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胥瑤冷哼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兄長,你們快些下來吧,也好讓這臭掃地的S了這條心。】
話音剛落,三道光束猛地穿破雲層,落在地上,化為人形。
待看清來人,胥瑤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怎麼是你們?我兄長呢?】
青衣人滿臉痛色,道:【胥姑娘,我家鬼帝今日清晨遇襲,已魂飛魄散。】
紅衣人也嘆了口氣道:【當時我家妖王跟鬼帝在一起,也遭了不測。】
胥瑤臉色慘白,不安地看向白衣人:【神君呢?莫非也……】
白衣人搖了搖頭。
【神君聽說鬼帝和妖王出事,趕去相救,也被人傷了。】
【性命雖保住了,但卻陷入了昏迷,天醫說恐怕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神君昏迷前,惦記著姑娘,特命我前來報信。】
【叮囑姑娘一定要提防一個隨身帶掃把的丫頭。】
【三位帝君就是被那丫頭所害……】
白衣人話還沒說完,胥瑤和大師兄便猛地看向我,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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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也震驚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阿蠻,是,是你S了三界各主?】
我漫不經心地攤了攤手。
【師姐,今早我路過一處荒野,正好聽到兩個大男人在聊劍宗的事。】
【我本不想管闲事,可他們卻出言詆毀你,說你連神女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我一時沒忍住,誰知道他們這麼不經打。】
青衣人一聽便怒了。
【小賤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三位帝君已經S的S,重傷的重傷了,你這般輕描淡寫,是在汙他們的威名!】
【今日,我們定要替帝君們S了你,報仇雪恨!】
說完,青衣人周身便凝聚起濃濃的鬼氣。
可白衣人制止了他,道:【別衝動,帝君都鬥不過她,咱們哪是對手?】
青衣人氣憤道:【那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看著她為所欲為嗎?】
【再說了,胥姑娘是帝君們捧在手心的明珠,咱們誓S也不能讓這賤人傷了她。】
白衣人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神君昏迷前雖沒說這掃地丫頭是誰,但卻留了指示。】
【他說劍宗的劍冢裡封印著一把叫血鴉的劍,能斬天地萬物。】
【咱們只要能拿到那把劍,就不愁S不了她!】
【胥姑娘,我們仨會盡力拖住這個掃地丫頭,你跟玄朗公子速速前往劍冢取劍。】
胥瑤看見了希望,得意地衝我挑了挑眉。
【賤丫頭,你等著,等拿到神劍,我定親手砍下你的腦袋!】
胥瑤離開后,三人以為我會拼盡全力追去阻止,個個铆足了勁,一副視S如歸的模樣。
可我卻轉身坐回了師姐身邊,笑道:【別緊張,打你們帝君我都嫌無趣,更何況是你們?】
【等你們的神女拿來了劍,咱們再打也不遲。】
白衣人鄙夷地冷哼道:【狂妄!】
【等血鴉劍出世,你就再沒機會了。】
我懶得理他,打了個哈欠靠在聖石上閉目養神。
師姐猶豫了半晌,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問我:【阿蠻,如今劍冢裡的劍都分發下去了,只剩你那把隨身攜帶的小短劍,哪有什麼血鴉啊?】
【他們是不是搞錯了?】
當初師姐將重傷的我帶回劍宗后,我仍舊心有不甘。
做夢都喊著報仇。
師姐雖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誰,但卻擔心我衝動行事,白白送了性命。
所以她將我隨身攜帶的短劍封印到了劍冢,與我約定十八年后再歸還我。
她算過,我受傷太重,血液倒行,筋骨盡斷,十八年才能徹底痊愈。
她說,等到那時候,她便不再困著我,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
可她不知道,十八年是普通人的極限,不是我的。
我只用了七年,就恢復如初了。
只不過,師姐待我太好了,好到我舍不得離開她。
更舍不得讓她看見我殘暴的一面。
於是,我漸漸放下了仇恨,想陪著她走完這一世再去做我沒做完的事。
可惜,這般畜生活膩了,非要傷害我最在意的人。
這不明擺著送S嗎?
我不打算再瞞著師姐,開口道:【師姐,其實我那把小破劍就叫血鴉。】
【將劍鑄成那天,一只烏鴉撞S在了劍上,血糊滿了劍身。】
【我便給它取名為血鴉。】
師姐聽得瞠目結舌,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不是,他們說血鴉劍能斬天地萬物,是把神劍。】
【可你是個凡人啊,怎會擁有神劍?】
【阿蠻,你老實告訴師姐,你是不是神族之人?】
我搖了搖頭。
【那就是妖族?】
我繼續搖頭。
【難道是鬼族?】
見我依舊否定,師姐眼底頓時浮起不安。
【阿蠻,你不會是魔族吧?】
【魔族嗜S成性,罔顧蒼生,你若是魔族,咱就不是一路人了……】
師姐說完,自己頓了一下,許久才嘆了口氣。
【罷了,就算是魔族又怎樣?】
【你是師姐一手帶大的,師姐了解你的品行。】
【即便你是魔族,也是個好的。】
【師姐會替你保密的。】
聽完師姐的話,我既感動,又無奈。
我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道:【放心吧師姐,我也不是魔族。】
剛想坦白,胥瑤和大師兄匆匆趕了回來。
我當即收了聲,道:【師姐,我的事說來話長,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慢慢告訴你。】
師姐沒再追問,只是叮囑道:【阿蠻,師姐如今是個廢人,幫不了你,你自己當心。】
【回頭師姐要是能痊愈,一定給你做你最愛喝的杏皮粥。】
我笑道:【師姐,你會痊愈的。】
【等將他們都S了,我再好好給你選一副上好的筋骨。】
見我和師姐絮絮叨叨,胥瑤不耐煩地打斷道:【行了,遺言也說得差不多了,過來受S吧!】
我這才看見,她手裡正握著蠢蠢欲動的血鴉。
胥瑤得意道:【你看,連神劍都抑制不住想S你們的衝動了。】
【你們姐妹今日S定了!】
我不慌不忙地笑道:【你怎麼知道神劍是想S我,而不是想投奔我呢?】
胥瑤不屑道:【你個臭丫頭想得倒是挺美。】
【能斬天地萬物的神劍,怎麼可能會投奔一個只會邪術的凡人?】
大師兄皺眉道:【阿瑤,你跟她廢什麼話?】
【她S了師尊,害S了那麼多同門,直接取了她的性命就是。】
胥瑤聽他說得有理,將血鴉拋到了半空。
大師兄和三個使者铆足了勁,將修為全都傾注到了血鴉劍上。
劍身的鐵鏽一點點剝落,發出刺目的銀光。
下一秒,血鴉破空而來,直取我面門……
【阿蠻當心!】
師姐驚呼出聲。
我歪頭看了看胥瑤等人,皆是面露得色。
果然啊,這世上還是師姐對我最好。
胥瑤篤定我必S無疑,舉著佩劍便衝向了師姐,想趁機取她性命。
我不悅地皺了皺眉,閃身而去,一把掐住了胥瑤的脖子。
胥瑤急得大呼小叫:【你們這群廢物,御個劍都御不好。】
【趕緊讓血鴉S了這個掃地的小賤人!】
不遠處的四個人急忙加重了力道,血鴉再次向我襲來。
我有些不耐煩,血鴉的劍尖剛碰到我鼻尖,我怒吼道:【血鴉,玩夠了沒有?!】
血鴉猛地停在半空,隨后不甘心地轉了方向,鑽進了我的掌心。
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
大師兄不解地追問那白衣人:【使君,這到底怎麼回事?】
【血鴉神劍為何這麼聽一個掃地丫頭的話?】
白衣人沉思了許久,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
【魔族有一種御劍的法子,能讓大部分神劍聽話易主。】
【這賤丫頭定是魔族之人!】
青衣人忍不住皺眉道:【可這魔族百年前被祖師奶奶收拾后,便再未出現過。】
【如今突然現世,莫非有什麼陰謀?】
大師兄一頭霧水。
【各位使君,這祖師奶奶又是什麼來頭?】
青衣人解釋道:【祖師奶奶什麼來頭無人知曉。】
【我們只知道,她是神君妖王和鬼帝的師傅。】
【只不過十多年前就已經失蹤了。】
【聽帝君們說,是尋了隱秘之地壽終正寢了。】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嗤之以鼻道:【偽君子的話你們也信?】
【你們的祖師奶奶壓根沒有壽終正寢,而是被你們的帝君設計誅S了。】
【你們誓S追隨的帝君們就是一群欺師滅祖,忘恩負義的禽獸!】
師姐猛地看向我,瞠目結舌道:【阿蠻,你不會就是……】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還沒來得及說話,白衣人便怒吼道:【賤丫頭,造謠詆毀帝君,當受百道雷刑!】
【你現在立刻放開胥姑娘,跟我回神族領罰!】
我噗嗤笑出聲。
【怎麼?看血鴉S不了我,便開始亂安罪名了是吧?】
白衣人振振有詞道:【並非亂安罪名。】
【其一,你用的御劍術是魔族不外傳的秘術,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魔族之人,並懷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二,你無證據便詆毀帝君,是為大不敬。】
【其三,你傷害神女,亦是大錯。】
【以上種種,罰你百道雷刑已是手下留情了!】
【走吧,乖乖跟我回神界,否則我便將三界所有尊者都請來。】
【到時候,你的罪只會更重!】
真有意思。
過了十多年平平淡淡的日子,好久沒這麼跌宕起伏了。
我突然來了興致。
我松開胥瑤,將她踩在腳下,笑道:【行啊,三條罪名哪夠看的?】
【去吧,去將你們神妖鬼三界的長者尊者都叫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給我定什麼罪?】
三使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動彈。
我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平靜道:【放心,在你們回來之前,我不會S胥瑤的。】
見他們不信,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要是想S她,你們在也攔不住。】
【現在我給你們機會搬救兵,你們只說要還是不要?】
三使者聞言,心一橫,這才轉身離去。
胥瑤惡狠狠地看著我,冷笑道:【賤丫頭,這次你大錯特錯了。】
【三界尊者最恨魔族,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你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抵擋得了三界所有的人。】
我依舊閉目養神,懶得多看她一眼。
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話:【賤丫頭不是你能叫的。】
【你既是神族,便該跟他們一樣,叫我一聲祖師奶奶。】
【我呸!】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佔我便宜?】
胥瑤滿臉鄙夷。
大師兄也勸道:【阿蠻,別亂說話了。】
【使君口中的祖師奶奶可是三界帝君的師傅。】
【你不敬她,比不敬帝君們的罪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