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卡裡有五百萬,我要你拿上錢馬上離開,以后永遠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林夏一臉鄙夷,說話時的語氣更是高高在上。
我笑著反問:“如果我不同意呢?”
林夏一怔,繼而勃然大怒,面目猙獰:
“你不同意?那就是承認你還想繼續纏著然哥了?”
“林清淺,你還要不要臉?”
“明知我已經和然哥結婚,孩子都要出生了,你為什麼還S纏著他不放?”
這林夏還跟以前一樣,慣會顛倒是非。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夏:
“哦,原來你也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要臉。”
“你!”林夏被我懟的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斂起臉上的笑:
“你似乎沒有搞清楚一件事。”
“我在這裡已經七年了,是你們突然闖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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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跟季然,跟林家已經沒有一點關系了。”
“所以,以后請你和你的家人都不要再來打擾我。”
我換下衣服,就要離開。
誰知林夏竟不依不饒,拉著我不許我離開。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就是想要跟我搶老公,跟我搶爸媽。”
林夏歇顛倒黑白,斯底裡得像個瘋子。
好像我才是搶她老公,破壞她家庭和睦的第三者。
“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拿錢滾蛋。否則,我能讓你進去一次,就能讓你進去第二次。”
“上一次是你命大,我在裡面特意找人關照你,你竟然都沒S在裡面。但我相信下次你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望著林夏眼底的陰毒,我勾唇冷笑。
“所以,你這是承認當初是你誣陷我了?”
7
“是又怎樣?爸媽也好,季然也好,沒有人信你。”
說著,林夏囂張地大笑:
“嘖嘖嘖!你就是個徹頭徹腦的可憐蟲!活該被我踩進泥裡。”
我皺眉:
“你就這麼恨我?就為了算計我,你就罔顧一條小生命,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不想林夏竟不以為然地嗤笑出聲:
“一個S胎換你離婚入獄,值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突然抬手一個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
林夏被我打懵了。
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我。
“你敢打我?”
我眼神冰冷: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回手我又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是你欠我孩子的。”
林夏的孩子是S胎,可我的孩子不是。
她/他本來是有機會看到這個世界的。
“賤人!我跟你拼了!”
反應過來的林夏嘶吼著舉起手掌就對我衝了過來。
然而林夏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一只大手攔在半空。
“林夏,你在做什麼?”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來找清淺的麻煩!”
季然聲音冷厲。
“你放開我。”
林夏使勁兒掙扎,想要掙脫。
然而季然只微微用力,林夏便疼得緊皺眉頭。
淚眼朦朧地回頭去看林父林母,誰知卻對上林父林母失望的眼神。
原本對她百般寵愛的兩人第一次沒有向以往那般維護她。
林夏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聲嘶力竭的怒吼:
“怎麼?我打她,你們心疼了是不是?”
“季然,你想甩了我跟她重新跟她在一起?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季然臉色尷尬,飛速地撇我一眼,見我面無表情,松下一口氣的同時又難掩失落。
“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跟我回去。”
季然想要帶林夏走。
林夏卻說什麼都不肯。
趁季然不注意,林夏低頭咬上季然的手。
季然吃痛,下意識松開手。
林夏趁機跑到就診大廳,大吼大叫。
“醫生S人了!”
“醫生S人了!”
“就是這個黑心的女人,七年前S了我的孩子,現在她又要S我肚子裡的孩子。”
“這就是一家黑心醫院,你們還敢讓這樣的黑心沒有醫德的醫生看病嗎?”
大廳裡還有不少等著就診的患者。
所有人都向林夏看過來。
林夏用力拍著導診臺:
“你們領導呢?讓你們領導出來,我要投訴這個女人。”
叫了半天,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她。
就在她疑惑不解時,我緩緩開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林夏一愣。
而其他反應過來的患者也皺眉看著林夏:
“你說林院長黑心,這怎麼可能?”
“這裡的人誰不知道林院長人美心善,遇到有困難的患者,她一向都是免費看診。這樣的大好人,你竟然說她是S人犯?”
這個鎮子不大,只有我這一家醫院。
幾乎所有人都認識我。
林夏又是一愣,沒想到患者竟然會選擇維護我。
我面無表情拿起手機。
“喂,110嗎?”
8
110三個字觸動了林夏的某根神經,她猛地看向我:
“你要做什麼?”
我緩緩勾起唇角,對著話筒一字一句道:
“我要報警!”
“你敢!”
林夏臉色一白,衝過來就要搶我電話。
我輕輕躲過,看著氣急敗壞的林夏緩緩勾起唇角。
“為什麼不敢?正好把當年的賬也一起算一下。”
“警官同志,有人在我醫院鬧事,造謠汙蔑。”
“當年什麼賬?”
季然直覺有什麼不對,下意識看向林夏。
林夏臉色一白,眼神閃躲,明顯心虛。
我淡淡一笑:
“當然是某些人誣陷我害她流產的事。”
雖然我當初就有所懷疑,但我沒有證據。
不過,現在我有了。
林夏不知道,在她推開我辦公室門的那一霎,我就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剛剛我們的談話全被記錄下來。
警員來得很快。
林夏S活不承認,我當眾放出錄音。
當林夏陰冷惡毒的聲音響起時,季然和林父林母全都不可置信的望向她:
“夏夏?!”
尤其是季然,臉色白得幾乎透明。
看向我的眼神復雜難辯。
林夏還想狡辯,卻被季然厲聲打斷: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現眼。”
“季然救我。”
“爸,媽,我不要去警署,你們幫幫我。”
林夏眼神恐懼,哭著哀求。
可惜,這一次季然和林父林母沒有一個人上前,全部都無動於衷,冷眼旁觀。
任憑林夏哭嚎喊叫,還是被警員強行帶走。
林父林母訥訥地看著我,想要開口,對上我冷漠的視線,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季然眼圈泛紅,一臉抱歉地看向我:
“對不起,我不知道,如果……”
我抬手打斷:
“沒有如果。”
我轉身欲走,卻被季然一把拉住:
“我知道,終究是我負了你。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能收下這個藥膏,讓我最后為你做一點事。”
季然手裡拿著的是上次的那管藥膏。
我依舊沒有伸手去接。
季然卻固執得很。
我不接,他就不放手。
就在僵持間,一個小身影像炮彈一樣衝過來:
“壞叔叔,放開我媽媽,沒看到我媽媽手都被你弄紅了嗎?”
安安憤怒的小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向季然。
季然卻不躲不閃,任由安安捶打。
直到安安打累了。
季然這才蹲下身,一把將安安緊緊抱在懷裡。
剛一開口,聲音便已哽咽:
“安安,我是你爸爸啊。”
安安震驚地張大嘴巴,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季然。
而季然卻以為安安是一時無法接受自己突然多出的爸爸,耐心地解釋:
“我真的是你爸爸,對不起,爸爸來晚了。”
就連林父林母也情緒激動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外孫。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道冷厲的男聲:
“季先生,亂認親戚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季然見到來人一下子愣在原地。
“大哥?!”
9
“爸爸!”
安安趁機掙脫季然的禁錮撲進男人懷裡。
男人一手攬住安安,一手宣誓主權般將我攬進懷裡。
聞著熟悉的氣味,我的嘴角微微彎起。
這個男人,醋勁兒還是這麼的大。
季然傻愣愣地望向我身側的男人還有他懷裡的孩子。
“爸爸?”
“安安不是我的孩子?”
我溫柔的安撫顧彥承懷裡的安安:
“當然不是,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止一次,偏偏你就是不信。”
何其有幸。
在我遭遇被最親的人背叛入獄離婚,在我對愛情徹底失去信心的時候,遇到了我現在的老公。
顧彥承,曦城首富,顧氏集團的繼承人。
也是於奶奶的幹孫子。
於奶奶在老伴離世后便一直住在這裡。
顧彥承經常來探望老人家。
我和顧彥承的緣分也始於這裡。
知道我喜歡安靜,顧彥辰便一直陪我生活在這裡。
更是找遍所有的名醫來醫治我的手。
鼓勵我,陪著我一點點復健。
我才終於在三年后又重新拿起手術刀。
唯一有些戲劇性的是顧彥承竟是季然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也是為什麼安安的長相會有幾分跟季然相像的原因。
季然的媽媽是小三,顧家不認季然,季然自小便隨母性。
認出顧彥承的身份,季然明顯有些局促和拘謹。
“走吧,我們回家。”
不再理會身后悵然若失的三人,我和顧彥承帶著女兒一起離開。
因為我不同意和解,林夏被關了十五天的拘留。
聽說被關進去的第二天,林夏就因為跟獄友發生衝突,被打得流產。
出院回家那天,季然對林夏提出離婚。
林夏不同意,竟站在天臺上以S相逼。
揚言季然要是敢跟她離婚,她就跳下去。
結果當天風大,林夏一腳沒踩穩,竟真的從天臺掉下去。
林父情緒激動,當場心梗昏S過去。
幸好林夏掉下去時,被下面的一截樹枝緩衝了一下,沒有直接摔成肉泥。
但也因此傷了脊柱,從此只能躺在床上。
老公中風,女兒癱瘓。
林母遭受雙重打擊,從此一蹶不振,抑鬱成疾。
留下一堆爛攤子等著季然收拾。
季然被人挖出私生子醜聞,名聲受損,信譽被毀。
徹底斷了執律生涯。
幾個早有異心的股東聯合外面的競爭對手掏空了林氏企業。
沒多久,林氏宣告破產,就此銷聲匿跡。
對於林家和季然的結局,我並沒有過多關注。
聽著女兒銀鈴般的笑聲,我笑得一臉滿足。
地上是我們一家三口被拉得長長的身影,正是幸福的模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