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沒想到,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家裡,此刻卻熱鬧非凡。
而我那個說正在開會的老公,此時正和一個女人玩著吃同一個棉花糖的遊戲。
就在兩人吃著最后一口棉花糖的時候,有人伸手推了一下。
二人嘴唇撞到一起。
陸宸洲一把摟過女人激情熱吻。
我沒有遲疑,直接提著蛋糕就進去了。
過紀念日嘛,玩的就是刺激。
1
我推門進去的瞬間,剛好眾人起哄。
“果然還是真情侶好磕!”
“沒想到霍總還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我們霍總是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嫂子,真羨慕嫂子。”
“霍總出差半個月,嫂子一直陪著,可見他們感情多好。”
女人嬌羞地靠在陸宸洲的懷裡。
陸宸洲嘴上怪這些人亂說話,臉上卻笑出了魚尾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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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摟著女人轉身直接與我四目相對。
瞬間他瞳孔緊縮,還沒等陸宸洲做出反應,我舉起蛋糕就朝他們倆砸了過去。
陸宸洲摟著女人急忙側身躲過,蛋糕狠狠砸在他身后的牆上。
女人嚇得尖叫。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會有親嘴這個環節了?”
“清寒,你……”
陸宸洲慌亂地開口解釋,我的巴掌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啪!”
陸宸洲沒想到我會直接動手,瞬間有些怔愣。
女人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你憑什麼打人……”
當她對上我的眼睛時囂張的氣焰一下就弱了下去,慌亂地低下頭,朝陸宸洲背后躲。
我這才看清她的臉。
陸宸洲出軌的對象竟然是甜品店的周蘇雨。
我喜歡吃甜品,剛結婚那會兒陸宸洲每天下班都會帶給我。
吃習慣了她家的口味,很多時候我還會自己訂。
我還奇怪,為什麼那麼大的店,怎麼每次都是老板親自送過來。
原來是為了挑釁我。
也就我還傻傻的和她道謝。
我自嘲地笑了起來。
竟還是我為他們牽線搭橋的。
“你誰啊,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地砸東**人,神經病吧!”
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擋在陸宸洲面前。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口:
“你這個女人是怎麼進來?”
“陸總,嫂子,你們認識她嗎?如果不認識那就是小偷,我直接就報景給她抓起來。”
說著,就掏出手機準備報景。
我雙手環胸看著他們兩人,冷笑著:“陸宸洲周蘇雨你們敢說不認識我嗎?”
他們二人心虛地對視著沒有說話。
我也不慣著他們,“好啊,那就報景,讓他們來判定我是誰,我和陸宸洲是什麼關系。”
想要報景的人迅速按下號碼:“你當我不敢報景啊,我看看帽子叔叔來了你還怎麼囂張,打人你還有理了。”
“別報景!”
周蘇雨不淡定了,趕緊搶過男同事的手機。
男同事一臉不解,其他同事也都很疑惑,以為是她怕了。
“嫂子,沒事你不要怕,等帽子叔叔來了我們都人證。”
“對,這樣的人不好好讓帽子叔叔教育,以后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她現在都敢直接進來您和陸總的家打人,之后萬一再進來傷到人怎麼辦?”
“不是,不是……”
周蘇雨眼神閃躲,怕事情敗露她只能硬著頭皮承認:“我……我認識她。”
2
幾個同事面面相覷:“嫂子,你真認識她?這個瘋女人是誰啊?”
“她是……”
我就這樣看著周蘇雨支支吾吾。
她慌亂地攥著衣角,可憐兮兮地看著陸宸洲,想讓他幫她說話。
下一秒,男人便擋在她的身前,很是不悅地瞪著我:
“顧清寒,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談,今天是蘇雨的生日,她期待了很久,我不想她失望。”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強硬:“別讓我和她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
看著這個在一起五年的男人,一時間我似乎是不認識他了。
他在我面前出軌得理所當然,還想讓我替小三打掩護,給他們留臉面。
那我呢?
我就活該被他們騙。
就活該讓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勾三搭四,被當成傻子。
此時心底地憤怒與不甘已遠遠超過被感情背叛的疼痛。
我似笑非笑地歪頭:“陸宸洲,那你知道今天還是什麼日子嗎?你們背著我搞在一起,還想讓我替你們保密,是不是我給你臉了?”
我目光直接落在拿手機的那個男同事身上:“報警,你不打電話我打!”
這下周蘇雨是真的慌了,她趕緊看著眾人解釋道:
“都是誤會,我們認識,今天可能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們先回去吧,改天我和宸洲請大家吃飯。”
周蘇雨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我冷笑一聲:“你和陸宸洲請客吃飯?花誰的錢?他的錢都是我們……”
“顧清寒,你夠了!”
陸宸洲沉聲打斷。
周蘇雨眼見陸宸洲站在她這邊,膽子也大了起來。
“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會存在這種心思,我老公只是因為我愛吃甜品,經常去你店裡買,就被你暗戀上了,現在就連我們出差都不放過,直接追到家裡來了,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真是被她這一波賊喊捉賊整笑了。
“周蘇雨,你說我是甜品店的店員,你是什麼?”
“我是陸太太!這裡的人都可以證明。”
她話落,那個濃妝女人就最先開口:“周小姐當然是陸太太,陸總每次來出差陸太太都會跟著,我們和陸太太已經見過好多次了,這還能有假?”
說著,她轉身對著其他詢問:“咱們和嫂子吃了很多次飯,還能不認識嫂子?”
其他人紛紛點頭。
“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樣,還妄想和陸總在一起,趕緊給陸總和嫂子道歉!”
“也就是嫂子善良,為了你的臉面說是誤會,你這分明就是上門當小三,最打臉的是沒人要。”
難怪每次陸宸洲出差我打電話去甜品店訂糕點,周蘇雨都會說自己有事閉店了。
原來她是在陪我的老公。
現在被我抓到現行,竟還反咬一口。
我深吸一口氣:“你說你是陸太太有什麼證據嗎?”
周蘇雨挽上了陸宸洲的胳膊,親昵地貼了上去:“我需要證據嗎?我老公就在這裡,你問他,看他怎麼說。”
陸宸洲看了我一眼,低頭寵溺地捏捏周蘇雨的下巴。
“你呀,我都帶你見了公司的人,親自給你過生日,你就是我的愛人,這需要證明嗎?”
陸宸洲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我知道他會幫周蘇雨。
所以從始至終我都沒奢望他會幫我。
只不過他說的是愛人,並沒有直接承認她是陸太太。
“顧小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宸洲愛的是我,你再怎麼用手段傷害我,他都不會愛你,你就別在這裡自取其辱了。”
周蘇雨得意地勾著嘴角,每句話都意有所指。
陸宸洲用眼神示意我離開。
我譏嘲著:“好啊,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落,我已經打開了手提包。
3
在周蘇雨震驚的目光下,我將手裡的名片舉給其他人看。
“各位都是名校畢業的,應該不會不認識這上面的字吧。不認識也沒關系,我來念。”
我一字一頓地念著名片上的字:
“馨悅甜品店長周蘇雨。”
“后面電話不用我念了吧,要是還不相信,要不要我撥一下號碼?”
周蘇雨臉色慘白如紙,緊緊抓著陸宸洲的袖子。
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也開始帶著審視。
那個濃妝女再次站出來為她說話:“這算什麼證據,這又能證明什麼?陸總這麼有錢,還不能給太太開家甜品店了。你這個女人是想男人想瘋了吧,來到別人家裡搶老公。”
周蘇雨委屈地落淚:“顧小姐,你父母把你養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這麼下賤的嗎?當眾強別人老公很光榮嗎?你父母生養你真是失敗。”
“啪!”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周蘇雨,本來沒想這麼快扇你,但你蹦跶的實在太歡,這個男人就是個垃圾,你要就給你,誰讓你喜歡垃圾,但我父母怎麼樣還輪不到你評判。”
“你放開我,老公救我……”
周蘇雨抓著我的手腕用力地掙扎。
濃妝女焦急地大叫著:“陸總,你不能眼睜睜看著蘇雨就這樣挨打,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你快救救蘇雨。”
其他人都保持著看熱鬧的狀態,因為他們也分不清誰說的話是真是假。
陸宸洲猶豫再三,怒斥著:“顧清寒你放開她,蘇雨是我的女人,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宸洲為了這個女人一句句的威脅我。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周蘇雨臉上。
“陸宸洲,你有什麼臉威脅我?我今天就打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話落,連著兩巴掌再次狠狠落在她臉上。
周蘇雨尖叫著:“老公救我……”
我揚起的手正要落下,就被陸宸洲攔住,反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他的力氣很大。
我摔在地上,手肘擦破,看著流出的鮮血,仿佛看到當年他為救我,擋下的那一刀。
他說過,只要他在我身邊,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就不允許掉一根頭發,落一滴淚。
可現在……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親手給的。
他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心疼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抹掉眼角的淚,擦了一下手肘的血。
那種鑽心的刺痛,一如當年。
眼前人已非彼時人。
“顧清寒,這是你逼我的!”
陸宸洲心疼地撫摸著周蘇雨的臉,眼底的怒意清晰可見。
“你非要把事情鬧大,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從地上站起來,正要開口,抬眸就撞見周蘇雨從衣領裡露出來的玉墜子。
4
“周蘇雨,你脖子上的墜子是從哪裡拿的,那是我的!”
我撲上去抓著她的衣領想要把墜子拿回來。
周蘇雨護著脖子與我拉扯。
“什麼是你的,這是宸洲送我的,他說這個玉墜子正好襯託我脖頸雪白。”
陸宸洲。
又是陸宸洲。
“陸宸洲,你明知道這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遺物,你也知道我和外婆的感情,這個墜子我一直都小心珍藏,你憑什麼把我的東西給她?”
陸宸洲把周蘇雨摟在懷裡:“顧清寒,就一個墜子而已,蘇雨喜歡你至於這樣嗎?我看你真是瘋了!”
我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濃妝女和陸宸洲一直護著周蘇雨,我根本碰不到墜子,反倒是被濃妝女扯著頭發推了出去。
我氣急反手一個耳光,“這是我們三個之間的事,你算個什麼東西?”