你爹,她的。」   「你未婚夫,她的。」   「你會死在她手上,遺產,他們的。」   「怎麼樣,你我合作,殺光他們。」 一開始我是不信的。 直到那天,青梅竹馬愛我如命的未婚夫,偏心了別人。"
姎央
古裝言情 已完結
"季程之為餘吟吟求得平妻旨意的那天,我一口鸩酒,在後院了結了自己生命。 從此,京城第一妒婦蘇姎,終於如所有人所願,消失了。 再次睜眼,我卻變成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宋家嫡女宋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