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顧氏集團的金牌銷冠,卻被實習生秘書當眾羞辱。


她砸了我的電腦,還要讓我給她的高跟鞋擦灰。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顧總也是你能勾引的?”


周圍同事都在看笑話,沒人敢替我出頭。


我擦幹臉上的水漬,轉身就把辭職信拍在人事桌上。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顧宴正被高層簇擁著視察。


他目光落在我紅腫的半邊臉上:“誰打的?聽說你要走?”


那個實習生得意洋洋地湊上來邀功。


我揚了揚手裡的辭職信,把臉湊過去讓他看清楚。


“拜你新來的女秘書所賜,她親手把我勸退了。”


“顧總好大的官威,連枕邊人都敢往S裡打。”


01


“啪!”


滾燙的咖啡兜頭澆下,灼痛感從頭皮蔓延到臉頰。


秦箏的電腦屏幕閃爍幾下,黑了。


滾燙的液體順著機箱縫隙流淌,發出滋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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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銷售部,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站在秦箏面前的實習生,周莉莉。


她手裡還舉著空了的咖啡杯,臉上滿是刻薄的得意。


“秦箏,你還要不要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顧總也是你能勾引的?”


周莉莉的聲音尖銳,回蕩在S寂的辦公室裡。


秦箏沒動。


她能感覺到咖啡漬順著發梢滴落,黏膩地貼在脖頸上。


周圍同事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幸災樂禍,或是畏懼。


沒人出聲。


秦箏是顧氏集團連續三年的金牌銷冠,一個人撐起了銷售部三分之一的業績。


但周莉莉,是總裁顧宴的新秘書,空降的實習生。


據說,她是顧總的心頭好。


周莉莉見秦箏不說話,以為她怕了,氣焰更盛。


她抬起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鞋尖幾乎要碰到秦箏的褲腿。


“髒了,給我擦幹淨。”


她把鞋子往前一伸,命令道。


“跪下,用你的袖子擦。”


侮辱升級了。


秦箏終於抬起頭。


咖啡液體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滑落,狼狽不堪。


但她的目光,冷得像冰。


“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跪下!”周莉莉拔高音量,“你一個騷擾老板的女瘋子,裝什麼清高?我今天不光要你滾蛋,還要讓你在顧氏待不下去!”


秦箏笑了。


她慢慢站起身。


周圍的同事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秦箏什麼都沒說。


她拿起桌上的紙巾,一點一點,擦幹臉上的水漬。


動作很慢,很穩。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工牌,轉身就走。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周莉莉尖叫。


秦箏沒理她。


她徑直走向人事部的辦公室,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把工牌拍在人事經理的桌上。


“我辭職。”


人事經理愣住了,看著她臉上的紅痕和湿透的襯衫。


“秦箏,你……”


“立刻辦,現在。”秦箏語氣平靜,話裡卻帶著讓人不敢反駁的力量。


她回到工位,在眾人復雜的目光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東西不多,一個箱子就裝完了。


抱著箱子走向電梯時,整個銷售部的人都看著她,沒人敢說話。


周莉莉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剛。


但隨即,她又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走了更好,一個只會賣弄風騷的女人,早該滾了。


“叮——”


電梯門開了。


秦箏抱著箱子,正要走進去。


一群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西裝,面容冷峻,氣場強大。


正是顧氏集團總裁,顧宴。


他身后跟著一群公司高層,正在匯報工作。


顧宴的腳步突然停下。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秦箏身上,帶著實質的重量。


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她紅腫的半邊臉上。


02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高層們的匯報聲戛然而止。


顧宴的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他的視線從秦箏紅腫的臉,移到她湿漉漉的頭發,最后落到她懷裡那個裝滿了個人物品的紙箱上。


“誰打的?”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聽說你要走?”


秦箏沒說話,只是抱著箱子,靜靜地看著他。


這時,周莉莉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得意洋洋地湊了上來。


她以為這是自己表現的絕佳機會。


“顧總,您別生氣。”她嬌聲說道,伸手就要去挽顧宴的胳膊,“是秦箏她工作態度不端正,還想勾引您,我……我替您教訓了她一下。”


她完全沒注意到,在她靠近的瞬間,顧宴的目光驟然變冷。


“她自己沒臉待下去,主動辭職了,這種人早該滾了!”周莉莉還在邀功。


所有高層的目光都變得微妙起來。


他們看著顧總這位新來的、備受寵愛的小秘書,又看看公司戰神級的銷冠秦箏,沒人敢出聲。


這顯然是總裁的家務事。


顧宴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秦箏的臉。


秦箏忽然笑了。


她抱著箱子,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走到顧宴面前。


她把那半邊紅腫的臉湊過去,湊到他眼前,讓他看個清楚。


然后,她揚了揚手裡的紙箱。


“拜你新來的女秘書所賜,她親手把我勸退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一顆石子,砸在寂靜的空氣裡。


高層們倒吸一口涼氣。


周莉莉的臉色瞬間變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箏看都沒看她,眼睛直直地盯著顧宴,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顧總好大的官威。”


“連枕邊人,都敢往S裡打。”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枕邊人?


所有人的目光在顧宴和秦箏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顧氏的金牌銷冠秦箏,和總裁顧宴……是哪種關系?


周莉莉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嘴唇顫抖著,指著秦箏:“你……你血口噴人!顧總,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個瘋子!”


顧宴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的目光,像結了冰的刀子,SS地釘在周莉莉的臉上。


那眼神裡翻湧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凜冽的S意。


他渾身的戾氣瞬間暴漲。


“我的人,你也敢動?”


話音未落。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顧宴抬起腿,狠狠一腳踹在了周莉莉的肚子上。


“啊——!”


周莉莉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了出去。


她穿著高跟鞋,站立不穩,狼狽地摔在三米開外,發出一聲巨響。


全場S寂。


03


周莉莉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捂著肚子呻吟。


那雙紅色的高跟鞋掉了一只,頭發散亂,妝也花了,狼狽得像一條流浪狗。


她看著顧宴,眼裡滿是恐懼和不解。


“顧總……為……為什麼……”


顧宴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秦箏的肩上,蓋住了她被咖啡浸湿的襯衫。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臉頰。


他的動作很輕,目光裡是壓抑的怒火和藏得很深的心疼。


“疼嗎?”


秦箏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個動作,坐實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周圍的高層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自己當場變成隱形人。


天大的八卦,也是燙手的山芋。


“張經理。”顧宴的聲音冷得掉渣。


人事經理一個激靈,趕緊上前一步。


“顧總,我在。”


“把這個女人,”顧宴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的周莉莉,“立刻給我扔出去。”


“從今天起,顧氏集團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不錄用。另外,發律師函,告她故意傷害和商業誹謗。”


人事經理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是,是!我馬上辦!”


顧宴的目光掃過整個銷售部,所有接觸到他視線的人,都嚇得低下了頭。


“還有你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銷售部的人如墜冰窟。


“我的太太在這裡被人當眾羞辱,你們一個個,都是S人嗎?”


太太!


不是情人,不是枕邊人,是太太!


這個詞,比剛才的“枕邊人”衝擊力更大。


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時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看起來和顧總毫無交集的金牌銷冠秦箏,竟然是總裁夫人!


幾個剛才看笑話看得最起勁的女同事,臉色瞬間變得和周莉莉一樣慘白。


她們想起了平時對秦箏的冷嘲熱諷和孤立。


完了。


顧宴不再理會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員工。


他拉起秦箏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接過她懷裡的紙箱。


“跟我回家。”他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秦箏沒有動。


她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他。


“顧宴,辭職報告我已經交了。”


她的眼神很平靜,也很堅定。


“我是認真的。”


顧宴的眉頭緊緊鎖起:“胡鬧!為了一個實習生,你就要走?”


“不是為了她。”秦箏搖搖頭,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是為了我自己。”


“這個地方,讓我覺得惡心。”


她說完,不再看顧宴,轉身按下了電梯下行鍵。


電梯門再次打開。


秦箏抱著自己的西裝外套,走了進去,沒有回頭。


顧宴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手裡還提著那個紙箱。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陰沉的視線。


他看著電梯門上自己那張難看至極的臉,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猛地回頭,目光如刀,射向人事經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那個垃圾給我處理掉!”


“還有!銷售部這個季度的獎金,全部取消!”


04


秦箏回到家。


這裡是雲頂公館的頂層平墅,三百六十平,是她和顧宴結婚三年的家。


一個除了鍾點工,大部分時間只有她一個人的家。


她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走進浴室。


熱水衝刷著身體,也衝掉了咖啡的黏膩和公司的晦氣。


鏡子裡,女人的臉頰依舊紅腫,目光卻清明得可怕。


三年前,秦家破產,父親病重。


是顧宴從天而降,替她還清了所有債務,救了她父親的命。


條件是,和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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