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帝你終於醒了。”
我動了動，發現身上的軟骨散已經解了，想到暈過去前發生的事情，眼裡的寒意讓人顫慄。
“那一群刁民居然敢對你下藥，屬下這就去把他們全S了。”
“不急，他們不是最得意自己的身份嗎，我會讓他們知道，這個身份在我這裡根本算不上什麼，我會把他們所引以為傲的東西一一扒下來。”
“可是……”
我阻止了他的話。
這是我與蕭衡還有凌霜之間的事情，五年了，也該做個了斷。
“女帝恕罪，是平陽的過失。”
平陽公主也沒想到，這些女眷居然會如此大膽，在她的寢宮這樣對我，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
她與我本多年好友，蕭衡是我的未婚夫她也知道，當年蕭衡非要娶凌霜，將我貶為妾室的時候，她就想S了這個負心漢，是我阻止了她。
因為沒有心的男人，強留又有什麼用，以后也不會幸福，所以我雖生氣，也沒有太計較。
他知道我爹寵愛凌霜，所以他把心思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只有這樣我爹才會傾盡全力幫助他登高位。
五年時間他爬上了丞相之位，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在證明當初他沒有選擇錯，如果選了我可能他就爬不到如今的位置。
他們萬萬沒想到，我母親是燕國的公主，外祖父也只有母親這麼一個女兒，知道女兒去世后一度昏厥。
所以我給他們許下承諾，如果十八歲的那一日沒有嫁出去，我就替母親在他們膝下盡孝，繼承燕國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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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情平陽一直都知道，她也支持我的做法，蕭衡不懂得珍惜，錯把魚目當珍珠，如果他知道我才是權利的最高峰，估計都要跪地痛哭了。
“起來吧，防不勝防，居然對我下了軟骨散。”
“我現在就去把她們全部抓起來，好好教訓他們。”
“不急，過幾日踐行，他們一個都跑不掉，蕭衡不是一直覺得我沒有母親，父親疼愛凌霜，所以棄我而去嗎？”
我臉上的嘲諷不言而喻。
“我會讓他嘗試一下后悔的感覺。”
那一日欺負我的女眷一直心不在焉，生怕皇上和長公主怪罪，每天坐立難安，吃不好，睡不好。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替別人出頭。
不過幾日過去了都沒有動靜他們也稍稍放下了心。
沒想到剛坐下又遇上了她們，不過這次她們倒是聰明沒有出聲，如果她們足夠睿智就知道我坐的位置代表著什麼。
“姐姐，原來是公主的貴客，可是你摔破了太后賞賜，肯定少不了責罰的。”
“什麼責罰？”
凌霜搶先跪在了大殿。
“求太后，公主饒了姐姐，那一日打碎太后賞賜給公主的玉如意也是她的無心之失。”
他們都知道玉如意代表著什麼，如今居然被打碎了，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丞相夫人這麼著急就替姐姐承認，本宮還沒查清楚呢，還是說你巴不得她去S？”
“不，公主恕罪，臣婦是最希望姐姐好的那個。”
“搶她婚約，讓她為妾也是為她好？”
她臉色煞白地跪在地上。
“公主，不是的！”
“哀家還沒問罪，你倒好，先替姐姐認罪，這就是凌家的庶女，丞相府的夫人？”
被點到的兩個立馬跪下。
“太后恕罪。”
“哀家可不敢治你們的罪，白的也能說成黑的，既然這事事關女帝，那便由女帝親自定奪！”
所有人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女帝？”
7
他們目光掃過了所有人也沒有所謂的女帝，突然他們想到了剛剛的話。
“女帝，你，你是？”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震驚到合不攏嘴的凌霜。
“猜的沒錯，難怪蕭衡這麼有本事的人也會挑你一個庶女為妾室。”
我這無疑把凌家和蕭家的臉丟盡了。
這句話就是在他們告訴，蕭衡跟我父親的愚蠢。
他們原本還不信，隨著皇上姍姍來遲的一句話，他們徹底S心了。
“女帝請坐！”
我欣賞著他們此時此刻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搖搖欲墜，恨不得自己沒有出現過一樣，把頭埋得SS的。
我勾了勾嘴角，走到我的位置上。
“不，她不可能女帝，她是假冒的，她是凌家大小姐，父親的親生女兒，她不可能是燕國的女帝。”
凌霜很聰明，腦子也夠快。
皇上皺了皺眉，女帝她確實沒有見過的，但是我有文書和身份證明，平陽亦可證明，她站起身想說話，我對著她搖了搖頭。
“凌大人，令千金所言屬實？”
“回皇上，確實如此，自從她母親去世后，性格就瘋瘋癲癲的，都是老臣的錯，求皇上饒她不S啊！”
我臉上沒有一絲的恐慌，臉色甚至一直都是如此從容，根本沒有因為他們的話受到影響。
“逆女，還不趕緊過來給皇上求情。”
大臣們都在議論紛紛，那些得罪我的女眷則是松了一口氣。
“嫡姐我知道你不過就是為了報復我們，所以撒謊，但是你這個可是S罪啊！”
她哭得情深意切，在外人眼裡全身心為我了我，而我不知道好歹。
“還不趕緊把那個逆女拉下來，免得汙了皇上和太后的眼。”
他讓凌霜母女上前拉我。
“那父親可知我母親是誰？”
他站在原地想起那一張快要忘記的臉，一身上位者的氣勢，那張絕色的容顏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只不過時間久了之后，他就開始不滿，女人本就以夫君為天，可我娘親卻是我行我素，不受任何束縛，所以他后來開始在別的女人身上找優越感，想讓我娘低頭。
我娘本就是高位之女，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背叛她的男人低頭，她原本想要帶著我回燕國，沒想到卻因一場風寒奪了她的命。
我起身推開凌霜母女，走到凌晟面前。
“我娘本是燕國唯一的公主，如果沒有嫁給你那她就是下一任的女帝，可你該S，不僅背叛她，還害怕了她，我的好父親，這一筆賬，朕該如何清算。”
這一個字足以拉開了我們的距離，巨大的壓迫感把她壓得透不過氣。
“不可能，她從未說過。”
“你也沒給過她機會啊，天天留戀溫柔鄉，不過可惜了，兩母女都是廢物。”
“你個賤人，誰允許你汙蔑我的女兒的，她可是丞相夫人，啊，我的手！”
我冷眼看著她，眼底的S意讓她抖了一下。
“什麼東西也敢碰朕，廢了！”
“啊！”
“娘，皇上她瘋了，快下令抓住她啊。”
8
另外兩國的皇帝接下來的話讓她徹底絕望。
“真是搞笑，我們與女帝見過多回，也曾在戰場上相遇，雖然敗給她，但我們雖敗猶榮，有你們這樣的家人還不如沒有。”
他們原本還想著有一絲希望，就連他們都承認了，基本不會有錯。
“凌大人糊塗啊，如果你聰明些我們早就與燕國結為秦晉之好了，你這是要把燕齊兩國的關系僵化啊。”
“皇上恕罪啊，臣不知啊！”
蕭衡更加不信，他努力了這麼久往上爬，甚至不惜毀掉與我的婚約，到頭來卻什麼都沒有得到，反而丟了一步登天的機會。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笑了，笑得肆意飛揚。
“丞相大人是想說，朕沒告訴你，讓你錯失了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是嗎？”
“女帝恕罪，臣不是這個意思。”
我擺了擺手，並不在意他想說什麼。
“既然沒有異議，那今日我們就好好來算一下那一日的賬。”
我指著那個吏部尚書的女兒，還有那一日拖我的那幾個人。
S雞儆猴就可以，沒必要一次性得罪完。
“把她們幾個給朕拉出來。”
“女帝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饒命啊！”
她們都后悔S了，都紛紛指著凌霜，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她身上。
“都是她指使我們的，我們也不想啊，饒了我們吧。”
幾位大臣聽了那一日的事情之后覺得天都塌了，想求饒卻不知道該怎麼求饒，那可是燕國的女帝啊。
“女帝饒她們一命吧。”
“那一日我也求他們了，可他們也並沒有放過我，還變本加厲，我也勸過他們別惹火上身，他們還很囂張地告訴我，他們是哪一家的嫡女，都自報家門了，要是我不追究，那不是證明我這個位置是白坐的嗎？”
他們知道我不是那麼好說話，只求留她們一命。
“就當給齊國皇帝一個面子吧，那就每人留下一只手吧。”
“不，不要，女帝饒命啊，爹娘，救救女兒啊，放開我放開我啊。”
我讓人把他們拖出去，沒一會慘叫聲響徹雲霄，我只是冷靜地聽著，心裡沒有多大的感覺，畢竟對於害我的人無需仁慈。
幾位大臣也知道這是我最后的讓步，趕緊讓人把她們帶出了皇宮，起碼留了一條命。
凌霜母女臉色煞白，她知道接下來就到他們了。
不過這屬於家事，我並沒有打算在這裡處理，我便打了招呼讓人帶著他們回到了凌家，當著我娘的牌位親自處置了他們。
蕭衡在凌家攔住了我。
“凌音，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可他們畢竟是你的家人。”
“蕭大人你放心，還沒到你，等到你了你再求饒也不遲。”
這些人我一個都想放過，一個一個來，不著急。
“我沒有家人，我一個燕國女帝，我需要什麼家人，他們配嗎？”
他這才想起原來我是女帝啊，跟他的差距早就不是那一星半點，但他不相信我會懲罰他，我做那麼多無非就是為了吸引他注意而已。
9
我把我娘的牌位放在他們面前。
“當初設計陷害我娘的時候想過有這一天嗎？”
“凌音，放了我，要不然蕭衡不會放過你的。”
還在做白日夢呢，一個蕭衡能奈我何，今日就讓她引以為傲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失去。
“去，讓齊國的皇帝下兩道聖旨，把我們凌大人和蕭大人貶為庶民，要不然他們一直以為自己高高在上的。”
“不，你不能這樣做。”
蕭衡也不信，他為皇上鞠躬盡瘁，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不會為了討好我拋棄他的。
不過他很快就被打臉了，秦將軍很快就把兩道聖旨扔在了他們腳下。
“啊啊啊啊啊，凌音，你個賤人，我S了你，你憑什麼奪走我的一切，你這個位置也該是我的。”
我掐住她的下巴。
“想的倒是挺美，長的跟我爹一點都不像，我爹這頭頂都綠成這樣了，他居然還寵了你這麼多年，真是可笑哈哈哈！”
凌霜母女滿臉煞白直搖頭。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撕爛你的嘴。”
秦卿將人踩在地上，就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我的腳下？
“凌音你什麼意思？”
我爹不傻，他當然能聽懂我話裡的意思。
我讓人帶了一個男人進來，雖然年紀跟我爹差不多，但是卻比他年輕，因為姨娘用他的錢養著，當然顯年輕。
都到這一步了，他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
“你個毒婦，居然騙我。”
“你自己沒用怪我做什麼。”
都到這一步了，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那就一起S。
凌晟愧疚地看著我。
“啊啊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啊，晚晚我該S啊，我愧對你，愧對我們的女兒啊。”
“大可不必，我早就過了那個需要父親的年紀了。”
在我需要的時候他沒給我父愛，現在更加不需要。
他撲在我娘的牌位哭得悲痛欲絕，最后一頭撞S在我娘的牌位面前。
我內心毫無波瀾，只是輕輕地掃了一眼。
“處理了吧，別讓他跟我娘葬在一塊，我娘會不高興的，我相信我娘不管在哪裡都不缺男人，我怕把他葬在我娘旁邊會嚇到她。”
凌音母女想趁機逃跑，我怎麼可能讓他們有這個機會。
“放開我凌音，你都是女帝了你還有不滿意的，你也不怕世人戳罵。”
“我怕什麼，我不S你們才怕被人罵，你們的命我親自取。”
秦卿把佩劍遞給我。
“夫君救我啊。”
唰的一聲，話音剛落她的命就停在了這一刻。
“霜兒，你個毒婦，你不得好S啊，噗！”
“一起上路吧。”
蕭衡看著面前的屍體，哭得我肯定發泄完了。
“凌音，我知道你做了這麼多不過是為了我，我知道當初是我的錯，不該為了凌霜拋棄你，可我當時也處於好心，並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他的悲傷和愧疚沒有讓我泛起一絲漣漪，只覺得惡心。
“不，你們確實般配，因為都一樣讓人惡心。”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不信這些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餘情未了吧，到如今你還以為我是為了你？我是女帝啊，我要什麼沒有，為了你一個髒東西做這麼多值得嗎？”
“凌音，我可以跟著你去燕國的，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現在沒有別人打擾我們了，我用餘生彌補我之前犯下的錯。”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他欣喜若狂，他以為我被他打動了，所以心裡的希望又重新燃起，只要跟著我回燕國，那他就是我的皇夫，丞相大人算什麼。
只是回燕國的路程就差點要了他半條命，他以為他來享福，沒想到卻做著下人的活。
剛回到燕國宮殿的時候，他以為他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我使了個眼色。
“帶他下去淨身。”
“什麼意思，淨身？什麼淨身？”
“太吵了！”
他的嘴堵住了，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再一次見到他是兩個月后了。
“為什麼？”
他到現在都接受不了變成了太監的事實，他是要做皇夫的人。
“你不是想留在朕身邊嗎，這是最好的辦法，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我眼底的嘲諷他看得懂，他知道一切不過就是我的一句話罷了。
“你該不會以為朕會納你入后宮吧，說真的蕭衡，你不配。”
“陛下回來了為何不派人接臣進宮？”
君莫笑，燕國第一美男子，角色的容顏，身上的氣勢都不是蕭衡能比的。
有了這樣的美男子，怎麼可能還看得上他？
我也沒有理會他，當著他的面就讓說了一句。
“來得正好，朕乏了，伺候朕就寢吧。”
他將我攔腰抱起，沒一會宮人就拿了不少的熱水進來，蕭衡跪在那裡也不敢離開，只能從頭聽到尾。
君莫笑很強，讓他自愧不如，這一幕讓他嫉妒，但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資格。
三個月，蕭衡S了。
“半夜S的，已經確認過了。”
“S了便S了，無關緊要的人，S不足惜，正好讓他們一起團聚，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
終於都S了，這麼多年的恨也該散了。
【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