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統，進度滿了嗎？”
“宿主，還差最后1%。”系統有些焦急，“奇怪，為什麼卡在99%不動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這三個失魂落魄的人。
我懂了。他們雖然知道錯了，但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幸，認為只要我還沒S，他們就還有機會彌補。
想要徹底拉滿這最后的1%，就必須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我S在他們面前，徹底掐斷他們所有的希望。
“顧霆，我想去天臺吹吹風。”我收好離婚協議書，平靜地看著他。
顧霆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去天臺幹什麼？你傷還沒好……”
“怎麼？怕我跳樓啊？”我嘲諷地笑了笑，“我都拿到這麼多錢了，我還舍得S嗎？我只是覺得病房裡太悶，想去透透氣。你要是不放心，就推我去。”
顧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他找來一輛輪椅，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上去，推著我走出了病房。
婆婆和顧軒也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生怕出什麼閃失。
醫院的天臺風很大，吹得我身上的病號服獵獵作響。
我看著樓下如同螞蟻般大小的車輛和行人，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夏夏，風太大了，我們回去吧。”顧霆從背后拿出一件外套，想要披在我的肩上。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我還是咬著牙，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天臺的邊緣，翻過了那道半人高的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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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
11
顧霆的外套掉在地上，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但已經晚了。
我站在天臺邊緣那狹窄的臺階上，身后就是幾十米的高空。只要我再往后退半步，就會粉身碎骨。
“別過來！”我厲聲喝道，張開雙臂，身體微微向后傾斜。
顧霆在距離我不到兩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他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絕望地向前伸著。
“夏夏……求求你……你下來……”顧霆哭得滿臉是淚，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了，“你不是說拿到錢就不S了嗎？你騙我……”
婆婆和顧軒也追了上來，看到這一幕，婆婆直接嚇得暈了過去，顧軒則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跪在顧霆身邊。
“嫂子！我求你了！你別跳！”顧軒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你下來吧！你要我的命我都給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看著這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顧霆，顧軒，還有躺在那裡的老太婆。”我大聲說道，風把我的聲音吹得支離破碎，“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顧霆拼命搖頭，只是一個勁地哀求我下來。
“因為你們惡心！”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十年的付出，比不上一個綠茶婊的幾滴眼淚。你們踐踏我的尊嚴，無視我的生命。現在你們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林夏今天就算是S，也要S在你們面前！我要讓你們這輩子都活在內疚和痛苦裡！我要讓你們每次閉上眼睛，都能看到我是怎麼摔成一灘爛泥的！”
我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他們的心髒。
顧霆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顧軒則抱著頭，發出野獸般的哀嚎。
“叮！攻略目標一‘顧霆’救贖值100%，攻略成功！”
“叮！攻略目標二‘婆婆’救贖值100%，攻略成功！”
“叮！攻略目標三‘顧軒’救贖值100%，攻略成功！”
腦海中，系統激動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宿主！滿級了！全部滿級了！你可以脫離了！”
我聽著系統的聲音，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釋然的微笑。
十年了，這場荒唐的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絕望痛哭的顧霆，輕聲說了一句：“再見了，顧霆。祝你們，生不如S。”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向后仰倒，閉上了眼睛。
“不要！！！”
三道悽厲的慘叫聲在天臺上空回蕩，仿佛要撕裂蒼穹。
風在我的耳邊呼嘯，身體急速下墜的失重感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就在我即將墜落地面的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化作了漫天的星光，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12
“脫離成功！正在結算獎勵……叮！一億現金已存入宿主現實世界的銀行卡中！”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已經躺在了現實世界自己那個狹小出租屋的床上。
窗外陽光明媚，樓下大媽們跳廣場舞的音樂聲隱隱傳來。
我猛地坐起來，抓起枕頭邊的手機，點開銀行APP。
當看到餘額那一串長長的零時，我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系統，我真的回來了。”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在心裡說道。
“是的宿主，你自由了。”系統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欣慰，“你想看看顧家人的結局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看看吧，就當是看個樂子。”
我的眼前浮現出一塊虛擬屏幕。
屏幕上，是我跳樓后的場景。
顧霆瘋了一樣衝下樓，在醫院樓下的花壇裡瘋狂地翻找著我的“屍體”。可是他什麼也沒找到，只有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系統偽造的）。
他跪在那灘血跡前，雙手SS地摳進泥土裡，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
婆婆因為受刺激過度，突發腦溢血，雖然搶救過來了，但徹底偏癱了，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連話都說不清楚。
顧軒則徹底廢了。他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我，整日酗酒買醉。有一次喝多了在街上跟人起衝突，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成了個瘸子。
至於蘇瑤，她因為涉嫌偽造醫療證明、故意傷害罪等數罪並罰，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顧霆把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在了她身上，在監獄裡找人好好“關照”了她，她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而顧霆，他雖然保住了公司，但整個人已經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他搬回了我們曾經住過的那個破舊的出租屋，每天抱著我的照片自言自語。他甚至出現了嚴重的幻覺，經常對著空氣說話，喊著我的名字。
有一次，他因為精神恍惚，在過馬路的時候沒有看紅綠燈，被一輛疾馳而過的大貨車直接撞飛。
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脊椎受損，下半身徹底癱瘓，只能坐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曾經風光無限的顧家，徹底分崩離析，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看完這些，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活該。”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然后讓系統關閉了畫面。
他們現在的慘狀，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他們當初能對我多一絲信任和尊重，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13
我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系統，謝謝你。”我在心裡真誠地說。
“不用謝，宿主，這是你應得的。”系統回答，“祝你在現實世界生活愉快。”
系統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我的腦海中。
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有一億獎金在手，我還住什麼城中村的出租屋？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房屋中介的電話。
“喂？是王經理嗎？對，我要買房。不要市中心的平層，我要市郊的獨棟別墅，帶大花園和遊泳池的那種。全款，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我又打開了汽車銷售的APP。
“保時捷911？不錯，買一輛。大G？也行，買一輛換著開。”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啟了瘋狂的報復性消費模式。
我買下了市郊最豪華的一套獨棟別墅，僱了兩個保姆和一個專門的廚師。我把衣帽間塞滿了各種高定禮服和限量版包包，每天換著花樣地打扮自己。
我拿著黑卡去商場掃貨，那些曾經讓我望而卻步的奢侈品，現在我連價格都不看，直接讓櫃姐包起來。
我還去報了瑜伽班、馬術課、插花課，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滿滿當當。
偶爾闲下來的時候，我會開著我的敞篷跑車，去海邊兜風。聽著車載音響裡震耳欲聾的音樂，感受著海風拂過臉頰的愜意。
沒有了顧霆的冷暴力，沒有了婆婆的刁難，沒有了顧軒的惹是生非，我的生活簡直就像是開了掛一樣爽。
有一天，我在一家高檔法餐廳吃飯的時候，偶然聽到了隔壁桌的幾個貴婦在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顧氏集團的顧霆，現在徹底瘋了。天天坐在輪椅上，抱著他前妻的照片哭。”
“可不是嘛，聽說他前妻是被他那個綠茶初戀逼得跳樓了。現在顧家破產了，他媽也中風了，真是報應啊。”
我端起面前的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啊，報應。
我轉頭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我舉起酒杯，對著玻璃窗裡那個光鮮亮麗、自信張揚的自己，輕輕碰了碰杯。
“敬自由，敬新生。”
我一飲而盡。
往后餘生，我林夏只為自己而活。這大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