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清風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對著老周總拱手道:“周老,我也就不怕丟人了。我這妹妹剛回蘇家,就為了趕走小舞,威脅司機王叔強迫小舞,幸好我及時趕回,才沒釀成大禍。她就是個被寵壞的野丫頭,您肯定是認錯人了。”
蘇輕舞適時地抹了抹眼淚,柔弱地開口,聲音軟糯,一副善良懂事的模樣:“哥哥,你不要再說了,都說出來了,以后姐姐還怎麼做人啊……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想回到蘇家了,我不怪她。”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而蘇輕舞則是善良無辜的受害者。眾人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鄙夷和厭惡,看向蘇輕舞的眼神裡則滿是同情和誇贊。
老周總目光奇怪地盯著我,似乎在詢問什麼,眼神裡滿是擔憂。他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種事,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我不動聲色,什麼都沒說,只是緩緩抬起手,裝作要捶向自己的小腹。
果然,老周總臉色驟變,心裡咯噔一下——這丫頭肚子裡可是我的大孫子,萬萬不能出事!他當即厲聲大喊,聲音裡滿是急切和擔憂:“抓住她!快抓住她!”
6、
老周總的話音剛落,身旁的保鏢立刻上前,動作迅速地朝我走來。
蘇輕舞和蘇清風眼疾手快,一左一右SS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控制住,生怕我真的做出什麼傻事,壞了他們的計劃。
全場再次哗然,議論聲鋪天蓋地而來,比剛才更加激烈:
“為什麼老周總要抓蘇輕語?”
“難不成這野丫頭以前得罪過老周總?”
“肯定是這樣!否則周總怎麼會對她動手!”
“老周總剛剛那語氣可是很兇的,我怎麼感覺這個蘇輕語是害過老周總呢?”
蘇萬山見狀,立刻對著我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眼神裡滿是厭惡:“孽障!你是不是以前在外面得罪過周總?給我們蘇家丟盡了臉面!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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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琴也跟著怒罵,恨不得將所有難聽的話都砸在我身上,語氣裡滿是嫌棄:“真是個掃把星!剛回來就給我們蘇家惹麻煩!早知道就不該把你找回來!你趕緊給周總賠罪,求周總原諒你!”
老周總卻緩步走到我面前,板著臉看向蘇萬山,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是你們的親女兒,可你們為什麼偏偏這麼不喜歡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們這麼厭惡她?”
蘇萬山和李佳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爭先恐后地說著我的壞話,把我貶得一文不值:
“她混社會,不學無術,整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她粗魯野蠻,心腸歹毒,竟然想傷害小舞!”
“她樣樣都比不上小舞,就是個扶不起的爛泥!”
蘇清風更是惡毒,張口就來,眼神裡滿是惡意:“她私生活混亂,年紀輕輕就打胎十幾次了!我說句不好聽的,也許她現在肚子裡面也有誰家垃圾的野種呢!”
蘇輕舞假惺惺地大喊,聲音軟糯,一副善良懂事的模樣:“求你們別這樣說姐姐!姐姐也不想這樣的,求大家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眾人紛紛誇贊蘇輕舞善良懂事,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鄙夷和厭惡,看向蘇輕舞的眼神裡則滿是同情和誇贊。
蘇輕舞則偷偷抬眼,對著我露出一抹得意又惡毒的冷笑,仿佛已經看到我身敗名裂的下場。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執法車穩穩停在門口,警燈閃爍,卻沒有鳴笛,顯得格外低調。
一名身著執法制服的男人邁步下車,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英武俊朗,周身散發著凜然正氣,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他的制服熨帖平整,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輝,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帶著執法者獨有的威嚴。
“是小周總周珏!也太帥了吧!”
“聽說小周總放棄家業當執法隊員,就是為了當年救過他的一位警花!”
“那位警花也太幸福了吧!能讓小周總這樣痴情!”
眾人連連感慨,眼神裡滿是羨慕和痴迷。
蘇輕舞看著周珏,眼中滿是痴迷與不甘,低聲呢喃,語氣裡滿是嫉妒:“我怎麼就沒有機會得到這樣的男人呢……要是我能嫁給小周總,我就是蘇城最幸福的女人了!”
周珏目光灼灼,穿過人群徑直走到我面前,溫柔地拉起我的手,動作輕柔,生怕弄疼我,聲音繾綣又寵溺,帶著滿滿的思念:“老婆,你都三天沒回家了,我想你了。孩子有沒有鬧你?”
7、
小周總周珏的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全場,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
蘇萬山、李佳琴、蘇清風更是臉色煞白,連連搖頭,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他們嫌棄的親生女兒,竟然會嫁給小周總這樣的天之驕子,成為周家的少奶奶。
“小周總,您一定是認錯人了!”蘇萬山連忙上前,語氣諂媚,眼神裡滿是慌亂,“她就是個野丫頭,怎麼可能是您的妻子!您可別被她騙了!她壞得很!”
“是啊是啊小周總,這丫頭粗鄙不堪,連字都認不全,根本配不上您!”李雪琴也跟著附和,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試圖說服周珏,“我們小舞才是知書達理的好孩子,您要是想找妻子,我們小舞才是最合適的!”
“小周總,您肯定是被她騙了!”蘇清風也連忙開口,“她剛回蘇家,就想傷害小舞,還持刀傷人,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您的妻子!”
他們依舊不S心地在周珏面前詆毀我,試圖挽回局面,生怕我嫁給周珏后,會找他們算賬。
周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低,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怒意。
他不再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錢包,翻開后,拿出一張親密的合照。
照片上,我和他穿著情侶裝,依偎在一起,笑容燦爛。
又抽出一本鮮紅的結婚證,舉到眾人面前,鋼印清晰,照片上的我和他笑得一臉幸福。
“難道結婚證是假的?難道我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識?”
周珏的聲音冰冷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這輩子拿過無數獎狀證書,唯有和輕語的結婚證,才是我真正的榮譽獎章。我隨身攜帶,睡覺都放在枕頭底下,就是怕弄丟了!”
鮮紅的結婚證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上面的照片和鋼印做不了假。
全場S寂,所有人都看著那本結婚證,眼神裡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蘇萬山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卑躬屈膝地湊到我面前,語氣諂媚,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
他眼神裡滿是討好:“輕語啊,你怎麼不早說你和小周總結婚了啊!都是爸媽不好,誤會你了!以前都是我們不對,你別往心裡去!以后我們一定好好待你!”
李佳琴也拉著我的手,假惺惺地抹著眼淚,語氣裡滿是愧疚:“我的好女兒,這些年爸媽可想你了,以前都是我們不對,你別生我們的氣!以后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你和小周總一定要幸福啊!”
兩人變臉比翻書還快,極盡討好之能事,仿佛剛才罵我惡毒、后悔生我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唯有蘇清風,依舊將蘇輕舞護在身后,柔聲安慰,語氣裡滿是寵溺:“小舞別怕,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都護著你。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我也不會離開你。”
蘇輕舞靠在他懷裡,露出感動的神情,眼底卻藏著不甘與怨毒。她怎麼也想不到,我竟然會嫁給小周總,成為她永遠都無法企及的存在。
我冷冷甩開父母的手,眼神冰冷,掃過眼前這虛偽的一家人,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帶著執法者的威嚴:“我回蘇家,一是認親,二是查案。而我要查的案子,就是蘇家將機密科研項目出賣給境外勢力的大案!”
8、
我的話讓蘇萬山和李佳琴瞬間僵在原地,兩人面面相覷,滿臉茫然。
蘇萬山眼神裡滿是不解:“輕語,你在說什麼胡話?蘇家世代經商,絕對不會做這種出賣國家機密的事情!你肯定是搞錯了!”
李佳琴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慌亂:“是啊!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科研項目,你肯定是被人騙了!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蘇家?”
蘇輕舞立刻跳出來,哭著喊冤,聲音軟糯,一副無辜的模樣:“姐姐,你就是想趕走我,所以故意編造這種謊言陷害我們蘇家!你太惡毒了!我們蘇家待你不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我沒有理會她的撒潑打滾,直接拿出手機,點開一段提前保存好的視頻,投屏在客廳的大屏幕上。
視頻畫面清晰,正是蘇輕舞與一名境外男子在酒店房間親熱的場景,畫面不堪入目。
畫面結束后,兩人的對話清晰地傳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像耳光一樣打在蘇家眾人的臉上:
蘇輕舞:“你們要的技術核心我已經弄到手了,可我要出國定居,還要一大筆錢,你們必須兌現承諾!”
境外男子:“放心吧,我會幫你出國定居的。如果你想,那個對你S心塌地的蘇清風,我也可以帶他一起走,讓他跟著你享福。”
蘇輕舞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語氣裡滿是鄙夷和嫌棄:“他?算了吧,在床上那點本事,還沒有蘇萬山厲害呢!留著他也沒用,等我拿到錢,就把他一腳踹開!”
視頻播放完畢,全場S寂,隨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哗然。
“我的天吶!竟然是蘇輕舞出賣了科研機密!”
“她也太惡毒了吧!為了錢竟然做出這種事!”
“而且蘇萬山,還有蘇清風,哎呀我去,真的假的,這麼勁爆嗎?”
李佳琴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去對著蘇輕舞和蘇萬山又打又罵,面目扭曲,聲音尖利:“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我要S了你們!我要S了你們!”
可即便到了這個地步,蘇清風依舊SS護著蘇輕舞,心甘情願做她的舔狗,擋在她面前,對著李佳琴怒吼:“媽!你別打小舞!都是我的錯!要打就打我!是我心甘情願幫小舞的!”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執法隊員趕到現場,將罪證確鑿的蘇輕舞當場戴上手銬。
她掙扎著,哭喊著,卻再也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
蘇萬山、李佳琴因涉嫌失察、包庇,被帶走配合調查。
蘇清風曾多次為蘇輕舞傳遞信息、掩蓋罪證,也一並被抓捕歸案。
最終,蘇輕舞因出賣科研機密、多項重罪被判S刑。
蘇清風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蘇萬山和李佳琴雖未直接參與犯罪,卻因失察之過,導致蘇家生意一落千丈,徹底從蘇城權貴的名單中除名,負債累累。
幾年后,我和周珏帶著孩子在公園散步,享受著安穩幸福的生活。
陽光溫暖,孩子在草地上嬉笑打鬧,周珏牽著我的手,眼神溫柔,歲月靜好。
落魄不堪、衣衫褴褸的蘇萬山和李佳琴突然找了過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聲音嘶啞,眼神裡滿是絕望:“輕語,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已經快沒錢吃飯了,求你看在親情的份上養著我們吧!我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他們說著最卑微的話,打著最可笑的親情牌,試圖道德綁架我,讓我原諒他們曾經的過錯。
我看著他們,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
我想起了他們曾經對我的辱罵、陷害和拋棄,想起了他們為了利益行將我嫁給老頭的醜惡嘴臉。
“對我好的人,我百倍奉還;對我惡的人,我亦百倍奉還。”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滾。”
以后我歲月靜好,他們愛咋咋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