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蕭淮的瘋狂報復。
皇后對蕭淮的欲除之而后快。
還有，那塊刻有鳳凰圖騰的禁軍令牌。
所有的線索，此刻，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腦海中匯聚。
最終，指向了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真相。
他的母后。
他的外祖父。
才是，溫家案的真正幕后黑手。
而他，卻一直被蒙在鼓裡。
一直被最親近的人，欺騙和利用。
“不可能！”
皇后突然爆發，她指著我，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你胡說八道！”
“你這個賤人！竟敢在這裡妖言惑眾！”
“來人！將這個瘋女人拖出去！亂棍打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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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遍！”
蕭煜猛地轉身，SS地盯著皇后，聲音沙啞而冰冷。
“我看誰敢！”
他的眼神，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充滿了危險和絕望。
皇后被他眼中的瘋狂，嚇得再次后退了一步。
她看著自己這個，幾乎要失去理智的兒子，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蕭煜……”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你相信母后，她說的，都是假的。”
“她是在挑撥離間。”
蕭煜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臉上。
他看著我眼中的淚水，和那壓抑不住的仇恨。
他的心，如同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
他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的眼神，不會騙人。
我的仇恨，不是假的。
“我，該如何相信？”
他看著皇后，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母后，您告訴我。”
“三魚印章，代表著什麼？”
皇后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她再也無法狡辯了。
蕭煜轉過身，他看著大殿裡，所有震驚的官員。
他的眼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太子妃。”
他看向劉清雅，聲音，沙啞而疲憊。
“對不起。”
劉清雅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蕭煜，你什麼意思？”
她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你不要聽這個賤人胡說八道！”
“我是你的太子妃！”
“你不能……”
“來人！”
蕭煜猛地轉身，他看著大殿外，一直等候著的禁軍侍衛。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我命令！”
“即刻查封鎮國公府！”
“將鎮國公劉承，及所有劉家子弟，全部拿下！”
“若有反抗者，格S勿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查封鎮國公府！
拿下鎮國公！
這意味著，太子，要向自己的母族，開刀了。
這意味著，一場血腥的清算，即將來臨。
“蕭煜！”
皇后尖叫一聲，她衝上前，一把抓住蕭煜的胳膊。
“你瘋了嗎！”
“那是你的外祖父！那是你的母族！”
“你這樣做，會毀了你自己！會毀了整個大周朝！”
“你住手！”
蕭煜沒有理會她。
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名禁軍侍衛。
“去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赴S般的決絕。
“是！”
禁軍侍衛領命，迅速離去。
皇后看著那遠去的背影，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
她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溫月初！”
她嘶吼著，如同一個癲狂的厲鬼。
“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詛咒你！詛咒你不得好S！”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劉氏。”
我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溫家百餘口冤魂，在地下，等著你。”
“你，逃不掉的。”
“你，也洗不清的。”
蕭煜轉過身，他看著我。
他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痛苦和掙扎。
只有一片，S寂般的平靜。
“溫月初。”
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你贏了。”
我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的勝利者的喜悅。
只有無盡的悲涼。
“我沒有贏。”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形容的疲憊。
“我只是，把真相，擺在了你面前。”
“是你，選擇了它。”
他看著我，眼神，充滿了復雜的情緒。
“那我們之間……”
他想問，我們之間，還有沒有可能。
可他還沒有問出口。
我便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之間。”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斬釘截鐵的決絕。
“除了仇恨，再無其他。”
我轉身，再也不看他一眼。
我的腳步，沉穩而堅定。
一步步，走向大殿之外。
我的身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個，徹底破碎，徹底絕望的蕭煜。
和，一個，陷入了前所未有危機的皇后。
以及，一個，即將被血腥清算的劉家。
這一夜，注定，血流成河。
18
大周朝，皇城。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禁軍鐵騎，呼嘯而過。
無數的火把，照亮了漆黑的街道。
鎮國公府，燈火通明，卻不再是往日的輝煌。
取而代之的，是禁軍森嚴的包圍。
刀槍林立，寒芒閃爍。
“鎮國公劉承，勾結攝政王蕭淮，偽造證據，誣陷忠良，意圖謀反！”
“奉太子殿下之命，查封鎮國公府！所有劉家子弟，全部拿下！”
禁軍統領李廣，站在府門前，高聲宣讀著太子的命令。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響徹夜空。
鎮國公劉承，身穿一品官服，顫顫巍巍地走出府門。
他的臉上，一片S灰。
他怎麼也想不到，蕭煜，這個他一直視為囊中之物，隨意拿捏的太子，竟然會如此果決。
他更想不到，溫月初那個啞巴，竟然會是溫良的女兒。
而且，還知道了他所有，最深層次的秘密。
他看著那黑壓壓的禁軍，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大勢已去。
“李廣。”
劉承抬起頭，他看著面前的禁軍統領，聲音沙啞而疲憊。
“太子殿下，這是要趕盡S絕嗎？”
李廣面無表情。
“劉公，您所犯之罪，已非殿下一人之事。”
“那是溫家，一百餘口的血債。”
劉承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閉上眼，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溫家。
他以為，四年前，就已經徹底埋葬的秘密。
如今，竟然，以這種方式，被重新挖了出來。
他知道，他完了。
劉家，也完了。
“拿下！”
李廣大手一揮。
禁軍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劉承，及所有劉家子弟，全部拿下。
府邸之內，傳來一陣陣悽厲的哭喊聲。
劉家，徹底覆滅。
而與此同時。
東宮正殿。
蕭煜呆呆地坐在龍椅上，眼神空洞。
他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溫月初，最后對他說的那句話。
“我們之間，除了仇恨，再無其他。”
那句話，像一把無形的刀，將他的心，狠狠地，剐了下來。
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太子……”
王侍衛衝上前，焦急地看著他。
“殿下，您沒事吧？”
蕭煜沒有說話。
他只是搖了搖頭，然后，猛地站起身。
“去。”
他看著王侍衛，聲音沙啞而冰冷。
“將蕭淮，從天牢裡，押到這裡來。”
“我要，親自審問他。”
王侍衛震驚地看著他。
“殿下，蕭淮他……”
“他不能S！”
蕭煜猛地打斷了他的話。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他知道，溫家案的幕后真兇！”
“他知道，劉家所有的罪行！”
“他不能S！”
王侍衛不敢再多言。
“是！”
他領命，迅速離去。
蕭煜站在大殿中央，他的目光，掃過這喜氣洋洋的殿堂。
紅色的綢緞，紅色的燈籠，紅色的喜字。
此刻，在他看來，卻像是一片，刺目的血色。
他一揮手。
“來人！”
“將這些，全部撤掉！”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徹底的絕望和憤怒。
“所有紅色，全部給我撤掉！”
“本宮，不準！”
宮人們嚇得，連忙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開始拆除那些喜慶的布置。
劉清雅，早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切，嚇得呆住了。
她看著蕭煜，眼中充滿了恐懼。
她知道，她徹底完了。
她的太子妃之位，只怕，還沒坐熱，就要被廢了。
皇后，此刻也被幾個宮人攙扶著，她跌跌撞撞地衝上前，抓住蕭煜的手。
“煜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你不能這樣。”
“母后是愛你的，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
蕭煜猛地甩開她的手，他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母后，你真的以為，你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我嗎？”
“你只是為了劉家，為了你的權勢，為了你的野心！”
“你讓我，背負著，S害恩人滿門的罪名！”
“你讓我，變成了，溫月初的仇人！”
“母后，你太狠了！”
“你太狠了！”
皇后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痛苦。
“煜兒，你別聽那個賤人胡說！”
“她是罪臣之女！她的話，怎麼能相信！”
“罪臣之女？”
蕭煜冷笑一聲，他從袖中，掏出那份，已經被他翻閱了無數遍的溫家案卷宗。
“母后，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將卷宗，狠狠地，摔在皇后面前。
“這份卷宗，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有蹊蹺！”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劉家！”
“母后，您還有何話可說！”
皇后看著地上的卷宗，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知道，她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揭開。
她完了。
劉家完了。
而她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也徹底，離她而去。
就在這時。
王侍衛帶著幾名禁軍，押解著蕭淮，走了進來。
蕭淮，此刻已經被太醫用銀針逼醒，但精神，依舊萎靡不振。
他一看到皇后，眼中，便爆發出了濃烈的怨毒。
“劉氏！”
他嘶吼著，掙扎著，想要撲向皇后。
“你這個毒婦！”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皇后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蕭淮，你閉嘴！”
她驚恐地喊道。
蕭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如刀絞。
他知道，他的母后，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他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中的痛苦和迷茫，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君王的決絕。
“蕭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