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宋氏集團兩個多億的資金,瞬間被套S!股價應聲大跌!
公司內部一片哗然,之前吹捧宋時期的人全都閉上了嘴。宋國明氣得在辦公室砸了杯子,把宋時期叫進去罵了整整一個小時。
整個宋家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中。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這次我沒再廢話,直接找到焦頭爛額的宋國明。
“爸,現在追究誰對誰錯沒意義。這塊地既然保不住,我們得想辦法讓它變得有價值。”
我把一份簡單的計劃書推到他面前。
“我的想法是,我們主動站出來,表示願意出資和政府一起建一個遺址博物館。姿態做足,把這次‘投資失敗’包裝成‘支持文物保護’。”
宋國明皺著眉:“這能有什麼用?錢還是打水漂。”
“名聲賺到了,政府那邊就好說話了。”我言簡意赅,“我們可以趁機要求,在附近換一塊真正能開發的地,或者在其他項目上拿到優惠。裡子面子,總要賺一樣回來。”
他沉吟片刻,揮了揮手:“你去試試吧。”
得到這句默許,我立刻行動起來。帶著精心準備的說辭,我主動拜訪了相關部門。姿態放得很低,話卻說得很到位,重點強調了宋氏集團“顧全大局,舍利取義”的擔當。
同時,我讓宋明月動用公關部的資源,在媒體上全力渲染我們“保護文化遺產”的正面形象。
一番運作下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政府那邊,果然在鄰近一個更有潛力的地塊上給了我們優先權。輿論更是徹底翻轉,宋氏的股價不跌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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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把這個結果放在宋國明桌上時,他看我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
“爸,經過這件事,我希望您能明白,我和明月,並不是只能待在品牌部、公關部當擺設。我們身上流著您的血,我們也有能力為家族分憂。”
我頓了頓,拋出了我的條件:
“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和宋時期一樣,真正接觸核心業務、承擔責任的機會。我不需要特殊的照顧,我只要一個公平競爭的平臺。”
宋國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猶豫,有權衡,但最終,更多的是對利益的考量和我剛剛證明的能力的認可。
“好。”他最終吐出一個字,“下個季度,城南那個舊城改造項目,你和時期各帶一隊,公平競爭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謝謝爸。”我微微頷首。
城南那個舊城改造項目,成了我和宋時期的角鬥場。
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和資源,手段激進,恨不得立刻做出成績挽回顏面。而我則穩扎穩打,前期調研做得無比扎實,方案也更注重長遠效益和居民安置,雖然前期推進看似慢了些,但根基牢固。
結果毫無懸念。
我的項目不僅提前完成一期目標,成本控制完美,還因為出色的安置方案贏得了政府和民眾的好評,口碑和利潤雙豐收。而宋時期那邊,卻因為急功近利,接連出現施工糾紛和預算超支,弄得焦頭爛額。
這一仗,我贏得幹淨利落。
慶功宴上,宋時期借口身體不適,根本沒有露面。后來聽佣人說,他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喝得爛醉如泥。
深夜,我被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掙扎聲和哭泣聲驚醒。是明月房間的方向!
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我悄聲下床,順手將書桌上那支為防萬一一直備著的錄音筆揣進口袋,赤腳摸了過去。
明月的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她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抗拒:“時期哥!你放開我!你喝醉了!你不能這樣!”
“明月……我從小就喜歡你……憑什麼……我才是陪你最久的人……”宋時期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酒后的癲狂和令人作嘔的佔有欲。
我猛地推開門,就看到宋時期將明月SS按在床上,一只手正在撕扯她的睡衣領口。明月滿臉淚痕,奮力掙扎著。
怒火瞬間衝上我的頭頂。
“宋時期!你給我滾開!”我低喝一聲。
他醉眼朦朧地回頭,看到是我,臉上竟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呵……是你……又來壞我好事……”
他松開明月,搖搖晃晃地朝我撲來。
就是現在!
在他靠近的瞬間,我側身躲開他揮來的手臂,腳下精準地一絆,同時手肘狠狠撞向他肋下軟肋。這是在孤兒院為了保護自己,跟街頭混混打架練出來的野路子,不夠美觀,但極其有效。
“呃啊!”宋時期痛呼一聲,重心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我沒給他任何機會,膝蓋SS頂住他的后背,將他的手臂反擰到極限。他醉醺醺的,根本無力反抗。
“姐!”宋明月驚魂未定,裹著被撕破的睡衣,哭著撲到我身邊。
我一手制住還在掙扎咒罵的宋時期,一手冷靜地按下了口袋中錄音筆的錄音鍵。
“宋時期,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冷聲問。
酒勁和疼痛刺激下,他口齒不清地又開始咆哮,那些隱藏在心底多年、關於對明月的覬覦、對父母的怨恨、對失去一切的恐懼,夾雜著汙言穢語,一股腦地傾瀉出來。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松開他,拉著明月退到安全距離。
“穿上衣服,我們去見爸媽。”我對明月說,聲音異常平靜。
十分鍾后,宋國明和李婉茹被我們叫醒,一臉困倦和不滿地來到客廳。
“晚星,大半夜的,你又鬧什麼?”李婉茹語氣帶著責備。
我沒說話,直接按下了錄音筆的播放鍵。
宋時期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客廳裡。
李婉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宋國明的臉色則從最初的疑惑,轉為震驚,最后化為鐵青的暴怒!
“畜生!你這個畜生!!”宋國明猛地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向被佣人扶過來、還處於半醉狀態的宋時期。
煙灰缸擦著他的額頭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宋時期似乎這才清醒了一些,看著父母震怒的表情,聽著錄音裡自己的聲音,他臉上血色盡失,噗通一聲癱軟在地。
“爸……媽……我喝醉了……我胡說的……我不是故意的……”他語無倫次地求饒。
“喝醉了就能對自己妹妹下手?!宋時期,我真是瞎了眼!養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宋國明氣得渾身發抖,這一次,他是真的對這個養子徹底失望了。
李婉茹也回過神來,衝過去緊緊抱住還在瑟瑟發抖的明月,眼淚直流:“我的明月……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心中一片冷然。
“爸,媽,”我緩緩開口,“事情已經很清楚。宋時期不僅能力欠缺,讓集團蒙受損失,品行更是卑劣至此。今晚如果不是我恰好醒來,明月會遭遇什麼,我不敢想象。”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宋時期,最后落在宋國明臉上。
“我認為,集團和這個家,都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這一次,宋國明沒有猶豫。
他疲憊又厭惡地揮了揮手,仿佛趕走什麼髒東西:“讓他滾!立刻滾出宋家!從集團除名!我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他!”
一場持續了十幾年的鬧劇,終於在這一刻,以最不堪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那場風波過后,宋時期被徹底清除出宋家和集團,再無痕跡。
家裡的氣氛沉寂了一段時間。父母,尤其是母親,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后怕與自責。他們開始用一種全新的眼光審視我和明月。
一天晚飯后,宋國明將我和明月叫到書房。
他看起來蒼老了些,但眼神清明了許多。他遞給我和明月各一份文件。
“這是我和你媽商量后的決定。”他聲音平穩,“集團旗下,將獨立拆分出兩個子公司。一個專注文化創意與品牌營銷,晚星,由你全權負責。另一個做年輕化的潮流產業,明月,交給你。”
他頓了頓,看著我們,眼神復雜卻堅定:“啟動資金和資源,家裡會給你們備好。但以后怎麼走,能走多遠,全靠你們自己。我們……不再幹涉了。”
這個決定,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經過此事,他們最多是給予我在集團內更多的權力。沒想到,他們選擇了徹底放手,給我們搭建了屬於自己的舞臺。
李婉茹也紅著眼圈拉住我們的手:“以前是爸媽想岔了,總以為把你們護在羽翼下,按我們的想法安排就是對你們好。現在……你們想飛,就飛吧。累了,家裡永遠有盞燈。”
我和明月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光亮。
我們沒有推辭,接下了這份沉甸甸的“獨立”禮物。
接下來的幾年,我和明月幾乎投入了全部心血。
我的“星承文化”,深耕內容,打造了幾個現象級的國潮IP,不僅商業上大獲成功,更成為了推廣傳統文化的標杆企業。
明月的“月華潮流”,則精準捕捉年輕人市場,設計的服飾、配飾風靡一時,成了備受矚目的新銳品牌。
我們不再是誰的女兒,誰的姐妹,我們是宋晚星和宋明月,是自己商業版圖的主宰。
父母起初還會小心翼翼地問詢,后來見我們做得風生水起,便徹底安心,轉而成了我們最忠實的“粉絲”。李婉茹會驕傲地背著明月設計的限量款包包去參加茶話會,宋國明則會悄悄收藏我公司推出的每一款文創產品。
一個周末午后,我和明月難得清闲,躺在自家別墅花園的搖椅上曬太陽。
“姐,有時候想起來,還真得‘謝謝’宋時期那個混蛋。”明月眯著眼,懶洋洋地說,“要不是他最后喪心病狂那一出,爸媽可能還下不了決心放手,我們也沒這麼快活出自我。”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陽光暖暖地灑在身上,無比愜意。
是的,我們失去了一個虛偽的“哥哥”,卻換來了海闊天空,和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璀璨星辰。而那份曾經扭曲、充滿算計的親情,也在時光的淬煉下,回歸了它最本真的模樣——守望與祝福。
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結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